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辣之夜
顾名思义,即又热又辣的夜晚。
圣诞节过后,我们跟着迎来了春节。
年三十晚这天,我那不良的老妈和老爸分别跟我通了电话,除了真挚的问候就
是有爱的调侃,最让我不解的是,这两人明明就在一起,但为什么还要假装成是隔
得十万五千里的呢?果然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调皮和无聊很多。
晚上,我们一起聚在韩家大宅里吃年夜饭,于是,整个气氛可想而知,依旧是
那么的嬉闹和愉悦。
饭后,大家约定凌晨去放炮,而趁着这段时间,有人提议玩斗地主,有人提议
摸几圈,有人提议K 歌,但是最后,在韩老夫人的“镇压”下,韩家的老老小小是
老实的坐在沙发上陪老佛爷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终于“熬”到了凌晨,我们一群年轻人很主动的自觉的撇下韩家的二老和半二
老四人,开着自己的汽车往放炮地点奔去。
我们一起开上一条远离市区的大路,发现整条路烟雾弥漫,很有拍灵异鬼片的
氛围,路旁停了许多私家车,鞭炮声则在整条路上和路边咆哮。
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就喜欢在路上点炮呢?
我们继续往前开,与后面的私家车隔了差不多百米的时候停下,大家纷纷走下
车,把装炮的箱子拿下车放在路旁,准备开始胡闹。
韩家的男人们坏笑着卷起衣袖,挑选自己喜欢的鞭炮和烟花,准备“大开杀戒”。
相比男人们的蠢蠢欲动,我们几个女人则很安分的站在路旁,挑选那些没什么
威力的烟花或摔炮玩玩过瘾。
这时,韩宇突然跑到路中间,蹲下,把一个不知名的喷射类烟花直立在地面,
转头对我们“嘿嘿”一笑后,用打火机一点,然后快速的跑回我们身边。
“咻!咻!”几声,烟火冲破筒口纸层,直奔天上,火花闪闪,如彩蝶飞舞,
纷纷飘然。
那美丽的烟火赢得了我们几个女人毫不吝啬的欢喜叫喊声,于是韩宇更来劲了,
趁着没有车辆通过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站在路中间的,为我们点燃不同种类的专门喷
射上夜空的烟花,为此也得到了我们的称赞和马屁。
余下的男人们那里肯让韩宇一人发光呢,韩司坏笑的点燃一个在地面上旋转类
的烟花,伸手把它往韩宇脚边丢去。
那烟花在地面上飞速旋转,呈现出红、黄、蓝、绿等变色花盘,色彩优美,变
化多端,很好看,但是韩宇可不觉得,吓得他是到处乱跳,就怕跟它来个亲密接触。
发现了这招后,在韩司的带领下,韩磊啊、关易啊、韩惠的辅导员男友啊是跟
着坏笑的攻击韩宇,让他忙得不行,而韩宇的滑稽动作,更是逼得我们笑到飙泪。
玩了一会后,韩磊带着可怜的韩宇一起蹲在一个路旁的排水口旁,两兄弟相视
一笑,露出相似的坏笑,然后点燃手里的炮,算准时间后从排水盖的缝隙中把它丢
下去,只闻“轰”的一声闷响,排水道的水被炸起,连那盖子也被炸起。
两兄弟似乎找到了属于两人的乐子,蹲在那儿玩得不亦乐呼。
嘿,他们这可是在炸排水道呢!
大家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玩,两个小时后,大家手里的鞭炮和烟花已经所剩无
几了,除了一些手持类的长条烟花。
然后,韩宇又来劲了,他一手拿一支走到路中间,抬起一只手拿着烟花指着他
大哥韩司说:“老大!之前一直都被你欺负,咱们今晚就有仇报仇,玩一场吧!”
被点名的韩司眉毛一挑,冷笑了一声,也拿起两支烟花走到路中,与韩宇面对
面。
这时的四周已渐渐安静下来,徒留烟雾在空中慢慢消散,他们两人在路中间隔
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后对峙,摆出自己认为最帅的姿势,等着时机攻击对方。他们两
人在烟雾的衬托中若隐若现,就像是两名持枪的战士,很有剧情感。
我们一行人兴奋的站在路旁,叫喧着起哄的看他们兄弟两“互相残杀”。
韩磊和关易分别走到他们的身旁,帮他们点燃烟花。
“咻!咻!”双方的烟花分别射出,他们敏捷的移动,把筒口对着对方的脚边
发射,很快,韩宇落在了下风,于是他想也没想的转身就跑,韩司也下意识的追着
他跑,并恶质的对准韩宇的PP放了一“枪”,马上让韩宇的PP饱受“火光之灾”。
于是,在韩宇的悲鸣下,我们是笑倒在路旁,他们兄弟两怎么就能这么耍宝这
么搞笑呢,还让不让我们活啦?
在欢笑声中,我们竟然也混到了凌晨四点,于是决定提前行大运,也就是从马
路的这一头散步到那一头,然后散场,各自回家补眠。
我与韩磊回到家后天已经蒙蒙亮了,于是我们想也没想,简单的梳洗过后倒头
就睡。看来点炮的和看点炮的是一样累的。
过年都是可以放假的,但因为天气冷的缘故,我与韩磊是理智的选择窝在家里
当宅男宅女。
过了几天,我们三户邻居中的一户是按捺不住拉着我们找乐子了。
一天下午,刘俊分别敲响我们三户家的大门,把我们召集在自家的大门口,跟
我们商量自己的DIY 创意。
我们个个都裹着厚重的大衣靠在门框上,仔细听着刘俊的想法。
“我也知道最近天冷大家都不想外出,”刘俊一脸得意的揽着江默默的肩膀对
我们说,“所以我提议大家一起弄一个热辣之夜!好注意吧!大家请拍手!”说罢
就自己先拍了手。
众人除了江默默都:“……”
拜托,他这讲跟没讲有什么区别啊,完全没有涉及到重点嘛,怎么个热辣法呢?
“说重点。”韩磊站在我身后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凉凉的说。
“咦?我没有说到重点么?”刘俊装傻的笑着说,“其实就是想弄一桌川菜大
家一起吃啦,天冷的时候吃辣椒最好了,驱寒,怎么样?有兴趣么?”
“你弄?”韩磊又问出了我们的心声。
“NO!NO!NO!”刘俊伸出食指左右摆了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所以是
大家每对弄一道菜,然后一起吃。”
大家沉默的想了想,都觉得这个可行,于是纷纷点头。
“那是去谁家弄呢?”刘静问。
“你家咯!”我与刘俊意外的异口同声道。
看来我们是一样的坏水呢,话音刚落,我与刘俊对视一笑,果然在对方的眼里
看见相同想法和意图。
“为什么呢?”何易不解的问。
“因为你们最好欺负。”韩磊淡定的吐出结论。
最后,在大家的“威逼利诱”下,刘静与何易是接受了事实,老老实实的献出
自家厨房和餐桌。
因为每人都要弄一道菜,所以我们是一起去的菜市。
其实这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先不说我的手艺,光是有韩磊这个大后盾我就淡
定了,难道有了韩磊的厨艺,我还用担心这道菜的质量么?
川菜嘛,最主要就是要辣,所以进到菜市场的我们是先走去买辣椒,哪种最辣
选哪种,就不信辣不死他们。
买好辣椒后,我和韩磊顿时没了方向感,因为还没讨论出我们要弄什么菜呢。
说实话,我也只是吃过一次川菜而已,而且还是正宗的,别的印象没有,只知道当
时辣傻了,因为当时还小嘛,于是,我赋予了韩磊决定权,趁机保证我今晚是不会
抢他风头的。
“你这根本就是偷懒嘛!”韩磊轻轻的捏着我的鼻头抗议。
我就是偷懒怎么着,咬我啊!
看着我的赖皮样,韩磊认了,拉着我去买只鸡,说是打算弄一道山城辣子鸡。
很好,我最喜欢吃肉了。
选好食材后,大家聚在了刘静与何易小两口的家里。
虽说每对都要弄一道菜,但大家还是很有默契的准备了丰富的火锅料,当然也
是辣的。
要大显身手的韩磊、刘静、苏寻、刘俊是排着队进厨房弄菜,没有做菜任务的
我、何易、秦浩、江默默则在客厅里摆桌子,一起负责今晚的火锅。
厨房里很热闹,我们客厅里也不分上下。
我们四人凑在饭桌前,看着火锅里的汤底,犹豫着到底要放多少辣椒。
“既然是川菜,那就弄辣点吧!”秦浩分析。
“那我全放了哦!”我拿起一推辣椒就要往锅里放。
“等等!你确定么?”何易忍不住问。
“管他的,全放了吧,小樱樱,大胆的放吧!”江默默在一旁豪爽的说。
于是,我手一抖,辣椒全进到了锅里,火红一片,很好看呢,有点只可远观不
可亵玩的距离感。
两个小时后,大家围着餐桌坐了下来,台上火红一片,似乎就看见了辣椒。
至于每对弄的一道菜分别是韩磊的山城辣子鸡、刘静的辣子田螺、苏寻的水煮
肉片以及刘俊弄的酸菜鱼。
火锅里的水滚了,一层厚厚的辣椒油与几乎盖满了汤水的辣椒在里面翻滚,让
人又嘴馋又挑战。
话说,我们的辣椒是不是多了点、过分了点呢,似乎每道菜都是辣的呢。
看着大家一起弄出的杰作,我们很有默契的相互干笑了一下,就是没人先动筷
子,难得的互相谦让。
这时,刘俊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准备好的冰冻王老吉,每人发了一听后,讪讪的
笑着说:“怕上火,请喝王老吉。”
眼看老是不动筷子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勇敢的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先夹
了一块鸡肉,因为是我家男人弄的嘛,所以当然要最先捧场了,把肉让进嘴里,恩,
果然够辣!
虽然辣但是好吃,于是流着泪也要吃。
当我动手后,大家也纷纷动手,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起来,很快,我们体会到
了热和辣的精髓。
很快的,整桌菜也只剩辣椒了,大家豪迈的大口吃肉,一边流汗一边流鼻涕,
个个都惨不忍睹,真是犯贱。
窗户被打开了,冷风吹进来了,但觉得不够,王老吉被喝完了一箱,也依旧觉
得不够,纸巾被抽完了,大家叫喧着还是不够。
最后,饱餐一顿的大家很没形象的瘫坐在凳子上,额头仍旧冒着汗,衣服是脱
了一件又一件,大家的脸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嘴巴更是红中带肿,看起来真是
既狼狈又滑稽。
疯狂过后,我们一边笑骂刘俊的馊主意一边收拾残局,然后各自跑回家里“疗
伤”。
躺在床上,我觉得自己的嘴巴依旧辣辣的,麻麻的,有些不舒服,真是找罪受。
很难得的,今晚的韩磊没有骚扰我而是很乖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故意趴在床上逗他:“亲爱的,你今晚怎么这么乖呢?”
听出我的调侃,韩磊撑起头坏笑着说:“原来你这么失望啊,原本是想体贴一
下你那肿得有些过头的嘴唇,看来是不需要呢。”
说罢,他竟然妄想用手指抚摸我的“性感红唇”,开玩笑,现在我的嘴唇光是
碰触空气就有些刺痛了,若是被他碰触,我的唇还用要么?于是我左躲右闪,就是
不让他得逞。
入睡的前一秒,我在黑暗中忍不住诅咒:“亲爱的,我可以为了我的腊肠嘴诅
咒刘俊么?”
“我没意见,算上我一份吧。”韩磊低笑。
“刘俊啊刘俊,真心诅咒你的腊肠嘴是最巨尺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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