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夏雨跑上奔下，腰酸腿肿

    江南看了地图和商场的平面图，这是一间新开不久的商城，一楼倒还有不少人
流，可是，只有二楼的铺位。

    夏雨说：“四楼的祥云国货不错，带动了很多人流上去。”

    杜兵说：“去现场看看吧，眼见为实。”

    于是一行人，去友谊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圈，客流不多也不少，
因为不是周日，所以也可以忍受。

    夏雨说：“这样吧，我定几个时间段，测一下客流量。”

    江南说：“好主意，找几个店里轮完班的营业员，一起测。”

    夏雨定了周一、周三、周六、周日，白天和晚上七八个时间段。春雨给安排了
五个人，夏雨让她们站在四个不同的出口和要租的那个店前，给每个人发了一本记
事本和一支铅笔，说：“画正字，进来一个画一笔，不要开小差，男女分开画。”

    一个星期测完下来，夏雨跑上奔下，腰酸腿肿。

    她将记录的数据统计归纳之后，大家都很乐观。

    江南说：“那就租下来吧。”

    杜兵说：“我有个朋友做装修的，要不要谈谈？”

    江南看看春雨，春雨说：“连锁店的风格都是统一的，货架，灯具，地板也都
一样。要么也让他抱个价吧。”

    杜兵听着“也”字，不太舒服。这公司越来越像江南和春雨两个人的了，加上
又来了个夏雨，这算什么？他心里闷着一口气。就算我杜兵亏掉了一千万，公司也
还有我一份呀，何况，那一千万不是我杜兵在俄罗斯奋战，能有吗？

    江南看得出来，但从前，杜兵是不关心这块业务的，所以也没有特别在意。

    他一直没有顺心过

    几个月的辛苦，业务稍有些起色，江南重新去买了一辆丰田车，没有车不行，
很多客户就看你公司的行头，但这车除业务用途之外，几乎就是杜兵的爱情专列。

    杜兵载着闪闪换着地方去兜风，兜完风，回去做爱。

    闪闪说：“你这样用车，不怕江南有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整个公司都是他和春雨的了。”

    “别那么说，我每次去找春雨，都看见她在店里，人家比你玩命。”

    “最近，要开新店了。”“是吗？发展不错。”“夏雨在弄。”杜兵有些心思
地说。“你担心她做不好？”“倒不是，这一段看来，还是做实业踏实。”“你原
来不是嫌开店繁琐吗？”“不说了。”

    闪闪贴着杜兵的胸膛，她知道，自从那次股市倾家荡产之后，杜兵就一直没有
顺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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