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参谋长会议(2)
然而叶剑英却镇静自若地回答说:“没问题。”
当其他人都搜肠刮肚地讲完了的时候,叶剑英才不慌不忙地上讲台说:“有
人说我们十八集团军不打敌人打国军,这真是海外奇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便针对一些人给十八集团军历数的种种“罪状”一一举出真情实况进行
了驳斥。叶剑英口若悬河,使到会众人对比双方的话,觉得十八集团军也有理。
这时候,叶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道:“至于说我们解放区乱发钞票那是没有根据
的。”他慢条斯理地从裤袋里摸了一张角票出来,用手举起,并说:“你们看,
这角票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两边都贴上了纸,票面不清,已经不能再使用了。我
们不发一点就地使用的,怎么办?大家都知道,角票是辅币,这怎么叫破坏币制
呢?”事实上,当时国民党政府币制十分混乱,各地甚至一些县都在自印角票。
故蒋介石听了叶剑英这一番话以后,毫无办法。最后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道:
“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
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右,毋以交于左;所恶于左,毋以交于右,此之谓挈矩
之道。”
他写出这段话,无疑在宣扬恕道。表示他能恕道待人,也望八路军事上恕道。
但他在黑板上把“絮”字写成“挈”字。冯玉祥见了,指出:挈字应改为絮字。
他“唔!唔!”两声,对冯点了点头,把错字改了。蒋介石本想利用参谋长会议
对十八集团军攻击,然而没有起什么作用,会议只好以十八集团军参谋长叶剑英
“舌战群儒”而告终。
任暂编第五师师长参加长沙第三次会战
一个既担任过高级参谋,又当过各级战列部队长,并且军事教官、驻外武官
样样经历齐全又有实战经验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一个才能比较全面的高级指挥员。
这是我们一些受日、德各国军事教育的人的指导思想,我自从给霍揆彰当参谋长
以来,彼此配合很好,我们作战时共用一份地图,用红、蓝粉笔画好可能有的备
案,无论上级下级电话一来,我们相互在地图上一指,就可得出共同意见,立刻
回答对方。霍认为我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故一直不让我离开他的司令部。我由师
到军、集团军,一直任参谋长。霍也知道我应该去经历一下师长职务,并有很多
这样的机会,但就是找不到适当的人接替参谋长职务,直到二十集团军司令部与
副总司令部合并,商震的参谋处长魏汝霖(我陆大十期同学)改任二十集团军副
参谋长,霍认为此时有合适的人继任参谋长了,这才同意让我去任师长。本来,
当了集团军的参谋长以后,就不必回任师长了,但因没有那个经历,还得去过一
个度。霍揆彰便写一个报告经蒋介石批复,调我到彭位仁的七十三军昕辖陆军暂
编第五师当师长。
那时候,我深得陈诚器重,陈一心想提拔我,也打报告给蒋介石,要我任四
十三师师长,但由于报告在霍之后,故批准了暂五师。以后,陈诚见霍揆彰还埋
怨说:“你看,我们事先不通气,我在保,你那里又保去了,让他当四十三师师
长好些嘛,那是一个好部队。”
彭位仁的七十三军下辖十五师、七十七师,暂五师三个师。十五师和七十七
师属湖南土著部队(何键旧部)。暂五师是湘西土著龙云飞的部队。部队中,有
苗族,有汉族,土匪习气很浓,幸汉苗民族隔阂很少。而层层吃缺,官兵同睹,
纪律废弛,装备不齐,战斗力极弱,这个部队很难掌握。是去还是不去,我犹豫
不决。
暂五师的参谋长田君健是我陆大特三期任教时的学生,见面时,常以老师称
呼我。我当二十集团军参谋长时,他又是我下级,因有师生这个关系,常常给他
以照顾。此时,田闻我去暂五师犹豫不决,特来对我说:“郭老师去嘛。”
我说:“我没有把握,这个部队我不想去。”
田说:“不要紧,你去,我担保没事。”
我问:“这个部队我能掌握住吗?”
田说:“能,郭老师的才能我是知道的,老师就不必多虑。我们戴师长早就
想走了,他不想再带兵了,前方危险。只要把他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当一个
师管区司令,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了此话后,我对田说:“好,那就去吧!”
主意打定,我们就做了一个集团军的命令,调戴季韬为衡郴师管区司令。其
实,师管区司令要蒋介石才有权调任,以集团军做此调令,只不过想把戴骗走而
已。
暂五师在湖南澧县一个小镇顺林驿驻防。1941年10月1 日,我受命前往。师
长戴季韬得任师管区司令,喜出望外,他代表全体官兵向我表示热烈的欢迎。并
与我一道到前线与官兵见面。但一路上,戴三番五次要我帮忙,好像有什么心事,
要向我说,可话到口边又收回去了,我不知其故,后来,田参谋长来对我说:
“戴师长有困难,请你照顾他一下,要你帮一个忙,你看怎么办?”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