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当年在大学里的时候我曾经嘲笑过陈振河因为玩笑而陷入情网,也亲眼见到他
被甜甜玩弄了情感的惨状。但是,人的感情有时就是那么奇怪,一旦陷进去就不可
自拔。而且愈挫愈奋,越挣越紧。
刘露主持《快乐碰碰车》又让我重新关注起了刘大成的栏目,而且发现她越来
越自如,也越来越大胆,心底里又因为她的聪慧而多了一份倾慕。
我把神龙泉酒厂的工作全部托付给了何从,告诉他和张承没有特殊问题就按照
我的方案执行,在短时期内不要再找我,然后开始实施我的追求计划。
第一步是找到刘露的住处,并且知道她究竟是与谁一起居住,因为此问题在我
们这个圈子里至今还是一个谜。
我就像一名私家侦探一样在那个有刘露的电视直播的月光明亮的夜晚守候在电
视台的门口,并跟随刘露乘坐的出租车来到了她居住的那个小区,看着刘露上了楼,
然后我就站在那个单元的楼下看着三楼东户的灯亮起来。经过几次打探,我已经知
道刘露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
一切都简单得平淡无味。
于是,我又重操旧业,捡拾起多年未曾写过的诗,写下了我心底的浓情密意:
女孩,今夜又是月光皎洁
而心与心遥遥相望
我知道有些往事你还记得
而有些是可以忘却的
毕竟在我的世界里
无法抑制的爱
已经变成
无法抑制的渴望与思念
我很满意自己还有这样的诗情。第二天便到花店订购了一束玫瑰花让他们送到
刘露的家里。
以后的几天,写诗和送花变成了我必须完成的功课,并且醉心于这个非常投入
的游戏,风雨无阻。
晚上我正在写这一首新的诗歌:
我喑哑的琴声弹奏着秋天
再也不能向你传达什么了吗
而心脏依旧跳动着红色的赤诚
跳动着永不歇息的等待与期盼
听我重复万遍古老的情话
在你的时光中标上一个个记号
纵使生命为此点点散尽
纵使血液不够陈述一生的忠诚
我愿意像一片泛黄的落叶
与誓言一道
化作沉默的泥土
悄然向往着春天
电话铃响。天歌在那边问:干吗呢?
我说:正在像一个傻小子一样写诗。
她哈哈大笑:不要独自悲伤了,到我们这里来聚聚。
我说:没有心情。
她说:就当是来开开心,我的姐妹们都十分想念你,就像你想念那个女孩一样。
我听到电话那边的爆笑。便说:好吧,或许跟哪一个来了电,我马上移情别恋。
她说:就是,你总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这样会累坏了身子的。
我赶到酒店的那个巨大的包房的时候,她们已经喝得有些过,群魔乱舞的样子,
看到我进来,田秋先是跑过来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王大姐便说:不能便宜了田秋,
每人来一个。
我说:得得,饶了我吧,你们还是不要都便宜了我。该不是鸿门宴吧?
王大姐:听说你被一个小姑娘给甩了,我们特地组织起来帮你脱离苦海,今晚
上你看上谁就跟我说,保证让她帮你解决好问题。
我笑:算了吧,特地帮我?你们都喝得找不着北了才给我打电话?
田秋说:这不是先把自己灌醉了好献身给你吗?
我说:谢谢大家,你们不要把我灌醉了,然后轮奸了就行。说吧,谁有事求我?
天歌笑笑:你们瞒不过他的。
王大姐:呵,还是你了解,看来不深入就是达不到心心相印。
我说:主要是我了解你们,一个个一求人就先在语言上献身,其实光说不练。
几个人就要围过来非要练练,吓得我大喊:救命啊,非礼啦!
天歌解围:好了好了,让外边的人听到以为怎么回事呢。
我便顺从地正经起来:说吧,什么事情?
王大姐指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郑小萍说:小萍代理一个啤酒品牌,想取取经,
你给支支招儿?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快过冬天了还弄什么啤酒?
郑小萍说:现在的大酒店还有四季之分吗?
我说:好,有了这样的思路,你一定能成。
天歌:先别奉承,等你想办法呢。
有人说处在热恋中的女人的智商为零,其实这时候的男人也高不到哪里去。我
那天就有些头脑发热,便希望继续自己成功的做法,说:现在沧海不是冷月啤酒独
步天下吗?
她们说是。
我说:你们知道冷月啤酒喝了会屁眼儿疼吗?
她们莫名其妙。
我说:有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最大的酒量就是两瓶啤酒,有一天黄昏,他从
公园附近的一家小店里买了两瓶冷月啤酒,喝了之后便在草坪上睡着了,殊不知这
里是同性恋的根据地,来了一个人发现了他,心想:这不是上天给我留的吗?就把
小伙子解决了。离开的时候在小伙子身边放了100 块钱。小伙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
亮了,发现身边的100 块钱,想:在这里睡觉还真不错,居然有的钱赚。到了傍晚
又买了酒喝了睡了,那个人又来了,心想:小伙子是专门等我的吧?又把小伙子给
解决了一次,这次放下了200 元钱。小伙子醒来更加惊喜,到了第三天的黄昏,小
伙子又到小店买酒,店主已经认识了这个老主顾,便打招呼:再来两瓶冷月啤酒?
小伙子说:今天换个牌子吧,不知怎么回事,冷月啤酒喝了屁眼儿疼。
她们已经在那里笑成了一锅粥。王大姐忽然指点着我说:我明白了,你小子利
用了我们。
我说:说什么?
她说:我明白你是怎么打败对手的了。那一次,给我们讲的,你忘了?
天歌皱着眉头看着我。我忽地出了一身冷汗,连忙说:大姐就不要说了,咱们
还是研究啤酒的问题。
郑小萍笑着说:我也明白了。
尽管自己认为像这样的变成段子的东西比我的那些谣言已经有了更大的进步,
它更便于传播而且作用于人的观念,一句笑话就足以让别人放弃选择。但因此而暴
露了可能只有天歌和何从知道的秘密,假如那两个酒厂的人得到这一信息,举步维
艰的他们一定不会轻易饶了我。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