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是的,凭直觉,我相信。应该有一个凄婉的故事,让他迷乱。因为他年轻,我
不相信,我们这样年纪,在北大或者清华的学生,会有太沧桑的心灵,因为我们的
过去,没有时间让我们沧桑,我们的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面对着书本。
" 是的。有她。" 他低着头,告诉我," 她在日本。"
" 哦。"
我好奇,但是,我不应该去揭开别人已经开始愈合的伤疤,这很残忍。我也低
着头,说,对不起。
雪莱点了一支烟,用一种很纯熟的姿势,烟雾,掩盖了他沉思的脸,立刻的,
他用些窘迫的问我:" 我,我可以抽烟吗?"
" 没关系。" 我似乎没有了别的表情,只会微笑。
但他还是熄了烟,继续说对不起。
我依然重复着对不起。
如此的客气。
我们听着身后,法语的音调开始变得激越,有粗浊的喘息和尖叫。有些尴尬,
看着杯子,泡沫散尽,只剩下无聊的液体。
" 想知道,这段日子,我去了哪里吗?" 他低低的问。
" 日本?" 是无心的,是童言无忌。
" 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