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中华骗奸叶小云
自从叶小云登过一次顾家的门以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尽管顾中华曾约了几次叶
小云到他家里去玩,但都被叶小云婉言谢绝了。为什么呢?因为她知道了自己的价
值,她更了解那些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的男人心理。有人说,男人看女人,就
像看肉铺上吊着的一块肉,要叫他看得到,吃不到。一晃已经到了5 月份,天气渐
渐地热起来了,叶小云想到城里去买一条裙子穿穿,顾中华晓得后自然巴不得溜须
拍马。这一天是星期天,他一早就把叶小云用车子送到了省城,陪她逛商场、兜公
园、下馆子、看电影,回工地的时候已经是满天星光灿烂的时侯了。
叶小云整理着新买来的衣物,抱歉地说:“中华,今天让你太破费了。”
顾中华满不在乎地说:“女人的皮子,男人的面子,甜心肝,老实说,把你包
装得更漂亮一点,我顾中华的脸面上也增添光彩嘛!”说话间,车已开到梅菀新村
336 幢大楼下停住了。顾中华熄火、抽出车钥匙后,笑容可掬地邀请叶小云:“上
去坐一会儿,我父母亲都到省城去了,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
叶小云还是假装推辞道:“不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顾中华的脸色一下子就拉长了:“我的宝贝心肝,你不是在玩我吧?衣服光买
不穿,好玩哪?都到家门口了,你都不肯上去坐一坐,是不是看不起我顾中华?怕
我吃了你?”
真是请将不如激将。叶小云心想,上去就上去,一个大活人,难不成还真的怕
你吃了我?虽说她来过一次顾家,但碍于他父母在家,她不得不假装斯文。本来她
是想借上门的机会参观参观顾家的,但不想那天焦化厂厂长刘俊临时要用车,一个
电话就把顾中华给调走了。顾中华一走,她也不得不一起跟着走了。既然现在他家
父母亲去了省城,正好上去看看他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想到此,她就对顾中
华赌气道:“上去就上去,还怕你吃了我?”说着她就挽住顾中华的手臂向楼上走
去。走到402 室,顾中华掏出钥匙打开门,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向叶小云一鞠躬:
“叶小姐,请光临寒舍。”
“去你的。”叶小云斜睨了顾中华一眼,进门放下大包、小包后就东张西望起
来。顾中华的父亲顾曙光是大井山钢铁公司劳动人事部部长,享受正处级,配给三
房一厅。客厅里装潢得很豪华,墨色大理石的地面镶嵌着黄灿灿的铜条线,红榉木
的护墙板一直铺到顶,屋顶上是花格木条玻璃框,框内安装着10根48寸的日光灯,
周边一圈还安装了十几盏聚光“牛眼灯”,厅内的摆设也很讲究,一进门,就可以
看见一座造型别具匠心的仿洋酒吧,酒柜里放着各国各色名酒,包装精美,瓶型古
怪,沿南墙一溜边地摆着一座定做的仿红木装饰柜,柜中央放着一架大彩电,紧挨
彩电两边的是两个装饰橱,橱内摆着各种古玩,柜子两边对称地放着一组进口音响
和喇嘛。北墙上挂着一幅齐白石的《奔马》图,图下摆着三人和单人沙发。叶小云
看完客厅又看了三间房间,一间面积最大的是顾中华父母亲的卧室,中间是书房,
面积最小的一间才是顾中华的卧室,令叶小云吃惊的是,顾中华的房间里布置得简
直像一个姑娘的闺房,光是盆花、绢花、钵花、壁花、写意式插花、盆景式插花就
有六、七种,而且花的品种和颜色都搭配得恰到好处、相得益彰,整体格局给人最
深的第一印象是整洁、淡雅、馥郁、温馨,最最让她惊愕的是在顾中华的房间里竟
然悬挂着一幅光着全身的少女画!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中华,你怎么会把这种画
也挂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听叶小云说出了一句外行话,顾中华得意地笑了:“外行了吧?甜心肝,不
要以为你看了多少部世界名著就自以为见多识广了。告诉你吧,这是法国自然主义
素描派画家安格尔在1856年创作的一幅世界名画——《泉》!这个双手举着瓦罐正
在倾泻着泉水的少女,画得是多么地栩栩如生啊!还要告诉你一条重大新闻,记不
清八几年的一个十二月份,省城《新浪》杂志社就曾在第12期杂志内馈赠给读者的
年历上印发过这幅画,就因为这幅画,使平时销售量只有5 万册的《新浪》,那一
期的销售量一下子就猛增到了17万册,17万册哪!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增幅数啊!
惊叹之余,宝贝,难道你没有联想到其它一些问题吗?”
顾中华的一席侃侃而谈,惊得叶小云不能不刮目相看这个曾经被她视为乱晃荡
的“半瓶子醋”了。她本以为这是一幅黄色画,想不到却是一幅世界名画。浅薄,
自己真是浅薄得可笑!想当初,自己曾笑话过顾中华曲解了裴多菲的名诗《自由与
爱情》,想不到今天自己却栽在了安格尔的《泉》上,真所谓“闻者有先后,学术
有专长。三人行,则必有我师”啊!顾中华现在要让我联想到其它的问题,是让我
谈体会?还是让我举一反三?谈什么呢?谈自己的无知?谈自己的浅薄?呸!简直
是蚊子叮菩萨——认错了人!本小姐才不是那种轻易肯认输的人呢!她本来想赞扬
几句他家装潢之豪华,格局之典雅的,但现在的情绪都被一幅《泉》画给破坏掉了。
她淡漠地回答:“你是不是要我当着你的面,谈一谈自己的无知和浅薄?”
顾中华本无贬低叶小云的意思,只是想借《泉》画来挽回上次因《自由与爱情》
一诗而失去的面子,现在一切都弄巧成拙了!他赶紧向叶小云赔礼道歉:“哪里,
哪里,你就是借10个胆子给我,我也不敢嘲笑甜心肝的无知呀!刚才我……我只不
过是想在大才女面前显露一下山水,谁晓得一切都被我弄巧成拙了呢?都怪我,都
怪我。”接着他竟给叶小云唱起了越剧《是我错》一段中的两句:“千错万错是我
错,千对万对是你对!”顾中华连做功带唱腔都演得丑态百出,引得叶小云也忍不
住笑出了声:“去,去去!出什么洋相呀!”
一见叶小云笑了,顾中华的骨头就轻起来了:“哈哈,笑了,宝贝心肝终于肯
对我笑了。走,宝贝,我们先到客厅里去喝些饮料。”说着,他把叶小云搂到客厅,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饮料塞给叶小云:“来,来,甜心肝,先尝尝西德进口的柚子
汁,评评味道如何?”
叶小云打开瓶盖喝了一口,品味道:“嗯,味道好极了,又酸、又甜、又爽口。”
她朝客厅环顾了一下,终于说出了刚才想说而又没有说出来的话:“中华,你们家
真大呀,光是这个厅,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平方米吧?”
顾中华淡谈地说:“嗯,你的眼光真准,58平方米。三房一厅,是公司配给正
处级干部住的。”
叶小云羡慕道:“天啊,要是我也能住上这样好的房子就好了。”
顾中华狡诈地笑了:“现在你想住也行啊!”
叶小云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去你的,你别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哎,宝贝,你先等会儿我。你别来!”顾中华边说边朝自己的房间跑去。叶
小云不知是计,跟着尾随而去:“你不让我去,我偏偏要去!”追到顾中华的房间
里,只见顾中华已经打开了大衣柜,拿出了一件新式的连衣裙:“哎,小云,来试
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叶小云接过来一看,惊喜道:“哎——中华,这件连衣裙,你是什么时候替我
买的?我怎么没见过?”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前两天刚从日本给我带回来的。”
“真的?!”
“不信,你看看领口上的商标。”
“哇——真是哇!”
“当然啦,我怎么会骗你呢。”
“唧,唧,到底是东洋货啊,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
“就是啊,不论从质地到款式,国内有哪一家商店能够买得到这种货式?”
“中华,这条衣裙好是好,就是领口开得低了些,料子也太透明了些,到了天
热,你叫我怎么穿得出去呀?”
“宝贝,你这不又土了不是……哦,我不说下去了。”顾中华蓦然想起叶小云
平时最忌讳别人说她土的话,连忙改口说:“我的意思是好马得配好鞍,像你这样
窈窕的身材不穿这样美丽的衣裙,谁有资格穿,依我说,这套连衣裙,就是那一位
东洋服装设计师按照你的身材专门设计的哩,甜心肝,你说是不是,穿,先穿了试
试看,我看保险合你的身子!”
“我穿这么多衣服,怎么试呀?”
“宝贝,刚才我一进门就已经把空调开开了,温度调到了32度,保证冻不着你。
脱,宝贝,把衣服脱了。”顾中华边说边上前去当帮手。
叶小云虽然心里有一股无名的恐慌,但此刻浑身却已经涌上来一股莫名其妙的
骚痒,意识和经验告诉她,这样下去的结果必定是要发生那件事,“不行,不行,
我不能让顾中华突破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叶小云心里这么警告自己,但是她的身子却由不得她支配了,她半推半就、半
倚半顺道:“不嘛,你是不是想使坏,赶快坦白交代,你是不是想使坏,你是不是
想使坏……中华,你坏……”也许是晚上顾中华给她喝了一大杯五粮液外加了一大
杯加饭酒的关系,听人说,喝了白酒再喝黄酒,就会产生龙虎斗。一定是这个缘故,
要不然,我的头怎么会感到这么沉重?通身怎么会热得这么膨胀?一种奇特的欲望
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拼命地朝外释放出来,正如古人云:“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宝贝,你我之间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怕什么羞呢?再说啦,男人不坏,
女人不爱嘛。”顾中华再次从背后搂住叶小云,一下子把她的忖衫从裤子里拉出来,
双手猛地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叶小云的双乳。
“不要啦,不要啦……”叶小云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
都说“人间正道是苍桑。”可是在顾中华的心里却是“谁说人间正道是苍桑?”
这一个如同瞎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的畜生,在谈恋爱的幌子下不知道已经玩弄
过多少善良无助的女性,然而,他今天玩的却不是一个一般性的女性,一阵云雨过
后,顾中华开怀地伸了一个懒腰,而后从下身除下避孕套就要去上厕所间。
叶小云全裸着身子坐起来一把抓住他:“你要把它丢到哪里去?”
“厕所间呀。”
“不行。”
“干什么?”
“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能去。”
顾中华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其一,他刚才发现自己干的并不是一个处女。其二,
这个“二锅头”也忒腻心了,怎么像一个妓女似的?刚完事儿就要谈条件。他马上
撕下了往常温文尔雅的假面具,真想朝她脸上摔过去一张百元大钞立刻叫她滚蛋!
但再一想,这个“二锅头”毕竟不比莉莉那个“二锅头”,她虽说已经不是一个处
女,但除了没见红以外,她跟一个真正的处女没有什么两样,哪像莉莉这头老母猪?
肥厚的腹部脂肪松懈得就跟下过几窝崽似地让人发腻!不,他绝对不能使用过一次
就撇下叶小云!一下决心,顾中华的脸色倏地又阴转晴了:“宝贝心肝,什么条件?”
“还是老调重弹——帮我换一个岗位。”
“你现在不是干得好好的嘛,换什么岗位?”
“嗯——干绿化工,还不是跟过去做农民一个样?整天锄草种花,整天面朝黄
土背朝天,这个罪,我受不了!这回,我非得让你帮我换……嗯——你倒是说话呀?
帮我换还是不换?!”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车夫哎,我有什么权力给你换一个工作岗位?”得手后的
顾中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你爸爸是一个部长,还是一个劳动人事部的部长哩,在大井山,他若真
想帮人家换一个位子,还不比换一件衣服便当呀?”
一提到他爸爸,顾中华就气得直咬牙,平时在家,他爸对他一脸的布尔什维克
尊容,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满嘴的马列主义宣言,可敬但绝不可亲。在这个家
里,只有她妈最最宠他这个顾家的独苗苗,平时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生怕化
了,要上房,给把梯子,要钞票,给存折……家里的这些内部消息又不能在叶小云
的面前如实招来,只能先哄着她再说:“行,等我爸爸从省城回来,我一定跟他说,
求他替你换一个岗位。”
“嗯,这还差不多。”
“宝贝——”
“哎。”
“甜心肝——”
“哎——”
“等我去过厕所回来,我们再玩一种新花样,怎么样?”
“行,只要你能把我调离绿化班,干什么样的花样我都肯奉陪到底!”好久不
来了,这一回,叶小云还真巴不得来一个够哩!
一轮皓月窥探到人世间这一笔肮脏的权色交易之后,它害羞地躲进了厚厚的云
层……
--------
红袖添香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