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死了

　　家业吓了几天不敢看满仓的脸，干什么总先偷偷观察满仓的脸，满仓脸色铁青，
脾气越来越暴躁，莲子夜里对满仓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你把问题严重化了，
起码水仙脸上过不去，让她怎么做人。”满仓顿悟，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尽量
把事情掩饰过去，倒是水仙自此以后郁郁寡欢，村里有些传言，说家业借照园子的
时候调戏水仙，差点没被满仓推下石崖。这话虽没传到万家人的耳朵里，可村里人
看万家人的眼神总怪怪的，特别是对水仙投来同情的目光，水仙为家里操持，心里
虽难过，但也无法，出出进进仍和往常一样。满仓虽然表面上要把那事消化掉，但
深知家业性情，就提高了防范，家业心里明白，大家心里明镜一样，水仙没了笑容，
正逢来了月经，下腹便疼，急的万氏忙用红糖水和了给她喝。

　　满堂带了兰花出去，兰花怀不住孩子，满堂负债累累，越赌越输，又不好收手，
兰花已有婚约，那婆家寻到，几个族人拉了满堂便打，只把满堂打得遍体鳞伤，又
用盐开水浇到满堂身上，满堂昏死过去，醒来时候被人遗弃在路边，满堂疼痛难忍，
一人沿路乞讨，又有赌徒要挟，待身体好些，自己一人偷盗，不久便锒铛入狱。

　　家里闻讯，自知属实，万氏只哭了几天，个个神情沮丧，莺莺也哭了，但心灰
意冷，说人人都有报应，那是满堂的报应，谁也替代不了。

　　家业就在村里走动，只拿眼睛往小媳妇们的屁股上瞅，就有人对他说，你再敢
这样，小心满仓剜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下面，家业说，我是他祖父，他父亲还是
我做下的呢，他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也不会那样的，众人说，你这样老不死的，你
做的孽还少吗，现在都过七十了，黄土埋了脖子，还那么不安生，连自己的亲孙女
都不放过。家业辩解道：“谁他娘的放狗屁，我再不是人也不会动自己的亲孙女吧，
那样我连禽兽都不如了。”众人说，看你身体这样健朗，不如把石氏给你续上算了，
家业骂道：“她是我儿子的嫂子，是我媳妇，* 了。”众人说：“什么狗屁媳妇，
才比你小几岁，你什么时候也懂得这道理了？”家业虽然身体健朗，但那方面不可
能永远宝刀不老，或许年轻丧偶少有亲近女人的机会导致心理上的变态，那眼睛瞅
了年轻媳妇的屁股，还要说一通白面馒头的事情，家业说那时候的馒头蒸的可大了，
说时就比划起了妇人们的屁股，家业说，就这么大，众人说，到底怎么大，家业两
手做了圆形，说道，就像女人的屁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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