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六章绝世之作第1节莫名受约"电视人"
我的“眼球行动”这次能与相思湖畔女士对接，并作为特邀代表参与让人震
撼的女性中性化论坛，完全是神秘短信“OIO ”的提示引介，就胡乱猜想，这短
信“OIO ”是否是“鼠标110 ”用来联络还有思想追求、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一
种有计划和组织的行动方式？“鼠标110 ”可能根本就不是鼠类，应该是人为的，
但这神秘的人物，又会是什么样的人物呢？目的是什么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电话铃响了，一接听，是一个很久没有来往的朋友打来的，
说是有急事找我商量，并说如果我现在手头上没事的话，最好马上就来，在一名
叫玫瑰茶庄的地方碰头，不见不散。
我预感是否又是一次短信“OIO ”提示的“眼球行动”，一口就答应了他，
说是打的去，20分钟保证到。
放下电话，马上打开手机，手机没电，昨天忘了充电，看不到是否有“OIO ”
的短信。再一想，不对呀，我这朋友不说是天字号，也可以说是比市长还忙的
“市字号”大忙人了，见他没日没夜的忙得昏天黑地的，我不想打扰他，从不主
动邀他闲聊，他也从来都没空找我，会有何急事与我搭上界？。
我这朋友也是个天马行空的怪人，他是自由职业的摄影师，同一样的场景，
他的镜头拍出来的影像就是比别人的抢眼球，获奖的作品不仅是频频撞腰，更是
砸背而来，他不想出名都难。他姓蒋，于是有了一个“蒋眼球”的绰号，也算是
个电视人了，几家电视台和许多影视剧组都争着高薪聘他当主摄影师，就是拿他
五马分尸，也是不够分的，在这大镜头时代，他的眼球比任何人的都忙。
他这怪人也喜欢胡思乱想，难道又是“鼠标110 ”在鬼使神差，为我们接头
牵线搭桥？就算没有“鼠标110 ”做中介，能与他臭味相投的胡吹滥侃，也是一
大快事。难得与他会面，但能聊多久难说，谁知聊在兴头上，他又有何更急的事
被拽走。对此，我也得有思想准备。
出门打的，一路还顺畅，不到20分钟就到了茶庄，我以为他等在那儿了，兴
冲冲的进茶庄找他，却人影都不见。刚才手机没电，也来不及充电，丢家里了，
又忘了记他的手机号码，没法联系。但说好不见不散的，也只好等他一下了，他
是忙人，临时有事，我能理解。
我只好自己找了位子坐下，先要了一壶茶，边饮边等，相信他会守约。
想到蒋眼球，我就颇多感慨，他比我小不了多少，也是快奔半百的人了，还
是王老五，结过一次婚，离了，据说有过几位同居的女友，但相处时间都像一部
影视剧的长度，播完就完了，有的还没播完，也完了。至今也没有一个小孩，不
知当爸爸是何滋味。但记得他对我说过一句经典的话，说子女其实只是父母眼球
中的表面影像，看着子女变化的是影像，留在眼中的是幻象，这影像和幻象总是
错位的，也就总是遗憾、烦恼、伤气，直到看不见，自己闭眼了，才一了百了，
当父亲就是如此的滋味。
这话是被他说透了，所以他无所谓。他还说爱情也是如此，男女之间都是影
像和幻象的关系，都是相互错位的，两个人的眼球，不能像镜头片一样重叠合成
一个镜头，底片是什么样，照片就是什么样，完全一致。而男女之间就总是拿自
己眼球看对方的影像，来与自己大脑想象对方的幻象对比，一旦对不上，就猜疑、
嫉恨，相互你死我活的打闹争斗，没完没了。
蒋眼球就是蒋眼球，他之所以拍的影像比别人抢眼球，是他的眼球不是一般
人的眼球，将人际间的这层视觉影像关系洞察秋毫，说什么理，都离不开影像的
联想比拟。他的摄像器材是永远不离身的左边背、右边挎，前面照挂，最少也是
四大件，就是晚上睡觉，他也要抱着一台相机睡，可以说是时刻准备着，我想他
一定自拍了无数梦中的幻象，虽说不能扩印成照片，但给了他发现的灵感。
他还有个怪癖，就是无论在什么场合，和什么人说话，他都喜欢举起相机，
拿镜头对着人，瞄几瞄，趁你不注意，就上他的镜头了。但他从来都不是抓拍人
的美颜笑貌，而是将人在瞬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各类狂妄、自大、贪婪、虚伪、专
横、色迷的神情抓拍下来，收集成册，他也曾给我观赏过部分，那微妙传神的丑
态大观让你捧腹叫绝。当然，他是绝不会给被摄者过眼的。
他还自称是美的杀手。曾对我说过，他最大的感慨就是，大概除了我，没有
人理解他，人人都说他的眼球最会发现美，其实他最能发现的是丑，他时时刻刻
都在去专注的发现世间丑态。他看到每一个美的背后，发现的都是丑，所以他拍
的影视作品，越是美伦美艳的大抢眼球，他越是问心有愧，觉得是在自欺欺人用
美的包装，一层一层的包装丑，越包越厚……
我一边这样的胡思乱想，一边东张西望的，就是不见蒋眼球的鬼影，再看表，
不知不觉的快半个小时了，心想，他的时间再值钱，也不能这样挥霍我的时间呀？
当然我相信他不是失约，肯定是被更急的事缠住，一时脱不了身。我又无法与他
联系，一个小时又过去了，继续等下去，也可能是白等，我最后决定还是不等，
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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