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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脉搏,”一个声音在黑暗里喊道,“心脏还在跳动。”
“还有呼吸吗? ”另一个声音问。
“很微弱,只呼吸了两下,她受了惊吓。”
“上帝,到处都是血。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第三个声音问。
“你应该问哪里没有流血。她浑身是伤。血主要是从阴道流出来的,她可能在
大出血。天啊,那个疯子真的把她弄得很严重。”
“麦尔,把绳子割断。”
第四个声音,很深沉,带着浓重的纽约口音,“小心,伙计们,绳子可是证物
——别砍。戴上手套再碰。犯罪现场需要口袋装东西,还需要做笔记。”仿佛现在,
房间里挤满了人。
“上帝,她的手腕全磨烂了。”这个声音听起来好像觉得很恶心,而且很慌乱。
警察的对讲机时而安静,时而发出各种声音。刺耳的警笛,不止一个,从远处
越来越近。照相机喀嚓拍照的声音,还有闪光灯的声音。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小心,小心点抬她! 麦尔,嘿,如果你他妈做不了就
给我站到一边,现在可不是害怕的时候。”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第一个声音又说:“给她输液,加些吗啡。她大约
5尺5英寸高,110 到115 斤重,给牙买加医院外伤科打电话,说我们这儿有个二十
四岁的白人女孩,身上多处刀的刺伤,可能内脏在流血,极有可能被强暴,过度受
惊。”
“行了,行了,现在轻轻把她抬起来。轻点! 来,听我口令,一、
二、三。”
痛,撕心裂肺,像波涛汹涌,传遍她的身体。
“上帝啊,可怜的女孩。谁知道她的名字? ”
“她的朋友在外面,说她叫克洛,克洛·拉森,是圣约翰法律学校的学生。”
声音褪去,她又跌人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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