第74节：20世纪上半叶的稿酬版税(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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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行者：民国初年书画界润笔

　　从前书画界的稿酬叫做" 润笔" ，付酬的标准叫做" 润例" ，又称为" 润格
" ，即润笔的规格，是按照画幅大小计算的。

　　上海书画界的润例，起初，普遍的标准为写字每尺1 银圆；但北平的润例，
每2 尺1 银圆。齐白石还不太出名的时候，他的画也是每2 尺1 银圆。刻一名字
铜章，3 字3 银圆。

　　齐白石一辈子以卖画为生。在琉璃厂，一件齐白石的扇面或画，也只能卖几
银圆。齐白石一直过着很简朴的生活。齐家门房老尹，平时不领工钱，齐白石每
月给他一张画，作为工钱。老尹就把手头的画转卖给顾客。

　　名人的字画，" 润例" 就高得多，不能一概而论了。

　　例如，书法家郑孝胥住宅的书房里，桌面玻璃底下压着八个字：" 亲友求书，
概照润例。" 题书签1 银圆，立轴2 尺是5 银圆，5 尺中堂是12银圆。康有为出
售书法

　　康有为在上海居住时，也出售他的书法作品赚钱。

　　从现在找到的康有为三件" 书法润格" ，可以看出" 卖文售字" 成了他晚年
的重要活动之一。第一件是设在上海三马路( 今汉口路) 和北京竹斜街两地的"
长兴书局" 在1917年《不忍》杂志上刊登的卖字文告；第二件是1919年设在上海
三马路口的北京厂甸海王村公园的长兴书局在图书《物质救国论》末页的卖字广
告；第三件是1924年自印的" 康南海先生鬻（yu）书例" 。鬻就是出售，" 鬻书
例" 也就是出售书法的润格。

　　康有为的书法格调古朴高雅，或浑厚雄健、或潇洒奔放、或飘逸流动、或拙
中见巧，多姿多彩，各有奇趣。他在宣纸上书写各种墨迹，得心应手，游笔有余。
康有为在报刊上登载卖字润格广告，或在上海、北京各大书店放置" 康南海先生
鬻（有时写为粥）书润例告白" ，中堂、楹联、条幅、横额、碑文杂体，有求必
应，无所不写。

　　康有为出售的书法" 润格" 如何呢？

　　" 中堂七尺者三十圆（银圆），每减一尺减二圆，每加一尺加二圆；小横额
三尺内二十圆。磨墨费加一（圆）。" 至于为厅堂楼阁题写" 匾额" ，价格就更
高了。当时的官僚、地主、军阀、富商，附庸风雅，趋之若骛，纷纷收藏康有为
的字书，据说此项收入每月就在1000银圆左右（合今人民币8 万元左右）。章太
炎卖字

　　章太炎后期在上海的主要收入，是靠卖字。他不登广告，所以平时来求字的
人很少。上海当时有一家著名的笺扇庄叫做" 朵云轩" ，老板时常带了纸张来求
他写字，每次都有小件大件百数十宗；取件时不论件数多少，每次总是留下" 润
笔"50 银圆。

　　章太炎并没有固定的经济来源。朋友求墨宝，向来不要钱。笺扇庄朵云轩来，
按润例收费；由章夫人出面，索价每件100 银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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