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与班长频频约会，自然会引起很多的议论，但是往
往是当事人最后知道。赵晖还只是借机暗示我一下，而马鸣就很不客气了。再去
教室晚自习的时候，一定要跟我一起去。我故意隔一个座位坐在谢敏华的旁边，
他不好意思，只好坐在后面几排。我拿出书来看，顺手写了小纸条，从桌子下面
递给她，说今天马鸣陪我来的，大概不能出去了。她很快回给我，在我的字下面
写了，那么晚一点吧。我接着写下去，晚了更不好说了。她看了看，忽然起身走
向马鸣。我吃惊得看着她把马鸣叫了出去。

　　一会儿，他们先后回来了，她写了几个字递给我，没事了，老地方。我很好
奇，不知道她跟马鸣说了什么。我们先后来到了老地方，看到我就直接搂住。我
就问她，你跟马明说了什么？她笑了，说，我跟他说我们谈恋爱，叫他不要做电
灯泡。我知道她在开玩笑，但她一脸正经。我就说，马鸣跟江枫也很熟的，他的
脾气你知道，一件事情在肚子里面摆不过三天。她继续故作严肃的说，三天够你
想出给江枫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吧？我就正色道，这可不是开玩笑！江枫知道了，
只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她的脸色黯淡了，说，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笑
道，我就知道，你做事一直很理智的。她看着我说，有我这样理智的吗？知道别
人有女朋友，还要跟他约会！我怕再纠缠下去不好，就抱着她亲她。

　　回到宿舍，马鸣找机会跟我说，你还是这样，做事神神秘秘，心里也藏得住，
可是这样会让别人误解的。我就问他，班长跟你说了什么？她说，你们准备假期
组织一次活动。下学期要忙毕业论文、毕业分配，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忽然
发现谢敏华不像表面那么单纯。如果假期组织活动，她就会更多的与我在一起，
而不仅仅是两个月了。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我不得不仔细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
关系。

　　过了两天，她果然拿着一个计划分别到各个宿舍征求意见。她想组织一次集
体活动，就在考试结束以后，安排在度假村里面玩两天、住一个晚上，安排了许
多活动，也让大家有一个才艺展示的机会，有一个更多交流的机会，以后在各行
各业、全国各地也好保持联系。这个提议真的很好，也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但是
我想到一些外地同学急于回家，一些同学经济状况不好，也不会参加的。她说，
这是自愿的，我们不勉强。并让马鸣去统计参加的人数。

　　没有想到的是，除了一两个同学以外，几乎全班的人都报名参加了。我们只
好在复习迎考的关键时刻，分头出去联络。也是在这次活动中，才知道一些同学
很有门路，一些同学很有能力。我也只好感叹，北大毕竟是藏龙卧虎之地。也是
在此时，我才惊讶地发现，敏华竟然是高干子女。我很奇怪，她男朋友为什么选
择放弃。找到机会问她，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向男朋友说起自己的家庭，怕他就
是因为自己的家庭才会追她。这也更加证明了我的看法，就是那个家伙只想跟她
玩玩的。江枫也想参加，然后跟我一起回去，被我劝阻了。我说，这也许是我们
大学生活中最后一次这样的机会了，你去了确实不太好。就劝她先回去。她说，
那我就等你两天好了。

　　最后一门上午考好，我们就分头出发了。下午在度假村的舞厅里面举办活动，
唱歌、跳舞、做游戏，十分热闹，很多平时不太说话的同学也很疯的玩在一起。
晚上吃饭，很多人喝多了，笑得也有，哭的也有，场面很是感人。晚饭后，有的
去打保龄球，有的去唱卡拉OK，有的去打牌。敏华抽空悄悄塞给我一把钥匙。我
跟马鸣住在一起。送喝醉的马鸣回到房间，把他弄到床上睡好，我就出来了。掏
出那把钥匙，原来是在另外一幢别墅里面。找到后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打开
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敏华坐在沙发上，
脸还是红红的。

　　她起来抱住我说，等了很久？我说没事。她说，我得跟大家敷衍一下才能来。
我就问她，你怎么会有这个房间？她说，这个度假村是我爸爸老部下开的，我多
要了一间。然后亲亲我说，乖乖在床上等我，我去洗澡。看着电视，电话响了，
我想着要不要去接，还是觉得不接为好。过了一会儿，她围着浴巾出来了，低头
擦着头发。电话再次响起，她去接了，笑着对电话里面说着：王叔叔，我是回来
了，刚才在洗澡。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们都是小姑娘。安排得很好，就是少收点
钱，我们可都是穷学生啊！那好，谢谢您了，再见。

　　我很想学学《废都》，画上一堆方框，然后写上以下省略多少字。其实，当
时的疯狂只是留下一种印象和一些断续的画面。我们不得不分别回去。在我回到
房间的时候，马鸣还没有醒来。我就去浴室简单冲一下，然后坐着看电视。等了
不久，他也醒来了，问我是什么时候，我看看表说，快两点了。他说，你倒没事？
我说比你早醒来一会儿，洗了个澡好多了。我泡了茶，你喝点，也去洗个澡就好
了。

　　果然，洗好澡以后，他又精神了，不肯浪费这么难得的夜晚，拉我出去找地
方玩。果然还有不少人在打牌，甚至有不少女生，也看到了敏华。我看了一会儿，
就说累了，起身回去，马鸣却要玩个通宵。敏华跟着我出来，我们不由得又去了
那个房间。这一次更加疯狂，一进门就互相拉扯对方的衣服，然后就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回到学校，才感到极其疲倦。马鸣也跟我一样，回到宿舍就睡了。晚
上，还是江枫把我们叫醒的。穿好衣服开门，她说已经来过两次了，以为我们还
没有回来。还说，华林月也来过了。果然，一会儿华林月也来了。我们四个人一
起去外面吃饭。马鸣还兴奋地讲着昨天的事情。江枫抽空小声问我，你都去干什
么了。我说，先是喝多了睡觉，后来马鸣拉我去打牌，天快亮才回去睡觉的。她
说，你就那么容易喝醉？你打牌可以玩通宵，怎么昨天倒没有？我就说，不信问
马鸣。我们好多人都喝醉了，我没有吐出来算好的。再说，他们跟我不是一个档
次的，看看他们打牌就算了，怎么好意思赢他们？还有，我们马上要上火车了，
不得留点精力？你就是小心眼，还不放心我？

　　她说，最近太忙了，跟你见面太少了嘛！好不容易考完了，还把我一个人丢
在学校里面，自己出去快活。看她故作赌气的样子，我就拧拧她的嘴巴，说，好
了，下次不敢了还不行？马鸣看我们小两口调情，就说，嫂子，李哥可是个好人，
我们这次活动的组织出了不少力的，你应该奖励他。江枫就大方地说，亲一个。
然后就当着他俩的面跟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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