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第一次没洗澡就做爱
我把车开到梅佳的楼下,梅佳从车窗里探出头,看到她家的灯是暗的,转头问
我几点了?
我看看手表,快一点了。
张元并还没回来,不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
梅佳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扶住头,头发松垂下来,那样子看上去有点伤感,我
不禁对她产生了些许的同情。
我轻声问,你不上去了?
她没有抬头,闭着眼,摇摇头。
那……,我有点茫然。
我们就这么在车里坐着,谁也不说话,那感觉真有点怪怪的。
过了好一会儿,梅佳才抬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明天是周末是吧?她突然问。
对。
走……
去哪儿?
昌平……
不会吧,姐姐……
我跟你说过,别叫我姐姐!
梅佳突然提高声音说,明显面带愠色。
我们走。她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沮丧,愤怒,也有无奈和落寞。
这么晚了去哪儿干嘛?
你别问了,走吧,我让你怎么开就怎么开。
我只好从命,一路开车从马甸桥向北,很快进入昌平境内。夜已经很深了,道
路两边的树木黑黝黝的排列着,阴森森像是威严的武士。
一路上,梅佳只是我如何开,近几个月来我的车技已经大有长进,很快我们来
到一片小区外边,尽管是夜里,但从楼内透出的灯光来看,这不是高档的小区,一
色的塔楼,保安的制服穿的松松垮垮的,像是刚打了败仗的士兵。
这是哪儿?我问。
××小区。
这不是经济适用房吗?你在这有房子?
便宜呀,知道吗,我在南城也买了一套。
我苦笑,怪不得我们这些低收入的草根阶层买不到经济适用房……
少说废话!你到底来不来?
我把车停好,跟随梅佳走进了黑暗的楼道,她醉意未消,我只好扶住她。
几号楼?我望着矗立的几幢塔楼说。
五号楼……不对,是三号楼……
到底几号楼?我有些不耐烦了。
你横什么?我一年也来不了两次,我记得住吗我?
好好好,你好好想想,我先抽根烟。
我点燃了一根烟,让她慢慢想。
对了,五号楼……
肯定吗?她的醉态让我不放心。
没错,肯定。
走吧。
五号楼并不远,我没再开车,扶着梅佳走到楼前,上楼的时候梅佳似乎清醒了,
说没错,就是这儿,我记得很清楚。
几号房?
405 。
我按响了405 房间的门铃,门镜里有人向外窥视,一个粗鲁的男生睡意朦胧的
大声问,谁呀?找谁?
我一惊,低声问梅佳,是这儿吗?姑奶奶!
梅佳本来头靠在我胸前,此时抬头眯起眼看看门牌号,说没错,就是这儿。
我问,这哥们儿是谁呀?
梅佳刚要开口,里面的男人大声说,走错了吧?我不认识你。
我这时已经肯定走错了,只好回答,对不起,走错了。
神经病!大半夜的,下次眼睛瞪大点儿,看好了再按门铃,他妈的!
梅佳一听这话火了,说你丫说什么哪?跟谁说话哪?放客气点儿,不会说话老
娘教教你!
我心说,姐姐你真行,这不是惹事吗?
咳,小娘们儿,你他妈还有理啦?
门里那位开始动手哗啦哗啦的打开防盗门,我估计血压也直线上升,我一看情
形不好,赶紧攥着梅佳的胳膊下楼,梅佳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你妈!臭男人,
没他妈好东西!
我用手捂住她的嘴,姑奶奶,大小姐,老佛爷,别说了,你还有理啦?
急得我胡说八道的!
逃到楼下,我侧耳一听,那男人没有追来,松了一口气,责备道,你今天是怎
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梅佳没有说话,大概是我刚才的动作太激烈了,加上跑得太急了,他一个劲儿
的干噎,就是吐不出来。
现在去哪儿?我问,后悔听她的来这鬼地方。
梅佳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我想起来了,是三号楼。
这次不会错了吧?白雪公主!我几乎用绝望的口吻说。
不会错,真的。
我扶着梅佳来到三号楼405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片漆黑,靠!不愧是经济适
用房,连灯泡坏了都没人管。
梅佳在路易威登的挎包里翻了白天,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我。
如果还不对,咱俩就在楼道里过一夜吧。
我说,试着插进钥匙,一拧,居然开了!
我刚要扶着她,她一把推开我,然后径直跑到卫生间,打开灯,哇哇的吐起来。
我打开客厅的灯,环顾四周,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三室一厅,面积大概有100 平
米左右,陈设很简单,沙发上的塑料布还没有拆掉,上面懵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来这房子的确很久没人住了。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梅佳吐完了,池子里一大摊秽物,梅佳打开水龙头冲掉,
然后抬头看看我,我问,好些了吗?
她点点头,说帮我在屋里找个杯子。
我来到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一个玻璃杯,递给梅佳。她胡乱用水冲冲,然后
接了一辈自来水,先漱漱口,剩下的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你怎么喝生水?我有些诧异。
先痛快痛快再说。
说完梅佳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我,很颓废的说,我是不是很好笑?
我摇摇头。
她看着镜子里头发蓬乱的自己,把脸紧紧贴在镜子上,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老
了?不好看了?嗯?
我无语。
她笑了,说你尽管说好了,我不怪你。
她仰起脸,很期待的看着我。我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
的我们俩。
你不老,而且依然很漂亮。
真的?
当然真的。
她很满足的笑了,用手臂钩住我的头,吻了我的脸。
我也很自然的吻着她白皙的脖子和性感的嘴唇,不一会儿,我感到自己下面胀
得难受,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向卧室移动。
梅佳突然说,不行,你要先洗个澡。
好吧。
我打开电热器,没电。试了半天还是没电。
可能是很长时间没使了,坏了。
梅佳很赞同我的判断,自嘲的一笑,说那就算了,我可是第一次没洗澡就做爱。
这时候,我也感到胃里难受,大概酒精起作用了,不一会儿胃里开始翻腾,对
着马桶将五脏六腑的废物吐个干净。梅佳在一旁得意地笑了。
你也有喝醉的时候?你不是说在娘胎里你就是预备酒鬼吗?
还不是你害的,今天晚上我非得好好治治你!
有本事你就来呀。
梅佳发出一阵浪笑。
我没理她,嘴对着水龙头漱口,吐掉,感到好受多了。
我漱完口,用一块毛巾擦擦嘴,头依然昏昏沉沉。
我来到客厅,没见梅佳的影子。北边一间屋也没有,只有朝南她的卧室的门虚
掩着。
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梅佳。
进来。
她果然在卧室。我犹豫片刻,还是推开门。
梅佳只穿了一件胸罩,靠在枕头上抽着烟,看到我进来,用手拍拍床。
过来,坐下。
--------
流行小说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