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已去我离开中国
秋天到了,外面的树叶纷纷的坠落到土地上,凋零肃杀。秋雨绵绵的时候更是
让人感受清冷。这样的一个雨日,我和晨终于达成了一个想法,喝一次酒,恍惚间
记起,自从那次晨离开我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单独喝过酒,已经两年了。
我出去在门口的餐厅要了几个菜,晨说那个餐厅的味道他喜欢,我要了晨以前
爱吃的拌松花蛋、老醋花生两个凉菜,又要了一个锅仔肥肠、清蒸鲈鱼,外加俩份
手剥笋,又买了一瓶二锅头,这是我们以前用过的菜谱。我拿回家的时候他眼圈儿
红了,我们久违的气氛。
摆好盘子,我又去做了一个醋浇汤,放在锅里没有端上来,我怕他喝多以便醒
酒。两只酒杯,分别倒满了酒,接下来就是吃饭的程序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两个人一起举杯,碰了一下,全都一饮而尽了。晨剥笋的样
子让我想起了那次我们两个人花了四百元吃的一次饭,基本没要什么东西,全是吃
的这个,那时他不断的剥,一边自己吃,一边放在我的嘴里。那种幸福我不敢触及。
我赶紧大口吃别的东西,免得也引起他的回忆。
“再喝一杯吗?”他眼睛红红的。
“你不许喝多的,医生说过你吃中药喝酒不好。”
“一次半次的也难得,若不是这雨。。。”他说着倒满了酒。
我们依旧彼此不说什么再碰了各自喝了一大口。我们没有办法说什么,我懂得
了什么叫一言难尽。
雨,淅淅沥沥的击打着玻璃的声音,我们几乎无语的吃着,喝着。过去我们在
一起喝酒时的话太多了,我滔滔不绝,他也滔滔不绝,现在,我们生怕说话会引起
感伤,引起我们不愿提及的话题,那份情,是结下疤痕的伤,触动它,痛。
记得我们过去一起郊游,喝过一瓶白酒,五瓶啤酒,像喝水一样。
我说:“看来这雨要下一夜呢。”
他说:“是挺大的雨。”
我知道他心不在焉,明明是小雨,我知道他想什么,他也知道我。
“喝吧。”我无奈的说。
我们继续。
“不准备跟你妻子联系一下吗?复婚吧,也许她会原谅你。”我突然想跟他说
说心里话。
“算了,你都不能原谅何况她。”晨低沉的说。
“要不再缓缓,你调整一下自己,终究要有个归宿的,都老了。”
“走着看吧。都是命。”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我站起来打开电视,让电视节目转移
一下情绪,好在我们都没有喝多。
给自己时间,这是我们共同的意愿。
然后各自休息。
已经半夜一点了,晨的屋里灯还亮着,他睡不着,因为我也一样,我沏了一杯
茶水,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他咳了一声,我推门进去了,见他默默的坐着,什么都
没干,我以为他在看书。
我将茶水放在床头桌上。
“你也没睡?”他说。
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丝软软的情绪流淌,轻轻的撩开他的被子,像往常一样
帮他按摩起来,他老老实实的听我摆布,一直看着我。
“看个屁呀你!”我瞪了一眼他说道。
“喂!我在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
“我们算不算好朋友?”
“神经病啊?这样的朋友你有几个?”我大声说。
我知道晨心里不一定好受,虽然我这样照顾他,可没有接受他,而且尤其使他
不快的是我每两周要去看杨,我怀疑我在等杨,尽管他不问我怎么想,我知道他的
郁闷。我们都需要调整自己,过去的阴影是需要时候掩去的,也需要双方的努力,
我毕竟爱过他,但是心态问题或许是病态,却无法说服自己。
已经半夜一点了,晨的屋里灯还亮着,他睡不着,因为我也一样,我沏了一杯
茶水,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他咳了一声,我推门进去了,见他默默的坐着,什么都
没干,我以为他在看书。
我将茶水放在床头桌上。
“你也没睡?”他说。
我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丝软软的情绪流淌,轻轻的撩开他的被子,像往常一样
帮他按摩起来,他老老实实的听我摆布,一直看着我。
“看个屁呀你!”我瞪了一眼他说道。
“喂!我在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
“我们算不算好朋友?”
“神经病啊?这样的朋友你有几个?”我大声说。
我知道晨心里不一定好受,虽然我这样照顾他,可没有接受他。尽管他不问我
怎么想,我知道他的郁闷。我们都需要调整自己,过去的阴影是需要时候掩去的,
也需要双方的努力,我毕竟爱过他,但是心态问题或许是病态,却无法说服自己。
十五天之后晨被检察院提起公诉并收监。半年之后经法院审理以武装贩毒罪判
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然而就在判刑之后的三个月,晨死于狱中,据说是心脏病突发
心肌梗塞。晨死后,我离开中国,如今整整十七年,风雨沧桑,商海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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