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古感到胸闷憋气

　　两天后，东北那边来了电话，事情办得不顺利，没有头绪，当地公安部门对皮
包公司无能为力，因为大明公司本身自己连一块砖头也没有，公司没注册，私刻的
公章，这几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人，把货运到了哪里更是不知道。

　　张古一听就上了火气，对着电话吼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话我不想听，我要的
是钱，是货物！平日里你们个个能说会道，遇上事儿了就如同一个不会下蛋的草鸡
了，你们的能耐哩？……”

　　张古越说越生气，也不管那边还有没事情需要请示，“啪”地就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段时间，那边大概是硬着头皮又把电话打了过来，张古不接，章明只得
自己接了，嗯嗯地听了一阵子，最后他对张古说他们请示怎么办。张古冷笑一声：
“他们是不是想退兵了，告诉他们多送点礼，多活动。”

　　章明就把他的意思说与了那边，最后，他说：“厂长叫我向你们问候，说你们
辛苦了，问你们带的钱够不够？出门在外的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就说，常联系。”

　　章明放下电话后谁也没再说话，心里都明白，困难的难点在那里。

　　沉默着……空气要窒息。

　　章明只得打破沉默：“要不咱们请市局的人员也去东北。”一个副厂长忙说：
这也是他们的职责，不过，他们那边的人命案还没破，部里来人督办，省厅的一个
副厅长坐镇指挥，人手全部放了出去，人命案，又是枪杀，恐怕他们顾不了咱。

　　张古感到胸闷憋气。

　　其他的人悄悄地退了出去，这难受的气氛大家不愿在这样忍受下去。章明没有
离开，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现成的办法来解决厂长的难题。张古呆坐了多
半个小时，一句话也不说。最后他起身出门，没有理会章明。他不解，就站在窗前
看着张古是不是要出门，当看到厂长独自一人开车出了厂门口，紧揪着的心这才放
了下来。厂长每遇到难题常常独自一人开车去兜风，在路上疾驰，慢慢地他的心情
也就平静了下来，情绪稳定，思维流畅，回复自信。

　　一个小时后张古开车回到了厂里，章明长出一口气，他担心张古在这一件不大
不小的事情上翻船，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张古万一倒下，他章明还不随之也在官
场上沉下去，新官上任后大多是新人新面孔。尽管张古有市委书记在撑腰，最重要
的是自己先不要乱了阵脚。

　　张古下车后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信心十足地走进了办公室，章明准知道他要
叫自己过去有事商量，没用招呼就跟了过去。两人落座后张古先说到：“我想去东
北一趟。”

　　章明说还是他去吧，东北那么冷的天气。张古不同意，说：你去了我也是天天
惦记着，还不如自己去哩。最后他又说到：“日常事你就替我处理着，要尽心，做
不了主的你打电话请示，另外要注意各方面的动向，最好每天通电话。”

　　章明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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