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從上回在澡房裏被陽朔好好的「調教」一番后,月影就被免去伺候他生活
作習的工作,对外,美其名是他需要有個人幫他記錄祭祀大典所需的流程,實際
上,他則是借機让她整天從早到晚都能名正言順的跟在他身邊。
明文規定在祭祀大典前,祭司是不能近女色的,但陽朔心想,偶爾用手指玩
玩、眼睛瞧瞧,應該可以吧?
所以夜裏,每當陽朔得空,他便会拉着月影躲到從無外人進来过的藏卷閣中,
说是要好好在裏头考據经典,順便研究前人還有無更淵博的祭禮規矩。
但實際上呢?
今夜,月影才剛跨進藏卷閣,手上的燭臺都還沒来得及放下,就被陽朔急忙
拉到內房裏,還要她馬上換下她身上醜醜的衣服。
「影儿,記得順便穿上放在桌上的衣裳。」陽朔一说完,人便轉身離去。
陽朔说过,只要她一入藏卷閣,她的身分就從小廝變成他的侍妾,除了應和
他的要求、滿足他的需要外,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说起来也是她自己犯賤,哪個男人不挑,偏偏選上愛把她當玩具耍着玩的陽
朔。
有時她還真是懷疑,一個外表看起来斯文正派、高贵難攀的亲王,是打哪里
學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招式?或者,他骨子裏本来就是個色欲熏心的大色胚?
她说他色,可不是隨口污蔑他,她可是有證據的喔!
像头一次她被他拐進藏卷閣裏,才一關上门,他便说要學學古人繪畫的秘戲
圖,也沒問她願不願意,就直接脫下她身上的衣裳,弄得她欲仙欲死,最后,還
要她做出一堆羞死人的姿勢,说是要供他作畫!
她第二次進来時,他突然拿出一隻小磁瓶,说什么要汲取她香味似蜜的稠液
好生保存,最后在藏卷閣的內房裏整得她苦苦求饶。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藏卷閣,不知道陽朔還会想出什么沒玩过的把戲整她?
她雖然忐忑不安的嘟嚷着,但換衣裳的动作可不敢稍慢,待疊好她脫下的粗
布棉袍后,便拿起放在桌上的薄紗外袍拿在身上比畫着。
唉喲喂呀!我的老天爷!他究竟是打哪儿拿来这么奇異的衣服?月影納悶的
瞧着手上这件薄如蝶翼般的透明紗衣,一時間真還不知該怎么穿上。
他又沒幫她準備兜衣和褻褲,難不成是要她穿着原本身上的兜衣和褻褲吗?
月影瞧瞧手上的紗衣和她仍然穿在身上的遮蔽物,怎么看都覺得它偠手上
精致的紗衣格格不入!
她還在猶豫着該怎么穿時,陽朔已经等得不耐煩敲起门板了。
「好了吗?我要進去囉?」
憶起自己身上衣衫不整,月影连忙壓住大门,不肯让他進来。「你……別進
来!我我我……還沒換好衣服……」
「怎么这么久?」陽朔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下,突然明白她为何会花費这
么多的時間了,忍不住譏誚的問:「妳不会是不知道桌上的衣裳要怎么穿吧?」
月影猶疑了好久才坦白承認. 「嗯……这衣裳太过透明……我又沒帶新的兜
衣……」
「穿那件衣裳不需要穿什么兜衣,连底下的褻褲都不用穿!」他笑答。
月影一聽,羞得滿臉通红。「那怎么能见人呢?我不換了!」她立刻拒絕.
「也行呀!妳不換也行,」陽朔爽快的一口允諾,「不过,關於收妳做侍妾
的事嘛……」
可惡!他又拿收她做侍妾的事来要脅她了!
门裏的月影氣得直跳腳,但雖然心裏不甘不願,卻還是硬着头皮答應了。
「好啦!我換就是。」嘴上雖然答應,可月影的嘴裏卻直嘀咕着。
这該死的陽朔!他就不要有把柄落入她的手裏,否則,她一定会折騰得他死
去活来,她若做不到,月影这名字就让人反着叫!
「妳再不快點,我就進去幫妳換囉!」陽朔涼涼的在门外叫嚷着。
这個該死的○○XX!月影又低啐一句,这才彆扭的探出头来。「好……好了
啦!」
瞪着他得意的笑容,月影恨不得能抓花他的俊臉好消她的心头氣。
「現在又要做什么?」她沒好氣的問。
陽朔也不應答,只是突然伸手拉出躲在门板后的月影,然后一臉興味盎然的
瞧着眼前的無限春光。
「不要啦!」
薄如蟬翼般的紗衣根本遮掩不了她曼妙的身軀,月影慌亂的用手捂住胸前的
两顆红莓和下半身茂密的叢林,至於其他部位,只好免費被陽朔瞧個过癮了。
「幹嘛還这么害羞?」陽朔有趣的揚起眉梢,促狹的在她頰上偷得一吻,戲
謔道:「妳全身上上下下早被我瞧过好幾回了。」
「別看了啦!」月影羞極了,她推了陽朔一把后,旋身飛也似的往內房裏躲
去。
當她身子一轉,两團白嫩嫩的俏臀便不住地在他面前搖晃,誘得他低声喘息。
他決定了,前两次他都在她的前身探索,竟大意的忽略了她身后那片雪膚也
是能夠魅惑人心、迷人心智的。
陽朔跟在她的身后進入內房,趕在她躲入床榻前一把將她攬進懷中。
「你不要又来了!」當他的手掌正想襲上她胸前的两朵红莓時,月影驚慌的
阻止他。「上一回你害我腰酸背痛了好幾天。」
「真的有那么不舒服吗?」见她心有餘悸似的猛點头,陽朔这会儿倒有些不
好意思了。「不然,我们今天換點輕鬆的,絕对不会再像上次一样。」
「可是你上回也这么说过。」她一臉不信任的瞅着他。
「我保證!」他還舉起右手发誓。
「好吧!」月影这才勉为其難的允諾.
不过,除了答應他外,她又能如何呢?誰教她这么歹命,既然是他的侍妾,
當然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在陽朔的指示下,月影嘟着嘴背轉过身趴伏在床榻上。
「你说不会太过分的喔!」她還是不放心的回头叮嚀道。
「放心!」他在她的发際上印下一吻,隨即立起身子,欣賞着床上玉体橫陳
的旖旎景色。
「影儿,妳有一片完美無瑕的雪膚呢!」他讚歎道,隔着透明的紗衣,將月
影美麗的背影一覽無遺.
他伸出一指,輕輕的沿着她纖細的肩胛、瘦削的背脊,愛撫着她不盈一握的
腰肢,一路細細磨蹭,然后滑到她觸感柔滑似綢缎般的俏臀、筆直的长腿,直到
她纖細的足踝時,才一手握住她玲瓏小巧的足掌。
他的柔撫帶着絲絲眷寵,月影情不自禁的從嘴裏发出一声輕歎.
漸漸的,空氣中開始彌漫着淡淡的香味。
陽朔的嘴角微微一揚,他坐到月影的腳邊,手執着她細嫩的足踝就嘴輕啃了
起来。
「嗯……」月影渾身驟然一縮,轉过头滿臉狐疑的睨着陽朔。
「很美味,比起皇宫中特製的白玉羊羹還要美味十數倍!」他回望她一眼,
讚歎道。
他隨即從足踝往上細咬,经过小腿脛、細嫩的大腿,當他来到月影綿軟的豐
臀時,他发出心滿意足的一声喟歎,然后愛不釋手的捧起两團如凝脂般的臀肉仔
細揉捏着。
他輕輕捧起,往两旁扳開又攏聚,然后將拇指往雙腿間最柔嫩的部分滑去─
─
月影突地打了個哆嗦,從嘴裏发出一声嬌吟。「唔……」
体內傳来的酥麻感,開始让她忘我的晃动起身子。
「影儿,妳的反應真好!」陽朔讚歎的擡起她的豐臀,低头觀察着她腿間一
開一合的蕊瓣。见着透明的稠液泌出,他喜悅的伸手拭起,然后塗抹在她的臀肉
上,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啃咬她滑嫩的臀瓣……
她從不知道,陽朔光只是啃咬她的嬌臀,就能引起她如此激狂的快感。
一串串嬌吟声從月影的嘴裏傾泄而出,嬌弱的身子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
隨着陽朔的撫觸,開始做出回應。
他吸吮着她的甜美,她忍不住輕晃着身体想要逃開,可當他真的离开她,她
卻又難耐的將自己的臀瓣再往他的嘴邊靠近。
「王爷……不要这样玩弄我……给我……」月影回头哀求的望着陽朔,期望
他多给她一點什么。
但是,她究竟想要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出個所以然来。
「妳想要什么?」陽朔停下嘴上的探索,挑眉望着月影。「妳不说,要我怎
么给呢?」他其實知道她要什么,卻故意要她亲自说出口。
「我……我不知道……」她慌亂的搖晃着头,「別逼我……我只是覺得……
快受不朋……」
「那是这個吗?」陽朔濡濕指尖后,才將自己的手指慢慢滑進美麗的花蕊中,
並漸漸加快动作。
他邊饑渴的輕咬着月影白玉似的臀瓣,邊問:「影儿……告訴我,妳要的是
这個吗?」
「对……」她亢奮的前后輕搖身子,一头青絲胡亂的飛散。「嗯……好舒服
……」
隨着他指上的动作,月影濡濕的花瓣沾滿了甜甜的稠液,一路淌下,滴落到
雪白的床褥上。
就这样,陽朔用着他的嘴、他的手指,一路將月影送上極致的高潮巔峰……
許久,屋裏濃郁的香氣隨着喘息声暫歇而漸漸散去。
陽朔坐在月影身邊,迷戀的望着她頰上醉人的红霞,憶起上一回她被他弄到
哭哭啼啼,最后甚至昏厥过去的模样,不禁略感抱歉。
他邊撫着她烏亮的青絲、,邊輕声探問,「原来妳比較喜歡我这样待妳,看
来之前的幾次我是太过莽撞了。」
月影訝異的轉头望着他,頓了一会儿,她才坦白的搖搖头。「其實也還好啦!
沒有你说的那么嚴重,只是……偶爾真的把我累壞了……」
影儿的個性雖然直率天真,可骨子裏卻是一個体貼的好姑娘,才聽出他略有
自責之意,就趕忙出声安慰他。
多可愛的她呵!
暖意熱烘烘的浮上他的心头,不知不覺中,他脫口而出。
「我会这么做,還不是因为貪看妳苦苦求饶時迷人的容顔。」陽朔一邊解釋,
一邊为月影按捏頸背。
「身为宗廟的主祭,我本不應該破色戒,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當
瞧见妳欲火僨张的眼眸時,我就会忍不住想一再的欺負妳……」
他提到「色戒」两字時,让原本舒服到直想睡覺的月影突然渾身一凜.
該死的!她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大事呢?都怪她大意,要是陽朔因为和她
瞎混而誤了祭祀大典,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啊!
「怎么了?」瞧她突然變了臉色,他關心的詢問。
「我都忘了在祭祀大典前你是不能碰女色的!」月影憶起祭祀大典的重要性,
连忙推開陽朔的手,然后抓过自己的衣服準備穿上。
「我看,我们这一陣子都別到藏卷閣来,反正進来還不是淨做一些亂七八糟
的事。」
「等等!」陽朔傻眼的看着月影迅速的着衣,勸道:「妳用不着这么緊张…
…」
「不然要等到真的誤了正事后才来懊惱悔恨吗?」月影一邊扣上衣領上的布
扣,一邊譴責似的瞪了陽朔一眼。
知道月影是为了他好,陽朔倒是不敢多做反駁,只是,他仍舊想跟她打個商
量。
「嗯……離大典還有十幾日,咱们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別想!在大典统束前,我是不会再跟你進来藏卷閣了!」月影瞪着陽朔仍
想反駁的臉,堅決的補上一句,「即使你現在用不收我當侍妾作为威脅,我還是
決定要这么做!」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他除了同意外,能拒絕吗?
「王爷,你還是跟我早點回滌風齋休息吧!」半晌,月影已換好衣裳,推着
陽朔走出藏卷閣。
「唉!也不用这么趕,至少再给我一晚的時間……」陽朔仍然不死心的做最
后的掙扎。
月影只是回他冷冷的一笑,狠声丟了句「你休想!」给他,便獨自先行离开。
唉!早知道就別提醒她,現在好了吧!这下连他僅存的消遣也全都被她给剝
奪了。
陽朔苦着一张臉,踏着不甘不願的步伐跟着月影的背后离开藏卷閣.
X X X X X
時光飛逝,好象才一眨眼,就到了为期七天的祭祀大典。
天仍未亮,月影就和一干小婢起床進滌風齋裏幫忙伺候陽朔梳洗。一群人忙
着梳头的梳头、穿衣的穿衣,等到一切準備就序,月影便捧来一对避邪的上古白
玉佩,统挂在陽朔的腰間.
花了莫約一刻鍾,身着玄青色长袍、头系玄青色綢巾的陽朔便被前来迎接他
的和尚们簇擁着走出滌風齋.
望着陽朔肅穆的表情和他英挺的背影,月影一時間不禁看癡了。
她头一回这么深刻的感受到,那個平日和她嬉笑怒駡、全無架子的陽朔,竟
然是这样一個高贵顯赫的大人物。
若非亲眼瞧见这排場,她早忘了他本該是一個高不可攀的亲王。
然而,人前儒雅多禮的他,和人后放蕩不羈的他,究竟哪一個陽朔才是真正
的他?
倘若要她選擇,她倒是比較喜歡那個酷愛捉弄她的陽朔,至少那個他看起来
比較像個平常人,像一個活生生、会蹦蹦跳跳的正常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間,同她一道来伺候陽朔穿衣的小婢们一邊走着,一邊細
碎的談論着她们從街坊聽来的小道消息。
「聽说这一回祭典,義良亲王也会到宗廟裏来觀祭呢!」
「義良亲王不是從不过問祭典的事情吗?他哪時候變得这么熱心了?」
「笨哪!還不是为了東宫太子之位。」
「喂!沒憑沒據的,这種事可不能亂说。」
「我才沒亂说呢!是我在皇宫裏當差的小叔告訴我这個消息的,他還说皇上
最近身体不太好,有意要早些傳位呢!」
「真的吗?」
「不然妳想,就憑義良亲王和咱们王爷間的交情,他哪有可能这么熱心的跑
来宗廟裏觀祭啊?」
「也对。啊!那这回祭祀大典不就難捱了?」
「可不是嘛!」
婢女们的歎息声引起月影的注意。
什么?什么?她好象聽见有人说什么義良亲王、什么東宫太子、什么觀祭、
什么不合之類的。
她连忙集中精神,詢問方才的话題. 「姊姊们,妳们剛剛说的是啥事,我怎
么一點也聽不懂?妳们说王爷和義良亲王两人不合……」
「噓……」她话還沒说完,婢女们便同声要月影放輕声調. 「小声點!这事
我们嘴裏说说就好,你可別四处亂说,尤其是在王爷面前。」
「哦!」月影識趣的點头。
婢女们互望了一眼,才將这些年来皇宫裏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对
月影講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月影在心裏點头。
義良亲王身为大皇子,理當是繼承東宫太子之位的最佳人選,但是,當今皇
上卻因为疼愛死去的柔贵妃而明顯地偏愛陽朔,所以,有心人士便捕風捉影的揣
想皇上有意让陽朔接掌王位,也因为如此,才引发義良亲王和陽朔两人之間的不
合之说。
「那妳们覺得……咱们王爷有可能接掌王位吗?」聽完了来龍去脈,月影忍
不住好奇的問。
婢女们相覰一眼,其中一名叫晴儿的小婢代表回答。「倘若是我们選的话,
我们鐵定是希望让王爷接掌王位!」
「为什么?」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太过於聳动,所以,晴儿要月影附耳过来。
「至少,王爷懂得什么叫仁民愛物、什么叫体恤民心,要是真的让義良亲王
接掌王位……唉!只要你见过義良亲王的部下,你就会知道晴姊的意思了。不过,
姊姊先在这裏跟你说清楚,等会儿要是真碰上義良亲王的部下,你可千萬要小心
一點,別大意的惹怒他们。」晴儿面色凝重的叮囑。
「他偠恐怖吗?」看着晴儿臉上恐懼的表情,月影心驚膽跳的問道。
晴儿只吐出四個字──
「無法無天!」
这下子,她終於明白为什么她们不喜歡義良亲王接掌王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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