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第七章故人(5)
“开，开始什么？”难得抢来的优越感统统消失，霓裳形象尽失地问。
“你不是有一双好手么？”南宫夜狭长的眸子闪着不容她拒绝的意味，“就
让为师来亲身体验一番啊。”
“不，”霓裳本能地叫出来，“我……从没这样服务过男人！”
“这也是‘行业需要’，为师配合你——很高兴自己第一个享受。”南宫夜
促狭的笑，眼里却仿佛掠过……真正的……欣慰？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她有没有为男人服务过，对他有什么重要？
好，硬的不行，她来软的！
霓裳眼神一黯，“师傅，徒儿其实很高兴有这个机会服侍，只是，只是——”
“哦？有何苦衷？”
“徒儿只怕，一下手便想到当日那允贵妃。”霓裳甚至将眼圈逼红，“想起
当日那些画面……怕会没了轻重伤及师傅……”
这样的免死金牌总算够分量吧？霓裳不相信这样都不能让他放弃。
南宫夜眼中泛出温柔的光泽，“好徒儿，师傅自然不会勉强你，那么——”
“影儿可以告退么？谢谢师傅——”霓裳计谋奏效，喜出望外地向门口退去。
“出去的时候顺便再找个会推拿的，进来替补吧。”南宫夜漫不经心地说，
“也许是练功过度，‘大枕’‘百会’‘涌泉’这几处穴位都需要好好按上一按。”
霓裳正要退出门外的脚生生收住。
扶着门框，她天真地问：“应该不止吧？大中小三处周天，还有‘鼠蹊’就
不需要按一按了？”
伏在榻上的南宫夜笑了：“不愧是自我门下出来的人，一点即通。那么，就
麻烦影姑娘一一叮嘱那个要来替补的人了？”
霓裳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
不，她决不可以轻易认输！
他不可能一直占上风！
总有找到机会清算的一天——
所以，此刻的她，还是暂时伏低做小好了！
“师傅身娇肉贵，徒儿怕别的人粗手粗脚伺候不周，还是亲自来好了——”
“咦？”南宫夜假意吃惊，“刚才谁说不想回忆旧事，又怕下手没轻重的？”
霓裳在他身侧站定，忍气吞声道：“徒儿突然又想起更重要的了——师傅的
训责中不就有一条‘知难而上’么？所以，徒儿会努力克服那些不愉快的画面，
用心拿捏力道，就请师傅好好指教了！”
碰上那柔若无骨、滑如丝绸的肌肤时，霓裳却无心拿来与软红楼一众姐妹相
比，脑子里反复地想一个问题——
她明明可以无视他的威胁，甩手而去，叫人来拆穿谎言的！顺便让自己求得
解脱，潇洒出宫——
可后来，为什么，她自动放弃了呢？
（5 ）认命
“师傅，你为什么会出现？”回到芳华殿，只有他们两人独处，霓裳终于忍
不住问。
南宫夜微微一笑，清冽的眸子泛起不可捉摸的玩味，“和你一样啊。”
“师傅跟我？怎么会一样——”
“哦，那我听听我的徒儿——为什么会来？”
“那是因为宫中有……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为师也一样啊！”南宫夜悠然开口，“宫中同样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
西。”
霓裳最恨他把问题扔回给问话人的方式。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吗？
“师傅不是……无欲无求么？”霓裳嘀咕着，“对了，师傅，你是何方人士？
父母都是做什么的？那座甲子山是你的么？你靠什么为生？”
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南宫夜——她今天就是要打破沙锅，问出自己一直百思不
得其解的问题。
南宫夜丝毫没见紧张，“哦，什么时候开始，你对师傅产生莫大好奇？该不
会是——”
“什么呀！”霓裳连忙截断他的话，生怕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说出什么来，
“我是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一旦败露，没人给你——”霓裳本来想说“收尸”，但看着他的眼
睛，忽然又咽了回去。
“所以，影儿你任重道远。”南宫夜老神在在地说，“你也不希望看到那样
的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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