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恭喜两位都顺利通过按摩考试。"银赛夫人不怎么高兴的说。
“银赛夫人,我考几分?"佐藤彻自信满满的问。
“九十分,这个分数不差,但你需要再努力。"银赛夫人满脸失望。
“是的,我会好好反省,为什么没考到一百分?"佐藤彻做出忏悔表情。
“虽然你输了第一科……"银赛夫人话到一半就被打断。
“我输了!难道你的意思是他比我高分?"佐藤彻鄙夷地看着宋常睿。
“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给猫吃。"宋常睿耍流氓的说。
“他考九十五分。"银赛夫人难以置信的说。
“没考一百分,我也该好好反省。"宋常睿装乖道。
“我不信,他一定是作弊。"佐藤彻指控。
“再说一句让老子不爽的话,我就要你变成哑巴。"宋常睿撂下狠话。
“机器人是公平的,完全是凭两位的技巧和感情给分。"银赛夫人说明。
“开玩笑!机器人会有风情。"佐藤彻怒火中烧,眼睛都气红了。
“是你们的感情,机器人依你们的心跳数,算出感情分数。”
“我不懂,为什么要算感情分数。"佐藤彻不甘心。
“因为机器人代表公主,你们必需对它表现爱意。"银赛夫人说明。
“啊?”佐藤彻像被人当头一击般发出悲嚎。
“原来如此。"宋常睿误打误撞得福。
“好了,分数的事不用再讨论了,下来是体能测验。"银赛夫人说。
“你别得意,我一定要赢过你。"佐藤彻挑衅的说。
“放马过来。"宋常睿翘起中指。
“体能测验时, 不能打人,不能抓人,而是像动物一样爬行。"银赛夫人一面
简述比赛规则,一面带领他们上到体能测验馆。
它是一个像日本相扑的土表,但比较大,银赛夫人要他们进到圆圈里,以动物
的姿势爬行,谁先把对手撂倒,经由裁判数到十,被压的一方如不能争脱钳制,就
算分出高下。
此外,有十个管理员站在一旁拿着皮鞭和电击棒严阵以待,然后助教解开他们
的手铐脚镣,在银赛夫人的命令下,他们开始为个人荣誉而战。
一开始,他们像两只凶猛的斗狗互瞪,绕着圈子对峙,观察对方的弱点。
宋常睿这才注意到,佐藤彻的胳臂比他壮,大腿也比他粗,看起来像是常去健
身房塑造肌肉的硬汉,不过这种角力比赛,以前在豪门时他们兄弟,当然是不包括
酷男人,经常较量,他在经验上肯定比佐藤彻有优势。
两个人越绕越近,几次的交战,谁也没占上风,两人又退开到手臂触不到的距
离,一面调整呼吸,一面思考进攻策略,都想在一招之内,置对方于败地。
“你怎么考过的?"佐藤彻想到什么似的问。
“关你屁事?"宋常睿厌恶地骂道。
“一定有女人暗中帮助你。"佐藤彻很有把握地猜测。
“你这么会幻想,可以去好莱坞做编剧。"宋常睿不动声色。
“你好大胆,除了公主之外,居然私通其他女人。"佐藤彻试探。
“有很多人说过要撕烂你这张臭嘴?"宋常睿顾左右而言他,反而自露马脚。
“我知道了,一定是医生。"佐藤彻一口咬定。
“医你妈的头?"宋常睿动怒地咒骂。
“我要告诉银赛夫人。"佐藤彻露出"捉耙仔"的笑容。
“告啊,据我所知,在女人国随便指控女人是重罪。"宋常睿威胁。
“我现在不会去,但我会找到证据,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佐藤彻退缩。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在暗天皇受到重用?"宋常睿冷笑。
“暗天皇是个目光短浅的笨蛋。"佐藤彻咬牙切齿。
“因为他知道一粒屎坏了一锅粥的严重性。"宋常睿羞辱的说。
“你竟敢说我是屎。"佐藤彻额角的青筋暴跳。
“而且你比狗屎还不如,是老鼠屎。"宋常睿雪上加霜的说。
“宋常睿,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佐藤彻站起身,一脚踹在宋常睿脸上。
“你以为偷袭能占到便宜,那你就错了。”宋常睿流着鼻血反击。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住手!"银赛夫人又昏倒了。
九个管理员一窝蜂地涌上,一个管理员和助教赶紧抬着银赛夫人去医护站。
宋常睿和佐藤彻毕竟都是身手矫健的男人,两人各自夺下一根电击棒,管理员
不敢靠近,纷纷退到土表外,两人拿着电击棒,像垦际大战的打斗方式互攻,两人
不分上下,各有被电得全身抖颤的时候。
“砰"一声枪响,这还是女人国三百年来的第一声枪声,两人才结束战斗…
“立刻把电击棒给我放下。"花想蓝一声命令,两人马上缴械。
“是他先动手打我的。"宋常睿先发制人。
“报告督官,因为我不耻他偷女人,所以才打他。"佐藤彻反驳。
“他偷女人?哪个女人?"花想蓝眼睛圆睁,充满杀气。
“医生。"佐藤彻洋洋得意,自以为立了大功。
“你有什么证据?"花想蓝吓一跳,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亲口承认。"佐藤彻面不改色的说谎。
“放屁!"宋常睿出其不意地一拳打断佐藤彻的鼻梁。
“我的鼻子断了!我挺拔的鼻子断了!"佐藤彻捂着鼻子大吼大叫。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宋常睿活蹦乱跳的。
“他妈的。"佐藤彻做出准备还击的手势。
“住手!再有暴力事件发生,你们两个统统降为男奴。"花想篮冷着脸。
“刚才他打我,你不出声……"佐藤彻不明白督官偏心态度。
“带他们到鞭刑室,好好管教。"花想蓝懒得听他说话。
“不对,你应该先送我去医护站。"佐藤彻指正。
“先揍一顿。"花想蓝气愤,其实她是气自己,选了佐藤彻做亲王候选人。
花想蓝暗自感伤,她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是该退休的时候了!
或许,她退休之后,督官这个职称也会跟着退休,她看得出来,宋常睿当上亲
王的第一件事,肯定跟美国总统林肯一样……
一一、解散男奴。
“不要打他太大力。"得知消息后,花语焉火速跑到宋小曼的面前讲情。
“不行,职责所需,我必须公私分明。"宋小曼铁面无私的说。
“打架的事,是佐藤彻的错,罚宋常睿根本是无聊。"花语焉撇撇嘴。
“我不管对错,我只负责执行鞭刑。"宋小曼一点也不通融。
“你到底要复仇到什么样地步,才肯放过宋常睿?"花语焉终于耐不住性子。
“到我高兴为止。"宋小曼拿着皮鞭耀武扬威。
“我看你每天都很高兴。"花语焉酸溜溜。
“身为朋友,难道你不高兴见到我高兴的样子?"宋小曼牙尖嘴利。
“小曼,算我求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花语焉低声下气。
“为什么你要替我小哥求情?"宋小曼装成一副比猪还笨的表情。
“我不忍心每次看到他时,都是伤痕累累。"一颗泪珠滑过花语焉的脸颊。
“他如果没受伤,你根本见不着他。"宋小曼于心不忍,说出实情。
“难道你在设计我?"花语焉仿如大梦初醒。
“是啊!你到现在才发现,真令我失望。"宋小曼挪揄。
花语焉一时接不下去,她是学医的,智商应该不低,却被耍得团团转……
不!她其实不是被小曼愚弄,是爱情使她盲目,使她看不见周遭的人事物。在
她的眼中、她的心中、她的脑中,只有一个人——宋常睿,他是她的,她像一个虔
诚的信徒膜拜他、祈求他,并且深深的爱着他。
尽管小曼是出于一片好心,但爱上宋常睿,让她深陷痛苦的泥沼。
打从一开始,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开始,她知道她的心里有某种异样的变化,
这变化是什么,一开始她并不清楚,但感觉到它影响了她,她本能地跟着它走,直
到沙滩那之后,她终于看清了它是什么,它是爱情。
如果一开始就了解自己一见钟情,那么她绝不会让他待在女人国受苦。
在他还未到女人国之前,她会放他自由,然后她会想办法逃出去,到外面的世
界与他邂逅、与他恋爱……如果当初她这么做,现在就不会落得进退两难的尴尬地
步。
这一切都怪小曼,用这么烂的方式凑合他们两个。
其实,根本不需要红娘,她相信,凭她的条件,足以让他拜倒石榴裙下。
可是现在的情况恰好倒过来,凭她的条件,只会让他心反胃。
一股强大的怨气便花语焉斥责的说"你才让我失望,居然出卖朋友。”
“出卖?有吗?我有拿到钱吗?”宋小曼大叹好心被雷劈。
“你白费心机了,我跟宋常睿无缘。"花语焉发泄似的以手掌击墙。
“你们两个在沙滩上都已经干过那种事,还说无缘……"宋小曼掀着嘴唇。
“我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喜欢他又能怎样?”花语焉一脸落寞。
“傻瓜,喜欢他之后还能怎样,当然是结婚生子呀!"宋小曼回复。
“如果他知道我是女人国的公主,你想他会喜欢我吗?”花语焉疑虑。
“先不要让他知道, 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叫他负责到底。"宋小曼净出鬼
主意。
“不!我不想用怀孕逼他就范。"花语焉高尚的说。
“太清高的人,不见得能得到幸福。"宋小曼嗤之以鼻。
“我怕他将来会怪我……"花语焉懦慑。
“我问你,你爱宋常睿有多深?"宋小曼问。
“根深,深到如果得不到他的爱,我连呼吸都会心痛。"花语焉凝重的说。
“既然爱得这么深,就卯足全力去争取。"宋小曼一语惊醒梦中人。
“把怀孕当手段,会不会太……"花语焉期期艾艾。
“语焉,放下你高贵的本性,就做带刺的玫瑰吧。"宋小曼怂恿。
花语焉举起手,做出要求安静的手势,她需要一些时间考虑。
小曼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是公主,所以她像嘉德利亚兰一样高贵,大女人俱乐
部其他成风私底下戏称她是完美主义者,对于她自己,她的要求近乎洁僻,以她这
样高贵的个性,当然不能忍受爱情,甚至婚姻有半点瑕疵。
用怀孕逼婚,这种下下之策,像一条污秽的蛇在她身上爬行,令她恶心,但是
得不到他的爱,她会崩溃、她会分解、她会爆炸、她会支离破碎……
两相比较之后,她下定决心,放弃公主,追求爱情。
虽然对不起外婆,但幸好有妹妹,她可以代替她继承女人国的王位。
在他面前,她将不再是女人国的公主,以后不是、过去不是、永远都不是。
在花花世界中,她只是一名医生,和他的妻子。
此外,她仍是大女人俱乐部的嘉德利亚兰。
花语焉愉快的说"我想爱他,爱他一辈子,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不懂爱,但我相信真爱能突破世上所有的障碍。"宋小曼难得严肃。
“你觉得宋常睿真爱我吗?”花语焉对自己缺乏信心。
“是的,他真爱你,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宋小曼肯定的说。
“为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心意?而你却能知道?"花语焉困惑的问。
“旁观者清,若不是身在女人国,他一定早把你娶回宋家。"宋小曼微笑。
“所以,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把他留下来当男奴……"花语焉嘟嘴埋怨。
“你才错了,若不是在女人国,你和他保证不会有结局。"宋小曼断言。
“怎么会?"花语焉想不透。
“豪门男人个个是野心家,在没功成名就前不谈恋爱。"宋小曼了解的说。
“他现在是个连裤子都没有,一无所有的男奴……"花语焉质疑。
“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你,你是他的精神支持。"宋小曼用心良苦。
“在女人国,大家都欺侮他,所以他极需要我。"花语焉总算弄懂了。
“这就是大女人的精髓,让大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矮一截。"宋小曼咭咭笑。
花语焉一脸苦涩笑容,她从来都不知道小曼这么可怕,浑身散发着大女人的气
息,只要有大男人的味道,就连她哥哥也算在内,她就像猪笼草伸出触角,把大男
人当昆虫生吞活剥。
其实大女人俱乐部虽然是五朵花一起创办,但全部的章程都是小曼和筱筱俩人
制定,她们两个才是百分百的大女人,不像她个性柔软,若雏身体不好,氏云玩心
太重,严格说起来,她们三个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大女人。
好笑的是,当她爱上臭男人之后,她甚至希望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小女人。
不过,这个希望她只敢偷偷藏在心里,要是让小曼和筱筱知道。一定会把她除
籍,逐出大女人俱乐部。
凡是走进大女人俱乐部的女人,对大女人的主张,或许不是全数赞同,但不可
否认地,大女人俱乐部让女人得到解放、安慰、支持和快乐,它就像女人的耶路撤
冷,女人可以为了它不惜和全世界男人为敌。
她不得不承认,爱情和友情,她是鱼与熊掌都想得到。
不晓得,宋常睿会不会反对她与大女人俱乐部如脐带的关系
哼!他敢!花语焉翻脸的想,到时候她就端出大女人的架势,驯服他。
看来,到了节骨眼时,她的血管中还是流着大女人的因子。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花语焉求助的问。
“扮女英雄,救他出去。"事情的发展,就像是宋小曼写的剧本。
“选亲王的日子就快到了,我处处被监视,怎么出去?"花语焉锁着眉。
“我去弄一艘游艇。"宋小曼若有所思的说…
“女人国的交通工具都有专人看守,要偷谈何容易?"花语焉叹息。
“我没说马上,但我保证在选亲王来到以前弄到。"宋小曼开支票的说。
“到了外面世界之后,我该做什么?”花语焉信任小曼不会跳票。
“诱使他上床。"宋小曼毫不掩饰的说。
“这样好吗?”花语焉害羞得低下头,暗爽在心。
“最好不过了,这招是他的致命伤。"宋小曼比曹丕还狠。
“你呢!你留在女人国会有危险……"烦恼才下花语焉的眉头,又上心头。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去追求你的幸福。"宋小曼一副老神在在的闲适样。
“谢谢你,小曼。"花语焉激动得拥抱宋小曼。
“记住,如果小哥向你求婚,别忘了大女人俱乐部的规定。"宋小曼提醒。
“我知道、我会要他下跪求婚。"宋小曼露出如花绽放的笑颜。
宋小曼真有这么好心,让花语焉放弃未来女王头衔,和臭男人双宿双飞!
当然不是,让这对恋人逃到外面,不过是她的放风筝策略,随便他们想飞多高、
想飞多远,但只要她一拉绳子,他们还是会乖乖地回到女人国。
从一开始,宋小曼就设定红娘大计的重点是——亲王。
更何况,语焉丢下女王不管,这种不孝的行为,有违大女人精神。
百善以孝为先,每个大女人都孝顺,大女人俱乐部才会得到上天眷顾,永垂不
朽。
所以,好戏还在后头……
宋常睿被绑在鞭挞柱上。
在鞭刑室,有六根高度不同的鞭挞柱,鞭挞柱是山大理石灌成的柱子,依照男
奴身高分派到不同的柱子,通常柱子的高度是刚好抵到受刑者的下巴。
受刑的男奴戴着头罩,含着口衔,身体朝内,背部向外,双手环着柱子被绑,
像待宰的羔羊,不,他们比羔羊更可怜,在鞭刑室,只听得到皮鞭抽打的声音和节
奏,完全看不见,也听不到痛苦……
不过,宋常睿今天并没含口衔,他想不通是执刑员疏职?还是另有目的?
宋小曼走了进来,摒退亲王候选人的保姆,轻轻地挥下第一鞭。
“你今天怎么出手那么轻?"宋常睿怀疑执刑员吃错药。
“不好吗?”宋小曼用变音器改变原来的声音。
“你是不是手痛?"宋常睿问,但他本来是想问一一一是不是大姑妈来了!
“你现在是亲王候选人,我怎么敢打重!"宋小曼客客气气的说。
“就算我是亲王,犯错和男奴同罪,你打没关系。"宋常睿皮痒的说。
“我把你打伤,上级会责罚我。"宋小曼偏要唱反调。
“督官说是好好管教,所以你尽量打。"就算打落门牙,他也会和血吞下去。
“你很贱,打重了你告状,打轻了你不过瘾。"骂自己哥哥,真爽!
“告状?我有告状吗?”宋常睿一时会意不过来。
“你不是常向医生说我坏话。"宋小曼发出尖锐的笑声。
“对不起,小曼小姐……"宋常睿求饶的说。
“你知道我是谁。"宋小曼吓得心脏几乎不会动了。
“医生告诉我,你叫花小曼,和我妹妹名字相同。"宋常睿说。
“少攀关系,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你要轻?还是重?"宋小曼转移话题。
真是一二三四,吓到没事……宋小曼用力拍了拍胸口,把心脏拍跳。
花语焉居然溜了嘴,她怀疑,她是有意,而不是无意,因为在五朵花当中,花
语焉是最守口如瓶的,不像氏云,地球上所有名人的八卦事,她比英国狗仔队知道
得还多,简直就是个广播电台。
重色忘友,可以说是大女人俱乐部最大的禁忌。
因为,自古以来,女人相残的例子,都是为了情这个字。
有太多的女人,有了爱情,就不要友情一结婚,就和过去说拜拜,老公有外遇,
总是怪罪另一个女人,却原谅男人……
当然,大女人俱乐部并不是同性恋俱乐部,它鼓励爱情,视爱情为神圣,只不
过作为一个大女人,重点就在破除爱情为女人生命全部的咒语。
而语焉身为俱乐部的创办人,为什么知法犯法、难道爱情魔力真这么可怕?
或许是因为,小哥太可爱了,所以语焉才会一时鬼迷心窍。
看在语焉知错能改,及时编了一个谎的份上,就原谅语焉这一次。
此时在宋小曼的心中,隐隐约约萌生了和月下老人这个大男人较量的心情。
连男天都敢斗,宋小曼不愧是大女人!
“三分钟到了,你决定如何?"宋小曼凶巴巴的问。
“重,但只要重到让我能去医护站就行了。”宋常睿恳求。
“你为什么想去见医生?"宋小曼套话的问。
“因为……因为她人很好。"宋常睿险些咬到舌头。
“她人很好,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啦?"宋小曼无理取闹。
“不、不、不。小曼你当然好。"宋常睿不知为何想到小曼妹妹。
“叫我小曼大人。"宋小曼抿着嘴偷笑,太好笑了。
“小曼大人,你是最好的大好人。"宋常睿不敢相信,他居然成了马屁精。
“多说点,我喜欢听甜言蜜语。"宋小曼坏透了,把自己哥哥当猴耍。
“你有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沉鱼若雁的美貌……"宋常睿委曲求全。
“你是不是喜欢医生!"宋小曼话锋一转,正经八百的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宋常睿感到像是咽了一根针,喉咙刺痛。
“因为我发觉你为了想见医生,再肉麻的话都讲得出口。"宋小曼说。
“我一向嘴巴很甜。"宋常睿迫于无奈。
“是吗? 我听管理员说,你的嘴巴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硬……"宋小曼故
意刁难。
“听说跟亲耳听我是不一样的,我只能说,传闻有误。"宋常睿回答。
“我明白地告诉你,医生喜欢你。"宋小曼打开天窗。
“你胡说……"在没弄清楚对方企图以前,宋常睿不敢掉以轻心。
“是医生特别关照我别打伤你。"宋小曼的攻势越来越凌厉。
“医者父母心。"宋常睿四两拨千斤。
“我曾经看过你们俩在沙滩上XYZ……"宋小曼留下伏笔。
“老天!你没把我和语焉差点做爱的事告诉别人吧?”宋常睿一时口快。
“医生和男奴做爱,大新闻。"宋小曼夸张地大叫。
“你刚才说XYZ,难道不是指你看见……"宋常睿大呼上当。
“XYZ?"表示我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宋小曼比老天爷还会捉弄人。
“你到底看见什么?”宋常睿气呼呼的问。
“看见你们在沙滩上散步而已。"宋小曼笑着说。
“原来你没看见,这表示你没有证据。"宋常睿反攻回去。
用死不认帐这一招反攻顶不赖,但对宋小曼而言,比蚊子叮在裤子上,更没有
威力,根本不痛不痒,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俯首承认一一一他爱语焉。
她现在心情太好了,仿佛看见布满钻石的亲王皇冠,闪闪发亮地戴在他的头上。
她赢了臭男人,她自得意满,她开始嚣张,她甚至怀疑地球上有制得了她的大男人
存在。
大男人想赢过她,不如派太空船到火星上找只公异形来吃她,还有点希望。
看来,鞭打完小哥之后,她得要赶紧打几通国际电话,叫安筱筱找人代理大女
人俱乐部的职务,叫殷若雏养好身体,叫氏云推掉模特儿秀,叫她们在一个星期之
内飞到女人国,准备参加婚礼。
就算刘伯温这个大男人在世,也没有她宋小曼来的神机妙算。
说真的,小哥已经爱上语焉了,而她却还是要扮演狠心的执刑者,真难受。
她认为鞭打,是可厌的、变态的、不人道的虐待行为,应该尽快禁止。
相信公主出阁之日,也是男奴和鞭刑在女人国消失的日子。
这次将是她最后一次鞭刑臭男人,就顺着他的要求,打狠一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嘴贱和皮痒!
“谁说我没证据,我有录音,你要不要听?"宋小曼有备而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宋常睿一边听,一边发怒。
“一个聪明伶俐的大女人。"宋小曼学起市场卖瓜的老王。
“算你狠!"宋常睿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吓得乱了方寸。
“你是亲王候选人,却和医生眉来眼去,这可是大罪一条。"宋小曼要挟。
“是我的错,和医生无关,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宋常睿担当的说。
“这种英雄救美的行为,算不算是爱?"宋小曼捉狭。
“我承认我爱语焉,你想怎么样?告密吗?”宋常睿快气疯了。
“我不是长舌妇,事实上我打算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宋小曼不再刁难。
“只有笨蛋才会在十分钟之内连上两次当。"宋常睿怒吼。
“我以我家人的性命做诅咒。"宋小曼恶毒的发誓。
“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而帮助我们?"宋常睿态度软化。
“我和语焉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宋小曼诚恳的说。
“她对你说过什么话?"宋常睿好奇。
“她爱你,爱得很苦恼,她怕你因为她是女人国的一份子而恨她。”
“她对我这么好,如果我恨她,我就不是人,是猪狗。”
“就算她在女人国地位崇高,你也不能恨她。"宋小曼话在前头。
“不论语焉是什么身份,我对她的爱,只会加,不会减少。"宋常睿说。
“虽然你不爱我,但我希望你也不要恨我。"宋小曼楚楚可怜的恳求。
“好,我了解,你鞭打我是因为职责。"宋常睿体恤的说。
“君子一言……"宋小曼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停顿。
“驷马难追。"宋常睿接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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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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