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女人的爱情哲学(2)
故事之二：要敢为爱豪赌一把！
一个很优秀的男孩，非常爱他的女朋友璇，每天都会记得，在路过花店的时候，
进去买那束他认为象征他爱情的红玫瑰。
日子久了，花店女老板蕊与这个痴情男人成了熟人，成了朋友，他知道了这个
秀外慧中的女老板叫蕊。
为此，蕊儿养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刻意还是无意的习惯：每天都会在男孩来花店
前把红玫瑰包好，放在店里她最喜欢的那个淡蓝色的水晶花瓶里，等着他来拿。
把一种行为当成一种习惯来维持，需要耐性和毅力，还要有深深的爱来支撑。
后来，璇去了美国留学。
男孩送走了心爱的女孩，还像往常一样，每天都去买那束娇艳的红玫瑰。
蕊羡慕地说被他爱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男孩笑笑说，璇很幸福。
……
璇走后的第一个情人节，那天，男孩打电话订那束红玫瑰。
蕊打发走了小工，把店门关了，捧着那束红玫瑰还有两杯打了包的咖啡——卡
布其诺。
蕊敲开了男孩的门。
男孩很吃惊，说，怎敢劳烦亲自送来？
蕊说，听说情人节不一定都是情人过的。朋友也可以。可以陪我一起过吗？
男孩看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迟疑了一下，接受了蕊的提议。
……
故事到这里，很容易就会想到下面的发展。
蕊只是咕嘟咕嘟地灌着红酒，听男孩说自己的事。
最后，蕊借着酒精的勇敢，红着脸，走到男孩的跟前，眉睫的深情凝结在那双
楚楚怜惜的眼睛里，捧着他的脸说，我爱你！
男孩呆了，蕊，你喝多了。
她肯定着他的怀疑；没错，已经爱你很久很久了。
可我有璇。只当你是朋友，我只爱璇。男孩认真地说，似乎封死了蕊的想法。
只让我来爱你，就足够了。我甘愿当璇的替代，让自己为爱赌一把，输了我也
认。蕊一脸的江湖豪爽和愿赌服输的劲头。
幸福比红酒更让蕊晕眩，她吻着男孩，疯狂的迷恋如同她敢为爱去赌一把一样，
忘却了周围的存在……
……
几年后，璇回来了，和男孩如期举行了婚礼。蕊把店里所有的玫瑰当作爱的礼
物送给了他们。
从此，蕊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一年，蕊24岁，男孩27岁，比男孩小3 岁。
这个故事是一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病人讲给我听的。我去看这位病重女
孩的时候，医生已经下诊断书，说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
女孩，当年才36六岁。他们家人也知道她时日不多了，就把她最想见的人轮流
请来看她。
我不认识这个女孩，是听我的一个朋友说起人生死无常时提起的，我就要求朋
友带我一起来看这个女孩。
病床上，女孩的头发因为化疗，已经脱掉得没有几根了。脸色很惨白，嘴角淡
淡的笑更让人觉得心酸。
一个花样的年龄，就这样走向终结？
面对面，坐下来，我和朋友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倒是女孩的话像匣子一样打
开，唠叨起学生时代的事，没完没了，也不觉得累，脸上还时不时地漾起桃花般灿
烂的笑。
一笑嘴角就露出两个小虎牙，尖尖的，很可爱。
可能是面临疾病和死亡，突然间看明白了太多的东西。从女孩的言谈中，一点
也看不出她像一个病人。我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喂她，聊熟悉了，话题就自然扯
得宽些。她母亲看着她开开心心地和我们聊天，就回家去了。
女孩突然抓住我朋友的手，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像磅礴的大雨，瞬间就把几秒
中前建立起来的坚强、开朗的女孩形象击了个稀哩哗啦。
握着她的手，我感觉到的是震颤，带着满腔的愤怒，还有委屈和不甘心的无言
反抗。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女孩，问我们，更像是在问自己：
“人生在世一场，我这么坚持，值吗？”
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更确切地说，是一个还未成熟的女孩。人们普遍认为，
没有结婚的女孩都谈不上成熟。36年，阳光一样的年华，坚守着自己的生活，心里
不被理解的苦楚，在这汩汩外流的眼泪里，藏了多少？
邻居老大妈们觉得她不正常；多事嫂们在背后指桑骂槐、捕风捉影，说她外面
不知吊着多少男人；父母关心的唠叨、没完没了的相亲；同事的嫉妒、不友善的眼
光……
接下来，女孩就讲了上面的那个故事。
那神情，那眼神，望着窗台上淡蓝色花瓶里，红艳的玫瑰花，像是在看一幕只
有她本人能看到的神奇影片，片中盛满了往事太多的精彩片断，太多的甜蜜镜头…
…
凭直觉，我确信，那个故事中开花店的蕊，就是女孩的一个心事缩影。
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期都错过。
我宁愿相信，她拥有过爱情。哪怕是一个人的爱情。
“事实上，故事的结局，不全是这样的，让我给篡改了。她永远都没有勇气告
诉男孩，自己是多么爱他。他们是朋友，谈天说地、不开心了会去喝酒聊天的朋友。
她觉得能做个朋友也是不错。假如，告诉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无非是两种结果。她
担心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何苦呢？！”女孩淡悠悠地说着。
“‘朋友’这个词，需要承担太多的规矩和道义上的约束。和爱情放在一起的
时候，显得多么微不足道。”朋友说。
“她一直认为，能这么平淡地做个朋友，默默地守候在他周围，也是一种幸福。”
“她做不到。看着他们幸福，她一定也很想笑着祝福，可那笑很苦很苦，就像
第一次喝咖啡的人，感觉到的是没有方糖和牛奶的原味咖啡一样。”我看着女孩向
往的眼神，否定着她幻想中的美好结局。
“是她错了。爱情有时候真得很自私，容不得半点的占有。等到他女朋友回来，
准备跟他结婚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幼稚。连一个婚礼都没有勇气面对。”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离开。在奉送完自己所有的爱情之后，静静地离开。没
有人会知道她的存在，曾经跟那个男孩有密切的关系。这是一个很好的逃避方法。
不损人也不利己。”可能是我太计较爱情的得失了，说出了这番话。
女孩有一瞬间的蔑视，看得我很自卑。面对一个柔弱病体的自卑。
“现在说什么都失去了意义。如果时光倒流，或许会换一种选择——赌上一把！
为爱情豪赌一把！”
“你不会的。首先，你不愿去伤害别人；再者，要比逃避需要更大的决心和勇
气……承担起可能连回忆和怀念都会失去的痛苦。”
“那个情迷的夜晚，没有吻他，没有说出心中的爱，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永
远没法弥补的错误……那个情人节的玫瑰好妖艳，再也没有见过比那个情人节的红
玫瑰更美的玫瑰了……”女孩平静的口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平和而沉静，还
有深深的遗憾。
在生命的垂危时刻，从前美好的守望，支撑着她直到如今，她也多想抱着自己
默默爱恋的男孩，深情地吻他，告诉他，自己是多么爱他！很久以前，鲜艳的红玫
瑰可以做证！
满脸的遗憾写在这个纤弱的女孩的脸上，加上嘴角淡然的笑，我想，这就是人
们所说的遗憾的美丽吧？！
看着她静静地靠在床上，目光望着窗外，那种神态说不上是恬静，是怀想，还
是忧伤。她飘得很远的目光，让我想起了一部法国影片——《法国中尉的女人》。
那个女人站在海边，天天遥望天边，好似在等待灵魂的归来，孤独的守候。苍
茫的雾色中，苍茫守候的背影，被电影大师永远地记录在了胶片上。
她的守候被别人称为“法国中尉的女人”。
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在等一位法国中尉的归来。
其实，法国中尉的女人和女孩，只是跟别人活得稍微不一样罢了。
她们都是时代的处女，却被时代无形地抛弃了。以至要去孤独的码头，守候那
片看不到边际的大海，心灵的海。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评论一种爱情的付出值与不值？
爱情，在这个时候，就成了一个人的事，就如同一个人的咖啡，也有个中滋味，
甜甜的酸涩，很美！
曾经这样真心爱过！我想起了，有一种咖啡，名字叫“独享时光”，是一个酷
爱咖啡的女孩发明出来的，为了纪念曾经没有希望的守候。
在爱情来临的时候，让我们鼓起勇气，为爱情豪赌一把，别让它成为错失的遗
憾！
失败了再“独享时光”也不迟！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