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寻找艾利克斯文/春树(11)

　　我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低下头颤抖着给自己点了根烟。快点，再快点。不
要像上回一样迟钝了。

　　列宁同志比我还激动：" 要不要我现在过去抽他？"

　　我冲她摆摆手，把烟掐了，摇摇晃晃地走上前跟他说话：你好，艾利克斯。
他看见我略微愣了一下，我把他拉出门。他说你不是回北京了吗？

　　啊，是啊，我又回来了。我就是太想再见你一面了。那个……今天这里不是
放电影吗？我主要想看这个电影。

　　那电影是昨天放的！旁边有个陌生人纠正道。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谎言被当场揭穿了。他撸起袖子给我展示他的新文身。
是在长沙文的。他说。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 喝一杯吧？" 他说。

　　他还是那么游刃有余。跟四周的朋友打招呼。有位外国人说要请他喝酒，他
说要亲自请我喝。一人一杯酒喝完，他给自己叫了个汤力水，说刚文完身，不能
喝太多酒。又给我要了杯" 自由古巴" 。他中间有段时间在门口打桌球，看着他
娴熟的技巧，我真欣赏。列宁同志说那天我盯着爱立刻死打桌球，目光很专著，
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当我们两个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后，我敏感地发现他今天没有抽555 ，而换成
了白万。这也是我最喜欢的香烟，我莫名就觉得是种安慰。我问他那晚为何不回
短信。他说他睡着了。我问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他说不是。又问了些问题，
他一一回答。我说，你还是我的弟弟吗？他说是啊。我说你以后是不是一听说北
京过来的直接举手就往后跑？……列宁同志端着酒严肃地走过来，我给A 介绍她，
他小声地说：很高兴认识你。列宁同志没回答，估计她正在想：我抽你！A 说了
许多不像他说的话，说要跟金发碧眼的女人结婚，这样方便出国旅游什么的，我
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轻浮了？我说我们再走一遍曾经走过的路吧！他吓了一跳："
还想去烈士陵园？""不去了，就是想知道咱们那天从哪儿走的。" 李SS也趁他上
厕所时过来和我聊了会儿，张嘴就要吻我。我拒绝了。他有些惊讶，说那像朋友
似的吻一下脸总可以吧？他说一会儿去吃夜宵吧。我说我要有既定计划。他没有
问是什么计划。A 还在打桌球，我走过去问他何时走，我的朋友要去吃东西，我
们一会儿回家吧。他说好啊，打完这一局。

　　出了酒吧，他还问：怎么着？今晚？

　　我没好气儿地说：什么怎么着啊？不是说好了去你家吗？

　　他：可我明天早上九点半要起床，单位要开会。

　　我：放心，我明天也有事儿。什么破单位啊？怎么老开会？

　　他：没办法，我们来了个特别爱开会的领导。我们快速走一遍我们走过的路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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