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第五章今非昔比(1)

　　第五章今非昔比

　　老爷子身份特殊，病房自然是单人间。我们沿着走廊一路过去，楼道里安安
静静，气味并不难闻。我一路欣赏壁上仿真名画。同很多孩子一样，牧牧很不喜
欢医院，对她而言，此地并无白衣天使，唯有药与针头两样。

　　她牵着我的手，四处张望，低声说：" 妈咪，我怕！"

　　我低声说：" 爷爷在等你。"

　　病房外有两名保镖站岗，周雪上前交代一声，回头对我说：" 进来吧。"

　　她推开房门，里面传出争执声音，" ……自作自受！"

　　" 他总是你儿子……"

　　" 我没有儿子！" 老爷子中气十足，" 我只有一个女儿。"

　　周雪打断他们，" 爸，木晓和牧牧来了。"

　　我这才抱起牧牧进去。病房相当高级，空间宽敞，采光颇佳，一溜儿实木家
具，宽屏电视，小几上摆放着时令鲜花与瓜果。窗帘半掩，旁边坐着周老夫人，
眼眶微微泛红。

　　老爷子神采奕奕，半坐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两个雪白枕头。人确实比当年老
了，但眼里的光芒却丝毫不减，他转头看我。

　　" 你进来。" 他发号施令，" 坐！" 大掌拍拍身边位置。

　　我将牧牧放在床上，自己坐上床边小凳。

　　老夫人立刻起身要为我们沏茶，周雪拦住她，" 妈，我来。" 接着又说，"
你又和爸爸争什么，他有高血压，不然怎么住在这里！"

　　我扶老夫人坐下，她悄悄拭泪，对我说：" 老了老了，脾气一点儿都没变。
" 说着不住摇头。

　　我看向牧牧，牧牧不常见爷爷，大约忘了小时候曾被爷爷严肃的面孔吓哭过，
扭一扭身子，细声细气地说：" 爷爷好！"

　　老爷子用满是皱纹的大手捏住她的小手，仔细观察她的气色，转头问我："
吃过午饭没有？"

　　周雪接口，" 来之前我就和她们吃过了。" 然后将茶杯递到我手里。

　　老爷子依旧看我。我说：" 牧牧很喜欢今天的对虾，还要我回去后照原样做
一盘出来呢。"

　　他点头，说：" 那今晚就再给她吃这个。"

　　房内顿时异样沉默。

　　我碰碰牧牧，" 来，牧牧，给爷爷唱首歌。"

　　她问我：" 唱什么？"

　　" 什么都行。" 只要不冷场，" 老师不是教了你们很多儿歌吗？挑拿手的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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