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将这些言论一个一个关闭。我不想把很多东西上升到一个可圈可点的标准。
在我眼里,他们不是勇士也不是愚者,凌,是我的同学,是我bf的对床,是一个鲜
活的生命。而另外的四个人,也曾在燕园欢快的笑。
这一切,如今都埋葬在希夏邦马,希夏邦马有着永远的哀悼。
只是,我,还不能全心的哀悼,因为我要写我的paper ,我要去争取一个好的
前程。于是,我把关于凌的信息,全部打包,封存,放在大脑的一角。我不害怕活
着,我需要活着,我还需要很好的活着。
所以,我影掉了泪,我继续看我的journals,有点冷血,我想,我祈求凌在天
堂的原谅。他是一个宽容的,有着羞涩微笑的男孩子,我想,他能理解。
碰到98的师兄,于是,我问:" 投稿,大约要多少时间才能有结果呀?"
" 三个月,或者半年?" 他大约也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报给我一个数据。
心,于是就那样凉了下去。
却依然是不甘心。
我开始打电话,一个一个的,在电话中恳求着编辑。
" 对,这个文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真的。您能不能早一点帮我校审呢?"
" 对,您看看,这个文章有发表的可能吗?"
" 是的,我很着急,您能不能帮帮忙?"
后来,觉得电话实在太容易敷衍。于是,我决定跑到编辑社去问。
我们专业的Core Journal,在北京的,也就那么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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