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心心觉得自己就像一涸失去自主权的傀儡娃娃,任由凯洛斯操纵。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绝对会对他超人一等的办事效率大为赞赏,他不但为她
选购了一件款式虽简单,却不失典雅的白色婚纱,甚至连新娘捧花也没有遗忘。
他俩的婚礼,是在岛上的教堂中完成的。
几分钟不到,仪式便宣告礼成。
凯洛斯终于实现当年的承诺,在她右手手指戴上了代表婚约的戒指。
想到从此她的身份将改变,心心的心中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喜悦。
第一次婚姻她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应允的,第二次没想到也是如此,更是可悲。
当他们由教堂返家,仆人们已经尽责的把她的衣物,全搬到凯洛斯的房间里。
望着放了两个天鹅绒枕头的双人床上,不禁令心心想到昨晚他们缠绵的情景,想着
凯洛斯的爱抚、他的热吻……天啊!她怎么像个思春期的小女生…:真不敢想象,再这
么与他同床共枕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她一转过身,便发现凯洛斯正盯着她瞧。
我没听见你上楼来. 脸上的红晕泄漏了她的心事。
妳还喜欢我送妳的那些衣服吗?他说,一面扯下颈子上的领结。
你买那么多昂贵的衣服,是想弥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吗?她气他把她当成一个势利
的女人。
我从没想过要弥补什么,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神专汪地说:我
只是单纯想宠宠妳而已。
宠她……她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如此令人心动的言语。
是的。他已开始解开衬衫的钮扣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不管我要什么东西,你都会给我?此时,他覆盖在衬衫下的强
壮肌肉,已尽收她眼里,令她不由得润舔突然感到干涩的唇,而唇上仍留有他刚才在婚
礼结束时,吻她所留下的一滋味。
没错,妳想要什么?他的衬衫已脱下。
天上的星星,她故意移开视线,虽然有点困难,但她仍做到了。
她当然是故意要锉锉他的自满与锐气,天上的星星……她就不相信他可以做到。
似乎了解她是有意出难题,但他只是挑挑眉,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已开始解开腰
间的皮带。
心心故意摘下耳环,心不在焉地揉着耳垂,却暗暗的偷愿他接下来的动作。
妳不打算把礼服脱掉吗?他忽然开口,竟是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句话。
等…下……快她看了他。眼,发现他全身只留下一条性感的内裤。
让我帮妳吧!
他这句话加重他对她放出的电流,她想,如果这个时候在房里点燃一根火柴的话,
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她尚未说完,他已来到她身后,轻抚她如云的秀发。
妳好香, 他拨开她披散在颈背的发丝,在那儿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身上的古龙水味,与自然散发出的那股具迷惑力的男人味,几乎要淹没了她。
心心试图制止他,但他的名字偏偏梗在她的喉间叫不出来。
凯洛斯事先绝无计划,可是当他一见到她,他便会克制不住想要她的冲动。
她感到他正替她解开礼服上的一颗颗的钮扣,灼热、欲望,同时涌遍她的身体。
但仅存的理智,令她喉咙发出一记抗议的声音。
他不想停下来,怛是听见她抗议的声音,他只得停下他的吻,将她旋转过身与他面
对面。
现在是……白天……她说了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烂理由。
夫妻亲热不分白天黑夜,况且,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日,我们更应该好好把握。
心心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白色礼服逐渐敞开滑落在她脚边,凯洛斯赞赏
的巨光停驻在她半露在内衣外的丰满酥胸。
她白蜇如凝脂的肌肤令他迫不及待的想品尝她;彷佛抚摸一样珍贵的宝物般,他极
小心地抚揉她已呈坚挺的乳尖。
羞怯令她想用手去遮掩,怛却被他阻止住。
让我好好看看妳。他的手指迅速地解开她胸罩上的前扣,然后随即用手托起她饱满
的乳房,性感的唇含住她坚挺的乳尖。
心心的身体彷佛着了火,而时间也彷佛在这一那间停止了。
此时,心心像靠近火炉的棉花糖般,正在急速溶化。
妳这个样子比天使还美。他用力吸吮它们,满意地听着她的呻吟声。
洛……她闭起眼睛,任由他的吻挑起熊熊欲火,把自己燃烧殆尽。
喜欢我带给妳的感觉吗?他抚着她的腰,将她拉近一点,直到他的唇贴近她的小腹。
她的内裤是她身上的障碍物,但他并不急着脱去它,只是用手指将蕾丝花边轻拨到
一旁,将舌尖探入她已湿润的私处。
心心像寻求支撑的将手插进他的头发中,她的膝盖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不行了! 生理上的需求让她失去控制,她要他,现在就要
凯洛斯明白她正渴求他更深的接触,他往后一退,坐到椅子上,迅速地扯下她的内
裤,同时也褪下自己的。
他将她拉过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坚挺就紧贴在她的私处入口。他吻着她的
嘴唇,一路滑向乳尖,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身体进入她。
待完全进入时,他极尽所能地把持住自己即将爆发的冲动,等着她一起体会这饱满
充实的美好感觉,他看见她坚挺的乳尖上留有他吸吮的吻痕,令他亢奋不已。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私处愈来愈温热、湿滑,于是,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抽送。
心心呼出一声惊喘,体验着凯洛斯带给她的奇妙感受。
她让他吻遍她的胸,让火焰焚烧着她的身体,这么美妙的感觉使她完全无法思考。
他好像是满足她身体的专家,在每一次的抽送后,都令她开始期待下一次抽途所带
来的高潮,他用的不只是力量,还有技巧、知识与本能。
随着凯洛斯的摆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愉几乎令她泫然欲泣。
在最后一波的高潮爆发出来时,她紧攀着他肩膀的指甲,深深戳进他的皮肤,也同
时感到一股热流窜入她的体内。
凯洛斯轻柔地将她散落在两颊的发丝旬到她耳后,他的腿间仍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
温度,直到两人的呼吸完全恢复正常,他才将她抱回床上。
觉得怎样?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
她垂下眼睑,娇羞地说:我的脚……好麻
他雏起眉心,暗暗轻斥自己的粗心,问:哪一只脚?
两只都是!
我帮妳按摩一下就会舒服…点了. 他的手一路由脚趾头搓到小腿。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她试着坐起身,阻止他的按摩—但他却把她轻压回去。
等会儿妳会觉得更舒服的。他那热切的凝视,让她感到全身灼热。
在我面前不必感到害羞。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抚她的大腿内侧,让她觉得自己快
虚脱了。
他真的很清楚如何撩拨一个女人的欲望,当他的手指移到她的双腿间,突然,一阵
热流无法抑制地奔窜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她为自己的反应而羞得无地自容。
妳还想对不对?」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但他想听她亲口说出。
不对!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他。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感觉?他开始搓揉她,引起她身体一阵又…阵的战栗。
洛……我页的需要休息,而且,我觉得又渴又饿.
她是想要再来一次,但是,她必须用理智战胜欲望,不能老屈服在身体的欲望中。
明知她心口不一,明知自己紧绷得快爆炸了,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必须让她好好休息,他可不想把她给累坏了,反正她已经属于他了,来日方长,
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于是,他替她盖好被单,以免自己失控。然后抄起睡袍穿上,他打开房门大声唤来
仆人准备食物和饮料。
我可以下楼去--
我想留在床上。当然,最后的结果又是他赢了。
仆人送来食物和饮料时,心心羞得把自己藏在被单内。
虽然她已成为凯洛斯的妻子,怛她仍不习惯让仆人看到她在床上的模样,况且她正
一丝不挂,又刚和凯洛斯做过爱……可是,她从被缝中看他,发现他却一副怡然自若的
模样,不禁让她纳闷,以前他和他的妻子是不是也经常如此?
出来吃东西吧!他拍了一下她圆润的臀部。
在确定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人后,她才探出头,并用被单围住自己的身体。
如果妳的双手一直抓着被单不放,是否该由我来喂妳吃东西呢?不经她的应允,他
已叉起﹂小块蛋糕放入她口中。
她真的饿了,这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真正有食欲,到底是做爱消耗了她太多体
力所致,还是她的心情已逐渐改变……她宁可相信是前者,不管她和凯洛斯之间做了什
么,都不会动摇她想离开他的决心。
她不能原谅他以这种方式占有她,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我想喝点果汁。她觉得渴了。
他倒了杯果汁,但却没有放到她唇边,反倒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地把唇贴
近她的唇。
老天! 他竟想用这种方式喂她喝果汁?这太:….亲密了……虽然她有些抗拒,但
她实在是太渴了,只好乖乖地张开双唇,接受他的喂食。
她不知道他到底喂她喝了几口果汁,也不知为何,这些果汁非但没让她解渴,反倒
好像让她愈喝愈渴……更令她生气的是,他总是故意让一点点果汁滑下她的唇—流过她
的下巴,到她的颈子,甚至流入乳沟,然后他就会假好心的用舌尖替她舔去果汁,而且
企图愈来愈明显。
洛,别这样….她的抗议消失在他深而长的吻中。
别怎样?他一睑使坏的神情,新的火热欲望写在他眼里。
我还很饿,而且很渴……但她这么说时,她见到他眼中更邪恶的光彩,不禁涨红双
颊。
我不会委屈妳的。他很容易便扯开她覆在身上的被单,直挺挺的跨跪在她腰间,让
她看见他早已高胀的欲望象征。
她震惊它的巨大,有些好奇的伸出手抚摸它。
放心,它不会咬人。他引导她如何抚摸它,由上而下,再由下而,十分轻柔,缓慢
地……
她无法形容将它握在手中的感觉,它是那么神奇,又软、又硬,而且好热。
噢!他的呻吟,令她吓得停止抚弄。
我弄痛了你吗?她想缩回手,但他却按住她。
不!我喜欢这种感觉。他既痛苦又兴奋地享受着。
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克制冲动,但是,她真的撩拨得他欲火难耐,再这么下去,
他页的会受不了。
他要她!现在!
于是,他再次进入她,对她的饥渴和需求似乎、永远也要不够……
虽然凯洛斯软禁了她,怛是却给她到处走动的自由,大概是算定她逃不掉,即使她
提出要到海边散步,他也没反对。
记得戴顶帽子,还有,别太晚回来。他说。
她还以为他会陪着她,没想到……,她页的很奇怪?不是一直期待摆脱他,但是当
愿望达成了,她反而希望他可以在她身边….哎呀!这八成是昨晚没睡好所导致的胡思
乱想。
想到昨晚……应该是昨天才对!她几乎是没下过床,他与她疯狂的做爱,她真不知
道他这么旺盛的精力究竟从何而来。
发现自己的思绪又在凯洛斯上,她连忙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好好欣赏沿岸的美景。
高大的椰树文风不动地矗立在沙滩上,蔚蓝的海面犹如光滑无瑕的绸缎,银白色的
沙滩沿着海岸蜿蜒伸长,约有一英里长。
沿着沙滩走了六、七分钟,她像涸童心未泯的孩童般开始捡拾贝壳。
她真的满幸运的,竟捡到了一个海螺形状的贝壳,听说只要把这种贝壳贴在耳边,
就可以听到海底美妙的音乐,所以,她也不管是更是假地就照做了。
听到什么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令她吓了一大跳,见她受到惊吓,对方充满愧疚
的道歉。
你是谁?她好奇的打量这个中等身材,戴着眼镜,一派斯文的年轻男子,她敢发誓,
他不是凯洛斯的员工。
妳也是来度假的吗?他的话更加深了她的看法。
哦……是……不是……你呢?
我是来探望我姑妈的,男子边说边凝视着她清秀美丽的脸庞,眼中流露出赞美的神
情。我姑妈因气喘,所以到此地休养,而我因为放假,所以来探望她老人家。我昨天才
到的,妳呢?
我是凯洛斯的妻子,你认识他吧?
当然认识,我姑妈说他就是这个岛的岛主,她的别墅还是向他承租的呢!。
男子有点不解的说:没想到妳就是他的太太,为何我姑妈告诉我他尚末结婚呢?
我们昨天才举行婚礼的.
她坦承道,虽然这名男子和以往见到她的男子一样会流露出对她的赞赏,但他却不
会让她感到不舒服,才使得她愿意继续跟他交谈。
恭喜妳,并祝妳新婚愉快。他祝贺她,并且向她作自我介绍。
原来他的名字叫索顿,是一名计算机程序设计师,住在美国加州;他还告诉心心说
他上个月订婚了,即将在年底结婚,未婚妻是一名幼教老师。
心心当然也衷心地向他道贺,但让她感到兴奋的是索顿的工作,和他所住的地方。
因为他是计算机程序设计师,那他一定会随身携带计算机啰!,这无疑是给她一个
向邢巧巧求援的机会,况且,他又跟邢巧巧一样住在美国加州,如果第一条路行不通,
那么还会有第二条……
你是否有带计算机来?希望他是上帝派来拯救她的使者。
计算机.…以我的工作而言,我好像应该二十四小时不离开计算机的,但是我这次
是来度假的,加上医生警告我,如果我再不和计算机稍稍保持距离的话,对我的视线将
会有所影响,所以,这次是我十年来第一次没把计算机带在身边。他的话让心心第一个
希望落空,上帝终究还是遗忘了她。
不过,她不会气馁的,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她要有信心!
妳提到了计算机,是否有什么问题?索顿问。
没什么,因为我的计算机送修,而我想上网去查个数据,所以才会想向你借。她不
能把自己的计划对他说,深怕为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抱歉,没能帮上妳的忙。他一脸歉疚,一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如我请妳喝杯
咖啡吧!我除了会程序设计外,还煮了一手的好咖啡喔!我的未婚妻就是喝了我煮的咖
啡才爱上我的。
这么说,我好像一定得尝尝看,不能错失良机。索顿和凯洛斯是截然不同的典型,
凯洛斯掠夺性强,索顿则不然,相较之下,和索顿谈话,让她精神放松了许多。
索顿的姑妈桃乐丝是个十分乐天开朗的老太太,她一知道心心就是凯洛斯的妻子,
她也不顾自己正在休养的身体,坚持要亲手烘焙蛋糕请她吃。
在盛情难却下,她只好答应了,但是蛋糕的完成是需要费点时间的,当蛋糕出炉时,
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她不知道凯洛斯此刻是否已开始檐心她的行踪了,说不定他会以为她逃走了。一股
恶作剧的心态升起,让心心非但不急着日去,反而还多喝了一杯咖啡,跟索顿和桃乐丝
聊了好些事。
桃乐丝对凯洛斯不但赞赏有加,还直说她是上辈子修了好福气,才会嫁给他这么好
的老公,这话更令心心啼笑皆非。
从桃乐丝口中,还让心心得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原来凯洛斯和他死去的妻子从未
住过这里,这个岛是凯洛斯在半年前才买下的。
看来,或许这个岛是凯洛斯特地用来囚禁她的,这让她更加气愤不已,也加强了她
想离去的念头。
索顿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就是三天后,他们将离去,这无疑是给心心打了一剂强心
针。
或许她不能和他们一同离去,但她决定写封求救信给邢巧巧,而索顿绝对可以帮她
达成这个目的。
桃乐丝是个相当好客的老太太,她热情的邀请心心明天下午过来喝下午茶,还允诺
要做小点心请她吃,心心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果然正如心心所预料的一样,她一回到别墅,就见到仆人个个露出松懈的表情;而
当凯洛斯被通知她回来后,他马上从楼上奔下来,头发湿辘辘的,彷佛刚淋过浴,隐隐
约约还闻到沐浴乳的香味,但他睑上的表情却冷得骇人。
妳到底上哪里去了?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臂,拉近两人的距离,除了愤怒外,他眼中
还有明显的担忧。
我去海滩走走。她决定把遇见索顿及和桃乐丝的事加以保留,免得让凯洛斯洞悉她
的想法,而破坏了她的计划。
妳说谎!他加重拉住她手臂的力道,双眼彷佛利刃,像随时可以看穿她心中的想法。
我没说谎,我真的去沙滩吹吹海风、散散心,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
她拨掉他的手,知道若再继续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她可能就会不自觉的泄漏出心中
的计划,所以,她以自己累了为借口,想避开他。
怎知他并不就此罢休,当她走进房间,他也随之进入。
妳隐瞒了什么?
没有!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以对,免得露出马脚。
看着我! 他握住她的双臂。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担心我逃走?她嗤之以鼻。
不是.
他的答案令她意外万分,我是担心妳掉到海里去,妳知不知道我和几个仆人甚至潜
入海里搜寻妳?该死的!妳究竟去了哪里?
老天!他担、心她只是因为怕她出意外,而不是怕她逃走……她的心悸动着。
这时,她才看见他的下颚有道翻伤,伤痕上还沁着血,令她不禁想伸手触摸它。
这是怎么回事?她有些心疼的问。
为了找妳而被海底岩石刮伤的。他扯开衬衫,扣子一颗颗掉落在地,当他把裸露的
手臂展现在她面前时,令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他强壮的手臂上也有好几道大小不一的刮伤,其中一道伤口很深,深到令她怵目惊
心。
这些也是被岩石刮伤的?
妳会在乎吗?他注视着她。
我……我才不会在乎!她本想这么回答他,但是她却说不出口,因为她的喉咙感到
有些酸酸的,还彷佛被梗塞住了。
凯洛斯突然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揉碎似的。
妳知不知道在看不到妳的踪影时,我吓死了,我以为……我又失去妳了……他的声
音像低语,也像在宣泄他心中的不安。
没有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在听到这样的话而不感动的,心心当然也不例外,只是
她告诉自己,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甜语蜜言就忘了他对她做的一切。
她本来想推开他,冷淡应对,可是当她看见他那一道道的伤曰,便不由自主的檐心
起来。
你的伤口一定要快点上药,要不然受感染就不好了.
她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转身想叫仆人拿医药箱来,但却被他一把抱住,一个跟踢,
她便重心不稳的跌坐在他的腿上。
我需要的不是药:.…他轻咬着她的耳垂,一阵酥麻感流窜过心心的脊背。
想到昨天他们坐在椅子上做爱的情景,她不安的扭动身子。
洛,别这样……你的伤口不上药会发炎的……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服里,解开胸罩,抚摸她的乳房。
老天,妳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让我疯狂的想要妳。他在她耳边轻呼着热气。
嗯……她合上双眼,沉浸在他手指所带来的愉悦中。
他满足地听着她如梦呓般的呻吟,他将她抱起。
原
以为他是要抱她到床,却没想到他竟抱她往浴室走去。
我要跟妳一起洗个鸳鸯浴!当他把她放下来时,他以灼热的眼神,注视着她说:替
我脱掉衣服.
她心跳加速,像着了魔似的听从他的话,替他宽衣。
他也帮忙着她解开彼此的束缚,并打开水龙头。
当两人全裸地面对时,水流声充满了她的感官,蒸气环绕着他们,模糊了镜面。
凯洛斯让她坐在浴缸边,用腿绕着我. 他站到她的双腿间。
她照做,让他的坚挺顺利地进入她。
妳觉得怎样?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她有点茫然地瞪着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他忽然抽离她,令她倒抽了一口气。
啊! 她的嘴巴突然因欲望而干渴。洛,不--
嗯?
不要!
不要什么?他俯下头,轻声问,热气吹拂在她的耳畔。
不要.…离开……她喘着气,看着他再次进入她。
像故意要逗弄她似地,每次的抽离都换来更深的进入,这一来…往间,将心心的欲
望推到了高峰,美妙的浪潮在她体内奔流。
他们的姿势让他们更亲密的结合,他们一起爆发,他将他的热焰注入她的体内,而
她的身体更以惊人的轻颤呼应着他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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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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