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江枫醒来的时候也惊醒了我，看到自己靠在我的怀里，她很不好意思。很快
去梳洗了。等她回来我也去了一趟。北京马上到了，我们却长久没有说话。我喜
欢这样的静默，眼角看到她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睫毛一闪一闪的，显然在想
心事，也就不打扰她。出站以后，我先帮她找到接新生的校车，然后跟她告别。
虽然我们两所大学离得并不远，但是在新生军训之后，我才去看望江枫。她
晒黑了，但是人更加精神。看到我，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向她同宿舍的同学
介绍我，带我去参观校园，又请我去食堂吃饭。晚饭后在校园里面漫步，我看到
很多人都会回头看她。难怪有“回头率”这种说法。不过，我现在只想把她当作
妹妹，要让她的大学生活快乐而难忘。
刚进入大学的新生，个个都意气风发，特别是在北大这样的校园内。我们班
上的女生不多，很快就被高年级或者是本班的男生给抢走了。没有多久，就已经
看到出双入对的了。我下铺的马鸣很是不忿，他来自东北，长得有些五大三粗，
说话也毫不客气。对我说，你看现在的大学生都成什么样子了，才来多久就谈恋
爱！我笑道，你只怕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吧！他跟我较真，那你呢？有
本事带个女朋友来给我看看。我说，我们班里这些残花败柳，哪里值得我动心。
他说，你就吹牛吧！晚上床摇得我都睡不着了。说完和其他人哈哈大笑。我一下
子来了火气，说，今天就带一个来给你看看！
下午下了课，我就去找江枫。说上次她请我吃饭，这次我要回请。她很高兴
得跟我来了。可以想象到马鸣和其他人的惊讶程度，看到江枫进来，个个都不知
道应该怎么办了。一会说江枫的名字好，江枫渔火对愁眠。一会儿又说我有福气，
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没有想到江枫牙尖嘴利，说他是马鸣风啸啸；又说谁是他
女朋友，她是我哥哥。我忍不住说，你当我妹妹不要紧，我可得请他们大吃一顿
的！要不，你掏钱，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妹。大家都笑了，最后还是一起去吃的大
排档。
送她回去的时候，我并没有去拉她的手或者搂着她，而是刻意保持了距离。
其实我是不希望这样的，只怪自己意气用事，我真的怕她以为我当她女朋友的。
这也应该怪李立这小子，要不是因为他在站台上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很情愿有这
样的女朋友。但是既然出发点已经不对了，我怎么忍心侵犯她？那样岂不是百口
莫辩，让李立看扁了我？
我决定尽快找一个女朋友，而且要不比江枫差。我还记得李立跟我讲的，兔
子不吃窝边草。我不能在北大或者北医大动脑筋。好在附近的大学不少，我很快
就发现北京电影学院和北师大的漂亮女生很多。于是，我先报名学习了国标舞，
经过几次实践以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征程。
电影学院的女孩子很漂亮，但是管理很严，难以接近。还是北师大更好，学
校大，周末总有几个地方在举办舞会。我常常一个人跑出去参加舞会，多数时间
是在舞场里面转悠，希望找到一个漂亮一点的女孩子。但是往往失望而归。因为
漂亮的女孩子总有人陪伴着，而坐在冷板凳上的样貌都是一般。有时候转几圈没
有发现，就去看录像。那时候美国和香港的电影主要是通过录像的渠道在流行，
录像厅总是很火爆。
有一次，我身边坐下来结伴而来的两个女生，因为录像室总是男生多一些，
或者是男女朋友一道来看，女孩子往往结伴而来。我并没有注意身边的女孩长什
么样子。开始以后，她们前面的人比较高大，两人只好分别往两边挪一挪，以便
看全。我感到女孩子的腿跟我挨在了一起。忽然想到李立说的试探，就有意无意
的用手背去碰她的大腿，或许是她被录像吸引了，没有什么反应。接着，我把手
指轻轻放在她的大腿上，也没有反应；试着用手指轻轻敲打，还是没有反应。我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大胆地开始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
她穿着薄牛仔裤，大腿虽然浑圆，但是还是显得纤细，手感相当好。我虽然
眼睛紧盯着屏幕，但是所有的感觉都在手上。恍惚回到中学时试探华悦的时候，
感觉到心跳在加速。万一她反应激烈，大叫一声流氓，我可就惨了！但是，李立
的说法显然是对的。我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在剧情激烈的时候，为了看的更
清楚，她甚至靠在我的身上。我的手开始加劲，感到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绷的。我
的手逐渐滑向大腿内侧，她的腿忽然夹紧了，头也低了下来，一只手上来拉我的
手，被我紧紧抓住，我感到她的手心里面全是汗水。我们就这样紧紧握着手，看
完了第一部片子。
中场开灯换片子的时候，我们才松开手，并深深对望了一眼。原来是一个清
秀的女孩子，眼睛大大的，看着我充满了好奇而不是愤怒。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再次开演的时候，我就用右手搂住她一半的腰，不敢全搂住是怕她旁边的女孩子
发觉，左手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没有拒绝，甚至还有意向我这边靠过来。
她的乳房丰满而坚挺，我甚至听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在加重。直到结束的时候，我
们甚至没有讲过一句话。但是我也没有机会跟她说话，一开灯，她的同伴就把她
拉走了，只是在走的时候，又回头深深看我一眼。我也深深记住了她清秀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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