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发现了这个高超精妙的艺术后，我突然想起了这房间的主人小詹助理，听说这
房子的所有图纸和设计操作都是他经手做的，他就是因为建盖了这幢楼房才被黄阿
三夫妇同时看中。难道这是个特殊的怪人么？难道他也有“窥视癖”吗？

　　那个被虐待的女人就是我刚才见到的中学生模样的花季少女，她被剥得赤条条
一丝不挂躺在里边床上，一个同样赤条条一丝不挂的中年男人正骑在她身上，女孩
子两只脚往空中乱踢，中年男人死劲把她按住哄她：“小宝贝，别踢别踢！会让你
高兴呢！”女孩子哭着说：“不干呀！不干呀！”中年男人正在试图让自己进入她
身体，但女孩子坚决反抗。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警告说：“放了我！放了我！不然
我出去就告你们这些狗官！”男人笑着撕着她的嘴说：“你告呀告呀！是你自己走
到这里来的，你知道来这里干什么吗？”女孩子哭泣着说：“我不知道！我是来向
蓝姐借钱的，我妈生病住在医院，我没有钱才来找她借的！”男人说：“那不好嘛！
你现在不用借了，我给你钱，我有的就是钱！”女孩说：“我不要你的臭钱！”男
人说：“傻妞！钱哪分臭的香的？俗话说隔岸的天堂不如到手的钱，你连到手钱都
不要，你不是傻妞么？乖乖，听我话不错，包你钱也有了人又没少什么……”从他
们的对话中我知道女孩老家是菲省颍水县人，叫秋颖，她母亲病重，还要输血，她
和纪蓝蓝是表姐妹，所以来找蓝蓝借钱，没想到闯到黑门里了。此刻她挣扎着，男
人正在哄她，说给她许多钱，帮她母亲瞧病，她听着听着也就息了很多怒气了，最
后低泣说：“人家还是处女呢……”

　　“现在的女孩子哪有处女呀？”男的说。

　　“我不干那事！”秋颖说。

　　“那好呀！我要的就是处女！不是处女我还不要呢！我就看你像处女我才要的
呀！”

　　“你读过书吗？”男的忽然问。

　　“我上过中学。”秋颖回答。

　　“我最喜欢中学生呢！”男的说，“这几年中学生干这种事多得很啦！你们那
里有不少学生念不进书就来干这事，干这事最易挣钱呢！又没丢什么少什么，轻轻
松松赚钱多好！”

　　秋颖说：“你胡扯！”

　　男人说：“一点不胡扯，这是事实呀！”

　　秋颖沉默良久没说话，她似乎把男人说的话听进去了，相信是真的，但她还是
说：“我这样做是糟践自己，你都快能做我爷爷了！”

　　男人说：“胡扯！你知道报上都说还有七八十岁的人娶十八岁的大姑娘做老婆
呢，我还五十岁不到呀……”

　　“我又不能嫁你……”秋颖说。

　　“只要你愿意，我包管娶你，包你一辈子享荣华富贵，吃穿不愁……我真的喜
欢你，真的很喜欢呀……”

　　“你骗我！你哪能！你老婆会揍死你！”

　　“我现在没有老婆，我离婚了。”

　　“那也不行，我才十七岁呀！”

　　“哎呀，傻妞儿，现在像你这年龄一般都给人开过了，哪还有像你这么思想传
统作风保守的？”

　　秋颖又沉思了一会，突然问：“那你自己没女儿吗？”

　　“我没女儿。”男人明确回答。

　　秋颖接着说下身疼，她说着问：“你刚才说给我钱，你能给多少呀？”

　　“你要多少？我刚才说过，爷们有的就是钱！”男人说。秋颖愣了下说：“我
要两万块钱！”

　　这回是中年男人愣了，他一惊：“你疯了！我开其他处女有两千块足够了！你
一次就要这么多，你以为你是美国处女呀？”

　　“我跟其他处女不一样。”秋颖呻吟着。

　　“怎么不一样？”

　　“我是中学生，而且从未跟任何男的接触过。没谁敢碰我！”秋颖呻吟着。

　　中年男人又愣了一下说：“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我们来了这么许多
人，我就给他们介绍你是处女，我叫每人给你两千，这样离两万也差不多了！”

　　“你混蛋！”秋颖怒骂他：“你把我当小母猪了！你要有女儿你叫她去搞！我
可不是小婊子！”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骂人？不懂事！你也真想不开，做女人早迟都是给人！
你一不伤皮二不伤骨，不用吃苦还会舒服。就像人家讲的‘不用下大田不用进厂房，
工作只要一张床，大把钞票口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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