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兮
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基础教育还非常的薄弱，很多学生连小学都上不满，更
不用说初中，为了提高全民素质，加快普及九年义务制教育，滨江镇政府领导在上
级面前立下军令状，无论如何要让滨江走在其他乡镇前面，率先完成普九工作，给
其他乡镇树立一个榜样。
普九工作大体上可以分成两部分，一是软件工作，滨江学校为了配合政府，抽
调了部分教师，他们一家一户把适龄儿童登记造册，以便上级部门下来检查，其二
就是硬件建设，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资金问题。
那个时侯上面把口号喊得很响亮，就是不出钱，政府领导根据上级文件精神，
作出了人民教育为人民，人民教育人民办的伟大决策。
他们把主要资金分摊到老百姓的身上，每人每年50元，滨江这个地方是小镇，
人口才两万多人，计划集资四年，满打满算下来才四百多万，地方财政再拿出一百
万的话，与预计的还有一点差距，他们后来又想到了学生，滨江学校有一千多学生，
如果一个人追加三百元，那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但是不能对他们进行集资，而
是借，这样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看起来问题不是很大，但是要钱的难度很大，但是他们不怕，为此专门成立了
一支借钱的队伍，他们召集的是整天在镇上游手好闲能够要钱的人，当然那些人不
会像现在地下钱庄要“高利贷”的人那么凶神恶煞，搞不好就砍手断脚的，但是他
们所到之处也是实行“三光”政策，猪羊赶光，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搂光，把当家人
抓光……抓到后弄到镇派出所集中整顿学习，直到把钱缴清为止。
这样，仅仅用了一个月时间，滨江镇的集资款全部到位，但是滨江学校的学生
为了躲避那三百元钱，竟然一下子流失了三百多人，这个是当地政府没有想到的，
流失的结果又直接导致了资金缺口，以至于后来他们麻烦重重。
老百姓出了很大的力量，接下来就看那些拿财政工资的人了。
为了支持普九工作的顺利进行，政府领导在镇领导班子会上再三强调，拿财政
工资的不要给人民丢脸，一定要及时的补充普九资金，他们决定准备再借一百万的
资金备用，要尽快交清，必要的时候政府也要采取强制手段。
学校是镇上最大的单位，被分担了一半的任务，也就意味着每人必须交五千，
当然政府不把这个叫住交，而是叫借叫住普九借资，并且是一定要借，不借不行，
五千元钱现在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是那个时候教师的月薪每月才五百多一点，一年
下来，出去开支的连节余一千元都成问题……
五千元钱对于某些人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某些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神话
了。
滨江学校校长周伟办事情效率高，他的话一说完，立即很表率地从衣袋里面拿
出一叠人民币，接着就是几个副职……当时整个会场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大声出气，
好像这里的人一下子面临了一场灭顶之灾。
从会场出来，还是没有人说话。
那天下午以及晚上整个校园都是一片死寂，子豪很多年以后回忆起那个情景，
他还觉得心惊胆战，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事情，让他更加害怕的是，他
根本就交不起那个钱。
参加工作以来，子豪自己一共在学校领到的钱也只有三千多一点，并且那些钱
早就进了肚子，现在却要自己交五千，钱哪里来？自己读大学四年时间也没有花到
那么多钱呀！他们都是说话不费力。
向父母要，是不可能的。
向朋友借，自己没有朋友，有几个但是交情不深也借不出那么多的钱。
唯一的办法就是到镇上那个唯一的信用社里去贷。
从会场出来以后，子豪就到信用社去看了一下，贷款的排成了一个长队，其中
大多数都是学校的教师。据说贷一千只能得八百元，那自己岂不是要贷六千，还要
什么作为抵押，后来听说他们很相信教师优惠教师，抵押就免了……子豪在那个队
伍里面站了一会儿，队伍散了，原因是信用社没有钱了，子豪只好走了。
子豪回去一夜都没有睡好觉，他一直在考虑那一点钱的问题，他觉得自己不可
能像那些学生，没有了钱就背起书包直接走人。
第二天，周伟和镇上几个工作同志来找他了，原来一夜下来，全校就只有三个
人没有交钱了，子豪就是三个里面的一个。
“我没有钱，你们等下，我下午再想想办法。”
子豪对他们说，也许临时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这个时候要他出钱他怎么也没
有办法，这个时候他这种情景倒是印证了那句“有什么千万不能有病，没有什么千
万不能没有钱。”的话。
“好吧！”周伟没有说其他的，也没有过分为难他，“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但
愿你那个时候真的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你知道，这个问题可是镇上的领导亲自抓
的，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事情，耽误了我们镇创先进的机会，那可是在给我们镇人
们抹黑拖我们学校的后腿。”
他们走了，子豪却是更加的不安了。
子豪忙乎了一天，连课都没有上，在他们的学校，还有那么一些教师真正同情
他，但是要他们在短短一天凑齐五千元，确实是不可能的，况且，他们也是刚刚做
出了贡献，所以天黑的时候，子豪的手里还是只有三千多元钱。
还是走了吧！
子豪心想，但是他想起莎莎，他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害怕莎莎有一
天会回来的……总之一句话，子豪不知道应该处理这样的事情，当前的燃眉之急就
是需要他们宽限几天，那么自己也许就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要是以前还可以找肖明想想办法，因为他们有过几面之缘，可是现在，自从莎
莎丽丽出事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什么交往，偶尔也遇上，但是也只是点头之交了，
他对应该是有意见。
前不久他已经被考查了，来考察他的就是李强，但是现在还没有结果，也许李
强知道了莎莎和肖明的之间的关系，莎莎又那么不负责地一走了之，所以肖明就成
了他出气的对象，那么自己呢？他肯定是不会帮自己了。
子豪心想，正想着，他们又来了。
“怎么样。”
周伟后面的人又增加了两个，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随时都准备把他捉拿归案。
“还差一点。我明天再想想办法，好吗？”
子豪边说边把已经到手的三千元递给他。
“不是我的问题呀！子豪啊，我知道我们曾经有一点矛盾，但是那些都已经过
去了，我现在已经没有放在心上了，这个时候我也不会跟你过不去，你看我的后面，
他们整天跟着我，我也没有办法了。”周伟笑着说，他说的是实话，语气也很诚恳，
“差多少？要是几百块钱的话，我就可以先给你垫上，如果多了我就无能为力了。”
“几百元不够。”子豪过了半响才说，“但是我今天却是已经尽力了，你们总
不能要公鸡硬给你们下蛋。”
“你这是什么态度。”
马上有人反驳他了，那个人反驳的语气很严厉，想来他们经常这样做群众的思
想工作，老百姓有气也只有憋在心里面，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一个楞头青，要
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树立了很大的威信，在滨江还没有哪个能够与他们对抗。子
豪知道不能跟他们继续说什么了，他们的话永远是真理，但是那几个人已经不想把
子豪放过了。
“这个事情，周校长你也不要管了，我们也不想要你垫的钱，把他带到镇上的
派出所去，他已经扰乱我们镇搞社会主义建设。”
那几个人像饿虎一样扑来，子豪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被反剪着双
手。他想反抗，但是马上就有人给了他几下。
“刚才是哪个？”子豪脑袋“嗡嗡”地响，他没有看清人。“我又不差你们的
钱，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子，你们怎么能够这么借钱？你们也太霸道了……”
“不许打人。”
周伟站在了他们之间，他害怕事态进一步扩大，更怕他自己受到什么牵连。
但是没有人出来承认，他们虽然有政府撑腰，这段时间在外面横行霸道胆大妄
为，但是看着子豪一反常态那个样子，他们还是心生畏惧，毕竟他们还是怕不要命
的，况且他们并不是很清楚子豪的背景。
“好，我们不打人，但是子豪必须跟我们回去交差。”
那里面终于有人出来答话了。
“你们把我带回去向谁交差？”
子豪嘴里叫着，他的心里却是一点都想不出，自己来这个地方并不久，又没有
的罪过哪个，是谁叫他们这样子呢？他们几个没有回答子豪的话，拉着子豪蜂拥着
走了。
子豪被带上了警车，然后被拉进了镇派出所，他被扔进了一个很小的屋子，他
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大家动手。”
子豪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就被几盆水当头淋下。
当时还是天气非常的寒冷，人们到室外去活动的时候都缩着脖子，也可以想象
子豪当时的情境，他就像被一下子投进冰窟窿里面一样。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迎接他的是从黑暗里面伸出来的拳头，子豪当然不甘心
这么无缘无故地被别人打，他躲藏着，还不时地出手还击，但是没有用，他搞不清
在黑暗中有多少人向他出手，他终于被打栽在地，他挣扎着，那些人没有把他放过，
他被那些人踩在地上，这个时侯袭向他的是那些人的脚，子豪只有用手护住关键部
位。
子豪不知道被揍了多久，因为他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你被他们教训了。”
围在子豪身边的是几个面黄肌瘦的人，他们肯定是子豪的同类，但是他们都没
有子豪的伤重，子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疼痛，最要命的是，他这个时侯根本就记不
起什么了。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子豪还是知道自己被别人关起来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到这
里。
“兄弟你差他们多少钱？”
“什么差多少钱？我就是不差钱！”
子豪不解地看着他们。
“看你那傻乎乎的样子，八成是一个傻子。”
那些人不再理睬他。
子豪一个人缩在屋角，他很冷，浑身上下又痛得要命，但是他拼命忍着，他抬
头可以看见窗外的星星，那些星星眨呀眨的，子豪觉得它们在嘲笑自己，他无法顾
及这些，他这个时候又感到非常的饿，屋里其他人都吃着他们自家人送来的饭，子
豪不能！在这里他没有什么亲人，不会有人来看他的。
就在这个时侯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周伟。
“我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来晚了一步，你受苦了。”
周伟看见子豪那个样子，他感到吃惊，又感到害怕，他没有想到子豪会被派出
所里面的人修理，他当然知道派出所里面有那么一点规定，进去的人都会被里面的
人揍，但是他没有想到子豪会被揍得如此的惨，用一个鼻青脸肿来形容是最合适不
过了。
“你是谁，你找我干什么？”
子豪怔怔地看着周伟，他虽然觉得有点面熟，但是一时想不起他是谁了，子豪
的问话让周伟感到害怕，这个子豪一定是哪个地方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他才这样问
自己，他这个时侯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还是先把他弄出去再说。
“你跟我出去吧，反正我是为你好。”
子豪当然不愿意在这里受冻，他赶忙站起来，跟着周伟出去了，周伟把子豪带
到镇上医院，医生给他做了检查，还好都是皮外之伤，只是他的大脑，也不知道伤
到了哪根神经，他竟然失去了记忆。
周伟赶忙把子豪送进市里，市里面的医生也对周伟说，这个人的大脑失去了部
分记忆，他把过去的人忘了，需要在家里面好好调养一下，接着，他们又给他开了
一些药……周伟心里才略略轻松了一些，他让医生给子豪的伤口进行了一些简单的
处理，然后在市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才跟子豪一起回来。
子豪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然后把自己重新打整了一下，
周伟还没有走开，他在一边看着。
“今天……今天的事情就谢谢你了。”
“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周伟看见子豪能够对自己说话，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点。
“知道，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今天既然救了我，我想你一定是一个好人。”
听了子豪说的话，周伟的心又变得沉重起来，他仔细看了看子豪，子豪那样子
也不像是骗人的，但愿过几天就没事了，如果继续这么严重，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是你们的校长，名字叫周伟，你这样子了，需要住院治疗吗？”
“住院就不必了。”子豪摇着头说，“你说你叫周伟，我以后就叫你周校长好
了，周校长，你给我说一下我的一些情况好吗？我把那些全部忘记了。”
“这个，这个一时也难以说清。”周伟敷衍着，从子豪这种样子可以看出，他
只是把过去的人忘记了，至于其他的方面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我认为你还是先
休息一下，也* 天把什么都记起了。”
“好吧！”
周伟不再跟子豪说什么，他径直走了，走到门外又回来对子豪说。
“我看你好像是饿了，还是到我家去吃点东西吧。”
“那样也好，我这个时侯什么都不会做了。”
子豪跟着周伟到他家去。
“叔叔，你昨天出去，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们到哪里去了？”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位姑娘，她的声音很娇嫩，听了让人很让人心动，子豪这个
时侯虽然有伤在身，但是还是对她多看了几眼，她很漂亮，打扮很入时，也很露，
子豪一看都脸红，他心里面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修饰，在这样的季节，她竟然一
点都不怕冷，穿着一条裙子，露着一双性感的* ，吸引着他的眼球。
“这个你还是别问，也幸好我去得及时，不然的话肯定会闹出大问题来。”
“什么事情那么严重？”
那个姑娘不理睬周伟了，她盯着子豪的脸看，好像要在他的脸上寻找什么似的，
子豪被看得不好意思。
“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位远房的侄女小朵，昨天上我家来的，我看
你们那样子，难道你们认识不成？”
“认识啊，我跟他早就认识了。”小朵很大方地拉着子豪的手，让他坐到自己
的身边，然后对子豪说，“你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你怎么就那么倒霉？也幸好
我昨天让周校长去找你了，不然的话你肯定要吃更多的苦头。”
子豪这个时候总算有点眉目了，原来是她在里面操纵一切，可是自己并不认识
她呀？
“我们以前见过，你肯定忘记了。”
“哦”
子豪无法否认，这个时侯他很清楚，他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也许真的像她说
的那样吧！“也许，因为我把过去的而一切都忘记了。”
“看你那个傻傻的样子，肯定是真的忘记了，是不是他们把你关傻了打糊涂了。”
小朵笑着推了子豪一下。“你也真是的，你真是太傻了。这个时侯还痛吗？”
“当然还痛，你说我傻，我怎么很傻？”
小朵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
“你放心，以后只要跟我在一起，你就再也不会出现那么狼狈的事情了，更没
有人欺负你了，还有更重要的是，我帮你找他们讨一个说话。”
“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子豪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他无法确认，就把征求的目光投向一边的周伟。
“你们聊。”周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但是子豪心里明白，其实周伟明白
的，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回答，他只是讪讪地笑了一下，接着对小朵说，“我去叫你
姨姨回来做两个菜，我们几个喝一点酒，也算是给子豪压压惊。”
周伟说着就带上门走了。
屋里面剩下他们两个了，子豪到窗前站站，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子豪，到我这边来。”
小朵那个时候坐在离他较远的沙发上，子豪听了她的话，就来到她的身边，小
朵伸出手，抓住子豪的手跟她坐在一起，他们坐得很近，坐下以后很自然地把子豪
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这个举动对子豪很好，因为他这个时侯连痛都忘记了。
“这个时候想起我了吗？”
她右手托腮，望着一旁惴惴不安的子豪，子豪茫然地摇摇头。
“我觉得我自己哪个地方出问题了，我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那样也好，有些事情还是早点忘掉才好，我希望你记住，我是小朵，你不要
把我忘记了好吗？”
子豪点点头，他试着把手抽了回来，他觉得这样太亲密了，小朵似乎惊觉了，
但是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在我面前还是不要那么拘谨，都是年轻人嘛！并且我们是朋友了。”
“嗯”
子豪的心略略宽了一下，她一个女同志就这样了，自己当然再也就犯不着东想
西想了，但是不可能，他越想淡然一点，越是不能，他觉得非常的拘谨非常的压抑
……
“我看你那神情就是放不开。”小朵笑着说，“其实没有什么的，我听说只有
心里有什么的人才会放不开，对吗？”
子豪不吭声，他对这个算是默认，坐在她这样的人身边，不想入非非肯定就不
是男人了，子豪是一个实在的人，既然心里面这样想，就不在口上与她计较了。
“胆小鬼。”
“现在什么时代了，像你这样，小心到手的老婆就会飞的。”
“我终于想起一个人了，她的名字叫莎莎。你说……你说莎莎是我老婆吗？”
“她怎么会是你的老婆？她永远都不会是……”
小朵说着就投到他的怀里面了，她紧紧地抱住子豪，把她自己紧紧地贴在子豪
的身上。子豪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他的心一下子懵了，怎么会这样？他不明
白，他从来没有跟哪个异性这样子接触，当然，他的骨子里也希望能够跟哪个这样
亲密的接触，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到来竟然会是这样。
“莎莎不会是你老婆，永远都不会！我很喜欢你，我一定要做你的老婆。”
周伟他们很快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子豪他们已经到了厨房，小朵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好像这里
就是她的家一样，一进入厨房，她就开始弄菜了，她很美丽，笑起来就像一朵出水
芙蓉一样，充满了娇艳的诱惑，子豪还没有从刚才的眷恋中走出来。
“别那么傻傻的，快来帮忙。”
子豪感觉好像是从梦里面醒了过来。
“帮你什么呀！厨房里面的东西我可不是很精通的，看你那样子，真是不错。”
子豪没有虚夸，她的手艺确实是很好。
“一般般。”小朵正在洗菜，她把手上的袖子挽得很高，露出雪白的胳膊，也
不管子豪诧异的神色，只是回头一笑。“我也是小时候做得多一点，长大了人也变
得懒了，技术退化了许多。”
她的笑很妩媚，那白居易那一句“回头一笑百媚生”形容是不为过的，子豪低
下头，正好将她那修长小腿看在眼里面，虽然外面罩着丝袜，但是还是一下子俘虏
了子豪的灵魂，她的身材苗条而又高挑，胸部高高地挺起，她的言行举止都充满了
自信，她身上有一股很多女孩没有的霸气。子豪的思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风驰
电掣地驰骋着，驰骋的结果就是像西方那些人一样，他们向心爱的女人求婚的时候，
总是半跪着，如果这个时候可能的话，子豪就要这样了。
“你怎么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小朵发现子豪的神色，又回头笑
着说，“没有见过美女吗？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很吓人的。”
就在这个时候，周伟他们进来了，厨房的门开着，所以他们一进来就看见了子
豪他们俩个。
“哎呀呀！你们也真是的，哪里不好玩，偏偏要跑到厨房里面来，快点出来。”
周伟叫嚷着，不用分说，把他们拉了出去。
“过意不去啊！现在还经常来吃现成，姨姨要说闲话的。”
小朵抱怨着，但是她还是跟着子豪出来了。
“你去陪小朵聊天，我跟你姨姨弄菜，不要让小朵扫兴啊！她可是远方来的贵
客。”
接下来当然一点儿都说不上是子豪陪小朵，反过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
小朵带着子豪参观了一下周伟的房子，这是一套四居室的房子，小朵一间一间
地打开给子豪看，俨然就是一个小主人家一样。
“怎么样？还行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从小朵的口气看以看出，她一定知道自己过去很多事情。可是自己呢？自己不
仅对她一无所知，而且对自己的过去也是一无所知。
“不说，不说就意味着可以，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很快就会有这些的。”
子豪不说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话，他想搞清楚小朵的底细，还有她救
自己的目的，其实什么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救了自己，自己应该感谢她。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小朵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一
定是她不小心，但是子豪对她的不小心怦然心动，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但是小朵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时间久了，子豪有点晕了。
“我不明白！”小朵突然笑了起来，“你既然想起了莎莎，也应该知道她是美
女，可是你看见我，怎么就这样神不守舍？难道我比她还漂亮不成？”
子豪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他只记得莎莎这个名字，其他的
他全部忘记了，也包括这个时候莎莎到哪里去了。幸好这个时候，周伟叫他们下去
吃饭了。
小朵的姨姨名字叫徐倩，她对小朵并不是很好，甚至有点冷淡，吃饭的过程中
很少说话，嘴里一直没有停的是小朵和周伟，就像是父女一样。
子豪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根本就插不上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可以心平
气和地听他们说话。从他们的谈话，子豪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个小朵是县里面来的，
好像还是县里面一个部门的工作同志，还有一点职位什么的……他们说了一会儿，
周伟的话头开始转向子豪，他对子豪说。
“子豪，你应该好好认识一下，这一位小朵是我们县团委里面的同志，她的父
亲也曾经是我们县里面的老同志老领导，现在他虽然没有在这里工作了，但是他在
县里面说话很有分量的。”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老者的语气，子豪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其实他今天一直
都没有搞清楚他们的意图，所以他只有慢慢听着，还不住地点头。
“是啊！年轻人，有奔头，背靠大树好乘凉，抱住大树往上爬，说不定很快就
可以弄个一官半职。”
徐倩也附和着说，她说的是实话，但是她说话的语气不好，子豪听在耳朵里面
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就像在讽刺挖苦他们似的。
子豪没有回答，也没有人接她的话，徐倩看着自己自讨莫趣，也不再说了，只
是低着头吃饭。小朵淡淡地笑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脸微微红了一下，不仔细看
是看不出来的，子豪那个时候刚好抬起头来，小朵赶忙低下头去。
“这个时候她倒不是很张扬。”子豪心想，“也许就是因为是长辈的原因吧！
她必须尊重别人才是。”
饭后，徐倩一个人收拾东西去了厨房。
这个时候，小朵又恢复正常了。
“子豪，以后到县里面来的时候就来找我好吗？”
“好吧，但是机会肯定不多。”
子豪说的是实话，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出去，更不用说
跟什么人接触了。
“其实你应该多出去走走，整天呆在滨江也没有什么出息。”周伟接着说，
“我看你还应该多到县里面去，多接触上层人物，将来对你肯定有好处，小朵倒是
可以作引路人的，因为她认识很多上面的人。”
“哦，我知道。”子豪站起来，外面已经黑了，他想早点回去休息，就向他们
告辞道，“我走了，今天谢谢你们了。”
“没有的事情，你可以再呆一会儿呀！”周伟拉住他，子豪不知道他说的是不
是真心的，所以他摇摇头说，“我还有事情要办，以后有机会玩的。”
其实子豪在周伟面前一直都是很拘谨，他早就想逃离这里了，但是碍于别人帮
忙的情面，所以他强迫自己留在这里，现在总算有了机会，所以他一分钟都不愿意
在这里多呆了。
“那好吧！”
周伟把他送到门外，和他一起下楼，在楼角站定对他说。
“子豪，过去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你还是不要放在心上。”
“我过去什么，我已经忘记了。”
子豪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也许自己跟周伟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
是究竟是什么，他就想不起了。既然想不起，他也就不愿意努力去想。
“小朵对你很有意思，你可以考虑一下。”
这个，小朵已经亲口对他说过，所以他不意外，想起她，子豪又怦然心动，心
里出现一股甜丝丝的感觉，这个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子豪很喜欢这种感觉，只
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朵对自己那样，都说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小
朵看中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八成是自己走桃花运了，现在肯定猜
不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亲口问问她。
子豪休息了几天，他又开始上班了。
让子豪不解的是那些同事，他总觉得那些人怪怪地看着他，子豪向他们打听了
莎莎的事情，那些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摇头，子豪很郁闷，有时候也很心烦，心烦时
他就想小朵，想着想着他心里就要好受些了，虽然小朵跟他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小
朵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既然现在没有莎莎的信息，他就把她暂时忘
记了，就当他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醒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周伟对他时时都是一副笑脸，对他也好。有时候学校来人来客也把他叫上，那
个时候，子豪也真的很起作用，他的酒量很大，那是天生的，他经常在酒桌上把对
手打得大败而逃，才一个月下来，子豪在县内已经是很有名声了。
其实一个人怎么都应该有一点特长，如果子豪不是喝酒那么的厉害，他就不可
能那么的如鱼得水，也不可能结识很多人，这些人让子豪渐渐有了人气，还有周伟
就不会跟他越来越融洽，所以周伟到城里面办事也总是把子豪叫上。
那天，他们在车站遇上上班的小朵。
“这段时间你怎么没有来找我？”
小朵看见子豪就劈头问他，也不管周伟在这里。子豪只是推说自己不空没有时
间，然后又把目光投向周伟，希望他为自己解围，但是周伟看看手表说。
“我去办事情了，你们慢慢聊，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来找你们。”
当然当时不可能容许他们慢慢聊，小朵要去上班，子豪跟她说回头见，但是小
朵不依他的，非要他陪着去上班，子豪拗不过她，就跟在后面，就当今天自己来找
她办事情，到她的办公室去一回。
他们团委办公的地方设在县委办公大楼的，小朵不走电梯，子豪跟着她转，一
路上遇见很多熟人，小朵有礼貌地跟他们打着招呼，然后跟他们介绍。
“这是我男朋友。”
子豪脸上发热，怎么自己一下子就轻易地成了她的男朋友了，那些人都把子豪
大大地夸了一番，说他帅说他能干，听得一边的小朵心花怒放的。
一进他们办公室，小朵就把面衣脱了下来，也真是的！爬了七八层楼，她面上
冒着细汗，脱了衣服的她，显得格外的水灵，特别是她丰满的胸部，格外地吸引子
豪的眼睛，子豪把自己的目光移开。
她的办公室很宽大，装修也很好，门窗做工精细，灯饰显得富丽堂皇，就是看
了一眼那张办公桌，子豪马上就会想到城乡差别，他们滨江是一个大镇，整个镇上
都找不出这样一张桌子，这个时候他才会明白，为什么乡下的工作同志想尽一切办
法都要往城里面钻，下面的同志想尽办法都要往上面挤。
“以后你看我的时候，不要那么躲躲闪闪的，就好像小偷一样，刚才我已经给
很多人说了，你是我男朋友啊！你就真的当我的男朋友好了，其实我留意你很久了，
所以不要那么拘谨，光明磊落一点。”
小朵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面。
“我还是走了吧！在这里影响你的工作，别人看见要向你的上司投诉的。”
子豪站了起来，小朵却又一把拉他坐在她的身边。
“不会的，我们这个部门很冷，半天没有一个人来，况且，你从基层来，我陪
你聊天就是工作啊！”
子豪只好坐在她的身边，他一点都不能控制自己，一坐下心里就开始乱想，他
的心儿就像奔驰在草原上面的骏马，和煦的风，暖暖的阳光……但是他还是努力守
着本分，小朵却倒在他的怀里面来了，子豪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在抱的过程中，他
的胳膊本能地试探着接触她的胸部，她扭动着，所以只有那么短暂的一下，连他自
己都没有什么感觉，就一下子把小朵推开了。
“这样不好，会被人看见的。”子豪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再跟她一起并排
坐了。“你看，办公室里面挂着团徽，桌子上放着国旗党旗和团旗，这里应该是一
个很严肃的地方，我们这个样子，我觉得是对我们国家是一种亵渎。”
小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真的不再来纠缠子豪。
“也只有你这个时候才想得出来，既然你思想好素质高，我向你学学，我努力
工作了，只是以后要经常来看我，我一个人很无聊的。”
说着，她又扔给子豪一大叠报刊杂志。
晚上吃饭的时候，子豪发现多了几个人，周伟给子豪和小朵介绍，都是教育局
的，一个是李主任，另外两个是科长股长之类的，官虽然不大，但却都是实权人物，
经常下乡检查工作，回去以后说话都很管用的。
几个人在跟小朵握手的时候，都是点头哈腰嘴里面说着幸会幸会，又久久不愿
意放手，他们都想趁这个机会揩油，子豪跟小朵握过手，她的手很柔软，好像没有
骨头似的，只要是男人都不舍不得放开的，但是小朵却是不在意似的笑笑。
子豪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他希望天天就那样握着小朵的手。
大家坐下后，酒菜就陆续上了桌。
那些都是周伟事先点好了的，酒是五粮液，那些菜子豪根本就没有见过，更叫
不出名字，还好他并不笨，他不会先去动什么菜，只是看着别人吃东西，然后自己
依样画葫芦，不想他的一切却被小朵看在眼里，她在一边抿着嘴巴笑。
子豪知道她在取笑自己，还好没有人问她笑什么。
几杯酒下来以后，周周伟觉得酒桌上气氛很沉闷，就对大家说：“现在酒桌上
流行讲荤段子还有笑话什么的，大家一个人说一个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要事先说好规矩，说的人要听的人高兴，听的人喝酒，
如果不高兴，说的人自己喝。”小朵接着说。
大家都赞同。
周伟开头说：“不跑不送，原地不动，只跑不送，平级调动，又跑又送，提拔
受用。”
周伟说完，李主任就说，“这个经典，一针见血，现在的官场就这样。但是不
是什么荤段子，我看酒就免了吧！周校长也不喝酒，还是我给大家来点激情的。”
大家响应着喝酒，李主任接着说，“不管正股副股，不给小费莫进屋；不管正科副
科，不给小费莫来摸；不管正处副处，不给小费摸脱裤；不管正厅副厅，不给小费
摸* 。”
李主任的话一说完，大家笑得东倒西歪，自动端起酒杯喝了一下。小朵说，
“这个太下流，李主任也应该罚酒。”李主任很爽快，“你是美女，我听美女的，
美女让我喝酒我就喝，不过，喝完了美女可给我们说一个上流的东西好不好。”
大家齐声说：“对呀！美女说一个上流的，但是一定要让我们大家都要开心哦！”
小朵也不推辞，不假思索地说了一个很黄很黄的段子，她一说完，屋里面就笑
成了一团，那个人都嚷着说：“美女说的上流，我们开心我们加倍喝酒。”
轮到子豪说了，他平时没有什么应酬，从来没有听到这些酒桌文化和荤段子什
么的，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但是说这些也难不倒他，他毕竟是读过几本破书，他
早就从贾平凹的《废都》找到了几句话。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说完，大家还真的意会了一会儿。
“深刻，很形象地概括出官僚主义作风，不愧是在名牌大学里面深造过的。”
小朵大声说，大家也都跟着这么说，当然他们都不知道子豪说的是大作家的原
话，还有，他们里面也许有的人根本就是听明白怎么一回事情，只是小朵说好，大
家都说好了。
一晚上就这么闹着，接着他们猜拳，把桌子搞得热闹极了，但是再热闹也有结
束的时候，周伟把子豪叫上，他们一起来到外面总台结账。收银小姐在计算器上面
折腾了好一阵，给他们报了一个数目：3333元。
“什么？”
子豪当时就傻了眼，只觉得心里面发凉，还好有周伟一起不是自己买单，但是
他还是感到痛心，但是他的惊愕也只有那么一瞬间。
“数目不多啊！今晚我们可是厉行节约，没有搞什么铺张浪费……”
正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匆匆来到总台旁，对周伟抱歉道：“周校长对
不起了，让你就等了。”周伟说：“哪里，我们这才出来。”
那个人二话不说，拿出一叠钱把帐结了。
“这是我们学校的子豪，名牌大学出来到我校挂职，他以后可是前途无量。”
周伟的介绍让子豪觉得尴尬，但是他们都不管这些，周伟接着又给他介绍。
“这个是杨老板。”
“幸会幸会。”
子豪跟他握手，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的人也出来了，杨老板迎上去一定要请他
们再出去活动活动，小朵找借口要走，杨老板没有留她，因为下面那些内容已经跟
她没有一点关系了，周伟回头对子豪说。
“子豪，你帮送送她吧！”
子豪点点头。
“好吧！”
子豪在酒店的门口拦了一辆车，小朵却把他也拉了上去。
“你不要跟他们一起去了，和他们在一起你会变坏的。”
小朵家里的房间很漂亮，他们一进屋，小朵就把空调打开了，子豪走到窗子旁
边，外面很亮，可以清楚地看见嘉陵江江水蜿蜒而去，如果推开窗子可以吹到来自
河面上的风，这个倒是和他居住那个地方极为相似。
小朵到里面换衣服去了。
很快，小朵就换上一件花睡裙出来，下面露着两截白嫩的小腿，白皙的脚上套
着一双粉红色的凉布拖鞋，鞋上是个兔子头，两只耳朵一摆一摆的，她的大脚趾甲
露着，上面涂着鲜红的甲油，很扎人眼，也很性感。
“这下你可以随便些了，我的屋里面可是没有什么国旗国徽。”
她向子豪走来，睡裙摆过不停，里面的大腿露出老大一截，子豪看了心里一阵
狂跳，整个身子都是酥麻麻的，他脑子晕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真是呆子。”小朵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她的笑很自然很得体，既不张狂也
不娇气，既庄重又充满了诱惑。“跳一会儿舞好吗？”小朵说着就把音乐开起，然
后拉着子豪的手，走到屋子的中间。
音乐动人，扣人心弦，小朵更加动人，子豪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一段时间都
是在做梦，这个梦实在是太美好了，如果可能，他宁愿自己死在梦里面，不再醒来。
但是现实告诉他，他不是做梦，因为小朵偎依在他的怀里面，小朵把脸贴在他的胸
膛，娇柔地偎依在他的怀里，子豪还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跳这种舞，当然他们不可能
跳多久。
“我们休息一会儿好吗？”
子豪想控制一下他想入非非的情绪，他可不想在这孤男寡女之际做出一些荒唐
的事情来，小朵抬头看了他一眼，她那么的妩媚，子豪觉得心底微微动了一下。
“好吧！我觉得你是在乱想了，一定是在打我的坏主意是不是？”小朵的话一
点都不客气，一针见血地刺中了子豪心底滋生出来的邪念，因为那个时候，小朵已
经从子豪闪烁、贪婪哆嗦的目光看出了子豪心里面的变化。“你们男同志真坏，就
知道胡思乱想打女同志的主意……”
“没有，我真的没有……”
子豪马上否认，但是他为自己的感到羞愧，还好小朵没有继续追究什么，她和
子豪一起来到沙发边上。
子豪从来没有坐过那么舒服的沙发，软绵绵的，就好像坐在一团棉花上样，他
拼命把自己的思想向其他方面转移，但是越是这样，小朵越是不把他放过……“其
实你根本就用不着那么紧张。”小朵坐在他的身边，靠在他的身上，一只胳膊还趴
在他的腿上。
子豪的心“咚咚”地跳，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他觉得整个人都飞上云端，
沐浴在一片香风之中，那种香气自然来自小朵身上，他不知不觉地把手放在小朵的
肩上，小朵没有拒绝，她在子豪脸上轻轻一吻，然后钻到子豪的怀里面来了。子豪
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剥小朵的睡裙就像剥香蕉皮一样，露出她洁白的皮肤，小朵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小朵在子豪的上面，吻着他的脸，他的脖子，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扯掉，把她
自己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子豪的身上，然后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子豪的身上，并在扭动
中加大因为这个重量而产生的冲力，然后用力戳了进去。
小朵像野猫似的怪叫起来。
子豪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的柔软，并且，那一瞬间又是那么的短暂，他底下东
西很快涌了出来，像火山喷发一样，这个时候他觉得睡在上面的不是小朵而是他，
他自己被送上了云端，久久不落下来……他们都不动了，使劲地搂着对方，恨不得
把对方镶入自己的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你为什么这样，你并不了解我呀！”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子豪问小朵。
“我为什么要了解别人，你以为把真相知道了就好吗？我只知道喜欢我喜欢的。
这个是不会错的，对吗？说实话，在你身上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气质，我很欣赏啊！
其实我早就对你动心了，就怪我，没有让你早点到我的身边来，让你受苦了。”
小朵趴在子豪的身上，抱住他的头吻着他的眼皮，她感觉子豪还在里面，只是
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就像打了败仗的人，垂头丧气的样子……他的身子宽阔
壮实，像山峦一样伟岸起伏，小朵偎依在他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胸膛，这个时候她
就像一只乖巧的猫一样温驯善良。
“还有，我给你说，我很自私的，我们既然这样了，你就不许离开我了，不要
再去想什么莎莎了，不然的话，我真的很小气的。”
子豪轻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接下来他们又开始* ，整个晚上他们都没有怎么
睡觉，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就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子豪还是早早地起了床，他还得赶回去上课。
那个时候，小朵还没有醒来，他带上门出去，心里面有点难受，那一瞬间他想
起了莎莎，虽然只是一个名字，但是也应该是不一般，为什么自己把一切都忘记了
的时候，记得的这是她，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做呢？自己现在已经跟小朵这样了，以
后也许就不能想她了吧！
在车上的时候，他也是不能入睡，尽管他很疲倦，但是一合上眼睛，就会想起
很多，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小朵负责了，尽管自己跟她只是几面之缘，但是就是这几
面已经胜过了别人上十年的交往，这个也许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子豪没有想到一进学校就遇见了周伟，他和昨天晚上那个杨老板在校园里面散
步，看他们那个样子肯定是昨天晚上连夜回来的。
“子豪怎么这么早？”
“没有办法呀！我得赶回来上课。”
子豪极力掩饰着，他很疲倦，但是又做出很精神的样子，他不想周伟看出他昨
天晚上跟小朵在一起，其实周伟根本就没有那么细心地看自己。
“这一位杨老板准备承建我们学校的教学楼还有综合楼，我正在陪他，你去歇
歇吧！晚上他还要请我们喝酒哩！到时不要忘记啊！”
“我就算了嘛！”
子豪推辞着，说实话，这段时间灯红酒绿的，他还真感到厌倦。
“这么说就不够朋友了，到时你必须来，不要让我们麻烦。”
子豪答应着走了。
他今天只有一节课，上完以后回到寝室，本来还准备写点教案备一点课的，但
是刚刚把那些书本拿出来，就觉得上眼皮连着下眼皮，他坚持不住，躺在床上就不
知不觉就睡去了，但是他并没有睡踏实，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
他感觉有人到他的屋里面来，但是他又怀疑自己是在梦中，没有人会到他的房
间里面来的，所以子豪连眼皮都没有睁开，他继续这么睡着……他这样持续了很久，
最后终于醒来了，却发现屋里面真的有一个美丽的倩影，听到身后的响动，那个人
回过头来，原来是小朵。
“怎么是你？”子豪揉揉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原来是真的。”
小朵微笑着。
“你总算是醒了，饿了吧！”
她不说子豪还不觉得，一听她说子豪才觉得自己实在是很饿。
“你看你，睡了大半天了，也不理会人家。”
小朵嗔怪着，但是她又出去端了饭菜进来，她的厨艺很出色，子豪毫不客气地
把她做的饭菜一扫而光，在吃饭的过程中，当然子豪不是没有感觉，他觉得自己真
是幸运，遇上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子，他不时的瞟瞟小朵，她很母性的，那样子真的
很像是一个贤妻良母。
“你吃过了吗？”
子豪吃完饭，一边揩着嘴巴一边问她。
“你这个时候才想起人家，我来你这个地方，看你屋里很乱一直忙着，哪有时
间吃饭？”
她说的是实话，子豪这段时间没有什么精神，根本就没有收拾什么。
“怎么不早说？”子豪看着床边凳子上只剩下几个空碗，赶忙爬起来，“你等
一会儿，你喜欢吃什么，我去跟你做，不过我做的肯定没有你做的好。”
“以为都像你那么没有吃过东西？”小朵装起很生气的样子，但是马上又喜笑
颜开了。“以后吧！不好没有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很高兴的。”
说着就把几个碗端了出去，把碗筷放进厨房，并没有马上洗，而是用香皂洗了
手，又笑盈盈地进来陪着子豪。
子豪靠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小朵，这个时候，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他的
目光中含有几分欣赏，也含有几分抒情的意味。
小朵看了看他的脸。
“今天我感觉你好像长大了，既然这样，我觉得你以后应该珍惜我。”
小朵是一个聪明人，很懂自己的心思，子豪听她那么说，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回
答才好。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小朵笑着说，“你干吗要不辞而别，我来看看你到底
跑到哪里去了，我怕你再去找你的莎莎呢。”
“不会的！我觉得那个莎莎是我生活里面一个很普通的人，因为这个时侯我已
经记不起她的容颜了。”
周伟和子豪他们晚上是在“夜巴黎歌舞厅”吃饭的，那个地方曾经是丽丽的地
盘，自从丽丽离开后，那里又经过了一番改装，当然这些子豪是不可能知道的。
那天晚上是杨老板做东，给他张罗的是周伟，除了子豪小朵外，还有包括肖明
在内的两个镇上的领导，他们洽谈的是关于学校教学楼的事情，有时候他们的声音
很大，有时候他们的声音又很小……子豪不管那些，只是自顾自的吃饭喝酒，连身
边的小朵他也不理。
肖明开始看到他很意外，但是只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快又注意到小朵，周伟给
他们介绍的时候，肖明久久地握着她的手，其实男人们的感觉是相通的，但是肖明
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已经和小朵上床了。
不知怎么的，子豪看见肖明，他的脑海里面就会出现一个人的莎莎的名字，小
朵在座，他不好对肖明提起。
整个过程，子豪没有说一句话，也是的！这样的场合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只有
在需要喝酒的时候才会出手，今天这样的夜晚，喝酒并不是主要内容，他们有着比
喝酒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吃过饭子豪和小朵告辞了。
“好吧！我改日再单独请你们。”
杨老板把他们送到门外，给他们一个人手里塞了一个红包，子豪还不知道是什
么，拿东西那在手里面感觉到沉甸甸的，子豪想退给他，但是他已经转身走了。
“怎么办？这样多不好……”
子豪不知道怎么办，就问身边的小朵。
“什么怎么办？不要白不要。”
小朵淡淡地说。
回到家里面，子豪扯开红包一看，整整两千，他们两个人一起就是四千元，相
当于自己大半年的工资，可是这些又是为什么呢？自己跟那个杨老板仅仅是两面之
交，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就这样平白无故地送钱给自己，这样下去，意味
着什么……
子豪开始思考这段时间了，他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明辨是非的能力还是
有的。也许自己根本就不幸运，而是自己在某一个地方走错了，他觉得自己正在被
卷入到什么中去，不过现在，想回头应该没有问题的，但是他又不愿意。
小朵睡在他的身边。
她很疲倦，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不时发出细微的呼吸，她睡得那样的安稳，
子豪不由紧紧地抱着她，和她在一起，自己这辈子肯定是衣食无忧的，什么都不用
他操心，但是他却不能安然入睡。
“你怎么还不睡。”
小朵睁开眼睛，望着他问。
“我睡不着。”
“是想我吧！我在你的怀里呀！”
说到这里，她不再理睬子豪，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
自己舍得放弃她吗？她是那么美丽那么娇柔，性情是那么的开朗……自己会放
弃她吗？子豪心里面默默地问着自己，他有点怀疑现在这一切的真实性，这些情节
只有神话里面才有，他不明白，自己有何德何能，竟然一下子成了神话的主角，他
一边想着一边用手在小朵的身上游走，她的皮肤非常的光洁，小朵闭着眼睛，默默
地接受子豪的爱抚。
“这些是什么？”
子豪的手摸到小朵的腋下，那里一点都不光滑，甚至有点凸凹不平。
“别摸，我痒。”
小朵把眼睛睁开了一下，马上又闭上了，她紧紧地抱着子豪，子豪不再追问她，
因为他的心很乱。既然自己不愿改变，那么就只能改变她了，自己带领她从那个圈
子里逃出来，可是小朵，小朵她会吗？
整个夜晚，子豪都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他不知道答案，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
尽管自己对小朵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已经很熟悉了，但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她，他不知
道她一天想的什么，还有这个时候，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醒了。”
子豪终于看见小朵睁开了眼睛，他是一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他想拿昨天晚上
那个问题问问。
“我可是一夜没有睡。”
“没有事的，看你那个害怕的样子，不就是几千块钱嘛！也正好你拿去还账，
这点小事，你也用不着这样彻夜不眠。”小朵拥被坐了起来，不屑似的说道，“你
放心，什么事情都由我顶着。你真是一个呆子。”
“不是我害怕，我不习惯你们那种生活，那些实在是不能让人安然入睡。”
“你说的也是，不过，你慢慢就会习惯的，习惯了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
所当然。”
子豪不再说了，他也找不出什么来反驳她，其实她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习
惯有一种人们看不见的力量，它对人起着一种潜移默化的作用。
“还是不要乱想了，一个人无忧无虑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还有，我不知道现在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是哪里人？你
这样对我是为了什么？你告诉我好吗？这样下去，我心不安！”
“我是天上掉下来的小妖精，专门来勾引你，然后来把你吃掉的，你怕不怕…
…”
小朵说着就投进子豪的怀里，她搂着子豪，手直往子豪的衣服里面滑去，在他
的肌肤上游走，尽管子豪有一整夜没有睡觉，但是他的情绪还是被小朵调动了起来，
子豪翻身把小朵压在身下，小朵好像就等他这样。
“我不怕，我看你怎么吃我！”
“我爱你。”就在子豪进入的那一瞬间，小朵终于又开始说话了，她微闭着眼
睛，在子豪的身下，轻轻地扭动着身子。“叫我老婆！”
小朵的声音有些迷离。
“老婆，我爱你！”
既然这样了，不是老婆还是什么，子豪没有考虑，就叫出了口，然后紧紧地抱
着小朵，小朵尖叫了一声，他们的热情，他们的情绪，就在那一瞬间崩发，接着两
人都不动了。但是他们没有持续多久，小朵终于掀开她身上的子豪。
“对不起，我必须走了。”
小朵光着身子进入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子豪本想再睡一会儿，但是想到莎莎
要走，他也只有爬起来，先把小朵送走了再说。
子豪和小朵一起到外面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当作早饭，接着他们就去车站，子豪
把她送到车站，然后匆匆地赶回去，他还要为第一节课做准备。
进校就遇上周伟。周伟把他叫到办公室。
“第一节是你的吧！”
子豪点头称是，接着就站起来跟周伟告辞，说是自己有课啊，不能再在这里耽
搁了！。
“不急，学校上课的人多着呢，没有你上课，这个学校一样运转。”
周伟微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
子豪有些疑惑不解了。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过研究，学校决定让你担任后勤主任，主管学校的
后勤和普九建修。”
子豪怔了一下，他马上意识到，这个职位落到自己的身上也是因为小朵，所以
他并不是很高兴，还有，他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原来莎莎曾经是滨江学校的后勤主
任，也难怪，可是她这个时侯到哪里去了呢？他想不出，当然也没有人告诉他。
“怎么会是我呢？”
“为什么不能是你？”周伟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这可是一个很好的位
置哦！又清闲又实惠，我们相信你，所以你根本就用不着去上课了。”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是我？”
“哎呀，你别那样傻乎乎的，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用你用谁？也不知道这
个时候小朵走了没有，你去追她呀！给她说说，让她也惊喜一下。”说着，子豪真
的被推了出来。“然后呀！你到市里面培训，让小朵陪着你去好了，她对那里很熟
悉的。”
子豪应着，然后真的到车站去了，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一个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人与人之间相处就凭关系，只要关系融洽了，什么都会滚滚而来的，包括金钱
和美女还有地位，这些都是关系支配着。但是自己在这些方面并不是很厉害呀？可
是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小朵，但是小朵又为什么，子豪怎么也想不
出。
子豪在车站并没有找到小朵，她乘坐的车已经走了，子豪只好又回到学校。
“你怎么回来了，还不快去，今天下午到市里面报到学习，你到县里面去找小
朵一块儿去。”周伟看见子豪就对他说，说着又把子豪拉到一边轻声说，“至于学
习的费用，你回来报账，但是不要太大手大脚了，我对你还是比较放心，就是有点
担心小朵。”
他的神态和动作都显得很亲热，子豪嘴里应着，心里却对他的热情感到不自在，
当然不可能没有感激的成分。
“自己真是苦尽甜来。”子豪坐在车子上望着窗外，心里寻思着。“可是这些
与自己的努力有关吗？”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无用，只能靠小朵吃软饭吗？想到这
里，他的脸上又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子豪还没有到县城就见到了小朵，她乘坐那一辆车碰巧坏了。小朵看见子豪，
她并不感到意外，听子豪叙述完他的事情，她也没有显得格外的高兴，只是淡淡地
说知道了。
“今天我还有点事情，你自己到市里面去，怎么样？”小朵他们车上的人上了
子豪他们那个车子，小朵拉着子豪的手，坐在了一个靠后边的位置，偎在子豪的怀
里，对他说，“我今天约了很重要的人，不好推了，对不起哈。”
“没事，我自己去呀，我这么大的人，不会把自己整丢的，你把地方告诉我好
了，我等下一个人去好了。”
“等下告诉你，现在我的脑子很乱，让我想想问题。”
小朵蜷在子豪的怀里，微微地闭着眼睛，那样子好像很疲倦一样，子豪揽着她，
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车子一颠一簸的，也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
这是好久没有想起了。
子豪想起了那个莎莎，那个像梦魇一样的莎莎，好像他们也曾经这么靠着，只
是没有现在这般亲密，这个时侯，这个时侯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子豪的心悸动
得很厉害。按道理说，自己不应该想这么多了，应该安心地跟小朵一起过日子，但
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还好小朵好像是真的睡了。思维的放纵并没有持续多久，
子豪悸动的心也因为车子的到达而终止，他推醒还在自己怀里留恋的小朵。
“怎么这么快。”
小朵揉揉眼睛，发现周围的人走完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下车的过程中，子豪的心又被小朵的那句话触动，但是他已经不能多想了。
“你在梦中想好没有，我们到底怎么安排？”
“哦，还是你自己去吧，过两天我来找你。”
也许她真的想过了，接着她又给子豪交代学习的地方，甚至宾馆的名字和房间，
她把子豪带到车子边，对他交代说。
“别怕花钱，我会来结账的，你只要告诉他们我的名字，那里的人就会好好接
待你的。”
“好的，就这样，我走了。”
小朵没有更多的话了，只是娇笑着对他摆手，然后转身，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
在车站的门口。
“她应该是经常出入那里的。”
子豪在车子上默默地念着那个宾馆的名字，对这个他不再感到意外了，自己和
她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自然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是又是什么把他们拉到一起
了呢？除了缘分好像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但是子豪自己已经也不是很相信缘分
了，如果真的有缘分存在，那么现在他身边肯定不是小朵了。
到市里面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决住宿的问题，但是一切都是想象的那么顺利，当
子豪跟服务员报出小朵的名字的时候，那个人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她拿着房卡把子
豪带到了房前帮他打开房门。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子豪关上门，把房间粗略地打量了一下，脑子里面至少有五分钟是一片空白，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豪华的房间，等他回过神来想起的第一句话就是周伟对自己
交代的话，他不是叫自己节省开支吗？小朵没有来，但是开支还是没有被节省下来，
当然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再走了，再怎么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些了，他心里唯
一的想法就是希望小朵早一点来，如果不来的话那岂不是害死自己了。
接下来就是去报到。
子豪没有想到会在报到的时候遇上李强，这个时侯的子豪当然不认识他了，但
是李强老远就在跟他打招呼，子豪不是一个很笨的人，他几句话就跟李强聊上了。
“前段时间我受了一点伤，在记忆方面有点问题。”
子豪很坦诚地对李强说。
“问题不大吧！”
“不大，就是把过去很多给忘记了。”
李强拉着子豪的手，他那样子很亲热，子豪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样。
“哦，能够忘记也好，现在你怎么样？”
“还行。”
子豪握住他的手，接着告诉他自己是来学习的。
“那还不简单。”
李强把子豪带进屋里去填表，在填表的过程中，子豪突然想到，他对自己这样，
也许就是因为莎莎，自己跟他没有什么联系，是莎莎把自己跟他联系了起来。可是
现在，现在莎莎又到了哪里去了呢？子豪心里揣测着，等一会儿倒是可以问问他，
这个李强肯定不会像滨江学校那些人的。
“我们到外面去喝点东西好吗？”
李强并没有注意到子豪那种沉思的样子。
“好吧！”
子豪点点头，他实在是想不出理由来拒绝这个人的热情。他们在一家咖啡馆找
了两个位置坐下来。
“你有莎莎的消息吗？”
李强问起莎莎了，那么自己刚才的设想肯定是正确的了。
“没有！”子豪对李强的问话并不感到意外，他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实在是
对不起，我把莎莎的事情也忘记了，一直以来，我都想找一个人问问，莎莎跟我是
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以前是同学。”接着李强就把他知道
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不过，他知道的有限，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我觉得我跟她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倒是现在，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她
的名字叫小朵，我们县团委的，你听说过吗？”
“小朵……”李强失声叫出声来，他有点不相信似的。“小朵怎么会成了你的
女朋友？”
“难道你们认识？”
“那你就应该好好对待你现在的女朋友了。”李强没有回答子豪的话，他脸上
的神色有点复杂，子豪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子，当然他又不能问他。“真是不可
思议，既然这样，你就应该珍惜现在的一切，好好对待小朵。”
“当然，我跟她之间的关系非常好，过两天小朵会来找我的，那时我们一起聚
聚。”
“还是算了吧！”李强放下手中的茶杯，摇摇头说，“我的事情很多，到时你
们也不一定能够找上我，就这样，我走了，你不要对小朵提我的事情。”
子豪应着，李强不再说什么，子豪从李强的脸上看出一丝痛苦，被他的神色自
若掩盖着，不细心的人是看不出的，子豪不明白，李强的痛苦来自于哪个地方，但
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莎莎就是小朵，李强坐了一会儿，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子豪学了一周，直到快结束的时候，小朵才来找他，这几日子他一直在思考他
与莎莎的关系，但是想不出什么结果。现在这种生活，实在不是他所希望的。他需
要一种平静的生活。如果离开小朵，也就意味着放弃眼前的一切，但是现在还能够
放弃吗？
“你怎么样，看你那样子好像是不高兴一样，我不明白，这里不好吗？”
那个时候，子豪正拿着遥控不停的换台，听到外面门响，他没有在意，还以为
是服务员，没有想到进来的而是小朵，小朵一见子豪，就径直钻进子豪的怀里，坐
在他的大腿上。
“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几天很忙，所以来得晚了。”
子豪抱着她，几天不见，他对小朵产生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样子抱着，就
不想再放开了，要是能够永远这样，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不是的，我很想你。”
子豪说的是实话，在学习期间，其他的学员总是找这样那样的机会出去玩，他
们的学习本来就是玩，但是子豪没有，不过他也没有认真学习，他大多数时间都在
想小朵，他从心里希望小朵快一点来，他希望小朵能够呆在他的身边，他觉得小朵
在他的生命里越来越重要，就快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了。
“真的假的？”
小朵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子豪。
“你真是越来越坏了，这么快就学会油嘴滑舌了，我就不相信，这几天夜里就
没有人打电话找你。”
“没，谁会给我打电话呢。”
子豪不解地问道。
“你不知道就算了。”
小朵不再追问，他们开始接吻，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子豪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较
好的经验，知道怎样酝酿气氛，接吻的过程中，手也进入到小朵的身体，在她的身
上游走，特别是那些敏感的关键的部位，小朵突然扭动着身子，从牙缝里面挤出一
丝声音来。
“我喜欢你，我很想你，想你很厉害……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好
吗？我害怕，我害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的。”
“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啊，但是我不明白，你腋下是些什么。”
子豪又接触到小朵腋下那些不光滑的地方，他不明白，为什么小朵那里会出现
那个。
“伤疤呗，你真是傻子，这个都看不出……”
子豪低下头仔细看了看。那一道道的伤，在小朵光洁的皮肤上很刺眼，就像是
被小刀一刀一刀地割下的，子豪不由颤声问道。
“痛吗？”
“傻子，早就不痛了，但是有时候我想来就心痛。”
“我以后是不会让你心痛的。”子豪说着，不由紧紧地抱着小朵。“我要让你
过幸福的生活。”
“这个可是你自己说的，但是我不明白，你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叫我老婆。”
小朵说着就推开了子豪。
“老婆，亲爱的老婆，我一定说到做到，我一生一世对你不离不弃，我一定好
好地疼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你能够做到吗？”
小朵微笑着问道，她没有等子豪回答，而是先摇了摇头。
“别那样子，你应该信任我，我就是你的墙，你的依靠。”
子豪说着，就吻住了小朵的嘴，他不想小朵继续说一些不信任的话了。
小朵不说话了，她跟子豪拥吻。
子豪的手，继续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引得小朵燥热不安，刚开始的时候，小朵
还是清醒的，很快，她就什么都不愿意想了，她觉得自己就是木材，子豪就是火，
子豪的手滑向哪里，她哪里就开始燃烧。
子豪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解开她衣服的纽扣，小朵闭上眼睛，她等着
子豪上来，这个时候只有渴望，渴望他的进入……但是子豪迟迟没有动静，于是她
又睁开眼睛，原来子豪在看她的身子。
小朵突然有害羞的感觉，她赶忙拉了子豪一把，子豪在扑到她的身上。
“怎么又不叫我了！”
“老婆，我爱你！”
子豪进入的那一瞬间，终于叫出了声。
小朵满足了，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还有心理的满足，她微闭着眼睛，手紧紧
地搂着子豪那结实的背，她想子豪在她的身上，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让她可以尽情
地释放她的欲望。
…………
第二天，小朵和子豪一起回的滨江。
那个时候镇上领导和学校已经开过几次会研究普九的问题，经过研究发现硬件
问题是最重要的问题，但是具体怎样操作，因为在当地还没有先例，所以谁也说不
出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肖明说的话让大家都满意，出去看看呀！
是啊！
关起门来肯定是很难将工作搞上去，并且这个是大事，关系到一方老百姓的百
年大计，清朝末年，还不是因为当时的统治者闭关自守夜郎自大，结果造成国家落
伍在世界上遭人欺负。
在滨江的政府领导班子中，只有肖明是科班出生的，并且他又是一个很有前途
的挂职干部，说话就更有人听了，再加上他的口才特好，讲起这些道理来头头是道，
听得在坐的都点头称是。
其实他们哪个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经过镇上领导慎重研究，决定派出代表团到当时经济最发达的上海、浙江，广
东一带考察，具体哪个位置也定不下来，反正那些地方是我们国家走在前列的地方，
既然那么的先进“普九”也不会落后到哪里去。
周伟是一个强势校长，他在人员安排方面没有妥协，通过较量一共去六个人，
政府三个：张书记、镇长和主管教育的副镇长；学校出三个：周伟、子豪和小朵。
“小朵算什么？”
主管教育的副镇长提出质疑。
“她帮我们镇上争取了很多的普九资金，所以也可以让她出去走走。”
发话的是肖明。
就在子豪学习期间，小朵跟肖明他们一起为滨江跑资金，谁也没有想到，小朵
不过就是一个县委的办事员，但是县上很多人都买她的账，滨江的报告上去很久了，
上面就是不来气，其实该做的工作都做了，别人也承诺了，但是都是口头上的，只
听见打雷就是没有雨点落下来。不过他们不急，其实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处。
小朵从肖明那里听说这件事后，几天就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所以这个时候说
到考察，肖明自然帮小朵争。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这样竟然给了子豪和莎莎相会
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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