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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兔子接到沧海市放到宾馆里住下便直接带刘露回到了我的家。所谓的家就
是小区里的一套住房,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缺乏人气的房子在秋天里散
发着一种凄凉的冷清。
我打开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欢迎参观!
刘露走进去又问我:仅仅是参观吗?
我并没有注意到她变化了的语气,只是说:那你,还想怎样?
她有点真话假说:我要留在这里。
说实话她的这话让我紧张。我确实处在一种非常矛盾的境地里,面前的刘露就
像一种美丽的诱惑,我却没有勇气去追逐。我的脑袋里迅速搜寻着到底是哪里产生
了阻碍:天歌?年龄?阅历?还是?
刘露看出我的犹豫,询问地说:怎么了?不欢迎?
我收回思绪,说:怎么不欢迎?我在想,如何才能把它装修得与你更般配。
她说:我没有更高的要求。
我说:我有啊,比如我还想,给你一间,还要留出一间,万一我再发现一位好
姑娘就有余地了。
她笑着说:我知道你就爱瞎说,其实没什么行动的。
我有种被透视的尴尬,她这句简单的话还真的一针见血,只好继续掩饰:你还
真行,一眼就看出我的弱点,我就是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
果说什么都去干的话,早成流氓了。
那天下午刘露去买了饭我们就在这座冷清的房子里吃完,看着她像个家庭主妇
一样地收拾碗筷,心底里忽然就涌起一股热热的渴望,家的感觉或许就是如此?
我们默默地坐在地毯上看电视,电视里演着港台的那种装疯卖傻的古装片,我
明白谁也没有真正看进去,也许男人到了34岁的时候反而对自己的终身大事没有了
那种毅然决然的果敢,更像个无助的孩子,进退维谷。
她慢慢移到我的身边,倚了我的肩膀,我想伸手揽住她,却感到自己的手臂也
是那样的别扭。她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说:说什么呢?我还能看不起谁?你现在就是天上的月亮,晶莹剔透,照亮
黑暗人间。
她说:我知道你又在说笑,但我把它当成真话来听。
我说:我说的就是真话。
她说:我能听出来的。
我就没有了话说。一会儿,她站起来说:很晚了,我该走了。
这话又出乎我的意料,但还是说:我送你。
她有些失望地说:你也不挽留?
我笑笑:我怕孤男寡女在一起时间久了会出事。
她说:我还是打车走吧。
我说:没关系,我不会把你卖了的。
不,我打车。她坚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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