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翔措手不及,明白一直生活在狼窝里,与狼共舞,终于明
白翔妈与娜妈为什么赞成翔与娜,原来他们狼狈为奸,把两个孩子当作筹码。不愧
是商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想得出。翔想找她们摊牌,可想到无数种可能会出现
的结果,咬咬牙放弃了,到底还查不查?还报不报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计
划进行到底”。不要以为翔只是因为具有正义感,不愿看见国家财产流失才这么做
的,这关翔鸟事?他是恨,他恨大家把他当傻子一样瞒着,想必娜也被蒙在鼓里。
翔想笑,一直高估赵峰的能力了,其实是“羊质虎皮”。只不过是条走狗,是只
“出头鸟”。如今高傲的混在这世上,说难听点儿简直就是“屎壳郎拴在鞭梢上----
只知道腾云驾雾,却不知死在眼前”。但转念一想他的后台如此硬朗,与自己有着
不可分割的关系,又想哭了。
世与愿违,甚至是背道而驰,不报此仇,自己兄弟与弟妹(也可以说自己的女
人)太冤了,难解心头之恨,要报此仇,非得牵出一大串,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人,
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兄弟之情与家族利益的抗衡,翔也并非神体,被搅得生疼。他
多么希望自己是个胆小如鼠大气不敢喘一声的懦夫,就不会存有选择这问题的勇气,
永远沉陷下去,也希望自己早已良心泯灭,即便是个大魔头也不会为这种问题所困
扰。
不知道万一做出这样的决定,会有多少人恨他?别人不管,可是娜,翔想到娜
会恨死他,他亲手断送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又毁了自己的美好前程,动摇了,伤心
欲绝。就当做出“放弃计划”的决定时,德洛冲进翔的房间,脸上挂满了泪水,痛
哭着。翔明白,绝对又出事了,扶起德瑞,焦急地问:“又有什么噩耗?”显然翔
憔悴多了,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承受打击,又仿佛经历了无数次炼狱,没有什么再能
伤害到他了。“咱们的计划败露了。”德瑞一脸失望的样子。“这么快?怎么回事?”
翔早就料想到有这么一天,他知道自己最强大的对手哪能轻意就范。“昨天中午,
我与德义联系好,昨天晚上十一点在东郊码头见面,商量下面的事怎么办?他一直
潜伏在赵峰手下替咱们办事。昨天傍晚他又给我打电话说发现了重要证据,录了下
来,拿给我,让我早些去!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就到了约定地点,可一直等到今凌晨
三点,不见有人,就回去了,以为事情有变,可今早上兄弟们给我打电话说德义被
杀了,我当时不信,赶到现场时警察早围在那儿了,这件事越闹越大,一发不可收
拾了。”德瑞哭得想个孩子,心里防线也完全崩溃了。翔想起了什么,问:“德义?
这么耳熟,你的孪生弟弟不是叫德义吗?不是他吧?”翔明白了什么,希望不是。
“是,是他,我妈临死时我亲口答应一定让德义好好做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走了,
都是我害了他!赵峰这龟孙子,不杀了他誓不为人。”德瑞狠狠地说,用尽全力一
拳打在墙上,翔拍拍他的肩,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什么,都是自己害的,若不是因
为自己要报仇,也不会发生这事了,现在报仇的火焰又燃烧起来,又想起娜,两种
信念持平了。德瑞挣开翔的手就要往外跑,像头发怒的豹子。翔一把按住他,德瑞
想挣脱却动不了,大吼:“放开我!让我去杀了他!”翔抵住德瑞,也生气了:
“你用用脑子好不好,他们现在可是高度警惕,再说了,警察已经盯上他了,你这
么去不但报不了仇,反而更容易搭上自己的命!”。“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你
当然这么说了……”德瑞气得失去了理智,还没说完被翔一拳打倒在地上,眼里渗
出泪水:“你说什么?我一直把大家当亲兄弟看,你知道吗?刚才你告诉我德义死
了,我心有多痛?我也想现在就去给德义报仇,可你用理智想想,这样真的能报仇
吗?不但报不了你弟弟的还会搭上更多条人命,你忍心吗?如果你执意这么做,走,
我和你一块去,大不了一死!”翔暴跳着,抓起德瑞的手便要一起去。德瑞死死拖
住翔:“大哥,我错了,从长计议!从长计议!”翔这才停下:“遇到事情要冷静,
否则怎么做大事?”
赵峰刚刚抓住德义时,感到不可思议,“敌人”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竟未发现,
看看他手中的证据,哪一条都够他们死的。万全之策,便是杀人灭口,赵峰也慌了,
他也听说了翔的一些计划,也明白要大动干戈,更清楚,警察已经盯上他了。上次
警察放了他,只是因为早就发现这个走私集团,放长线,钓大鱼,明修战道,暗渡
陈仓。赵峰向“老板”汇报了。娜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与自己为敌的竟是翔,与
翔的多重关系,竟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娜偷听了娜妈与赵峰的全部谈话。开城布公地与娜妈谈起来,娜的处事不惊让
娜妈很是欣赏,娜也决定加入。意思是与翔为敌,娜心中充满了怨恨,记住:是怨
恨而不是仇恨,娜没有为娜妈一直瞒着她,而且利用她与翔的关系拉近与杨氏的距
离。或许娜针对的是茵飒而不是翔,其实都一样。娜妈接着把这一切告诉了翔妈:
“杨姐,咱们的事被你宝贝儿子发现,而且要搞垮咱们!”翔妈一听,又惊又气又
伤心地站起来说:“不可能,竺妹,你不会搞错吧!他再怎么不懂事也不可能把自
己的集团往火坑里推吧!”翔妈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心里明白,翔看不惯的事,
非给它改了不可,接着便给翔打手机想问事情的原委。“你令我很失望。”这是翔
说的第一句话。“彼此!”翔妈也很伤心,自己的全盘计划难道要毁在儿子手里?
这件事,偏偏关系到翔生命里最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翔妈,一个是娜。与她
们之间的楚河汉界划得如此清楚,就像是将心劈成两半,那伤痕怎能修复?“看样
一切你都知道了?”翔妈叹了一口气。“彼此!”翔回敬道。“放手吧!儿子!”
翔妈几乎是乞求道。“那你呢?”翔咄咄逼人。“我与你性质不同!”翔妈极力解
释,“如果一开始你告诉我真相的话,我就不会走上今天这道了,我恨的是你们瞒
着我!”翔生气地发泄。“我也是为了你好!”翔妈表现出慈母般的关爱。“我宁
愿生活在一个普通家庭里,过一个平常人的生活,你知道吗?物质的满足永远弥补
不了精神的空虚,破碎的家庭,有何温暖可言,记得小时候,生病住院了,你们在
哪儿?即使躺在病床上去‘鬼门关’溜一圈回来,你们仍然不在身边。我很怕,感
觉像悬在半空一样,空落落的。你们总是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总认为既然是你儿子,
就得按你的意图做,就得义无返顾的按照你们的指引走下去。告诉你,不是这么简
单,要想那样的话,你去生个傻子。”翔气乎乎地叫道。大家始料未及。就连翔也
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绝情的话。
“儿子,对不起,是妈错了好吗?放手吧!”翔妈低三下四的哀求。“我有好
几个兄弟丧在了你们这场漩涡里,让我怎么收手?”其实翔并没有想一定报复,犹
豫的心更加摇摆不定了。“那行,我把杀害你手下的人给你送过去,你收手好吗?”
翔妈几乎忍耐到了极点。“我怕以后有一天,我也会像你送来的那几个人一样被你
送出去!”翔一点儿也不领情。火药味越来越浓了,几乎一触即发。“够了,别任
性了,公司垮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你妈我半辈子的劳动成果眼看被别人拿走,
下辈子会在监狱里度过的。公司上下几千人就将面临失业,你懂吗?你将成为杨氏
的千古罪人,自己的前途也会毁在你手上,孩子,听话,别再玩世不恭了。”翔妈
终于耐不住性子,苦口婆心的劝解,不奏效,发火了。“是你执迷不悟还是我玩世
不恭?我不想我妈是被枪毙的,多么丢人,别再干了,自首,拿几千万买出来,还
能活命,如果一直走下去,那就是玩火自焚。”翔口气不再和善。“别逼我!听话!”
翔妈失望地流下眼泪。“有本事你把我杀了!”翔说完挂了电话。
翔其实不想将关系弄成这样,没办法。翔对翔妈最后那句话“品了品”认为有
些分量,但不知她会怎么做,最多不就杀了翔吗?翔早将死置之度外了。
翔看看四周,空荡荡的,一切已经安排妥帖,没想到,真没想到,上天接连不
断的与翔开玩笑。简直就是炼狱。翔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娜,娜怎么接受这一
切的一切,娜的病……满脑子里都是娜痛苦的神情,哭起来五花八门的动作,每一
次哭的样子在翔的脑海里神游。
翔曾经在一分钟之内想过:如果没有认识娜该有多好?那样虽然会缺少在一起
的欢乐,其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伤痛,没有认识娜就不会认识赵峰并与他为敌,林
就不会死,茵飒就不会被侮辱,以至变成现在的样子,麒就不会变得吃呆,德义就
不会死,多少没必要的伤害就不会受到。翔想到这里,狠狠的抽自己一个耳光。因
为这样想是对爱的亵渎。既然一个人闯入了另一个人的生活,多多少少会使其受到
改变,擦肩而过的那种就是菜肴中的调味品,而像娜与翔这种,就成了彼此的主餐,
至于餐的可口与否,将直接影响“食欲”。
“翔,快跑,有人来了,走窗户”。洛与德瑞慌慌张张的从花园冲进别墅将门
反锁起来。冲到翔的房间里。翔正在听音乐,翔跳起来,通过窗户往外看,吓了一
愣,“非法武装”,难道想“非法拘禁”不成?
翔提起背包,刚跑到三楼,就发现下面一群人正往上冲,翔打开窗户,从三楼
上跳了下去。正好跳到大雪人上。爬起来要跑发现洛与德瑞被那群人抓了起来,一
犹豫,一个两米多高的美国人挡在翔面前,用极不流利的汉语说:“大少爷,杨总
有请,别让我们为难!”说着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翔傲慢地说:“我若不同意呢?”
那人一抬头,望着德瑞和洛,奸笑一声:“那么少爷,他们两个……”欲言又止,
不说也知道怎么回事,“那行,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不过有个前题,你给我蹲
下,让我踹两脚消消气!”翔说着活动活动脚腕,那人点点头,朝抓着洛和德瑞的
人挥挥手,放开了他俩,那“傻大个”(翔对他的评价),蹲了下来,即使蹲了下
来,还是蛮高的。翔跳起来用尽全力踢向那人的下巴,“傻大个”用手一挡,连动
都没动,翔便摔倒在地上,看样儿翔不是他的对手。“说好了让我消消气,你挡什
么?重来!”翔蛮不讲理的要求。“傻大个”耸耸肩,做好挨打的架势。翔往后退
了几步,先来个助跑,跳起来一脚抡在“傻大个”胸膛上,“傻大个”不愧是“傻
大个”,连动都没动,翔被反弹到地上。翔从地上爬起来,感到不可思议。
“好了,少爷,别玩了。”“傻大个”踢开腿一脚落下来正好踏在桌子上,只
听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桌子四散开来,吓得翔瞪大眼睛,一愣一愣的。所有人都目
瞪口呆。“走吧!”说着那“傻大个”握紧翔的胳膊。“疼死我了,快扭断了,放
开,酥了!”翔疼的嗷嗷大叫,就这样进了车里,带走了。
翔被带到翔妈的公司,被拉进翔妈办公室。翔妈坐在办公椅上,叼着雪茄,望
着天花板吐烟圈。“放开我。”翔挣脱了一路,到了办公室终于挣开了,怒目圆睁
瞪着翔妈。
“儿子,他弄疼你啦?”翔妈关切地问。“有话快说,别装好人!你有事不会
亲自过去,对我这样,真怀疑是不是你亲生儿子。”翔一脸怒气。“好了好了,是
妈不对行了吗?”翔妈急忙赔不是。“别卖关子,到底想干什么?说!烦人!”翔
揉揉酸痛的胳膊。“这件事别再管了,好吗?放心,再做完这次绝对不做了!”翔
妈直奔主题。“我若不听呢?”翔高傲地瞪了翔妈一眼,“那我将你软禁起来,想
管都不成!”翔妈下了最后通谍。“那你试试!”翔不以为然,边说边往书橱边走,
看看有没有自己想看的。找一大圈,除了关于“管理企业”的就是关于“经营公司”
的。意识到怎么没声音了?回头一看,翔妈果然走了。飞一般的跑到门口,门已被
反锁了,出不去,隐隐约约地听见翔妈对“傻大个”说:“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翔没想到翔妈真的这么做。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偌大的一间屋子,就一扇门,
窗子全是加厚的,被翔妈全部锁住了。窗子也开不了,即使开了,也不敢跳,除非
想自杀,在58层,妈呀!
翔越想越气,满屋子乱转,想打电话搬救兵,一摸口袋手机掉了,可能是在与
“傻大个”打斗时丢的吧!翔妈办公桌上的电话也被拔了电话线,上网发邮件吧!
电脑又不知密码,又急又气一脚把办公台踹倒了。气得倒在沙发上,躺着,双手捂
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越急越失去主张,越没主张越急。全乱了头绪。起来将屋子
里能砸的全部砸了个遍,实在没什么好砸了,把书橱里的书全搬出来撕,反正怎么
糟东西怎么办!
唯一剩下的理智告诉翔:“外边‘傻大个’不好对付,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纸张满天飞扬,突然来了主意!
翔将所有的易燃物品堆起来,像小山似的。想“火攻”,再找点火物品,翻遍
了屋子也没找到。静下心来想了想终于有了办法:将电脑上的电线拔下来,又拽下
打印机上的电线,将接头剪掉,全部通上电,两条电线一碰冒出火,伴随着一阵胶
皮烧焦的味道,冒着火星,果然可行,翔将电线伸入纸山里面,一碰,顿时火焰蹿
了上来。屋里着起火来,火苗点着了地毯,又从墙上蔓延到屋顶上,简直难以控制
超出了翔的想像力。这回真成热锅上的蚂蚁了,急得拍门大喊:“救命呀!着火了!”
“傻个大”知道翔有多狡猾,以为他再骗他开门,不以为然。可过了一会儿,翔不
叫了,浓烟从门缝中钻了出来,“傻大个”也慌神了,怀疑翔是不是被曛死了。其
实翔是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蹲在门口,等待他开门。
“傻大个”立刻打开门,冲进去,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一开门火势向外
面蔓延。翔趁他开门之际被烟呛着眼的那一刹那,蹿了出去。“傻大个”见失火了,
忙喊人来救火。火被扑灭,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才想起翔,满屋子没找到,便
放心了,又担心了,放心因为翔没被呛死,担心是因为翔跑了,他也有“好果子”
吃了。“傻大个”给杨总打电话,一听说这边的情况,气得火冒三丈,比这边刚才
的火还要大,大骂一群人都是饭桶,立刻派人去找。
说实话,翔并没有非把这件事弄大的想法,也就是有俩目的,一、把赵峰绳之
以法,二、劝她们别再做下去了。
翔妈赶到现场,看这满屋子一片狼藉,又气又觉得可笑,大笑起来,看着这间
房子,不用问也知道是翔做的,有他的风格。
翔想他们一定认为他躲出去不敢回家了,其实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藏了起来。翔妈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派了一片人把家门口围
了起来,既然在外面锁不住他,就把他围家里,看他再凶。
坐在沙发上,抱着娜留下来的那个大毛绒玩具百无聊赖的看电视,反正又没什
么事好做,又不是真想与他们针锋相对。
一阵敲门声,把洛、德瑞都惊了一下,翔不以为然地说:“开门吧!”洛有点
儿胆怯,翔瞪了他一眼,便过去开了,翔懒得动。所有人都呆住了,大家不敢相信
自己的眼睛,翔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兴奋而又激动地问:“是你吗?娜!”
娜看都没看他一眼,使他又想起了所有事,所有的伤痛。娜那一头飘逸的长发剪掉
了,留着碎发,翔最爱娜的头发,娜也是。可见她的怨恨有多深,妆画得很淡,一
脸憔悴,这一切翔看在眼里转化为心痛,好想抱住她,却再也没有拥抱的理由,都
是自己的错。
“我来拿回我在你家的东西!”娜抛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其中“你”字说的特
别重,翔无数字欲言又止,娜走过翔边时,翔发现娜换了另一种牌子的香水,唇膏
再也不是翔给她选的那种,更没有配带翔给她的玉佩。一点儿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娜走过翔旁边正欲上楼,翔情不自禁的喊出娜的名字,娜迈上第一碰台阶的脚又抽
了回来。“干什么?”声音如同表情一样冷若冰霜。“我可以再抱一抱你吗?”翔
很诚恳地问。“你配吗?”声音充满的埋怨。“对不起!”翔失望的转过身,向外
走。“等等!”娜喊住翔。翔激动的转过身。娜拿过翔提在手里的“盼盼熊”说:
“这是我的我要带走!”翔傻傻地站在那里,心里就没有如此矛盾过,噔!噔!噔!
娜跑上楼去,翔也跟了上去,倚在门框上,娜熟练的将属于她的东西装入行李箱,
一件不留。翔乞求地说:“可以留下一件留作纪念吗?”“还有必要吗?”声音依
然那么冷,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有!”翔或许有点儿不知廉耻。“那好吧!”娜
从挎包里取出一个首饰盒。扔给翔,翔打开一看,心像被抽空了一样痛。水晶项链、
玉佩,翔终于忍不住让眼泪滚了出来。说:“我们之间真的要这样吗?”娜也哽咽
起来,虽然她极力想忍住,“这全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茵飒
上床,你若想要,我给你呀!难道我不如茵飒漂亮吗?她可以为你生孩子我也可以!”
娜哭着说出心里话,翔闭着眼,一脸痛苦的神情。“娜,你别这样,我完全不知道
那是怎么会回事,我不是故意的!”叭!娜甩给翔一个响亮的耳光。“做了就是做
了,干吗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娜狠狠地说。娜从挎包里取一摞信封,递给翔。
“什么?”翔不解,“请贴!”娜也闭着眼回答翔的问题。
。“请贴?”翔更加迷惑了。“是,我要结婚了,后天在香格里拉举行婚礼”。
娜说着泪从紧闭着的双眼里滚向睫毛,滚落下来。“赵峰,你的仇人,从今以后,
你我便没关系了,我成了你仇人的妻子,是否也是你的仇人呢?”娜努力伪装出高
傲的样子。翔仿佛遇到一个晴天劈雳。“娜,你为什么糟蹋自己,我知道你不爱他,
还生我的气吧!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作贱自己!”翔不由自主的把娜抱在怀里。娜
奋力挣脱开,又甩给翔一个耳光。哭着说:“爱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爱能当饭
吃吗?能当水喝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找谁都一样!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好男
人吗?你错了,你不配,你连猪狗不如。赵峰比你好千倍万倍,你能与别的女人生
孩子,我为什么不能与别的男人结婚!”娜痛彻心扉。“我爱你!一直没变!”翔
哭着对娜表白。娜笑笑:“谎言!晚了,一切都晚了!你对茵飒不忠,真他妈混蛋。
你一定对为什么我这么快结婚感到迷惑吧!我也怀孕了,赵峰的孩子,很快,我也
要当妈妈了!”娜用尽全力拼出一个笑容,挤给翔看。
翔当场瘫在地上,感到不可思议!“他强暴了你吗?”翔问了个傻瓜到极点的
问题,娜笑得更欢了:“你以为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我与他都是心甘情愿的你明
白吗?”说完,娜提着行李箱下楼了,留下翔坐在地上独自哭泣,她恨,恨所有的
人,恨翔负她。她记得那个夜晚,翔当着茵飒的面,轻意的将分手说出口,怎能令
她不心痛?
当娜开车驶出大门的那一秒钟,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停在路边,跑到刚
刚认识的那块大礁石上独自哭泣,她多么希望,翔能够再次站在下面,喊她下来,
借给她肩膀让她尽情哭泣、尽情发泄、尽情撒娇。如果翔这时来,只要翔愿意,私
奔都是有可能的。可这都是幻想的,都是不可能的。她一直深爱着翔,变本加厉的
爱到痴狂。选择的这一切都没有回头路。然而她又怨翔,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怨盖
过了爱。
翔在地上坐着,翻开一张张请贴,一张是给翔的,另一张给洛,还有茵飒的,
想必卿佳与幽扬的她已经给了。时间后天上午;地点:香格里拉,赵峰先生与顾阳
娜小姐喜结良缘。喜结良缘,翔感觉想呕吐,回头把刚才吃的饭全呕了上来,又一
直吐到吐出胆汁才停止,将请贴一张张撕得粉碎。侧躺在地毯上。他终于明白翔妈
软禁他的原因了,怕他知道娜结婚的事情!用心良苦!
当洛与德瑞上来,看见他的狼狈样儿,急忙把他扶下来,洗了澡,问发生了什
么事,翔闭口不语,谁也拿他没办法。
谁也没想到,这么般配的一对佳偶,月老既然将搓合在一块为什么还要使其分
开,是妒爱的天神吧?还是魔鬼?
时间飞转,这天早上翔早早地醒来,待会儿娜就要举行婚礼了,去还是不去?
一直困扰着翔。离婚礼时间越来越近了,时间无情的逃走。最终决定,去!发现外
面的人还是那么多,出去是不可能的。把德瑞与洛喊起来,告诉他们娜的事,都认
为不可思议,但看翔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商量怎么走?“对了,有办法了!”翔叫
道。德瑞先开一辆车,翔开另一辆与洛在他后面,德瑞在前面冲开人墙,翔急忙蹿
出去。
香格里拉门口早以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围满了人,赵峰站在门口,等
待着新娘的到来,是那么的骄傲,昂首挺胸,可在翔眼里,只是那么个傀儡。
没容得翔多想,十几辆加长型礼车开过来,大家如傻子似的鼓掌欢迎。娜从车
里下来,身着纯白色的婚纱,显得那么典雅,幽扬和卿佳两位伴娘,伴随左右,看
不出一丝高兴的苗头,除了娜脸上带着一抹复杂的笑容。赵峰屁巅屁巅地跑过去,
娜却一脸爱搭不搭的样子。
娜走过翔身边时,傲气地说:“你的茵飒没来,太不给面子啦!”翔笑笑,说
:“‘高贵的公主’旁边,没想到是这么一位,邋遢粗糙的‘附马’。”娜作出一
脸不情愿的样子,又有点儿像撒娇地说:“是啊!的确很差,本来应该是位‘英俊
的王子’,可那位‘王子’移情别恋,与别的女人上床,抓只‘青蛙’冒充‘王子
’了!”翔的脸也阴了下来,说:“我相信那个该死的‘王子’,一直深爱着这位
楚楚动人的‘公主’,他若看到‘公主’糟蹋作贱自己,他会生不如死的!”“那
就让那位‘王子’一辈子感到不安吧!”娜说完,一行人走进了宾馆,翔也被挤进
去了,赵峰站在旁边,就像个衬头。
婚礼简单的像场聚会,即不像中式结婚又不像西式结婚,只是站在台上,证婚
人说了句:“今天是赵峰先生与顾阳娜小姐的婚礼,请大家开怀畅饮!”就像个毫
无组织的餐饮聚会,显然是娜安排过的。翔遇见了翔妈,翔妈正与几个熟人谈着话,
不经意看见翔时,吓了一跳,没想到重重包围还是让翔跑了出来,翔妈慌慌张张地
跑过来,翔轻蔑地说:“警告你!把你的人撤了,再多的人也奈何不了我,我想出
来还不是照样走了?没用的。现在给你的人打电话,否则别怪我不讲母子情面,我
回去再碰到他们,你就让人去给他们收尸吧!”字字珠玑,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翔妈知道翔的脾气,战战粟粟的给手下打电话,当即撤了,可想而知,回去之后那
些人定有一顿臭骂。
“大家请安静一下,安静一下!”主持人站在台中央,人模狗样儿的。翔看见
他就不顺眼,“顾阳娜小姐的金嗓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在这大喜的日子,希望顾小
姐能够唱上一首,助助兴?”破锣嗓子里发出让翔想吐的声音,大家一阵热烈的掌
声迎出了高贵的公主。娜换了服装,一件洁白的裘皮大衣,黑色高筒长靴,黑色的
羊绒围巾,戴金边的金色眼镜,像一个高贵雍容的少妇。
“这首《星语心愿》送给下面的一位朋友,希望他能明白,喜欢!谢谢!”轻
轻鞠一个躬,音乐开始响起,娜站在台上,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翔。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我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
己没勇气,心痛的无法呼吸,找不到你留下的痕迹,眼睁睁的看着你,却无能为力,
任你消失在世界的尽头,找不到坚强的理由,再也感觉不到你的温柔,告诉我心痛
在哪头,那里是否有尽头……唱着,唱着娜流下了眼泪,翔极力忍住,其实应该是
翔说:“眼睁睁的看着你投进别人的怀里,却无能为力。”
大家不明白,在这样的日子,娜为什么唱如此伤感的歌,赵峰认为带了顶绿帽
子,因为所有人都发现,娜唱歌时眼睛一直望着翔,泪眼朦胧。赵峰偷偷对手下说,
带兄弟们堵住门口,汪翔一出来做了他。可他不知道,翔既然敢来,要么有准备,
要么不怕死。
娜唱完歌,走下台直奔翔过来,大家望着新娘这套如此随便的衣服,在大喜之
日与另一位男人做的一切,娜抓起翔的手说:“想和你谈谈!”不由分说拉着翔往
外走,“站住!”赵峰喊住他们,绿帽子戴到腰了,接着说:“想私奔吗?”“我
想和他谈谈,不可以吗?让不让出去?”娜淡淡地说。“堵起来。”赵峰一挥手,
十几个人堵在门口,翔似乎也醒了,“警告你让开,滚!”翔吼一声,“这里全是
我们的人,怕你不成?”赵峰大言不残地说。“是吗?那你太疏忽了,怎么让我进
来了!”洛站在身后,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握着刀,轻轻捅了捅赵峰的腰,赵峰仍
不为之所动,说:“你看看周围吧!你们死期到了!”一群人个个提着刀冲出来。
大家惊叫着四处逃蹿,翔毫无惧色,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摇控器说:“如果不可
以走的话,按钮轻轻一按,整座宾馆就成一片废墟了!这里我装满了炸弹!”人群
又****动起来。
翔一手持着按钮,一手抱着娜,往外面退。德瑞早把翔的车准备好了,赵峰立
刻安排车围追堵截,刚跑不远,在不算很宽的公路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高山。
前后夹击,都相隔不到五百米了,又没岔道。正着急呢!德瑞开一辆大货车直撞向
赵峰的车,开出一条道路。翔又一次从他们眼前溜了,路过赵峰旁边时,翔将摇控
器扔了下去,赵峰捡起一看,直喊*** 中计了,原来是一个空调摇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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