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叶水的屋子陈设很简单,除了几样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过多的个人摆设。
何之恒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禁叹到:“未免太简朴了。”叶水微笑着说;“因
为刚搬来没多久,很多东西都没添,想想也没必要,能生活就行。”叶水端了2
杯袋泡茶放在电脑前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两人没了座位,叶水拍拍床,对何之恒
说:“就坐床上吧。”
何之恒只好坐在铺了天蓝色床单的床上。旁边就是一扇窗,窗户开着,从这
个角度望去,刚好可以看见对面自家的阳台。何之恒一下局促起来,咳嗽了两声,
站了起来,背对着窗户。
“怎么了?不习惯吗?”叶水见何之恒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恩,有点,呵呵,故地重游,难免有点尴尬。”
“尴尬什么?”叶水笑着说。
“其实也没什么,没什么……”何之恒也笑了,走到叶水身边,一阵微风吹
来,他闻见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你擦了香水吗?”何之恒问。
“没有啊,”叶水摇摇头,“是不是洗发水的味道?”
何之恒轻轻撩起叶水的头发,放到鼻子前闻。黑色的头发像发亮的丝缎,那
么滑,在鼻子前散发着阵阵香味,又似乎不全是头发的香味,而是从她身体每一
寸肌肤散发的体香,只是在她的发丝上集中散发开来。何之恒立在叶水身旁,手
里握着她的发丝,脑子晕眩起来……
“喜欢我的皮肤吗?”
“喜欢,好滑,像丝绸。”
“恩,是吗,那岂不是每寸都很贵,呵呵,你摸了,快付钱……呵呵”
“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何之恒捧着她的脸,狠狠地吻下去……恩?
不对,这分明是胡琳的脸。
何之恒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自己正将叶水的头按在胸口,他一下子放开手,
退后几步靠在墙上,惊慌失措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了?没事吧?”叶水被何之恒的样子吓住了。
何之恒看见叶水红晕的双颊,搓了搓脸,回过神来:“哦,没事。可能点累
了,我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真的没事?”叶水满腹疑虑看着何之恒慌乱地冲出门外。
从叶水那回来,何之恒洗了个冷水澡。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拥着叶水的那一
刻想起胡琳,他和胡琳离婚后,接触过很多女人,可是和她们在一起,他从来没
有想到过胡琳。可以说,胡琳是唯一让他有动心的女人,那么,现在他是真的爱
上了叶水了吗?
洗完澡,何之恒点了支烟,登陆MSN 。夜百合的头像亮了:“刚回家吗?”
“是,和一个朋友刚吃饭回来。”
“是吗?我也和一个朋友去吃饭了。”
“哦,是男朋友吗?”
“还算不上吧,不过我们的感觉很好。”
“是上次你说的上司吗?”
“是,他刚送我回家。”
“那一定很浪漫吧?”
“没有,我和他有很多奇怪的缘分,可是他好像很矛盾。”
矛盾?叶水的话一下将何之恒的困惑解开。他是在矛盾,矛盾爱还是不爱。
在胡琳离开后,他曾经发誓不再会真正爱一个女人,可这个女人却意外触动他的
心弦。现在他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胡琳了,因为只有她才能真正和胡琳相提
并论,和那些女人根本不算感情,哪里又称得上爱。
何之恒看着屏幕上的叶水,问“那你呢?”
“我也很矛盾……”
“恩?你为什么矛盾?”何之恒紧张起来。
“因为,我并不纯洁。”这是叶水心底的痛。
“哦,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方面,我想纯洁这词更在乎的是心灵。爱情正是
由心而生,你应该相信这一点。”
“是吗?你说,男人真的不在乎女人的过去?”
何之恒不禁又想起了胡琳。他和胡琳第一次在一起,彼此都是初次,那种纯
洁的美好,是何之恒以前一直引以为豪的。现在胡琳嫁给了周家雄,而他自己的
纯洁早已被一夜情蹂躏的荡然无存。那么他还相信“纯洁”这个词吗?他还有资
格或权利来要求别人的“纯洁”吗?
“如果是你,你在乎吗?”叶水又发来了问话。
何之恒突然想起一句诗,这句诗恰好能帮他回答这个问题:“零落成泥碾作
尘,只有香如故”。
诗发过去后,叶水只发来一首歌:困在你的心里走不开只为换一场与你相爱
温习着你的好你的坏怕自己不再被你期待或许我给的爱不该存在你才会慢慢快乐
起来挥霍了今生所有的等待保留着一点点你的爱你从不拒绝也不叫我走开却又不
想让我留下来我愈来愈听话像一个小孩守着你一直到你想要离开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好人记得要让他好好爱别让他受苦让他走的太快别让他像
我一样悲哀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好人记得要让他好好爱我会把所有悲伤掩埋不会让
你看出来困在你的心里走不开只为了换一场与你相爱挥霍了今生所有的等待保留
着一点点你的爱你从不拒绝也不叫我走开却又不想让我留下来我愈来愈听话像一
个小孩守着你一直到你想要离开
那时候我会远远的躲开我会把祝福留下来不让眼泪掉下来……
歌声在房间到处流淌,何之恒的眼泪也止不住涌出眼眶,这歌词深情地倾诉,
像心底缓缓流出的音符。如果叶水是这样一个女人,那么他还犹豫、矛盾什么呢?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桎梏于过去就是对未来的不公平,别错失这样一个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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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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