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第五回《排球女将》笑容甜美"小鹿纯子"人生凄苦(4)

　　插图：第五章之速水

　　后来，速水教练出面力挺纯子，并推行队内扣球比赛，谁状态好谁上场。"
三人组" 把矛头指向了教练，扬言不停止扣球赛就退出——她们的作为很像几年
前中国足坛盛行的" 球霸" 。压力之下，教练坚不妥协，小鹿纯子巧使激将法，
幸子等人回到场内。在第13集，晴空霹雳第一次出招。虽然小鹿因刚刚伤愈体力
不支，但这个绝招的威力已经显现。虽然幸子在复出后的扣球比赛中赢了纯子，
纯子还是迅速成长为白富士高中队的王牌。

　　第17集中，所向披靡的" 晴空霹雳" 被" 双人拦网" 封住。教练明知道对手
有了破解之策，还是让纯子照打。纯子受挫，已经转变态度的幸子、阿也子也纷
纷谴责教练不该如此对待纯子。速水教练显出了" 魔鬼" 本色，不但罚纯子跑圈，
还动手打了她。想来，大松博文手下的" 东洋魔女" 就是这么锻造的，而马俊仁
的" 棍棒政策" 也曾练出王军霞们的长跑奇迹。竞技体育不是请客吃饭，来不得
温良恭让，这一点，中日无二致。后来，纯子理解了教练欲提高" 晴空霹雳" 攻
击力的苦心，笑得比以前更灿烂。

　　小鹿的成长离不开对手的激励、友情的滋润、长辈的呵护。南乡小熊以怪异
的发球" 流星赶月" 让小鹿几近崩溃，赛后还驾着摩托车等在纯子的放学路上言
语挑衅。她每次都把摩托一横，摘掉头盔，一甩长发，顽皮地挤一下眼睛，说些
刺激纯子的话。在她的点拨和激发下，小鹿愈挫愈勇。到后来，小鹿和南乡的关
系有点儿像古龙笔下猩猩相惜的叶孤城和西门吹雪。

　　小鹿最好的朋友是夏川由加，这个天才少女亮相不久就以" 拦住霹雳" 克制
了小鹿的绝招，成为纯子奋发进取的动力。后来与小鹿一起打" 双重晴空霹雳" ，
一直打进国家队。然而，这个迷信星相的女生因心脏病倒在奥运前夕，小鹿唱着
《燃烧吧，扣球》泪流满面地送走了她。另一个辅佐小鹿的重要人物是忽隐忽现
的母亲小野民子，她一直不肯认亲，只是不断传授女儿绝招，把她扶上骏马。这
简直是一本面面俱到的成功学教材，的确能催发人的鸿鹄之志。

　　那时，中国正处于改革开放的明媚春光中，全社会笼罩在一种欢快向上的氛
围中。那时，中国女排正处在由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的" 五连冠" 中，世界
杯和世界锦标赛的冠军已然到手，洛杉矶奥运会的金牌正向她们招手，女排精神
熠熠生辉。那时，男排运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汪嘉伟喊出了" 振兴中华
" 的口号。国人对排球前有未有地关切，一群球技精湛、性格可人的排球女将来
了，正中下怀。当时日本人早已掌握了通俗情节剧的调制秘方，把剧情弄得紧张
激烈，感情上也很真挚，亲情、友情、隐隐约约的爱情样样不缺，再加上青春偶
像的效应、自强不息的励志主题，使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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