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赵会计的出现勾起了他对妻子的怀念。好久没有和女人亲热了,吴波心里燃烧
着一种触摸女人身体的热望。
然而,他在绵城的工程快要结束了,他还没有找到下一个工作的目标,正面临
着再次失业的危机。他心里清楚,陶玲去世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依靠,他只能尽
快寻求一份合适的工作来维持自己和女儿将来的生计。
他仔细翻阅刚从刘局长那里拿回来的招商引资项目,觉得绵城的房地产开发有
广阔的发展前景,面对着绵城市政规划的蓝图,他的眼前突然一亮:
“陶玲的干爹,鑫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张总不是搞房地产开发的吗,我何不问
问他愿不愿离来绵城投资呢?”
他拨通了在陶玲去世后,张总留给自己的电话号码。
“你是谁啊?”
“我是吴波。”
“哪个吴波?”
“陶玲的爱人。”
“哦,你是小吴呀,你怎么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和我联系?我的干外孙女还好
吗?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总在电话里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吴波一一作答:
“你工作太忙,我怕打扰你,所以一直没有给你去电话!”
“吴小茜被她的外公、外婆带去了,目前在陶玲老家的一个小县城上幼儿园。”
“我此次找你的目的是,绵城房地产开发有广阔的发展前景,你能否来这里投
资?”
张总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下,说:
“陶玲走后,我一直在寻找你们父女的下落。小女孩在她外公、外婆身边固然
很好,可你把她送在一个小县城上幼儿园,那里的教育质量究竟如何呢?”
“这我还不很清楚,我准备过几天去看她一趟,顺便拜访一下她的幼儿园老师。”
“吴波,不管你在哪里,都要记住做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和义务,母亲不在了,
孩子需要的是父爱,你千万不能让你们父女感情太生疏了哟?”
“我知道了,谢谢张总的教诲!”
“你那边的工程快完工了吧?”
“快了。”
“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
“绵城的发展规划情况我略知一二,我正有在绵城投资的打算。这样吧,你对
绵城的情况比较了解,尽快整理出一份《绵城房地产开发的可行性报告》,写好之
后,争取在下周一来我公司当面交给我,等我和几个股东商议后再做定夺,好吗?”
“好的,我一定完成任务。”
得知张总有来绵城投资的意向,吴波不亦乐乎。他赶忙将招商引资项目和市政
规划图拿出来,从投资项目建设背景、项目的投资概况、绵城市介绍和绵城房地产
开发市场的前景等几个方面进行阐述。洋洋洒洒上千言,将绵城的发展前景刻画得
栩栩如生。最后,他在电脑上将用五号字体写成十页纸至多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打印出来放进文件袋里。
此时,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了,是周工从工地现场打来的。
“周工,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这样的,现场监理说我们结构物的砂浆比例不够,非要我们将砌好的上千
方,挡土墙拆除掉重新施工,工人们正围着他理论呢。”
吴波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便说:“周工,你先招呼好工人们,千万别让他们闹
事,我随后就到。”
“好的!”
放下电话后,吴波来到历经理办公室向他汇报说:“李经理,出事了。”
李经理疑惑着问:“又出了什么事?”
“可恶的现场监理让我们将挡墙拆除下来重做。”
“这不是故意刁难吗,开始的时候,他们去哪里了?”
“是啊,我估计是他们看我们要发工资了,故意编造理由来要红包。”
李经理气得将手中的笔忘桌上一甩,气愤地说:“我想也是,这些人简直是喂
不饱的狗。”
吴波长叹一声:“真是小鬼难缠啊。要不,我去现场给他们交涉,你给赵总监
去电话,晚上我们在绵城宾馆安排一个饭局宴请他们,顺便给他们烧点香,你看如
何?”
李经理无奈地说: “只能这样了!”
吴波驾车来到工地施工现场时,一大帮工人正围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江
监理评理,周工正在旁边打圆场。一见吴波过来,江老头大声说:
“吴老板,你是怎样管理现场的?”
吴波堆笑说:“江工,是谁惹你生气了?”
他指着一排已经成型的大挡墙说:“你们这个挡墙的水泥标号不达标,,砂浆
的配合比不符合要求,必须拆下来重新施工。”
站在他旁边的包工头老陈早已被他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说:“你不是现场监理
吗,我们施工的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哪里了是我的事情,,你们没有按照施工要求进行施工就得返工,这是
业主赋予我们监理的权利。”
吴波将老陈拉到一边说:“你对江工客气点,他也是按规矩办事。”
老陈委屈地站在一边不再吱声,几个工人围上来七上八下地议论开了:
“我们刚施工的时候江监理在现场签字了的,这挡墙已经干了大半个月了,好
不容易才干到这个样子,我们完全是按图施工的,施工质量合格与否,与我们工人
无关,如果现在让我们返工,打死也不干。”
一个工人大声骂道:“这是哪里请来的狗屁监理哟?”
吴波大吼道:“别吵,江监理要求你们返工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这样吵吵闹
闹的成何体统?”
他走到刚拌和好的砂浆面前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知道是江老头故意找
茬。他又看了看刚砌好的新鲜挡墙,觉得没有多少,大概只有一两方左右,便和气
地对江监理说:
“江工,如果将砌好的上千方挡墙拆下来重新施工不太现实,一是满足不了交
工进度,二是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我刚看了,工人们刚拌合的砂浆比例是不符合要
求,主要是由于我们现场管理不严。为此,我让他们将刚砌上的挡墙拆下来重新施
工,其他不合格地地方进行抹面处理,你看行不?”
“既然吴老板发话了,我还有什么说的,不过以后你还是要多来现场跑跑。”
吴波陪笑着说:“一定!”
老陈还想找江监理理论什么,吴波对他使个脸色,示意他不要多说话。他将周
工叫到一边说:“等我走后,你让工人们继续施工,赶快将拌和好的砂浆用完。”
“能行吗?”
“放心吧,江老头这边由我来对付。”吴波拍拍周工的肩膀,继续说:“你们
找我的话去做,没错。”
说完,他将江老头塞上汽车,直接将他拉到了绵城大酒店。下车时,江监理疑
惑着问: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江工辛苦了,和那些工人们吵了一身的汗,还是来这里洗个热水澡,然后再
这里吃顿便饭吧。”
说完,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两千元塞到他手里,说:“由于最近我家里出了些事
情,没有和江工及时沟通,这点小意思不诚敬意,请务必收下。”
“吴老板太客气了!”
话音刚落,江监理就急切地接过吴波手里的人民币,掂量了一下,毫不了客气
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洗完桑拿后,吴波让服务生安排一个漂亮的按摩小姐替他做了一个“全套服务”。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江监理心满意足地从按摩室里走出来,看见吴波坐在休息
室里等他。
二人相视一笑,这场“拆墙”风波总算解决了。
他们从桑拿室出来的时候,已快到下班时间了,吴波建议道:“江工,我们在
宾馆茶楼喝一会儿茶,晚上一起在宾馆吃顿便饭?”
“有哪些人参加?”
“我们李经理和你们赵总。”
一提起赵总,江监理神色有些紧张,说:“既然有我们头参加,我看吃饭的事
情就免了吧。”
“为什么?”
“我怕赵总知道我和工队走得太近不好。”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
吴波开车将他送到监理办公室门口,掉头回到了绵城大酒店。来到预订的雅间,
李经理和赵总已经端坐在那里了。
“赵总,你好,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肥胖的赵总眯眼笑着说:“没关系,我和你们李经理也刚到。”
“李经理,点菜了吗?”
“还没有呢,这不等你来安排吗?”
吴波出门将服务员叫进来,无意间看见建设局刘局长和绵城建设发展股份公司
的李总一行人走进了另一个雅间。心想:
“刘局长在我面前不是油盐不进吗,他怎么和李总混在一起,不会是冲着绵城
新区二期工程来的吧?”
他自我安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鑫源房产公司来这里投资,我也不稀
罕做绵城这点市政工程。”
服务员进来后,他要了一瓶剑南春,点了一些昂贵的菜,赵总客气说:“吴老
板,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了。”
李经理插嘴说:“没什么,大家好不容易出来聚一聚,就一醉方休吧!”
“我的酒量可不行,还望你们两位年轻人多担待。”
吴波打开酒瓶,往三个玻璃杯里各自斟了一小杯酒说:“赵总,看你说到哪里
去了,我们这个工程也快完工了,工程验收时,我们才需要你多担待呢!”
“没问题,只要我能帮上忙的,请尽管吩咐。”
服务员将饭菜上齐后,桌上的气氛非常活跃,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地将一瓶剑南
春酒喝得一干二净。由于刚出院不久,吴波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虽然他没喝多
少,但还是感到有些醉意,由于事前李经理来前给赵总准备了一万元钱的红包,吴
波谎称自己身体不适要去卫生间。
吴波刚一出门,李经理就将钱塞进了赵总监的口袋。
刘局长从卫生间出来,差点和吴波碰了个满怀,尴尬地说:“吴老板,你也在
这里吃饭啊?”
吴波故意问:“是啊,刘局长也有空来这里吃饭?”
“是啊,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朋友非要拉我来这里聚一聚。”
“原来李董事长也是你老朋友啊,失敬!”
刘局长显得有些尴尬,吴波趁机说:“刘局长,你吩咐我联系投资方的事情已
经有点眉目了。”
“是吗?哪个单位愿意来这里投资呢?”
“鑫源房地产开发公司有投资的意向。”
“你说的是省城那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吗?”
吴波点头说:“是的。”
“这可是一家大公司,你可找到财神爷了。”,话虽这么说,刘局长还是疑惑
着问:“你和他们是怎样协商的?”
“我已经写好了一份《绵城房地产开发的可行性报告》,准备下周一交到该公
司张董事长手里。”
此时,李董事长也从雅间里走出来准备上厕所。由于曹局长在位时,吴波和他
一起吃过一顿饭。彼此还算认识。
吴波向李董事长点了一下头,李董事长微笑了一下走进了卫生间,刘局长握着
吴波的手说:
“吴老板,好好干吧,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尽量满足你的要求,如果引资
成功,我将代表市领导感谢你!”
“好的,我尽量说服他们公司来绵城投资,并将他们的投资动向随时向你汇报。”
话虽这么说,吴波心里还是暗骂道:“好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人,有什么事情
老子才不找你呢!”
回到饭桌时,赵总正准备离开,李经理故意问:“听说赵总嗓音比较好,要不
我们去KTV 听你高歌几曲?”
“哪个说的,我的五音不全,怕在你们面前丢丑,我看去KTV 唱歌就免了吧!”
吴波巴不得听他说这句话,因为他不愿意去KTV 那种地方花冤枉钱,去看那些
认钱不认人的小姐们嗲声嗲气的媚态,便说:
“好吧,我们就不打扰赵总休息了!”
吴波远远地看见赵会计项目部为她租住的小区门口,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套装,
腿很修长,脚上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系带凉鞋,她的脚背很丰满,脚趾纤细白嫩,
齐肩的碎发,甜甜的笑容,实在让人有些冲动。
吴波开车过去,她一头钻进了汽车。吴波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谁让我愿意坐你这个大忙人的车回家呢?”
吴波客气地说:“还不是瞎忙?”
“呵呵,有事情去忙是件好事,就怕把事情忙完了无事可做。”
吴波问:“喜欢听音乐吗?”
“还可以。”
汽车里播放起了迷人的轻音乐,赵会计玩笑着说:“没想到吴老板还是一个很
有品味、很有内涵的人啊。”
“赵姐过奖了,我根本不会欣赏音乐,只是开车的时候,偶尔听一听。”
“那你平时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
“我没有什么爱好,老婆过世后,我将女儿送去了她外公外婆那里,我怕在家
勾起自己痛苦的回忆,就很少回省城,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绵城租住的单人
房间里消磨时间。”
“你不感到寂寞吗?”
“那你呢,你还不是同样一个人在绵城吗?”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其实,男人和女人都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温馨的
生活环境,要不,你今天跑回家做什么,还不是想和老公和孩子亲热?”
“你说错了,我今天回去还没有告诉他们。”
“那你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也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想让你请我吃饭,顺便去你家看看没有女人家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还是别看了,我房间里凌乱无比,恐怕灰尘也有一尺厚了吧?”
“没有关系,我替你收拾就是了。”
“是吗,那我先谢谢你了。”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车灯闪亮,荧光闪烁,高速公路两旁的防护栏、广告
标志牌从他们眼前飞速掠过。汽车很快到了进城的收费处,吴波问:
“赵姐,你真让我请你吃晚饭吗?”
“是啊。”
“那你喜欢吃中餐、西餐还是火锅呢?”
“这么热的天,我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顿便餐吧。”
“现在去饭馆吃饭的人都比较多,我们还不如找个茶楼边吃饭边喝茶?”
“这个主意不错!”赵会计想了一下,继续说:“还不如到你家随便做点吃的?”
“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锅了,我们还是去茶楼吃点东西再
说,好吗?”
“是不是不方便?”
“不是啊,主要是我家什么吃的都没有。”
“呵呵,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看吧你急得,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赵会计模棱两可的话将吴波高糊涂了,他莫名其妙地问:“赵姐,我把你送到
哪里?”
“不是去茶楼吗,还能去哪里?”
吴波“哦”了一声,直接将赵会计带到了“良木缘“茶楼,他们在茶楼里直接
要了一个雅间,泡了一壶“碧螺春”后,随便便了几分小菜。
“喝酒吗?”吴波问。
“随便!”
“那要一瓶长城干红?”
“可以!”
雅间里开有空调,温热适度。由于他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喝茶,两人坐在一张
长椅沙发上,彼此一时找不到话题。于是将电视打开。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一碟香气四溢菜肴走了进来,赵会计把菜肴放在茶几上
摆弄,俯下身间,完美的臀部曲线再次勾勒出了她性感的轮廓。空调吹出了一丝丝
微风,微风盈动,吹起了她那一头深栗色的秀发,微风过后,吴波心里升起了一种
异样的感觉。
服务员将红酒打开,替他们在两个高脚杯子斟了大半杯后,轻轻将房门带上。
两人举杯畅饮,一瓶红酒下肚,吴波觉得有些微醉,借着酒劲,吴波大胆地盯
着她的高高鼓起的胸部和俏脸。醉眼看美人,越看越消魂。只见赵会计红唇紧咬,
美目微闭,呼吸有点急促,红红的脸上却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汽车在灯光闪烁的大街上穿梭,到了城南小区门口,门卫热情地迎上去,替他
将汽车进出的栏杆打开。
“吴老板,你回来了?”
“你好,请问我托你打听卖房子的事情有着落吗?”
“还没有,不过前几天又位女士来找你?”
“她没有说叫什么名字吗?”
“没有!”
汽车开进小区后,吴波陷入了沉思:
“知道我家住址的人不多,特别是和我有来往的女性,难道是刘晓英?”
“不可能是她,因为她从来没有来过我家,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我家的住址。”
“究竟是谁呢?”
“是她,肯定陈冰!”他脱口而出,坐在旁边的赵会计禁不住问:
“哪个是陈冰?”
吴波不好意思地说:“我爱人生前的一个好朋友。”
“我看不是吧,应该是你的女朋友才对。”
“赵姐,你太抬举我了,像我这样自由散漫的人,哪里来的女朋友哟?”
下车后,二人沿着楼梯口来到吴波家门口。
进门时,房间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霉臭味,吴波将电灯打开,在耀眼的灯光下,
赵会计看见客厅里乱糟糟的,到处布满了灰尘。
她笑着问:“这就是吴老板的家吗?”
“是的。”
吴波“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自个去将沙发上的灰尘清扫了一下,不好意思地
说:“赵姐,你只能将就在这里坐了。”
“这么脏,怎么能坐得下去,我还是去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吧?”
她将卧室的房间打开,看见吴波的床上堆放着许多换下来没有洗的衣服,上面
同样布满了灰尘。
“你就是在这张床上睡觉?”
“是的。”
吴波赶忙跑过去将这些衣服揉作一团,红着脸抱进卫生间,扔进洗衣机里面。
“还有干净床单吗?”
“有,在衣柜里。”
赵会计像女主人似的从衣柜里分别将一床干净的床单和被单拿出来换上,铺好
床被后,她又去卫生间将洗干净的拖把拿出来将整个房间打扫了一遍。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吴波家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到处折叠得整整齐齐。刹那
间,这个冷冷静静的家又充满了生机。
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赵会计抱怨说:“这么乱的家,我看需要一个女
主人替你照管了。”
“是吗,那请赵会计为它物色一个女主人吧?”
“可以啊,不过,你可别嫌弃这个女主人唠叨哟?”
说完,她的脸颊变得绯红。阵阵醉人的体香从这个少妇体内散发出来,令吴波
心驰神往,他不好意思看她,便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赵会计低声说:
“吴波,我累了!”
“那上床休息一下吧?”
“不,我想借你的肩膀依靠。”
“嗯!”
赵会计将自己纤细的手趴在吴波的肩上,她那软绵绵的身体紧贴着吴波的后背,
吴波终于忍不住转身吻她,她的嘴立即打开,舌头伸到了他的嘴里,并在嘴中滑动
着。
他们拥抱着从沙发站起来,赵会计胸前的乳峰紧紧顶着他的胸膛,像美女蛇一
样将他缠住,轻轻的扭动着身子。她在吴波耳边说:
“我们到床上去吧?”
吴波像抱小鸡一样将她抱起来,一步步地向卧室移动。赵会计搂着他的脖子,
微闭双眼,他们的嘴一直交缠着。
到了卧室上,吴波轻轻地将她放倒在床上。突然,吴波似乎看见在房间阴暗的
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虎视眈眈地怒视着他们——那是自己爱妻陶玲的眼睛。
见吴波站着没有动静,赵会计疑惑着问:
“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想去洗个热水澡。”
“我们一起洗吗?”
“不用了。”
“你去吧,我等你!”
吴波像做贼似的逃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地喷着水,温热的水,打在他
健康的肌肤上,珠玉四溅,在水柱的刺激下,他逐渐地清醒过来。
“我怎么能和赵会计发生关系呢?陶玲不是因为和他们经历有婚外恋才弄得我
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将心比心,如果我们之间发展成了情人关系,怎么能对
得起她的丈夫和孩子呢?”
“不,我不能因自己家庭不幸来破坏其他家庭的幸福。”
赵会计躺在床上等了许久,却发现吴波洗完澡后去了客厅,觉得有些蹊跷。
“难道这个寂寞的男人不喜欢我的身体?”她从床上坐起来想:“我主动对他
投怀送抱,她却对我无动于衷,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
她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悻悻地来到客厅,看见吴波坐在沙发上发愣,便
走过去问:
“吴老板,是我的身体不够好吗?”
吴波解释说:“不是,绝对不是。”
“那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不想另一个家庭破裂,像我这样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吴波的话虽然在理,可赵会计眼里还是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送走赵会计后,吴波心里空荡荡的。他虽然做了一次正人君子,但却忍受不住
肉欲的煎熬。
赵会计是项目部组建的时候来工地的,她的作风正派,对人热情,口碑比较好,
深受同事们的尊敬和爱戴。吴波和她共事已经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大家相处比较
融洽。他们平时接触不多,除了工作上的交往外,从来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他虽然
有过对这个性感的少妇想入非非的念头,可还没有发现她会这么主动、如此风骚。
他想:
“她平时对我相敬如宾,今天却表现出如此主动,是喜欢我、同情我,还是另
有企图呢?”
吴波觉得赵会计平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主动为他投怀送抱,一定是想
让他尽快从失去爱妻的痛苦中摆脱出来。一想起赵会计风情万种的神态,细长的柳
眉、漆黑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柔软饱满娇润的樱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
腮,以及她那饱满富有弹性的酥胸,吴波就感到血脉喷张、心经动摇。
“要是不怕破坏赵会计的家庭,我们今晚在一起共度良宵该是一件多么愉快的
事情啊?”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突然想起了陈冰,幻想起她苦苦寻找自己的情景。
“陈冰,你真傻,既然来找我,怎么不在门卫那里留下个联系方式呢?”
他打开电视机,不知不觉地在沙发上睡着了。一阵手机铃声将他惊醒,拿起手
机一看,原来是何莹打来的。
“吴哥,你回省城了吗?”
“回来了。”
“你的身体怎样,还好吗?”
“谢谢你的关心,已经痊愈了。”
“你现在哪里,还在酒吧上班吗?”
“没有,已经下班了。”
“那你现在哪里呢?”
“我住在华晨大酒店附近的一个旅馆里。”
“什么旅馆?”
“金鑫旅馆!”
“多少钱一间?”
“五十!”
“那条件一定很差吧,你没有住校吗?”
“没有,因为下班比较晚,回学校不太安全,住这里方便些。”
“你没有考虑在外面租房子住吗?”
“暂时没有合适的。”
吴波脑海里掠过何莹在中介公司寻找租住房的场景,以及住在五十元一间的廉
价旅馆里,连空调和洗澡间都没有的窘态,想起自己生病时,她将自己送进医院里,
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情景,觉得对她问心有愧,便说: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搬到我家住吧,反正我家的房子也是空着没人住。”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呢,你帮助过我,我应该知恩图报啊,你什么时候有空,需要来我家
看看吗?”
“除了上班时间外,什么时候都可以。”
吴波看了看表,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于是说:“现在太晚了,我明天早
上来接你,好吗?”
“吴哥,其实我并不是为了租房子的事情来找你,是因为一个人在旅馆里无聊
才来电话打扰你的。我其实想单独和你一起聊会天。”
吴波考虑了一下说:“这样吧,二十分钟后你在华晨酒店门口等我,我开车来
接你!”
“好吧。”
吴波揉揉眼睛下楼,他发动汽车后,直奔华晨大酒店。此时,街道上的行人、
车辆寥寥无几。
何莹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华晨大酒店门口。一张清纯脱俗
的美靥上闪耀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衬托出一个女
大学生的婀娜妩媚;修长窕窈的好身材是那样的青春诱人;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
美浑圆的玉腿如同皎月一般,在粉红色的街灯下散发着迷人光泽……
何莹随吴波走进家门,在蘑菇状的房顶吊灯照射下,她看见古朴的红木家具、
全新的柜式空调、液晶电脑和超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整齐地排放在乳白色的粉墙和
砂红色花岗石地板装饰过的大客厅里。
“吴哥,需要换拖鞋吗?”
“不用了,就穿鞋进来吧。”
话虽这么说,吴波还是从进门口的鞋柜里拿出陶玲穿过的一双女式凉拖鞋给她。
何莹换上拖鞋后,蹑手蹑脚地跟随吴波到了沙发跟前。吴波用遥控板把电视打开,
将电视声量调节到适当的位置。
“坐吧,不用拘束。”
何莹怯生生地坐到了沙发上,觉得这个房间相当豪华。地板是刚拖过了,看不
见一丝灰尘,她有些惊讶。
“我还以为单身男人的房间都是乱糟糟的呢,没想到吴哥房间却是这样整洁,
看起来他真是与众不同啊?”
于是说:“吴哥,你真勤快,如果哪个女人和你生活在一起真是她的福分。”
由于房间是赵会计替他整理的,吴波有口难辩,讪笑着说:“没什么,闲在家
里也没事,做点家务是应该的。”
“我可以去参观你的房间吗?”
“可以啊,如果你觉得合适就搬过来住吧,反正我很少回来。”
何莹从沙发上站起来,巡视了一遍吴波家的卧室、厨房和卫生间后,回到客厅。
“你觉得怎样?”
“相当不错,我去房屋中介公司问了,如果这种房子拿来出租的话,至少是一
千五百元钱一个月,如果你让我住在这里,我怎么出得起房租啊?”
“看你说到哪里了,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面上,我免收你的房租费。”
“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人一向是知恩图报,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不要
太亏欠你了,好吗?”
“如果你这样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在外面同样是租房子,每月
给你三百元钱房租费,你看如何?”
吴波爽快地答道:“也好,这样我们就两不亏欠了。”
“不过,这么好的房子你才收三百元钱的房租,我可占大便宜了。”
“哈哈,不收钱我也愿意啊?”
吴波心里清楚,何莹本身对这个环境相当满意,出于一个女孩子的矜持,说交
房租只是一种借口,她是在替自己找台阶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
何莹玩笑着说:“那要看房东什么时候交钥匙给我了?”
“鬼丫头,你还真幽默!”
吴波轻轻地勾了一下她的鼻子,从钥匙串里取出一把钥匙交到她手里,何莹报
以银铃般的笑声,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对了,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将就在这里住吧,明天去旅馆退房后将东西
搬过来?”
“孤男寡女的怎么住呢?”
“当然是一人住一间卧室呀?”
“如果我害怕呢?”
“那就开灯睡觉,反正从今天起水电费算你的。”
“抠门,你真不愧是一个商人,房东还没有搬走就喊着要房客出水电费,你看
公平吗?”
“嘿嘿,有什么不公平的,这叫你情我愿,不是吗?”
“好吧,从现在开始,你去把水电费抄下来,明天我们去公证处公证,你看怎
样?”
“还需要去什么公证处哟,今天的水电费算我的,你明天早点起来请我吃早点
就可以了。”
“好啊,一言为定。”
吴波见何莹说话如此幽默,睡意全消,但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
半了。
“何莹,时候不早了,你上班也辛苦,还是睡觉去吧?”
“好的,你安排我住哪个房间?”
“主卧室。”
“你呢?”
“当然是另一个卧室哟?”
“好吧,晚安!”
“晚安!”
何莹走进主卧室不久,主卧室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唰唰唰”的流水声——陶玲
在世时,这种声音是多么的熟悉呀!
一个天生丽质的妙龄女子突然降临到自己房间,对于一个孤独、寂寞的年轻男
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安慰,这套冷清的屋子似乎又出现了生机。从卫生间出来后,
何莹在卧室里走动的脚步声侵袭着吴波的耳鼓。
他的情欲在几个小时以前就被赵会计点燃,他正忍受着肉欲的煎熬。此时,他
多么希望与何莹同床共枕啊!可他清楚,请人容易送人难,自己对何莹并了解,一
旦逾越了两性之间的鸿沟,他们的关系就起了质的变化。如果对方是一个贪图虚荣、
水性杨花的女子,长时间住在自己家里,像蛇一样地缠着他或敲诈他一笔钱财,他
将如何面对死去的爱妻陶玲和天真活泼的女儿吴小茜呢?他暗自抱怨自己处事草率,
可又不停地安慰和责备自己说:
“何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人家都不怕自己羊入虎口,你却得了好处
还卖乖,你根本不知道人家的想法,就开始自作多情了,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顺
其自然吧。”
睡觉前,吴波蹑手蹑脚地来到主卧室门口贴耳听听,里面没有声音,再从下面
门缝看看,里面没有灯光。
“她大概睡了吧?”
吴波悻悻地来到自己房间,脱掉衣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大概是因为隔壁有人
居住的原因吧,自爱人死后,他破天荒地在自己房间里睡得安然和踏实。
迷迷糊糊中仿佛闻到了阳光的气息,他睁开眼晴,看到了透过窗帘的缕缕光线。
他打开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显示,不由得叫出声来:
“哇,都十点了。”
他翻身起床,到厨房对面的卫生间里洗漱完毕后,发现主卧室的门虚掩着,便
过去敲了两下门。
“小懒虫,该起床了。”
里面没有人应,他推门进去,发现被子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她去哪里了呢?”
回到客厅,吴波发现上面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吴哥,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我将一辈子感谢你!
“困难?帮助?”吴波拿着这张纸条反复阅读着,想:“这小姑娘茶壶里卖的
什么药呢?”
吴波手里拿着纸条在客厅走来走去,心里默念道:
“难道她宁愿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愿意住在我家?”
“是不是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方便,或者怕我打她的主意?”
“难道我说话不注意伤害了她的自尊?”
吴波反复回忆起何莹来到自己家后,他们在一起时的情景。自言自语地说:
“我从来没有说过分的话,对她也没有过激的行为呀?”
他想:“她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的玩笑话,下楼买早点了?”
他转念又想:“不对,吃早餐已经早就过了,她会不会去了其他地方,或者去
旅馆退房了?”
“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她。”
吴波拿着手机拨打何莹的电话号码,可手机是关机了的。
“是不是这小姑娘故意在躲避我,还是在吊我的胃口?”
吴波的手机终于响了,他赶忙接起来大声问:“你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担心
死了!”
“你说什么?我昨晚从你家出来的时候,不是直接回家了吗?”
吴波听见是赵会计的声音,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敷衍着说:“赵
……赵姐……你……你……昨晚休息得好吗?”
赵会计像没事似的说:“呵呵,有老公和孩子在身边,当然休息好了,你该不
会是失眠了吧?”
吴波想起自己和赵会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难为情,故意说:
“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引起的?”
“哈哈,我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当然!”
“好了,闲话别扯了,你中午有事吗?”
“没……没什么大事情。”
“那好,你一会儿来我家吃饭,顺便把我老公的表妹介绍给你,我老公已经把
菜买回来,快要将午饭做好了。”
“还是算了吧,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不行,我已经和表妹说好了的,她正在来我家的公共汽车上。”
一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吴波觉得有愧于她。心想:
“人家都没有和你计较,还把表妹介绍给你,你却不识抬举,要是一味地回避
她,以后在单位将如何相处呢?”
于是说:“好吧,你家住什么地方?”
“建设路省建三公司家属楼6 东1 单元3 —1 号。”
“好的,我马上开车过来!”
自吴波的爱人去世后,他显得异常忧郁。赵会计看在眼里,她本身是一个热心
肠的女人,总在想方设法去帮助他,可感情这种东西是谁也帮助不了的,往往是越
帮越忙。
那天,当她将工资表交到吴波手里,见吴波用一种渴望的眼神偷看她,便动了
更进一步了解这个男人的念头,她本想去吴波家里随便看一下,看看这个没有女人
的大男人家里究竟是怎样一种样子。没想到,两人在茶楼里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完了
一瓶红葡萄酒后,不胜酒力的她已经有些微醉了。
来到吴波家,替他收拾完房间后,可能是葡萄酒的后劲比较大缘故,单独和吴
波坐在一起,一向洁身自好的她心里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冲
昏了头脑。当她靠在吴波肩膀上,贴着这个男人强健的身体,闻着他身上的体味,
她的情欲迅速上涌,当吴波将她抱进卧室,即将被这个男人占有的时候,她有一种
说不出的羞涩和兴奋。然而,当她仰躺在床上微闭双眼,尽情享受来自老公以外的
男人性爱的滋润时,这个男人却拒绝了她。一个始终对自己性感迷人的身体充满自
信,从来没有尝试过和男人偷情是什么滋味的女人,在自己欲火焚身的时候被这个
男人拒绝,是一件多么失败的事情啊。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无声地从
床上坐起,默默地来到客厅。
“吴老板,是我的身体不够好吗?”
“不是,绝对不是。”
“那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我不想另一个家庭破裂,像我这样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这段简单的对话,终于将她从麻木的理智中清醒过来。怕和吴波一起出门显得
更加尴尬,赵会计无论如何也不让吴波送她下楼,出了小区,她打了一辆出租车回
家。
回家后,八岁的儿子已经睡觉了,老公见这么晚才回家担心地问:“老婆,你
这么晚回家有车吗?”
“我是搭别人的顺风车回家的,怎么不欢迎吗?”
“哪个说的,我想你还来不及呢。”
“那就早些睡吧?”
“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
“你看都几点了,我不吃饭难道要减肥吗?”
她草草地在卫生间洗完澡后,一头扎进了丈夫的怀里,她要将今晚所有的激情
都倾注在丈夫身体上,在丈夫有力的攻势下,一种久违的快感向她阵阵袭来,她兴
奋得娇哼连连,这声音像夜莺那样委婉动听……
一切平息下来之后,传来了丈夫均匀的鼾息声。她知道丈夫完成任务之后已经
熟睡了,可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时闪现着吴波的影子。
“这是一个多好的男人啊,如果不是遇见吴波这样的男人,我将来不知道自己
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哪个女人能找上这个既有能力又钟情男人真是她的福分!”
她想起了老公的表妹杨思琪已经二十好几了,还没有找对象,想:“何不把我
的表妹介绍给他?”
她将电灯开关打开,立即将老公摇醒,老公懵懂地从床上坐起,搓了搓惺忪的
睡眼,问:“这么晚了,还瞎折腾什么啊?”
“我有正事和你谈。”
“什么事那样重要,明天早上不能谈吗?”
“不行,非要现在说,要不我会一直骚扰你。”
“神经,快说吧,什么事?”
“你表妹杨思琪今年多大了?”
“25岁啊,怎么了?”
“她有对象吗?”
“这丫头片子文化没多高,人虽然长得像模像样的,可毛病倒不少,找对象时,
首先看人家有房车没有,还要看人家帅不帅,她这么挑剔,我看你还是少管闲事。”
“我到认识一个合适的人。”
“这人是干什么的?”
“是我们工地上的一个包工头。”
“有钱、有车、有房吗?”
“废话,应有具有。”
“多大年龄?”
“三十岁。”
“包工头,这么大还没有结婚,我看不是什么好鸟。”
“胡说,人家可正派呢,主要是他的爱人死了。”
“有孩子吗?”
“当然,有一个四岁的女孩。”
“我看还是算了吧,她才不愿意做别人的后妈呢!”
“还是试一下吧,姻缘是这东西完全是由命中注定的。比如说,要不是当年死
皮赖脸地追求我,我们能结婚吗?”
“你多大岁数了,还翻以前的黄历?”
“呵呵,你要相信老婆的眼光。”* “我老婆的肯定眼光不错,要不怎么找到
我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别臭美了,我说的事情你到底放不放在心上?”
“好吧,我明天一早就给表妹去电话,你把那个小伙子叫过来,让他们一起上
我
们家吃顿便饭,看看他们能否相处?”
“谢谢老公!”
赵会计在老公脸上请了一下,老公无奈地说:“真拿你没有办法,别落到个‘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下场哟?”
说完,老公翻身背对对着她。没多久,他又呼呼大睡了,赵会计始终难以入睡!
当吴波以看房为由,让何莹来到自己家里,何莹误以为他是看中了自己的美色,
对她起了色心。她想:
“这些男人们都是一路货色,为了得到你的肉体,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地编造一
些理由来欺骗你。”
先后经历了三个男人蹂躏的何莹似乎已经变得麻木了,她已做好了主动献身的
准备。洗完澡后,她一丝不挂地躺在主卧室里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盖上一床薄
被毛毯,静待着吴波破门而入。可等了老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便关上房
灯,闭上眼睛睡觉了。席梦思床特别酥软,何莹觉得相当舒适。不久,她便甜甜地
进入了梦乡。
她梦见自己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乳白色睡衣,像一个婴儿一样趴在床上,一只洁
白的绣腿裸露在被毯外面。她的头发略有些零乱,诱人的嘴唇,若隐若现的身体曲
线具有相当大的诱惑力。吴波坐在床沿上,出神的欣赏着她诱人的身体。她突然睁
开了眼睛,吴波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问:
“我吵醒你了吧?”
“没有。”
她红着脸坐起来,捋了捋有些零乱的头发,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睡衣,发现吴波
正贪婪地盯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胸部。她立即赶到脸颊发烫,便羞涩地底下了头。吴
波趁机将她搂在怀里,在这个男人的抚弄下,何莹觉得全身瘫软,一浪高过一浪的
快感潮水般地冲刷得她头昏目眩。
月亮在云层里散发着柔和的银光,一丝柔风透过落地窗帘送了进来,空气里彷
佛带着种清新的泥土气息。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边,发现自己还是一个人睡
在床上。
“原来是一场梦啊?”她穿上拖鞋,来到吴波卧室的门前,轻轻扭开卧室的房
门,发现他睡的像死猪似的香甜,不忍心惊扰他的好梦,便又折回了主卧室。
何莹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早上八点半钟了,洗漱完毕之后,她发现吴波还没有
起床。
“吴哥太辛苦了,就让他多休息一下会吧?”
她想起了吴波让自己买早点的事,无意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手机不见
了,她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手机放在哪里去了。
“大概是在旅馆房间吧?”她突然惊叫起来:“糟糕,手机放在旅馆房间不安
全,要是服务员收拾房间的时候顺手牵羊地拿走了怎么办?”
仓促间,她在茶几上给吴波留了一个纸条,便一口气跑回了旅馆。
还好,手机安然无恙地摆放在旅馆的床头柜上,可已经没有电了,无法开启。
她从行李箱取出万能充电器,取下手机电板,在房间的电源插座上充起电来,充电
器的指示灯闪耀着红光,就像静夜里一颗眨眼的星星。
差不多充了一个小时的电,何莹发现时候不早了,装上手机电源后,匆忙去服
务台退房,一个女服务员热情地问:
“何小姐,你不是说要在我们旅馆住很长一段时间吗?”
“不了,我已经找到了房子。”
“条件如何?”
“很不错。”
“那恭喜你了,以后你要经常介绍同学来光顾我们旅馆哈。”
“没有问题。”
她拿着行李回到吴波家,发现他已经起床,却不见人影,便打通了他的电话:
“吴哥,你去哪里了?”
“我在开车去一个同事家的路上,你现在哪里?”
“我在你家呀?”
“哦,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你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这不等你一起吃饭吗?”
“别等我了,我今天中午在同事家吃饭,你在外面随便吃点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准。”
放下电话后,何莹像女主人一样收拾和整理房间。突然,她发现衣柜里还存放
着许多吴波爱人生前使用过的衣物,不知道为什么,一丝丝醋意从她的心底掠过…
…
吴波轻轻敲了三下,房门被一个身穿蓝色套装,领上打有白色的蝴蝶结的妙龄
女郎打开。他先是一愣,随后问:
“请问这是赵会计家吗?”
“是的,”女郎回头大声喊:“表嫂,来客人了!”
赵会计穿着一条花格子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笑呤呤地说:“你可真准时啊,
请进!”
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显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让吴波宽心了许
多,他跨门进屋,换上拖鞋随她们一起来到客厅沙发前。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房间面积不大,里面摆设的家具虽然有些成旧,却
被收拾得井井有条。赵会计介绍说:
“这是吴波吴老板,这是我爱人的表妹杨思琪。”
杨思琪向吴波点了点头,微笑着说:“请坐,吴老板!”
吴波在沙发上坐定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客厅中央,拿着遥控板调节电视频
道的杨思琪:她年龄在二十四、五岁,身高在一米六七左右,小嘴、圆脸、高鼻梁、
大眼睛、齐肩发,身材微胖,但体态均匀,皮肤白嫩。
赵会计将一个盛满水果的果盘放在茶几上,替吴波拨了一根香蕉放到他的手里
后,说:“吴老板,你先吃点水果垫一下肚子,我去厨房给老公打打下手。”
“赵姐,你去忙吧,别太客气了,我自己来!”
她对杨思琪喊:“琪琪,别老站在那里了,你坐下来替我照顾一下客人吧?”
“好的,你去忙吧,不过要快点,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赵会计去客厅后,杨思琪大大方方地坐在吴波身边,吴波显得有些拘束。
“吴老板在哪里上班啊?”
“绵城,我和你表嫂在一个工地上。”吴波补充说:“不过那里的工程快干完
了。”
“这个工地干完后,你准备回省城发展吗?”
“不一定。”
“为什么呢?”
“因为省城有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有意向去绵城投资一个建设项目,如果联系
好了,我可能还要在绵城呆上一段时间。”
“那你很少回家了?”
“也不一定,现在交通这么方便,开车回来顶多一个把小时。”
“你说去绵城投资的房地产公司叫什么名字?”
“鑫源房产!”
“什么?”杨思琪睁大眼睛,显出一副十分惊讶的神情,说:“不瞒你说,我
就在这家公司上班。”
“这么巧,我去过你们公司,你是在哪个部门工作呢?”
“我不是在公司总部办公楼上班,而是在现场售楼部做售楼小姐。”
“意思是说,如果绵城的投资项目谈成了,你也有可能去绵城吗?”
“不一定,那要看公司是怎么安排的了。”
两人正谈得兴起,赵会计和老公一前一后地从厨房里端着一大堆菜肴出来,整
整摆满了一桌。赵会计大声喊:
“杨思琪,你们怎么一见面就谈得那么火热?你不是喊饿了吗,快来吃饭!”
杨思琪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兴地说:“表嫂,你知道吗,我们公司将有个建设
项目在绵城,我以后也有可能去那里上班呢。”
“我怎么不知道?”
“这消息是吴老板刚告诉我的,你问他吧?”
吴波跟随杨思琪来到饭桌前说:“他们公司只是有投资的意向,我礼拜一才将
可行性报告递交到他们公司张总手里。”
赵会计问:“你和张总很熟吗?”
“是的,她是我爱人的干爹!”
杨思琪一听吴波说起“爱人”二字,把脸拉得老长,赵会计怕她误会,故意补
充说:“你爱人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是的,张总是看在我女儿的份上才与我合作的。”
虽然吴波老婆已经去世了,但听说吴波有个女儿,杨思琪还是有些不快。
“饭菜都凉了,你们还有完没完?”老公将在里屋做作业的儿子叫出来,说:
“小勇,还不叫叔叔?”
“叔叔!”小男孩小声叫了一声。
“小朋友真乖!”吴波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赵会计忙给吴波介绍说:
“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就是我爱人周大伟!”
“周哥,你好!”
两人握手寒暄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起午饭来。
吃饭、喝酒时,赵会计不停地给吴波夹菜,弄得他一点也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老婆天生就是这样子,总喜欢照顾别人。”周大伟鼓励他说:
“我做的菜虽然不怎么好吃,你可别客气哟?”
吴波谦逊地说:“我好久没吃上这样可口的饭菜了!”
杨思琪玩笑着说:“你喜欢,就多吃点?”
周小勇听不懂大人们的谈话,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赵会计轻轻碰了他一下
说:“孩子,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小男孩被骚得满脸通红,放下筷子迅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周大伟喊:“儿子,
你还没吃完饭呢?”
“我已经吃饱了!”
“呯”的一声,他将房门一关。杨思琪忍不住笑了起来,问:“小勇现在怎么
变得像小姑娘一样那么怕羞了?”
“别管他,这孩子的自尊心很强,就怕我们在外人面前揭他的短。”,赵会计
问吴波:“你女儿多大了?她现在在哪里呢?”
“我女儿四岁,自爱人过世后,就被她外公外婆接走了。”
言语间流露出一种思念之情。赵会计怕勾起他痛苦的回忆,见他的酒杯已干,
便笑着说:“光顾说话了,我忘记了给你斟酒了。”
她拿着“剑南春”酒瓶正准备往吴波杯子里倒,吴波赶忙说:“赵姐,我不能
再喝了,还是吃饭吧。”
杨思琪插嘴道:“表嫂,你看他脸都喝红了,不喝就算了,还是我帮他盛碗饭
吧?”
“哈哈,我表妹真厉害,吴老弟,你以后和她在一起可要当心点哟?”
“表哥,你怎么胳臂往外拐,竟然拿你表妹开玩笑了?”杨思琪红着脸端着空
碗去了厨房。
周大伟端起酒杯向老婆讨酒喝,赵会计制止道:“去去去,你这人喝点酒就喜
欢胡说八道,你也少喝点。”
“老婆,就最后一杯,好吗?”
赵会计见吴波吃惊地看着自己,便往周大伟的酒杯里边斟酒边说:“好吧,看
在你热情招待客人的份上,再犒赏你一杯!”
“呵呵,还是有老婆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因,这话一出口,吴波自然有些不快,他的脸一下子变得煞
白。
他这点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赵会计的眼睛,她在桌下狠狠地踹了老公一脚。周
大伟也觉得自己口无遮掩,便忍痛不敢吱声。
杨思琪端着盛满白米饭的碗出来,吴波玩笑着问:
“这么多,你该不会把我当成饭桶了吧?”
“多吃点,吃多了才会长胖!”杨思琪脱口而出。
赵会计结过话来:“你以为吴波瘦吗,告诉你吧,他可是乌龟有肉在肚子里呢?”
杨思琪故意问:“表嫂,你怎么知道的?”
赵会计满脸通红,吴波一脸尴尬,喝得面红耳赤的丈夫正疑惑着看他们,赵会
计忙辩解道:“你表哥不就这个样子吗?”
“你们又怎么把我扯上了,他们以后单独在一起,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吗?”
老婆附和道:“就是!”
一丝丝红眸涂抹在杨思琪圆圆的粉脸上,就像天边漂浮起的一缕缕彩虹。
“有戏!”
周大伟和老婆相视而笑!,
吃过午饭,赵会计将碗筷收拾完毕,刚陪大家在沙发上坐定,小男孩就从卧室
里跑出来,大声嚷着母亲带他出去玩,赵会计大声吼道说:
“你没看见我们在陪吴叔叔他们说话吗?”
“你们大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难道陪我玩玩都不
行?”
周小勇努努小嘴,眼里含着委屈的泪水。吴波问:“小朋友你想去哪里玩?”
“我想去公园坐碰碰车!”
“那叔叔带你去可以吗?”
“不行,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
吴波建议道:“赵姐,我们大家一起去可以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老公发话了:“一家人好不容易,你就满足孩子的要求吧?”
赵会计抱怨说:“唉,真拿你们一老一少没有办法。”
杨思琪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跟随他们一起下楼。
上车时,杨思琪直接坐到副座上,一家三口直接坐上小车后排。
汽车穿过繁华的都市,直奔离城十几公里都市后花园——南国风情。
来到这里,到处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按了无数次喇叭,吴波好不容易才找
到了一个车位将汽车停靠下来。
下车后,一行五人淹没在拥挤的人群中,就像山间的溪流汇入了广袤的大海。
南国风情乐园共分为中国馆、美国馆、西班牙馆、日本馆、意大利馆、德国馆、
比利时馆、法国馆和魔幻岛九大游乐区域,其游乐设施集中在美国集市、魔幻岛和
日本馆三大区域。
当你穿上雨衣坐上飞船,用一分钟的时间缓缓爬升到16米的高度,再用两秒钟
的时间俯冲到最低点,在你从刺激的惊叫声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千钧一发间,飞溅
到十几米高的水幕从天空倾盆浇下,撒落到你的身上,你在“激流勇进”中会体验
一种何等的境界呢?当你走进“挑战者之旅”,坐上圆弧上的坐舱,设备缓缓的转
动,当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失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你的心似乎
快离开身体的时候,是否有一种超度的感觉呢?当你坐在外观高贵典雅、内饰富丽
堂皇、造型奔放的“旋转木马”里,随木马一起跳跃、旋转,是否感觉自己宛如在
万马奔腾在辽阔的草原之上奔驰?当你坐在“碰碰”里与另一辆“碰碰车”迎面相
撞,你的内心是否有一种心惊胆摇,触电般的感觉呢?
在这个年轻人想要寻找的刺激、情侣想要的浪漫、家人想要的温馨的环境里畅
游,大家都感觉留恋忘返。他们在南国风情乐园游玩了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彼此
觉得有些劳累,试图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挤了老半天,他们好不容易在拥挤的小
吃店里,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随便点了一些小吃,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赵会计
摸了摸周小勇的头,笑着问:
“儿子,玩舒服了吧?”
“好好玩啊,妈妈,以后我还要来玩。”
周大伟不好意思地说:“玩是好玩,就是让吴老弟破费了,你看所有门票都是
你买的,我们真过意不去呢?”
“没什么,能和你们在一起,我感到非常快乐。”
赵会计看杨思琪没有吱声,故意问:“琪琪,你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可以!”
“那回去后,你单独和吴老板去看场电影如何?”
“老婆,你真是老土啊,咖啡厅、酒吧、迪吧和KTV 包房等娱乐场所到处都是,
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谈恋爱哪里还去电影院哟,看来你已经落伍了。”
说完,周大伟神秘地看了杨思琪一眼。杨思琪红着脸,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
:“表哥,看你扯到哪里去了?”
周大伟哈哈大笑说:“表妹,别不好意思嘛!”
嘈杂的声音淹没了他们的谈话声。吴波心里清楚,这个妙龄少女对自己已经有
那么一点意思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才打道回府,吴波将赵会计一家三口送到家属区楼下。
下车时,赵会计向吴波交代说:
“杨思琪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照顾好啊?”
吴波幽默地说:“放心吧,我一定做好护花使者!”
杨思琪坐在汽车前排,微笑着向表哥、表嫂及侄子挥挥手,便随吴波一起进入
了繁花似锦、万家灯火的都市。
“时间还早,我们去哪里喝杯咖啡?”
杨思琪委婉地拒绝道:“改天吧,今天太累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得回去洗整
一下早点睡觉。”
“好吧,我送你到什么地方?”
“北大街,我家就在那里。”
“好的。”
吴波将汽车掉头,拐了好几个弯,经过了好几条街,在北大街麦德隆商场旁边
停了下来。吴波送她下车,杨思琪微笑着和他道别后,立即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里。
杨思琪走了,吴波想到自己家里什么东西的都没有,便在商场买了一些水果和
零食。
回到家里,他将水果和零食往茶几上一放,觉得相当困乏,见何莹没有在屋子
里,估计是去上班了,便放心大胆地到主卧室的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冲进卧室,
一头扎在自己的床上酣睡过去。
一阵闷雷将他惊醒,窗外下起了大雨,还起了好大的风,将窗帘吹得唏哩哗啦
地响。他赶忙去关窗户,突然,他看到何莹被雨淋得像落汤鸡死的在楼下转悠。
他赶紧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将房门打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楼道里由远而近传
了上来,何莹狼狈不堪地站在门口。迎她进屋,吴波禁不住问:
“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我刚下班呀?”
“怎么会淋成这个样子?”
“唉,今天真倒霉,外面下着大雨,坐上出租车,才忘了带雨伞,我刚从小区
门口跑进来,就淋成这个样子了。”
“那赶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吧,要不然你会感冒的。”
何莹哆嗦着跑回了主卧室,匆忙钻进了卫生间。
吴波将每个房间里所有的窗户关严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洗完澡出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何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笑盈盈地从房间里出来。
“洗好了吗?”
“洗好了。”
“你今天吃完饭没有?”
“在外面吃了一碗米线。”
“饿不?”
“有一点!”
吴波指着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和零食,说:“回家时,我在商场买了这些东西,
你就随便吃点吧?”
何莹眼睛一亮,随手拿了一根香蕉,拨开后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
“吴哥,你真好!”
“有什么好不好的,只要你不见外就行!”
“要是见外的话,我就不半夜三更地往你家跑了?”
“你搞清楚没有,你现在是租住这套房子,你暂时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她有些幸灾乐祸了,突然回过神来,大声说:
“不行,你要占我的便宜。”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你想,如果我是这个房间的女主人,那你就是男主人,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
里,男人哪有不占女人便宜的道理?”
“胡说,你们现在的大学生想象力就是丰富,不和你瞎扯了,我得回房间睡觉
了。”
突然,一个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大雨倾盆而下,
狂风拼命地敲打着吴波家的窗户,有一只猫蹲在楼梯口,正发出一阵阵可怕的尖叫。
何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头扑进了吴波的怀里……
哗哗的雨声,掩饰不住她粗重的呼吸;薄薄的睡衣,遮蔽不住她少女的芬芳;
柔嫩的皮肤,阻挡不了体温的传播。当一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尤物在你的怀里蠕动,
当她跳动的脉搏拨动你的心扉,当她变得全身瘫软,娇喘吁吁的时候,你是否会紧
紧地,紧紧地将她拥抱,然后,在她光滑、细嫩身体上一路热吻,你是否会激动地
将她抱起,一步步地走进你幸福的温床呢?
我可爱的正人君子们啊,你千万别说自己对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无动于衷,大
言不惭地告诉我你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千万别抹杀了一个具有
阳刚之气的男性最原始的本能,你别找出太多的理由为自己开脱,标榜自己如何如
何的伟大,你应该按照自然的属性,尽情地,尽情地享受着上天赐予你与生俱来的
快感和幸福。为此,我们还是按照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情节去发展吧!
吴波和何莹站在客厅中央,他们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吴哥,快……快抱紧我!”
“我……我怕。”
“你……你怕……怕什么?”
“我怕……怕女朋友知道不好。”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女……女朋友?”
“今……今……天, 别……别人给我介绍的。”
“她……她漂亮吗?”
“漂……漂亮!”
“你……你打算和……和她结婚吗?”
“不……不知道!”
“我……我不管,我要……我要做你的……你的女人!”
他们断断续续地交流和亲吻着,搂抱和相拥着,一步步地从客厅走进了主卧室。
吴波轻轻地将她压在床上。
之后,他们赤裸裸的身体缠绵在一起,就像一对连体婴儿一样永不分离……
天亮了,何莹穿好衣服起床,她一把将窗帘拉开。
天晴了,一束耀眼的太阳光线透过玻璃窗射进房间,睡在床上的吴波睁开眼睛,
何莹走过来坐到床沿上,笑吟吟地问:
“吵醒你了吧?”
“没有!”吴波发现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地睡在何莹的床上,不好意思地问:
“几点了?”
“都快十点了。”
“没想到一觉睡得这么香。”
“搂着一个大美人睡觉当然咯?”何莹红着脸,低下头说:“不过,我被你一
夜折腾,还真睡得不怎么踏实呢!”
“那我起来到自己房间去,你再睡一会儿?”
“不了,你还是起来吃点东西吧?”
吴波起床去卫生间洗完热水澡后清醒了许多。他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和何莹发
生性关系的事情,觉得有些对不住刚认识的女朋友杨思琪,尽管杨思琪并没有明确
表示和他交往,但从她的表情和态度上看,她对自己一点也不反感。初次见面时,
杨思琪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个女人应有的矜持,以及她那文雅的气质,给吴波留下了
深刻的印象,他们一起玩耍时,她表现出沉稳和热忱,更让他为之钦佩。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和一个学生妹谈恋爱,甚至结婚的。一是怕影响她
的学业;二是怕年龄上的差距,跨越不了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更怕的是未经
世故的何莹会将自己的女儿吴小茜看成是一种生活负担。
然而,更让自己没想到的是:做爱时,何莹在床上所表现出的激情和熟练程度,
不亚于一个已婚多年的年轻少妇。吴波想:
“一个轻易和自己上床的女人难免不和别的男人上床,更何况她又不是处女呢?”
虽然对何莹春情荡漾的肉体充满了渴望,可吴波还是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感到有
些后悔。他不知道今后怎样和何莹相处,自己又和杨思琪究竟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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