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霍天琪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在床上睡鍀正欢畅，电话在桌子上拼命地喊着，关
掉了好几回还在没命的喊，接起来原来是霍天琪，我还以是公司出了事呢。说到霍
天琪，那可是不打不相识的钢铁哥们。在高中的时候我和获东是哥们一起踢球两人
都是校队的。那天下午一起在校球场踢得欢畅时，一个中年男子在球场边上向我们
招手示意我把球给他，我没多想直接就传了过去，只见那人一声不吭使出独门脚法
一脚就把球踢上了天，顿时掌声如雷惊叹此人不进国家队实是人才埋没，球在天空
旋了几圈后直越过围墙护栏落到了学校围墙外的大河里去了，所有在场的人都呆了，
如雷掌声卡然而止，如此莫名其妙的举动多么的惊世骇俗呀！那人指着在球场边上
的一块牌子一句话不发然后转身扬长而去，原来牌子上面赫然写着：“严禁踢球！”
从此，我们才知道原来学校这个用黄金打造的足球场唯一的用途是拿来装门面应付
上级检查的，也记住了这个极有个性的校长。黄校长的个性在全县里是出了名的，
做事情很有魄力，当了校长后高考重点大学上线人数年年翻倍，更牛的是每年都有
清华北大。黄校长的老婆当年是校花，黄校长当年为了追求她居然弃文从理，这样
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年堪称校园恋爱的壮举，换是我有那么个水灵灵的校花，赴汤蹈
火眉头也都不会皱一下。
中学的时候老师都禁止学生早恋，殊不知老师当年比我们有过而无不及，黄校
长就把这一铁规给颠覆了。
球没了，获东这小子跟我算起账来。
“江雨，不是我不够哥们，实在没办法，这球是我们老大的爱球，老大視它如
女人晚上搂着睡呢。”
“得了，要赔自己找校长去，什么老大？你妈妈的！”
我原本还想着怎么赔偿这球，哪知道霍东这家伙拿个什么黑老大来压我就特别
来火，心想不陪，打死也不赔。
“这不好办吧你不是要为难我吗？到时候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噢，我们的老大
是霍天琪！”
“好了好了，叫你老大自己来找我。”
获东叹了一声没趣地走了。
什么老大？我倒要看看这霍天琪是哪路混混。我和孪生哥哥当年在老街坊也都
没称“老大”。当年，我们住在老街坊，爸爸当警察得罪了不少黑帮把我们兄弟两
寄养在老街坊。老街坊这地方人多事杂，黑帮要收取“保护费”，不管老少都要按
人头收取，黑鹰帮和天龙帮是两大帮，其它还有一些小帮派，黑鹰和天龙都仗着自
己在城里有人而胡作非为，常常争地盘打斗，住在我们旁边的是一个八十的胡大爷，
当年打过越战，本来是有老婆儿女的，胡大妈怕胡大爷回不来就改嫁了他乡，胡大
爷回来家没了老婆也没了，这些年来一直在找胡大妈，他说自己想向她要一个答案。
胡大爷在我们的旁边开了个小店专营茶水和香烟，门口是一棵香樟树，高高的。大
爷说老了不能到处找她了，希望有天缘分能让他们再次相遇在香樟下，一等就是三
十年了，大爷乐每天呵呵地在香樟下坐着咕噜咕噜地抽着水烟，他常常对我们哥俩
说“小伙子，你听听，咕噜咕噜就是人生……”大爷虽老可是精神丝毫不减当年的
军人风采。
大爷出事的那天晚上我们哥俩正在吃饭，突然听到门外大爷痛苦的求饶，我们
哥俩赤手空拳地冲了出去。正要看个究竟就被一群人乱棒打得遍体鳞伤，大哥挥舞
拳头打得两眼都杀红了，那帮人指着大哥骂道：“小子识相点儿，不然有你好看！
给我拿酒来！哈哈，给老子喝！喝！喝啊！”这帮人灌了我们哥俩四瓶酒扬长而去，
好在大爷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我俩吃了大亏浑身是伤，后来大哥去给一家铁匠
做了两个可以当腰带用打时可当武器的铁链。半个月后，黑鹰帮和天龙帮同时来收
我们这条东区老街坊的“保护费”，因为上次打伤了黑鹰帮的人，黑鹰帮要收取翻
倍的“保护费”，整条街怨声载道，这会儿正要收到大爷处接着就是我们，大哥早
就想着铁定干掉这两帮混混了，二话没说就抄起家伙就干回过头天龙帮只见两个人
还勉强能站立着，大哥一脚踩在黑鹰帮老大的胸腹把孙子打得抱头求饶。
“孙子，装B ！你装！你再装！老子劈了你这龟孙子！”
两个黑影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只有蓝色夜空
中那一轮千古依旧的圆月微笑地见证了那晚的一切。
霍天琪当天就找到了我，他带了一帮人在去食堂的路上堵我，见我从食堂出来
就围了过来：“小子，是你搞丢老子爱球的？你说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
“小子，口气挺大！给我上，往死里揍！”霍天琪狠狠地瞟了我一眼。
声音一出就三人冲在了前面上来取我，后面又有数个人要上来，我腾起后旋一
腿扫开三人直取霍天琪，没等他反应我已经从身后锁住了他的咽喉令他动弹不得。
“姓霍的，如果你是条汉子我们来单练！”
我松开了手。
“好！”
霍天琪180 的身高比我高出三公分，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了我当然想搬回面子，
挥着拳直取过来被我挡开，霍天琪丝毫没占得上风已是招数使尽只好轮番使出，我
想没必要让霍天琪难堪给他个下台阶平手算了，当两个拳头撞击在一起时听到一声
骨头碰撞的闷响，各自身子向后荡开。后来我们在小卖部单独相遇的时候，霍天琪
和颜和气的说：“交个朋友……”我也笑脸相迎，后来成了铁哥们，这小子够义气，
知道我喜欢尹珍二话不说就自个儿退出，那时他真对尹珍追得紧张整天围追堵截的，
这么好的哥们我舍命也不能亏待啊。认识了霍天琪后知道这小子还真视足球如老婆，
常常搂着球睡获东说的一点也不假，如果哪天中国足球队也能像霍天琪一样视足球
如老婆天天晚上搂着睡，中国足球队一定是全世界最出色的球队，可惜目前中国足
球队虐球事件倒是屡见不鲜，所以中国足球怕“韩流”、怕“日风”出不来亚洲也
就不难理解了。
接起电话就听到霍天琪在电话那边大吼：“睡个B 呀！不接老子的电话，失恋
有什么了不呀？搞得跟天塌似的……”一口气把我骂得晕头转向，这小子消息真他
妈灵通。
霍天琪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后来他老爸花钱送这小子去了澳洲自费留学镀
金去了，四年不见了不知道混得怎么样，正盘算着从他身上橇下块洋金砖来花花。
“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你还真有人性噢，回来了才想起我，当初走的时候
一个电话也没有，把地球挖穿了也没找到你……”
“哥们我当初狼狈呀，混了三年高中一个大学也没捞着妞一个也没泡着，哎，
说起来惭愧呀。”
“所以你连兄弟也不要了，你是不是怪我当初挖你墙脚呀？”
“哪儿的话？你小子浪费了我对自己的残酷，对不起我的狼狈退出，尹珍劈腿
了也不动声色。”
“她要劈腿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哎！只要她幸福过得好，什么都已不再重要了。”
“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呵呵，你小子看得真开啊！”
“当初你不比我看得更开吗？”
“呵呵！”
“你小子发了吧？回来就好，给哥们橇块洋金砖来花花。”
“发你个鬼呀，老子快要讨饭了。”
“得了吧，少在我面前哭穷，就你这家底全世界人都喝西北风也没轮到你去讨
饭呀。”
“我家后来出事了，现在大不如前了老爸欠了外债，现在还还不清我才从澳洲
回来，本来想移民的，眼下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
“哦，回来也好阿，免得在澳洲忍受着背井离乡的煎熬，这可比在街头被人砍
难受呀！”
“怎么你比我还更有体会？”
“我大学在外地读是深有体会的 .”
“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当面聊，有一个项目想找你合作，不知道你感不感兴
趣？”
“那好吧，刚好我今天空着，你定地点我一会就到。”
“国贸大厦一楼吧！”
“好！”
我穿上外套开着车直奔国贸大厦在一楼见到了霍天琪，这家伙一把拉过我的胳
膊。
“哥们里边进……”我就这样被这小子拽着进去了，在包厢坐稳后我说：“天
琪，你行呀，一身洋气变化不小嘛！”
“江雨，呵呵，我找你是谈正经事的，我现在得到一个大项目——建设旅游休
闲商业街，想拉你一起投资，这是商业街的策划书，你可以先拿回去看看，考虑好
了再答复我，商业街初步定位为旅游休闲同时具有中国古文化和现代商业气息交融
的综合商业文化中心，具体的操作策划书都写清楚了。”
“好的，我会考虑的。”
两人在包厢里PK起酒量来，这小子挺着大肚子狂干，一杯杯点得着火的烈酒到
嘴里都化作了空气，霍天琪肚子简直就是下水道，我也豁出去了和这小子博命，桌
子底下全是酒瓶，没想到这小子先熊了，冲着我摆摆手“江雨，我……我……醉了，
喝喝……喝不过你……”
我带着策划书回到了公司，看了他的策划书，这小子还真不赖，策划书写得很
有水平见解独特，为了具体地了解该项目，我特地做了实地考察，发现项目的可行
性大商业价值高，确实是一个具有很大商机的项目，最后决定和他一起合作投资建
设该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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