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结交巴力
马帮的一名大个子驮夫抽出刀，猛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炽和李西来！
巴力微微掀起脸上的芭蕉叶，低声责斥道：“干什么你？睡你的吧。”
大个子驮夫立即躺下了。
王炽和李西来还在一个驮子、一个驮子地看着。
突然，王炽不看了，自语着：“上哪儿去卖呢？这种东西不好进不说，还有销
路，在哪儿你我知道吗？”
李西来说：“那还不好办！远远地跟着他们，他们上哪儿咱就上哪儿呗！”
王炽斜了他一眼：“不进货白跟着？”
李西来没话了。
王炽思索着：“不过，为了探销路，跑跑冤枉路也值！”
躺下的驮夫在看着巴力。
巴力侧着脸，把芭蕉叶子掀起个缝儿，看着王炽和李西来。
大个子驮夫的手又去摸刀了。突然，巴力翻了个身。大个子驮夫忽地跳起来叫
道：“好大胆的贼！”另外三名驮夫也都站了起来，各操兵器。
王炽、李西来大惊。王炽赶忙摆手：“我们不是打劫的呀！”巴力还躺在地上，
大声喊起来：“接着睡！歇过来好赶路！十天后必须赶到川滇边界的皎平渡！”
众人看看他，又躺下了，仍然盯着王炽、李西来。王炽认出了巴力，向他拱手
：“原来是巴锅头！”巴力没理他，背过身去。
李西来低声惊叹：“好远呦！皎平渡……要走十天！”王炽说：“没听还要‘
必须’嘛？不快走也许还到不了呢！”
李西来说：“咱俩马上返回竹园，把货进齐，跟着也奔皎平渡！”
王炽说：“来不及了，这趟宁肯跑空，等到了皎平渡再说。”
巴力坐起来看了看走去的他俩，躺下继续休息。
大个子驮夫凑了过来，小声问：“锅头，为什么任凭他们看咱们的进货？还把
要去的地方说给他们听。”
“我们彝族汉子不可虚待朋友。”
“他们不是朋友，是咱们的对手！”
“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同我们相争，不能说是对手。只要赶着马帮从商，就免不
了走到同一条路上来，早晚会成为朋友。”
大个子驮夫点点头：“明白了，锅头。”
曙光初照，晨雾迷蒙。正在插秧的王母被远处传来的山歌所吸引，那歌声清纯、
圆润、透着年轻姑娘优美的嗓音。她抬头朝着歌声飞来的方向望去。
晨雾中，一个俊俏的姑娘渐渐清晰地出现在远处的田埂上。她浑圆的肩膀上背
着竹篓，饱满的胸脯均匀地起伏，步履轻盈富有弹性，一路小声哼着歌儿，露出洁
白的牙齿。蓦地，她止住了歌声，因为看到已经很近的王母正看着自己，顿时羞红
了脸，低下头。王母忘记了插秧，直呆呆的目光紧跟着她，落在竹篓里火红的南瓜
和她宽厚结实的胯，丰满早熟的臀。她情不自禁地喊道：“喂！姑娘！”那姑娘回
过头，站住了，好奇的目光使她的双眸蕴着质朴和纯真。
王母的眼睛从头到脚地把姑娘审视了一番。姑娘被看得不好意思，转过身加快
脚步继续朝前走去。
王母如梦初醒地叹了口气，又望着远去的姑娘。这个姑娘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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