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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吗？”黄金贵马上说：“虽然说有可能会给你工作带来一定的难度，这
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锻炼么！这是好事儿，能帮助你快点儿出息……”
坐在一边的陈快嘴听不下去了。她过来说：“你说些咬眼皮儿的话有啥用啊？
让我看哪，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算了，谁心里也不糊涂，自个儿知
道是咋回事儿就得了……”
黄金贵白了媳妇一眼。
在座的人们你劝我劝，可谁也劝不动。
最后，田支书站了起来：“唉呀金贵，看来这是咋劝也不行了。”他冲马莲、
唐会计几个人说：“天都小半夜了，咱们走吧！”
几个人刚要走，马艳华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屋里，一脸的怒气。
马莲一愣，急忙问：“艳华，你干啥来了？”
马艳华大声地说：“有正事儿！”她几步来到了黄金贵的面前说：“二哥，我
问你点儿事儿，我家老四没招没惹你，正在大哥家睡觉呢，你到那差啥扯过来就给
打一顿哪？啊，你阴谋诡计没搞成，自个儿觉得没脸儿了，就拿我们家老四出气呀？
你差啥给我们打那样啊？”
马莲一见，连忙过来拉马艳华。“咋这么不懂事儿呢？艳华！那哥哥打弟弟不
正打吗？快回去！别吵吵了！”
“不行！”马艳华使劲儿地挣脱着喊：“今个儿正好大家伙都在，我必须说说
……”
黄金贵坐在炕上也喊了起来：“你吵吵啥呀？我当哥哥的打他几下就不行啊？
不行也打了！”
马艳华又往黄金贵这边凑了凑说：“我知道你因为啥打他，不就是我老姑家种
地，老四没去挡横，看你热闹了吗？陈书记为啥下令让我老姑种地？还不是因为事
儿让你整得也太花花了吗？我跟你们说，你们背地里啥时候开的小会儿……”
马莲拍了一下马艳华的肩膀：“你这孩子你说你，村长开会那不是正常的吗？
是不是？人家开会还非得告诉你一声！那什么金贵你别理她，没大没小的败家玩意
儿，给我回去！”她来拽马艳华。
马艳华又说：“不行！你们开会背后都核计些啥，我全都知道。今个儿正好明
白人都在这儿呢，我就细跟你们说说……”
黄金贵一见马艳华要说出他们研究如何拉选票的底细，顿时急了。他跳到了地
上说：“弟妹你看你这是干啥呢？我承认打老四不对，向你表示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马艳华知道黄金贵怕自己揭出他们的秘密，可她依旧不饶。“赔不赔礼，道不
道歉那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事儿我得摆明白它，你们在背后核计……”
黄金贵又连忙拦住了马艳华说：“唉呀弟妹，我都承认打老四不对了，你咋还
不依不饶呢？二哥给你认个错就行呗，要不叫他打我几下呀？”
陈快嘴看不下去了，撇着嘴说：“谁道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那咋还没完没了
了呢？人家是哥们之间的事儿，你当媳妇的跟着掺和啥呀？”
黄老大也怕马艳华说出开会的秘密，大声地说：“咋的老妹子？你二哥也知道
打老四你心疼他，那就别往下说了呗，啊？老妹子！”
马艳华还真不服这个劲儿，还要说：“你们不能让我说半截话呀，我得说完，
你们在背地里核计……”
一直没有吱声的黄老三急眼了。他跳到了地上说：“四妹子你是不是有点儿太
过分了？谁说冲谁来，咋这么四六不上线儿呢？”
马艳华又转身冲黄老三喊了起来：“你说谁四六不上线儿呀？你把五千斤苞米
硬能给泡成一万斤，你多上线儿呀！”
马莲见马艳华跟疯了似的，连忙说：“艳华，你管人家能泡多少斤呢？能把五
千斤泡成一万斤，那产量坐地就翻一番了，人那叫能耐！有能耐你也多泡哇？这有
啥呢！”她一边往外推马艳华一边喊：“回去回去！败家的玩意儿。”
一见马艳华出了屋，黄金贵才一屁股坐在了炕上，心想：差点儿开会的事儿没
叫她给抖露出来，要不更坏了……
在一边什么都听明白了的陈书记站了起来说：“行了姐夫，你有这么个兄弟媳
妇，我还不劝你了呢！跟你说，我得罪你还真就对了！你真要是让马莲种不成那地，
咱不说马莲，就说你这个兄弟媳妇，你还敢上去竞选哪？她都敢上台当着全村老百
姓的面去扒扯你！你还咋下那个台？”说完，他把提兜一拎，走了出去！
“妈的！”黄金贵狠狠地骂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骂小舅子呢，还是在骂
兄弟媳妇？
干了一天活儿，二芹感到有点儿累了。等人们都走了，她连忙躺在了炕上。
随着一阵摩托车的马哒声，车灯的光柱照亮了窗棂。凭着直觉，二芹知道是韩
成回来了，她坐了起来，打着了电灯。
进屋的果然是韩成，他阴沉着脸问：“妈呢？”
二芹急了。“还说呢，你一连好几天不回家，干啥去了？妈都快急死了！”
韩成把手中的摩托车帽子一扔说：“我和乌兰黄了。”
“黄了？”二芹忙问：“你们是为啥呀？”
韩成生气地把他亲眼看见乌兰和自己的同学在网上亲密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二芹听完了，不但没不高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唉
呀哥呀，你呀你呀，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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