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戍卒叫、函谷举(10)
问陈胜。
陈胜说:“有,我把扁担给你拿来。”
“不用,小一点的。”
吴广说:“小一点的有,我抽屉下面有。”
将尉A 好奇地看了一下吴广,说:“你可以闭嘴了!先跪下——! ”
陈胜把竹板拿来了,吴广却还没有跪下。将尉A 叫他跪下他依旧不跪。他好
像对站着很陶醉。
将尉B 过来,一脚把他踹倒。将尉A 举起竹板,照着吴广的屁股结结实实就
是连击七八下子,一边打一边还喊:“我叫你怀孕!我叫你怀孕!我先给你打胎!”
吴广说:“不要啊!……不要啊……怀孕的是我老婆呀!”他的fans们也赶
紧跑来看,但见吴广左右躲滚,被打得像一条暴土狼烟的旧军毯,灰尘四溅,嘴
里兀自还疼得“缩缩”地叫,像是吃了什么烫的东西。fans们都急得要哭,但手
里除了荧光棒,并没有什么硬的东西,有硬的东西也不敢上前干涉啊。
正这时候,将尉A 由于打得太卖力气了,身子甩动太厉害,他的佩剑从剑鞘
里滑出了小半截。吴广见状,躺在地上,来了一个猴子摘桃:捉住将尉A 的剑把,
抖腕抽出,寒光向上一刺,剑尖咯吃一声从将尉A 的后心穿出。将尉A 倒退一步,
倒在地上连连吐血。吴广滚起身,抢前逼近,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过、了
——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年、轻、壮、伟、肌、腱、发、
达,我、要、在、家、照、顾、老、婆———”
将尉A 呻吟着说:“你——是个——军人啊……是老婆重要,还是国家……”
吴广刚要结果将尉A 的性命,这时将尉B 急了,抽出佩剑,擎着,一声呐喊,
从后面直直地冲吴广charge(冲锋)过来。吴广并不转身,一个后旋踢接三个单
腿连踢,硬是把将尉B 硬生生地分三段路倒退着踢飞出了营帐门,宝剑则早在人
飞出大帐前就已脱了手。
陈胜拣起宝剑,先补了几下子,把痛苦的将尉A 的痛苦结束了,再与吴广冲
出去,并力与将尉B 战斗。将尉B 失了武器,只好立起两掌,实施“手刀防御”,
未走几招,被双剑穿身而死。这就是史书上说的:“陈胜佐之,并杀两尉”。
陈胜当即召集自己的徒属,也就是班长、排长级别的人,陈胜说:“公等听
着,这段时间天一直在下雨,雨水耽误了我们的行程,雨水在我的屋顶作着杂乱
无章的叙说,一万个声音重复着同一个意思,关于个人事业或者远离故乡,此类
并无多少差别,道路上积水的地方,雨点轻盈地跳舞,我无法知晓雨水喋喋不休
的诉说是欲给我以怎样暗示,这被雨水打湿了的异国江山,我不知
道,是该云破日出还是就此耽搁。”
部属们都被陈胜辞意飞扬的动听演讲惊呆了,痴迷了。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