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每个女人的欲望都很强盛,可怕,只是每个女人都需要一个善于和适合激发她
欲望爆发的男人。每一个男人都是骗子,只是看你的谎言能否骗到人,只是看你是
聪明的骗子还是愚蠢的骗子。而每一个女人潜意识里都是娼妇。只是所有的行为都
被道德,法律,修养,素质,意识给度量,规范化了。所以才有了贞洁,忠贞,从
一而终的可笑牌坊。
女人的拳头松开了,却忍不住胡乱的抓挠着能够触摸到的一切,可是她好象不
太愿意碰触到这个男人。她只拽着肮脏的床单。女人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了,湿得很
厉害,好像整个下身都沉浸在滑腻的油水中。有一种没有来得急脱下裤子就把尿给
撒出来的感觉。既舒适又羞愧。女人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看过别的地方,女人的眼睛
一直都停留在那个柜子上。颠倒着的柜子让她感觉惶恐,不安,畏惧。
男人突然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清楚的感受到了。一阵剧烈,钻心的疼痛,在瞬
间布遍了她的全身。她想她一直监守和骄傲的贞洁被打破了,鲜红的血液在被单上
面留下了褪之不去的印记。刚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这张被单那么肮脏,有那么多鲜
红的血印,现在她明白了。这张被单是艺术的见证,这张被单才是真正的艺术。
她几乎要叫出来,她差点要哭出来,她几近要晕过去。可是她没有叫,也没有
哭,亦没有晕过去。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让自己哭出
声来,不让自己晕过去。因为她想要成功,她想要出人头地,她想要在罂粟沙龙里
打下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就算是耻辱和折磨,也需隐忍和承受下去。可是她知道
自己流泪了。眼泪不多,正好两滴。一滴是左眼流出的,一滴是右眼流出的。很冰,
很凉,很空洞,很虚无。她在心里发誓,这一辈子她也就只有这么两滴眼泪可以流
了。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眼泪被储藏进了那个神秘,可怕的柜子里。
男人射了,男人象死尸一样趴在她的身上。
她没有动,没有说话。高潮的冷却,下身的隐痛。感觉自己的身体死了,被美
丽罪恶的罂粟给毒麻木了。觉得自己美好无暇的身体被突然出现的歹徒给夺走。她
觉得自己被强奸了,被艺术强奸了。她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因为自己也加入了隐
君子,卖淫的集团之中。
她笑了,悲凉而又哀怨的凝望着那个倒置着的柜子笑了。
她好像听到柜子发出了赞赏的叹息。
两边的房子,人,树木,阑珊,路灯,车辆,一切都看得见的实物都迅速的向
后面隐退,缩小,消失。冰冷锐利的寒风从他而边呼啸而过。耳朵里被灌满了呼,
呼,呼的风。
易扬实在是跑不动了,才止步。弓腰喘着浓重的气息。等气息平稳,流畅下来
他才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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