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原以为我的过去会随风飘去,平静的生活将重新开始,但是我错了,廖芸还是
知道了我和严丹的事情。她木讷了半晌,然后含着泪伤心地离开了。
我记得那天的天空异常的阴晦,伴随着风沙,不时飘下阵阵小雨。严丹给我打电
话说想我了,叫我过去一趟。我道:“严丹,文哥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我们还是断了,
以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严丹在那边抽泣不停,骂我简直没有良心,骗了她的初夜
就不要她了。我听她这么楚楚可怜的哭诉,心里难免一阵酸痛。
但我还是铁了铁心道:“严丹,你文哥疯了半辈子,现在应该歇下来了。”严丹
不服道:“为什么要在现在歇下来,这对我不公平,对我太残忍了。”我道:“忘了
曾经吧,我们什么都没曾有过。”严丹突然道:“不,我们有过,今下午四点你必须
过来,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不来将后悔一辈子!”
我整了整西装革履,冒着风雨驱车到了严丹的住处,那栋白净的小楼房显的特别
干净与清净。严丹早就在屋里等我,我刚一进门,她便扑到我身上,香唇在我颈上粗
狂地乱吻。我连忙把她推开,问道:“严丹,你不是有重要事情告诉我吗?”严丹道
:“先亲热一下行不行?”我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严丹一下倒在沙发上,叉开
双腿,眼珠一转道:“想我告诉你,你就先上了我。”
我不知道这女人咋这么贱。我的目光不由得向她望去,只见她身上挂着一缕轻纱,
美丽的眮体依稀可见,那浓密的三角地带,散发着奇特的撩人心骚的味道。
我又想起了和严丹初次上床时的情景,她紧紧地夹着我的双腿,全身不停地抽搐,
张大圆嘴,不停地“啊啊”大叫,那白白的被单上盛开一朵鲜艳的红梅。
我定了定神,骂道:“别摆出那副骚模样了,快说是什么重要的事?”
严丹异常的狡猾,整死都不说。我说你不说,我就走了,严丹一下急了,猛地扑
上来,将我压倒在地上,大声道:“文戈,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正要把她掀起来,
她猛地抓住了我下面,紧接着整个胸部就在我脸上磨蹭起来。
我的心顿时灼热般撩开,心中那种无穷的欲望再次迸发。妈的,最后一次,老子
干死你这个骚婆娘!
这次我们在地板上一阵滚爬,摆了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我使出浑身解数让严丹欲
仙欲死。严丹终于咬住我耳朵告诉我,马翠不是模特,她是“宝丰实业”老板马天宝
的干女儿,她之所以介入杨伟和陈东之间,是想取得二人挪款的证据。
我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如此,陈东岂不锒铛入狱了?
我连忙爬起来穿裤子,正穿到一半,有人敲门。严丹整理了下衣服就去开门,门
一开,一张熟悉的面容顿时映入眼帘。我一见,当即就目瞪口呆了。廖芸六神无主的
站在门外,她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屋里的一切,然后重重给了严丹一记耳光,转身痛哭
着跑开了。
廖芸说她早就怀疑我和严丹的关系,自从她和楼下凉面店么妹的一番大战后,自
从她整理我的书房,撬开我秘密锁着的小抽屉,从中拿出一张光碟后(其实光碟里的
照片不是严丹,而是我的初恋情人,两人酷似,廖芸将其当作了严丹),她只是佯装
不知,任由深夜酸痛啃噬她的心,因为她知道数年的夫妻不容易,她相信我有迷途知
返的时候。
我默默地看着廖芸收拾属于她的每一样的东西,她把我给她买的东西全留了下来,
就连JX5 的那套千元套服、500 百块钱的CK内裤全揉到柜子一角。我默默地看着她收
拾一切,然后又无声地将她送到南河车站,直到她登上回青川的汽车,我再也忍不住,
眼泪唰的流了下来。我拎着一大包我刚到超市买的而她又没要的补充胎儿的营养品,
开车悻悻回家去了。
我给陈东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打通,到他的水晶花园(陈东跟马翠的私会所)
去找他也没找着,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没过几天陈东来找我。他一脸
死灰,仅仅几天就仿佛老了十年似的。他说:“文戈,我知道我有很多事做的不对,
我不是人!不过我现在受到惩罚了,我挪款的事不知道被谁揭发了,现在上面正在查
工程款项帐目,我真后悔没听你的话!”
我道:“是马天宝揭发了你,而他的棋子就是你成日搂着的那个女人。”顿了顿,
我又道:“只有坦白从宽了!”
寂静的夜,探照灯闪烁的南河电站。我和陈东开车缓缓行驶,陈东从银行提了一
口袋钱出来,我俩将它大把大把地洒在南河电站上。只见一路过去,钱如雨下,睡在
电站附近的几个叫化子发疯似的捡呀捡……
陈东说,他是在赎罪……
第二日,陈东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很快判决下来,因挪用大量公款,判处十五
年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我在家浑浑沌沌睡了几日,房里一片狼藉,烟头、啤酒瓶、方便面盒扔的满屋都
是。冰箱里已经没有任何食物,厨房里菜刀都生了厚厚一层锈。
我突然很是想念廖芸在的日子,现在才觉得她在时什么事物都是那么美好啊!每
天醒来时,我还习惯地叫着“老婆,我的洗脸水弄好没?”但是叫了半天也没有反映,
迷糊中才想起,廖芸已经走了,回娘家了。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女人一吵架就往
娘家跑,索性两口子大大方方地打一架,烟消云散多好!这样一下跑到娘家,连解释
的机会也没有。
我记得结婚以来,廖芸因我气她共跑回了娘家三次,三次回去了三天不到就跑回
来了。我笑着问她:“我又没叫你回来,你咋自己跑回来了?”廖芸道:“鬼才和你
较劲!”我不知道这次廖芸几天就自己跑回来,不过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了。我觉得对
眼下没老婆的生活我已经日渐撑不住了。我想:应该快回来了吧!这次我把她伤得深
些,晚几天回来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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