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街上，中文
雨杉她们走在街上，雨杉问友惠：‘那人到底叫什么啊？“
友惠：“你和他开这样的玩笑，他居然没生气，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成了朋友呢。”
露雅：“你的意思是说，这人有点儿小气是吗？”
友惠笑笑说：“也不能说小气，就是不能和他开玩笑。他叫赖振国，人称智慧
少年。”
雨杉看着走在中间的友惠说：“你和兰姐说‘他们’是谁呀？”
“咱们这儿分两班，上午没课的上晚班，像我们这样每天上午都有课的人，就
只好上早班了。友惠说。”
露雅：“我明白，就说嘛，咱们都走了，兰姐一个人居然还能营业。”
雨杉：“你这时候才明白呀。友惠，你来中国有多久啦？”
“有一年多了，我为了来中国，我有三天没吃饭呢。”友惠感慨地说。
雨杉和露雅听着有点糊涂，雨杉就奇怪地问：“这吃饭跟来中国有什么关系呢？”
露雅：“就是。”露雅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你是不是在练习用筷子呀”
雨杉本来以为她是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可笑的答案，雨
杉摇摇头说：“你怎么一点常识也没有啊，你说友惠是什么国家的人？”
露雅：“是朝鲜、韩国，或日本人了。”
雨杉：“就是嘛，你刚才说的三个国家都是用筷子的国家。”
友惠看着雨杉和露雅为这种小事都可以争半天，忍不住笑道：“我真羡慕你们，
从小就有个可以这样闹的朋友。”
雨杉听到友惠的话，吃惊地说：“天啦，你难道不可以这样和朋友打打闹闹吗？”
露雅也好奇问道：“为什么呢？难道是你父母不让？”
友惠：“不是我父母不让，而是我爷爷，爷爷说‘我们是贵族，要保持高贵的
仪态。’”
雨杉和露雅听到‘贵族’这两个字，就更加好奇了，雨杉就俏皮问友惠：“你
家该不会是王公贵族吧，失敬失敬啦。”
友惠看到雨杉没正经的样，友惠知道雨杉是在和她开玩笑，于是她俩又闹起来
了，露雅：“你也算很会玩了，当然了，比起我嘛你还差了点，不过跟雨杉比你倒
是绰绰有余了。”
雨杉和友惠一听，马上联起手来调头跟露雅闹的是不易乐呼，三个女孩一路有
说有笑的走着。雨杉问友惠：“你在什么学院念书呢？”
友惠：“欧亚艺术学院。”
雨杉和露雅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她俩异口同声的问：“什么？”
友惠看看雨杉和露雅那惊讶的表情，心里充满疑惑，就说：“欧亚艺术学院呀，
怎么啦？”
雨杉看了一眼露雅那难以置信的脸，对友惠说：“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会这
么巧而已。”
友惠被弄的莫名其妙的，她不明白雨杉在说什么，于是她问雨杉：“你说的是
什么意思嘛。”
露雅笑笑说：“雨杉是说，原来你和我们是同一所学校的，你说巧不巧。”
雨杉点点头说：“那你是学什么的？”
友惠：”我呢，是学中国的传统艺术‘剪纸’，那你们呢？”
雨杉有些奇怪的说：”这里居然还有剪纸班，可真够丰富的。
露雅不以为然的说：”这儿不止有剪纸，几乎中国的传统艺术全都有。每年的
校庆都是非常热闹的，对了，说起来，今年的校庆也快到了，今年有个大看点。”
露雅说到这好像眼睛开始发亮，她继续说：“这最大的看点嘛，就是有个人要演唱
中文歌曲。“
雨杉很好奇的问：“是什么国家的人呢？”
露雅：“你怎么知道是外国人？”
雨杉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说：“哦，你今天是怎么变的笨啊！你刚才说‘有一个
人要演唱中文歌曲’，如果是中国人，还称得上是大看点吗？”
友惠看看她们说：“是不是那个叫李友哲的韩国人呀？”
一提起李友哲，露雅的眼睛都发亮了，连忙说：“就是、就是，他是我见过最
帅的老师了，而且他不但人长得帅，歌唱的也不赖，是全校女生公认的白马王子。”
友惠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看来你们没有见过他在家的样子吧。”
雨杉看看友惠问：“喂，你嘀嘀咕咕是在干嘛呢？”
“没什么，我会有什么事呀。”友惠笑了笑说。
雨杉看着露雅陶醉的表情，觉得实在好笑就说：“你不觉得那人的名字有问题
吗？”
露雅没好气地说：“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有问题吧！”
雨杉反驳道：“你看不是吗？他很有办法吗？叫什么有着嘛。”
露雅几乎要气晕了就对雨杉说：“你这嘴啊，能不能讲些好话呀。”
雨杉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说的是实话，你呢是他的事听的太多了，使你不能
对他客观的去评价。”
露雅气呼呼地说：“我看你是没有见过他，等你见到啦，就不会这样说了。”
雨杉说：“我才不像你那么花痴。”
友惠听到‘李友哲’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儿怪，好像是在讲她的
冤家对头似的。露雅看到友惠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对雨杉说：“那你说友惠是不是
也有些怪呀？”
雨杉不慌不忙的说：“友惠，本来就很贤惠嘛”
友惠看着雨杉和露雅为了一个对她们来说根本不认识的人，吵了起来，友惠想
到这不尽笑道：“我服了你们，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都可以吵成这样。”
雨杉笑笑说：“那哪是不认识的人，他可是露雅的白马王子喔。”
露雅看着雨杉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啊！现在就给你看看。”
雨杉和露雅一个追、一个躲，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你能不开心、不快乐吗？友
惠的心这样想着，突然对雨杉和露雅说：“好啦，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那我先走
了。”
雨杉听到友惠的话，立刻停下脚步说：”你不是住在学院吗？”
友惠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和我哥哥住在一起。”
雨杉：“你干嘛啊，这样大惊小怪，有哥哥在中国这有什么嘛。”又转身对友
惠说：“那你有时间，去学院的宿舍楼找我们。对了，你到底是什么国籍呢？”
友惠笑嘻嘻地回答：“其实你们猜得很对了，我呢是韩国的。”
雨杉对露雅说：“哟，还给你蒙对了。”
露雅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呀一会不说我，你就不舒服是不是。”
雨杉调皮地答道：”是呀，你看你在我心里多么重要。”
露雅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咳，真是拿你没辙啦。”
友惠：“那我先走了，再见。”
雨杉和露雅异口同声地说：“拜拜。友惠向马路对面走去，雨杉和露雅边闹边
走。”
这天早上雨杉刚从教室出来，走在篮球场旁边突然看到有很多人围在那儿，好
像在看什么东西，雨杉走过去一看，露雅也在那，露雅看到雨杉就很认真的说：
“你不是一直怀疑你在博幸的学生会主席，是靠你老爸吗，现在你可以试试看，你
有没有这个能力呀。”
这件事也只有露雅知道，雨杉转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爸爸是博幸的股东，
于是一直怀疑她当的学生会主席也是靠关系，所以她拚命说服父母。雨杉听到露雅
这样说，立刻来了精神，雨杉问露雅：“在哪呢？”
露雅拉着雨杉穿过人群，露雅用手指着公告栏上的公告说：“你看那不是嘛。 ”
雨杉看完之后就跑了，露雅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去哪。
果然不出露雅所料，雨杉去了教务处报名，可是谁也没料到会遇到她们的死对
头。雨杉刚进去就看到一个打扮得有些妖艳的女孩，雨杉走过去坐在她那个女孩的
旁边。雨杉看着女孩有点儿面熟，女孩冷笑的样子，让雨杉想起一位‘老同学’，
这是雨杉中学一段‘难以忘怀’的日子。雨杉正想着呢，那个女孩冷冷地说：“你
好啊！怎么那么巧呀！”
雨杉刚要开口，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位40多岁，一脸严肃的女人。雨杉心想：这
个就是传说中那个冷酷、无情，姓巫的教导主任吗？雨杉在心里打了个问号。雨杉
正在想着，没想到她那位‘老同学’居然走上去，挽着那女人的胳膊，还对那个严
肃女人十分谄媚地说：“主任呀，你看我这个学生会主席还能干下去吗？”
那个巫主任还用纳闷的语气说：“怎么？你不读啦。”
雨杉也听明白了，原来这个学生会的主席早就内定好啦，可雨杉还是想试试看，
于是雨杉走上前很有礼貌的说：“你好主任，我是来报名的，这是我的简历。”雨
杉把拿在手上的简历递给主任。
可巫主任看也没看，就把它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对雨杉说：“你先回去吧，
我们还要看看还有没有人报名，过几天我们再通知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留下。”
虽然雨杉知道没戏，但还是写下自己的手机号，说：“主任，这就是我的手机
号，我先走了”。
雨杉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得意洋洋的女孩说：“你不会寂寞了。”
那个女孩很轻视地看着雨杉说：“是呀，我一定让你知道怕。”
还没得她说完雨杉已经出了门，雨杉走到操场上露雅过来关心地问雨杉：“怎
样？主任对你的印象好吗？”
雨杉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还好啦，没什么特别的印象。”露雅还
想问别的，可雨杉拉着她说：“走吧！上课啦。”
这天下午她们正准备去梦酒吧上班，这时她们的系主任突然把露雅叫住了，露
雅对雨杉说：“你先去吧，不用等我啦。”
雨杉拿出手机看看时间说：“确实有点来不及了，那你还去不去啦？”
因为梦酒吧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超过七点才去就只能当替补，就是谁没来
你才可以顶替一会，工钱减半。露雅也明白，就对雨杉说：“看情况。”
公交车上，中文+ 英文
雨杉出了校门，走到公交站台等公交车，她等了一会公交车才到她的面前。雨
杉走上车发现还有一个座位，她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看坐在她旁边的人。原来就是
那个韩国人，那人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一本书，嘴里在念：“BPMF……”
雨杉感到有些奇怪，心想：他的英文这么好了还在学吗？于是雨杉就歪过去看
了看，不看还好这一看，雨杉差点没笑起来，雨杉拍拍那人的肩膀说：“同学，你
是在学中文吧，如果是，那我要遗憾地告诉你，你念错啦。你念的是英文，而不是
中文的念法。”
那人还有些不明白地说：“不一样吗？”
雨杉微笑着说：“当然，你想呀，如果是一样的，那还分什么中文英文嘛。你
这样看呢，是看不明白的，我看你还是去找一位中文比较好的人来教你吧。”
那人好像看到希望似的看着雨杉说：“你不就是中国人吗？不如你来教我吧。”
雨杉惊讶地说：“我来教你？我是中国人没错，但我的中文并不标准呀。因为
中国有很多的方言，你跟我学，我怕我教你是带有云南口音的普通话，所以我不行。”
那人摇摇头说：“不，你没问题，我相信你。”
雨杉用中文小声地嘀咕道：“你也不问问我有没有时间。”
那人想起雨杉找青苹果的样子，他想：如果我用那个苹果来换她教我，不知道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卑鄙呢？哎哟，管不了怎么多了。于是他就对雨杉这样说：“我
知道你不想教我，但你不会不想要你的那个苹果吧。”
雨杉一听有青苹果的下落十分高兴，可转念一想那人说的话分明有威胁的意思，
雨杉就对那人说：“你威胁我呀，你就不怕我胡乱教吗？”
那人从容地笑着说：“我干嘛要怕呢，你侮辱的又不是我们国家的文化。”
雨杉摇着头说：“败给你啦。”
这时车停了下来，上来一对70多岁的老夫妻，可是已经没有座位了，两位老人
家互相搀扶着站立在车里，好像两根快要燃尽的蜡烛。雨杉看到后就主动站起来，
还把一旁的那个人也一起拉了起来，对两位老人说：“爷爷奶奶，你们坐这儿吧。”
老人连声说道：“谢谢你们，好心的孩子。”
雨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再看看旁边那位就更加了，因为他呀压根就没想让座，
雨杉看着那位仁兄满脸通红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大笑道：“有的人一点没有也爱心，
现在得到怎么多的谢谢，难怪会不适应咯。”那人知道雨杉说的是他，可谁让自己
理亏呢，再说他还要叫雨杉教中文，所以什么没说。只是又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眼神
看着雨杉，雨杉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就对他这样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要
先把我的东西还我。”
那人：“不行，你可真聪明，如果我把东西给你了，你又不教啦，我去哪找你
呀。”
雨杉觉得有点儿烦了，就懒洋洋的说：“哎，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一定要
我教你呢？”
这时那人坐的站到了，准备要下车的他把雨杉找了好几天的青苹果扔向雨杉。
他刚要下车时可能还是不太放心，又回过头来对雨杉说：“你可要遵守承诺，明天
中午1 点，在那棵樱花树下见。记住要保密哦。”
雨杉看着手上的苹果心想：这人也不是很坏嘛，这样也好，我可以积累一些教
学经验。虽然是教大人，可与教小孩应该不会差太多吧。想到这里雨杉又露出了她
的招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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