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体力好,是幸还是不幸
生活还得继续,我还得为五斗米而折腰。
接下来的几日里,我并没有再看到方凯文,节目编排得很顺利,局里的迎新晚
会自是经费充足,演出的服装和道具都采购齐全。
我坐在观众席上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排练,总体说来还不错,除去苛刻的专业眼
光,她们已经跳得很好了。
仔裤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我拿出来压低声音,“喂,哪位。”
“我,子博。丫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这可能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
我的表哥潘子博,嗯,是个霸道的男人,我们的感情一向很好,因为他是我母
亲生前除了我以外最疼爱的人。
我简短地说了地点,告诉他再有二十分钟我就可以离开了。
潘子博一向守时守点,我下到一楼刚好看到他进来,高大帅气的他格外的显眼。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笑着问他。
潘子博长臂一伸搂住我的肩,“上午。”
“为什么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歪着脑袋看他,这个大忙人不会这么闲吧。
“去吃饭。”潘子博说得理所当然。
“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省略,容易冻伤人耶。”我手指狠狠地戳着他健硕的
胸膛。
“车里有热宝。”潘子博抓住我的手,严肃的面孔终于迸出笑意。
我们俩兄妹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突然潘子博止住脚步,“是你熟人吧?他正看
着我们。”
我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原来是方凯文,他可能是刚开完会赶回来,头发被风
吹的有些凌乱。
“是我领导。”我冲着方凯文微笑。
“排练得怎么样了?”方凯文也笑望着我。
“嗯,都差不多了。”我肯定地点头。
“辛苦你了,早点回吧。”方凯文点下头匆匆地上楼。
我就知道潘子博不会这么好心请我吃饭,来到预订的餐厅远远的看到尚美坐在
那里,此时正优雅地冲我招着手。
我斜睨着潘子博,“老哥,你很不厚道耶,你请美女吃饭,为何要我来当灯泡?”
潘子博的脸有些红,他的大手抚了下后脑勺,“你不在,我和她没话说。”
晕,老哥你几岁了?我看你情商一定不超过三岁。
相比潘子博的拘谨,尚美是非常地自在,原来我这木头表哥去尚美公司办案,
因为是熟人,尚美当然是大力配合。
只不过她看到表哥冷酷严肃的模样就想逗逗他,这不硬逼着他请吃饭,只是没
想到这木头居然没打嘣就答应了。
服务生过来为我们点菜,尚美随手把菜谱递给潘子博,“你喜欢吃什么?”
潘子博连忙摆手,“不你来,我这人不挑食。”
“哦,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尚美翘着食指大大方方地开始点菜。
不得不承认,这尚伯母真是起对了人名儿,这尚美人长得已经够美了,就连拿
菜谱的姿势都是优美到了极致。
我扫了眼价格不菲的菜单,已经点了六七个菜了尚美居然还没有停的意思。大
小姐,你有完没完,你这奢侈浪费的精神能不能不用在这儿,这可是我表哥耶。
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嘀咕,我转头看了看潘子博,嘿,奇怪了你在傻笑什
么?你一个月的工资已经不见了。
好吧,算我多事了,人家俩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我这是操的哪门子心啊?
尚美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终于放下菜单,“就这些吧,告诉后厨的师傅,我
不能吃辣的,这些菜一律不可以放辣椒。”
“老哥,你不是无辣不欢嘛?”我故意提醒着潘子博。
可谁知他却失口否认,“最近胃不好,医生让我忌辛辣食物。”
好吧,算我多嘴了,可是老哥你那个医生不会就是尚美吧?
这顿饭显然成了我和尚美的聚餐会,我们俩人兴致勃勃的调侃着奇闻趣事,而
潘子博话少的就像椅子上摆设的泰迪熊,只不过是个憨态可掬的泰迪熊。
吃完饭尚美开车走了,我一声不吭地坐在潘子博的警车里,这兴奋中的男人终
于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抚了抚我的额发,“丫头,有心事。”
“如果我和尚美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呀?”我很严肃地看着潘子博。
可谁知他想都没想,“当然是救尚美了。”
“为什么”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不会吧,我这个正直憨厚的警察老哥也会是见
色忘义的人?
“那还用问,你不是会游泳嘛。”潘子博说的理所当然。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试探这木头,现在我已经肯定这木头是真的喜欢尚美了。
可是,我的头隐隐跳痛,尚美是不会找穷人当老公的,而表哥你又很不幸,你
就在尚美认定的穷人里。
元旦学校串休放假三天,这三天假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简涛会赶回来与我相
聚。
简涛这人比较粘我,一回来我们俩就像一对连体婴儿,形影不离的。
头一天我们是在他家度过的,晚上我们就回到了我的小窝。
不要奇怪啊,我们这种婚前同居行为还是很情有可原的,彼此认识了十七年才
有勇气去开发对方的身体,这可能已经算是最有耐性的情侣了。
回想起第一次,我们俩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居然不知道从何下手,我说你
到底会不会呀?
简涛害羞地扯着被子,“我不太会,小茜你会不会呀?”
我绝倒,“你难道希望我很会吗?”
“当然不。”
简涛赶紧把我拉进他的怀里,满脸的夕阳红,“方才是我太紧张了,才会没进
去就射了。”
好吧,我这个人比较大度,不跟他计较,我很够义气地拍拍他的胸脯,“同志
我们先睡吧,革命尚未成功,我们下回努力。”
那一晚我们睡得很别扭,毕竟第一次坦诚相见地睡在一起,结果搅得我天快亮
了才睡着。
早上我困乏难当的,简涛却来了兴致,他居然趁我睡觉时,猛然挤进我的身体
……
我尖叫的很凄惨,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处nv耶,你怎么能这么个突击法?
本来简涛刚心领神会地悟出些门道,结果被我这一叫,他又泄了,他委屈地看
着我,大眼睛里竟然还有几点泪花。
我已经困意全无,我伸手安抚地轻拍他的肩背,“好好好,这次怨我,我不该
大声喧哗,让你又失败了。”
简涛紧紧地抱住我,声音里满是愧疚,“小茜,我是不是很没用,让不我先去
跟别人学学再回来继续我们的革命。”
“算了,算了,我们慢慢来……会好的。”
我当然不能同意,谁都希望得到对方的第一次,我也不能免俗,干嘛让别的女
人先开发他啊,就凭我们俩这么聪明,这事儿难不道我们。
于是乎我们偷偷摸摸的弄来张黄色光盘,两个人躲在小窝里安静地看着,声音
还不敢调大,怕惊吓了左邻右舍被送去派出所,那音效简直就堪比哑剧。
可显然我们俩都进入不了状况……
我看了看屏幕,又视线下移看了看简涛的宝贝,都是那东东,为何差别这么大
呢?
简涛有些受伤了,他用被子盖住身体,“哎,没有这么比较的啊,电视里那女
的大咪咪还比你足足大两倍呢?我都没有嫌弃你。”
我郁闷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这光盘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们俩都得
自卑身亡。
我拍拍身旁的床铺,“过来。”
“干嘛?”他居然还忸怩的跟个小媳妇。
“睡觉。”我呼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那我们不做了?”他还有些舍不得这机会似的。
“是,不做了,我们把这一课题,挪到下周再探讨。现在我们要好好的睡觉。”
当然现在不能今非昔比了,简涛在这问题上已经飞速地攻克了尖端课题。
现在时常都是我在求他,比如现在。
“简涛,你是不是吃了亢奋剂啊?”
我累得四肢酸软,可身上的简涛居然还生龙活虎的。
“谁吃那东西啊,方才我在我妈家吃了两个羊腰子。”
简涛真是好体力,下面做着活塞运动,说话居然都不急不喘的。
“羊腰子?”我伸腿欲把简涛踹下身去。
简涛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脚踝,“干嘛,谋杀亲夫啊?”
“是我告饶了,涛,我快累得休克了。”硬的行不通,就来软的呗。
“好,我媳妇累了,我就快些结束战斗吧。”
简涛现在也能收放自如了,冲刺了几下就瘫软在我的身上。
我轻抚他还算精壮的背脊,直感叹男人体力旺盛也不是件好事情。
夜里简涛紧搂着我睡觉,我已经困得上下眼皮亲密接触,结果那厮还处在兴奋
当中。
他刮下我的鼻尖,“茜啊。”
“什么事……”
“明晚建舟请我们去天堂玩。”
“都谁去啊?”
“都是我同学,你都认识的。”
“好,明天再说啊……”我真的好困啊,这厮再多说一句话,我一定把他踹下
床去。
事实证明,错误的决定都是在最不设防的时候决定的,如果我知道去天堂玩会
惹来后面的诸多麻烦,那我决不会去涉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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