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开手上的珠宝盒,杜裔夫轻柔的触摸着盒子里的钻戒。不知道他心爱的保
镖喜欢这种款式的结婚戒指吗?
昨天,他并不是在吓唬她,他真的没耐性了,他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难道
她还没准备好嫁给他吗?用了十八年的时间,他终于等到今年她完成大学学业,
他希望尽快兑现自己的承诺……
刺耳的门铃声划破宁静,打断他的思绪。
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他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将珠宝盒归回原位,然后转身
走出去内房,从容不迫的打开房门迎接不速之客——白茱丽。
“对不起,我吵到你了吗?”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质睡袍,白茱丽搔首弄姿的
拨弄头发。
“没有,我刚刚准备上床睡觉,你有事吗?”
看了他房内一眼,她抱怨的道:“你不请我进去吗?”
“对不起,我想不太方便。”
白茉丽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她都已经来到门口了……算了,
她怎么可以跟一个君子计较?“你怕我,因为你抗拒不了我,对吗?”
摇了摇头,他温柔坚定的道:“我是尊重你,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对我真的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吗?”他给了她相当大的打击。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惜,我不是一个值得你
浪费生命的男人。”
“我认为值得。”
“茱丽,你这是在为难你自己,何苦呢?”
松开睡衣的带子,白茱丽藏在睡衣底下娇躯不着片缕,她等于把自己完完全
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她就不相信他还能面不改色。
原本温柔的笑靥确实不见了,可是取而代之的并非她所期待的色相,而是一
脸的严肃刚正,“你不认为这么做是在贬低自己吗?”
吓了一跳,她有点慌了,“我……我爱你……”
“你真的爱我吗?”他的口气轻柔得令人发毛。
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我已经为你抛下自尊,
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吗?”
“我真的很感动,可惜……”话消失在嘴边,他脸上闪过一眨眼的怔忡,慢
慢的,他唇角分向两边上扬。
看到他的表情,白茱丽就知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还来不及细想,已经有
人从身后扯住她的手。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俞其蔚粗鲁的把她往后一甩,这一次她可没那么幸运,当场跌个屁股开花。
疼死她了!顾不得形象,白茱丽气炸了,“你这个可恶、野蛮的臭丫头!”
突然瞪大眼睛,俞其蔚惊吓的指着白茱丽,嘴巴几度张开又合上,半晌,终
于把话挤出牙缝,“我的天啊!你……你没穿衣服……”
失声尖叫,白茱丽慌张失措的把睡衣拉紧。真是太丢脸了!
“喂喂喂,你干嘛叫那么大声?你是不是想要把所有的人都叫来看热闹?”
这实在太可笑了,简直是作贼的喊捉贼嘛!
连忙捂住嘴巴,白茱丽像个无助的小孩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我要说你,你真的很丢我们女人的脸。”
“我……我只是……”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马上滚回房间躲在棉被里。”
这种场面实在是太滑稽又太没面子了,白菜丽只能狼狈的站起身,跌跌撞撞
的转身离开。
“你来得真巧。”杜裔夫显然心情非常愉快,他笑得合不拢嘴。
“如果不是我来得巧,你就完蛋了!”手指狠狠的戳刺他的胸膛,她很生气
他没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若非她今晚眼皮直跳个不停,在床上滚了几十圈都没
办法入睡,她根本没想到要过来看看。
“有这么严重吗?”
眼睛睁得像铜铃似的,她觉得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那个女人在你面前脱
得光溜溜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必须更正一下,她还穿着睡衣。”
翻了翻白眼,俞其蔚受不了的吼道:“这不是重点。”
“你别激动,我并没有接受邀请,让她爬上我的床。”
瞪着他一会儿,她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道:“不行!”
“嗄?”
“我今晚要留在这里保护你。”她大步的绕过他走进房内。
这个情况……扬起眉,杜裔夫大大的咧嘴一笑。今天肯定是他的幸运之日,
事情的演变实在是太美妙了!
退回房内,他关上房门,跟着走进内房,看见心爱的保镖已经坐在床上等他。
虽然这个画面还不够浪漫,可是离目标不远了。
站在床边,他双手在胸前交握,“你确定今晚要睡在这里?”
“当然,我不会再让白茱丽有机可趁。”
“她都已经被你吓得花容失色,哪敢再来?”
双手叉腰,她义正词严的道:“请你搞清楚,那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人是我,
还有,像她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是不会有羞耻心的,说不定她以为我
离开了,不会再杀出个程咬金阻止她,如果她再折回来,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要留在这里。”
掀开被子滑了进去,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是不介意跟你共用一张床,不
过我可要把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太安分的,如果半夜变成色狼——把你吃了,
你可别怪我哦!”
“你……你睡过去一点,别靠我太近。”看着那张色眯眯的嘴脸,她不自觉
的往另外一头移动。
“你小心一点,别摔下床哦!”
不过他的警告还是慢了一步,咚一声,她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他不禁伤脑
筋的摇摇头,靠过去将她拉回床上。
“你这么莽莽撞撞还想保护我?”
“我……谁教你要吓我?”天啊!她的屁股好痛哦!
叹了声气,他好委屈的说:“我只是诚实了点,这难道也错了吗?”
“好了、好了,你躺过去一点,我要睡觉了。”她戒备的挥了挥手。
“是,我心爱的保镖。”他非常恭敬的遵从她的指示躺了下来,并且转身背
对着她找周公下棋。
闻言,俞其蔚傻了,心跳得好快好快。他……他刚刚叫她什么?心爱的保镖?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令人辗转难眠的问题,她就这样睁着眼睛到天亮。
瘫在床上,俞其蔚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一场生死大战,现在她全身上下没有一
个地方不酸痛。她真的不应该留在杜裔夫的套房里睡觉,可是想了又想,她还是
觉得不放心,白茱丽那个女人太可怕了,竟然连脱光光色诱杜裔夫那么下贱的事
都干得出来,那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为了安全起见,她决定每天待在他房里
保护他。
“你的样子好像被卡车碾过,是不是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俞其凯的声音
仿佛鬼魅似的飘了过来。
动也不动一下,俞其蔚已经习惯他的出场方式,再也不会被吓到了,不过,
他实在来错时间,现在的她脾气坏透了,“你下次再随便闯进我的房里,我一定
会把你揍得稀巴烂!”
瑟缩了一下,他小小声的说:“干嘛这么暴力?欲求不满啊!”
“俞其凯!”
“我不过是开开玩笑,何必那么认真?”
咬牙切齿,她真的好想诉诸暴力,“玩笑可以随便乱开的吗?”
“你以前不会这么计较……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还是识相一点
比较好,他妹子的表情实在太恐怖了,万一她真的一拳挥过来,他恐怕有一阵子
不敢出来见人。
“我想睡一觉,你可以出去了。”
“你别睡,我刚刚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我现在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
不理她,他继续说出自己的发现,“你知道杰森少爷曾经去纽约留学吗?”
终于坐起身,她一脸怀疑的瞪着他,“杰森少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肯辛顿家族的成员当中,杰森少爷最不求表现,他
进退有礼懂分寸,他绝对不可能是藏在暗处的敌人,对吗?”
“没错,而且他没有杀害少爷的动机。”杰森少爷的父亲是肯辛顿爷爷的养
子,而他在家中又排行老二,换句话说,他上头还有一个哥哥,所以不管在血缘
抑或在长幼有序的观念上,他都不可能成为家族将来的领导者。
摇了摇手,俞其凯慢条斯理的道来,“错了,如果少爷没有认祖归宗,他将
是肯辛顿家族第二顺位的接班人。”
“杰森少爷只能算是半个肯辛顿家族的成员。”
“你不可以拿我们的想法来看事情,杰森少爷姓肯辛顿,对肯辛顿家族的人
来说,他跟大家站在同一个立足点上。”
“可是,你都说他是第二顺位的接班人,那他杀了少爷有什么意义?”
“因为肯辛顿家族目前的第一顺位接班人哈洛少爷是个没主见的家伙,他和
杰森少爷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如果他继承了肯辛顿家族的事业,他一定会
重用自己的兄弟,而他绝对是一个很好操纵的傀儡,迟早有一天,杰森少爷会取
而代之。”
“就算你说得有理,可是少爷又还没有认祖归宗,应该还不具备威胁性吧!”
“其实,老爷子已经向大家提出少爷认祖归宗的事,而且,我在四个多月前
已经陪他偷偷来台湾跟少爷见过面,少爷改姓肯辛顿是迟早的事。我想杰森少爷
一定是觉得如果等少爷认祖归宗,他再下手所冒的风险就更高了。”
俞其蔚再也提不出任何反驳,叹了声气,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忧郁,“想杀
害杜裔夫的人真的是杰森少爷吗?”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希望杰森少爷跟这件事没关系,可是我已经着手调
查他在纽约的交友情况,我很快就可以查出他和白茱丽是否认识。”
“哥,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肯辛顿爷爷,万一是一场误会……”
“即使是误会,我还是得向老爷子报告,这是我的职责。”
皱着眉,她闷闷不乐的道:“我不喜欢这种亲人变成敌人的戏码。”
“傻瓜,这种事不是你能左右。”
“如果真的是杰森少爷,他会受到什么惩罚?”
“幸运的话,他还是肯辛顿家族的一分子,只是这辈子恐怕无法进入家族事
业的权力核心,可是少爷若出了事,老爷子会要他赔命的,所以你要好好保护少
爷。”
“我有啊!”她连晚上都守在他身边,这样应该够周到了吧!
“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既然事情有头绪,就好办多了,我们说不定可以在杰
森少爷犯下大错之前阻止他。”
“希望如此。”
唇角上扬,俞其蔚笑得好满足。昨晚睡得好舒服好舒服!
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对上杜裔夫深情的眼眸。
“我心爱的保镖,早啊!”他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早……”等等,她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眨了眨眼睛,她先瞪着那张
相隔不到十公分的笑靥,然后视线一步一步往下移动……“啊……”
“我还没对你出手,你就叫得这么大声,如果我展开行动,你是不是会喊破
喉咙?”他不疾不徐的笑着问。
不到三秒钟,她已经从他身上滚到另一头,“你别想对我乱来哦!”
“我心爱的保镖,刚刚是你自己爬到我身上。”他有必要更正事实。
“我……我在做梦,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人在潜意识的念头会透过梦境来实现,说得更明白一点,你刚
刚的行为正表示你一直很想爬到我身上。”
“我没有……”
“事实都摆在眼前,你就别再狡辩了。”他随即扑向她。
无法动弹的被他压在身下,他狂乱的眼神令她害怕颤抖,心慌意乱的咽了口
口水,她颤抖的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让你睡了一夜,你至少也要让我睡一下,这才公平嘛!”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那么斤斤计较?”
“我怎么可以不计较?我老早就想把你吞进肚子里。”
“你……你不可以。”
“这恐怕不是你能做得了主,如果我誓在必得,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话刚
刚落下,他的手滑到她的T 恤下摆往上一拉,衣服从她的头顶脱离被他扔到地上。
“你……你别吓我。”这个家伙最喜欢逗她,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的唇亲密的靠向她的耳边,舌尖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充满了
诱惑,“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
“你……别闹了!”她宁愿相信他在吓人,他最近的表现相当安分。
“我想要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
一股酥麻窜过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化成一滩春水,再也无力抗拒。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期待?”转眼间,他轻轻松松的卸下她的内衣,绵绵
密密的细吻向下烙印。
“不……”她的手仿佛有千斤重,让她几乎费尽了所有的理智和力气抓住他
的肩膀,可是她却推不开他,其实,她跟他一样期待。
“我可爱的小女人,你好香哦!舌尖兜着雪白的乳峰打转,属于她的味道刺
激着他的欲望,他转而贪婪的吸吮。
“嗯……”陌生的呢喃吐出她微启的朱唇。她感觉那股渴望正在体内冲撞,
她想要更多,也许她会后悔,但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
“你再诱惑我,我们两个就回不了头。”他似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双手一
刻也没有停歇,她的裤子在他利落的拉扯下很快就掉落在床尾。
“我……没有……”
“我喜欢你因为我而快乐呻吟,我喜欢你沙哑的声音。”
“你……不要说了!”咬着下唇,她阻止自己陷入那片灿烂的漩涡。
“我也讨厌话太多了,我们应该直接用做的。”长指直捣幽穴,他显然已经
看出她的企图,他存心把她逼进绝境。
“啊……”那股不适的痛楚令她退缩,她想逃,他却不容许。
“别怕,我会很温柔,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他缓缓的进行探索,慢慢的,
蜜津漫浸幽谷,欲望的火焰越烧越烈。
“杜裔夫……”
“我们两个的关系没有这么生疏,你应该改口叫我裔夫。”
“啊……裔夫……”
就在这时,房间的电话响了,两个人同时一僵,杜裔夫迟疑了一下,还是莫
可奈何的翻身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杜裔夫……好,我知道了,我十分钟后到。”挂断电话,他调
皮的捏一下她的鼻子,看着她还满载激情的双眼,他不舍的说:“真是可惜,西
餐部那边有点事,我现在必须赶过去处理,你不用急着跟过来,再休息一下,我
们中午一起在办公室用餐。”
她听得见他的声音,却没办法消化他的言语,她身子还在颤抖,待她终于平
静下来,他已经离开套房。也好,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我心爱的保镖,我后悔了,我应该不顾一切把事情完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
遗憾?没关系,我们明天再继续。
看着卡片,杜裔夫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丫头接到这张卡片会有什么反应?气
炸了吗?这个机率很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不过,他有必要让她明白
他的心声,他真的很后悔自己没有贯彻始终,如果明天早上她再爬到他的身上,
他非毫不犹豫的出手采撷,这张卡片算是一个预警吧!
这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上头显示的电话号码,他不由得挑
了挑眉,果然被他猜中了,时间到了。
接起电话,他温柔亲切的道:“你好,我是杜裔夫。”
“我是茱丽。”
“对不起,那天晚上我的保镖太失礼了。”
“不不不,失礼的人是我,其实,我就是打电话来向你道歉,我觉得好丢脸,
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我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
叹了声气,她幽幽的说:“我闹了天大的笑话,你还要我这个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你真是个好人。”
“没有人喜欢当坏人,伤害别人最后总是要付出代价,”
白茉丽沉默了下来。也许是心虚,她觉得他的话似乎在向她透露某种讯息。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无趣,老喜欢说一些自以为是的道理。”
“怎么会呢?你、你说得很对,我只是觉得依依不舍,我要回高雄了。”
“这么快,我都还没请你吃饭。”
“如果你真的有心请我,就是一杯咖啡我也很开心。”
“晚上我请你喝咖啡。”
“晚上恐怕太迟了,现在可以吗?”
“现在?”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当然不是,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
“两个小时后我得赶到松山机场,我也没多少时间耽误你,在我房里好吗?”
“十分钟后我会带两杯咖啡过去,房号呢?”
“八O —O ,我等你。”
挂上电话,杜裔夫若有所思的笑了。他喜欢刺激,就不知道这一次的刺激指
数有多高。不过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走着瞧吧!
打开手提电脑,他首先叫出早就打好的书信,接着上网将书信内容Mail到英
国,然后开始动手煮咖啡,同时打内线电话请陆炎进来。
一分钟后,陆炎恭恭敬敬的站在他前面,看到茶几上摆满了咖啡用品,他不
解的问:“总经理,你忘了十分钟后要开会吗?”
“对不起,可以请你把开会的时间延后一个小时吗?白茱丽要离开了,我得
去送送她。”
“白茱丽?八O —O 的客人吗?”前几天,总经理请他特别留意这间客房的
进出情形,虽然总经理没有解释原因,不过,倒是警告过那里有个麻烦在等他。
“对,我答应请她喝咖啡。”
“总经理,我记得我昨天告诉过你,八O —O 又住进一个客人。”
敲了一下脑袋瓜,杜裔夫伤脑筋的笑道:“对不起,我弄错了,我是要请她
和她的朋友喝咖啡,你也知道聊天总会忘记时间,麻烦你到时打电话过来提醒我
开会的时间,记住,你要亲自向我确认。”
陆炎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另外,你帮我订一束玛格丽特送给俞小姐,还有,附上这张卡片。”他拿
起桌上的卡片递给陆炎。
“是,总经理还有什么交代吗?”
“对了,如果俞小姐来找我,你别告诉她我去哪里,她最爱大惊小怪了,我
可不希望她把事情搞得乌烟瘴气。”
“可是,我怕她会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
“如果非常逼不得已,你就告诉她,我接到白小姐的电话就出去了。好了,
你可以下楼订花了。”
“是,我现在就去处理。”陆炎转身退出办公室。
取来银制托盘,摆上煮好的咖啡,他轻松愉快的上楼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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