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这丫头还嘴硬
江南望着这三姐妹,开心葫芦一样,真是蛮幸福的一家人。
想到老顾到时,还要叫自己姐夫,才有意思呢。老顾可是做了好几年的大哥呀。
春雨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荔枝公园的旁边,开了一间二十平米的花店。请了两
个店员和一个园艺师。
她将店头的零售盘顺了,就准备跑集团用户。秋雨出主意说:“让瓶子给你做
个小册子吧。”
春雨问:“瓶子,他在深圳吗?”“来了有一个月了。”
“这小孩也不到大姐这里来报到。”秋雨说:“他不好意思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跟你不好意思吧?”
“谁说的?我对他没感觉。”春雨笑话着秋雨,这丫头还嘴硬,院子里谁不知
道,小时候,光着屁股长大,瓶子跟秋雨的笑话,从幼儿园就讲起了。
上学之后,上课下课常在一起,后来,瓶子学了美术设计,考了美院,是个腼
腆的小男孩。瓶子见了春雨,脸不知朝哪边看,拘束得很。
春雨以长辈的口吻说:“来了深圳也不跟大姐说一声?”
谁养得起这陆家千金
张大平趁她俩不在,赶紧掏了电话,让司机送钱来,恐怕钱包里的现金不够用。
一顿饭下来,吃掉六千块,吃得张大平心疼。本来计划吃完去哪里娱乐一下的,
心里害怕了。谁能养得起这陆家千金呀?两个加起来是一万金。
但张大平仍不死心,花了这些银子,总要有点收获嘛。摸摸手也好。
有空没空都去春雨店里坐坐,但不敢请她吃饭。说:“什么时候到我家去坐坐,
我养了一大缸金鱼,想给房间里放几盆花衬托一下。”
春雨说:“我们园艺师这几天很忙,我也不懂。”
“不懂没关系,总比我懂。”张大平赖着脸皮往春雨身上靠,春雨轻轻让开,
这时,秋雨过来了。
她放下包,拎了洒水壶给店里的花浇水,伸手在花盆里抓了抓,春雨想秋雨今
天可真勤快。
秋雨浇着浇着就到了张大平身边,没站稳,水全洒在他的西装上了。
秋雨大叫:“张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忙着揩他身上的水,一手的稀泥
揩在了他的西装上。
张大平一脸的狼狈。店里的小姑娘直乐。春雨心想,这丫头,鬼死了。
秋雨很诚恳地说:“张总。这衣服脏了,脱下来洗洗吧。”
张大平忙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回去换衣服。”
春雨望着张大平急不择路地上车开走,笑得接不上气,说:“秋雨,你也太过
分了。”
秋雨说:“下次来,还要过分些,哈哈。”
春雨离开公司之后,就不经常去江南的办公室了。她不想在办公室里让杜兵觉
得不方便。
江南有一天很习惯地抬头,发现对面少了一个身影。
从前,每次抬头便能看见春雨神情专注阅读文件的样子,那是一幅同行依靠的
图画。
很久以前,他看过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个老兵和一个小兵背靠着握着枪坐在硝
烟散去的阵地上。就是这种感觉。
少了一个身影,似乎少了很多的东西,说不清楚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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