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应付自如
生孩子绝对是一项爱的工作。——琼·里弗斯应 付 自 如
RISING TO THE OCCASION
我生第一个孩子是在离预产期还有五个星期的时候开始阵痛的。我的子宫每隔
四分钟开始收缩。我的医生告诉我直接去医院。到达医院时,我发现我的宫口已经
开了3 公分。
“我们要给你打针,停止你的分娩,”一名护士对我说。那个时候,我根本不
在乎他们做什么——我只想结束痛苦。
一晚上我都呆在医院。到了第二天早上,我的宫缩停止了。带着防止进一步宫
缩的药片和卧床休息的医嘱,我被送回了家。
当天下午阵痛又开始了。我央求我的医生让我分娩。“我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叫道。“快让孩子出来,别折磨我了!”
医生耐心解释说,如果我的孩子早产五周,她可能情况良好,也可能呼吸系统
和消化系统发育不全,需要大量治疗。由于我的宫口不再张开,医生强烈建议我再
次推迟分娩,以便让孩子有更多时间发育。我勉强同意了,于是又被送回几小时前
刚刚离开的同一个病房。
稍后,我的丈夫下楼去办理入院手续。回来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遇到了与我
们一起听分娩知识课的另一位准爸爸,他妻子(名字也叫卡罗尔)刚刚入院。
这位卡罗尔经历了几小时的无痛宫缩。等她意识到所发生的事并赶到医院时,
她的宫口已经开了8 公分——中止分娩为时已晚。他们正在等候孩子的随时降临。
那不公平,我想。她是无痛宫缩,现在快要生孩子了。而我在这里被扎了一针
又一针,为的是要推迟我的分娩——那可不是无痛的。我的宫缩在药物的作用下停
止了,而我则躺在医院床上生闷气。
当我的痛苦最终消散的时候,我开始想到了卡罗尔。她的预产期比我晚一周,
所以她的宝宝将早产六周。两天来,我一直被告知,如果我的分娩不中止,我的宝
宝将可能面临这样那样潜在的医疗问题。现在卡罗尔正在分娩,她的宝宝可能会真
的面临那些问题。我开始为这个我几乎不了解的女人和她的宝宝祈祷。“上帝啊,
请让这个宝宝健康。”我祈求,“请让一切都顺利。”
就在我为卡罗尔有一个健康的宝宝祝福的时候,我感觉肚子里有一只小脚(或
者可能是一只小手肘或一个小拳头)在重重地捅我。我本能地把手放在腹部爱抚这
个小腿或小胳膊。我意识到另外有人也参与了这一切。在那一刻之前,我一直都觉
得我怀孕全是我的事——恶心、腿抽筋、坐骨神经疼、过早分娩——与在我体内生
长的宝宝无关。
我一边摩挲肚皮一边说:“我猜想你也觉得这不好玩。如果你太早出生,情况
对你来说可能更糟。所以,你就呆在那里吧,像医生说的那样再长几个星期,你就
会健康、强壮。”
我的分娩又一次被制止了,次日我被允许出院。出门的途中,我和丈夫在卡罗
尔的宝宝接受观察的婴儿室停住了脚步。我透过玻璃窗望着她漂亮的儿子,泪水充
满了我的眼眶。“他好吗?”我问护士。
“哦,是的,”护士告诉我,“他棒极了。”
我为他的健康感到欣慰,不禁向他做了一个飞吻,然后用双臂围住我的腹部,
给我的宝宝一个拥抱。我离开了医院——仍然怀着胎,但感觉像一个初次有了孩子
的母亲。
作者:卡罗尔·舍斯特伦·米勒
(Carol Sjostrom Miller )
与丈夫杰克和女儿斯蒂法妮一起住在新泽西州。在女儿午睡时,为了安安静静
地做点事,她开始写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她撰写的文章和散文刊载在多家全国
性和地区性杂志上。她目前在罗斯蒙特大学攻读英语和出版学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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