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二章东行的贱客(18)
银宝艳闹,徐百寿也没办法只好差人去请软手齐爷。齐爷得了传信快步进宅,
先用玉盆里的温水净过手,然后展开细绸软巾蒙裹在银宝高挺的乳房上才施手揉
摸,在一旁观瞧的徐百寿挑大拇指赞叹齐爷是君子,做女活做得地道,不借石上
马顺手赏玩银宝的稀罕物。
齐爷做活时闭目不瞅,单用手接触,他慢柔重捋,快提轻按,不多工夫就把
银宝伺候妥帖了。唯有两颗跟大个紫葡萄粒一样的乳头不能归位,这嫩物皮薄汁
儿饱,稍不慎重就能破裂见红。
乳头不能隔着物摸,齐爷不敢上手,回头看徐百寿的脸色,徐百寿一脸阴云,
右眼不停地跳祸。银宝一努嘴,冲着徐百寿嘤声说:“你的女人你不吐口人家齐
爷怎么做活儿呀。”
徐百寿自知失了态,强忍着从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弄……嘿嘿,该咋
弄咋弄吧。”
齐爷轻手取来玉沙香粉,敷在掌心,分左右细揉银宝的两只乳头,轻如云绕
绵似风撩,接着又用拇指和中指蛇缠龙展在乳头上,有分寸地摸捏。无与伦比的
上手活,让银宝乖得像只白嫩的小羊羔似的。
不一会儿,银宝的一对丰乳入了胸围,也穿上花缎子小袄系上了兰花扣。银
宝欠起腰肢要谢齐爷,齐爷自不敢当,施礼说:“轻活,轻活,经不起重谢。”
徐百寿一拍齐爷的肩膀,两人出了银宝的屋,徐百寿对齐爷说:“要是别的
什么手摸了我的银宝早剁去一百次了,就你齐爷的手摸得,剁不得。”
齐爷空举着两只刚做完活的软手听这话不知道说啥好,就勉强点了点头默声
什么也没说。
出宅时齐爷有了心事,被徐宅的高门槛儿绊了一个跟头,亏着齐爷手脚快护
了一下没摔断筋骨,只是撑住了身子的软手脱了一层皮。
哥儿俩分半妻
吃虎和吃狗本来都惦记着堂堂正正大娶整房,无奈钱不好赚,财礼凑不齐。
又赶上闹瘟疫,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行就咕咚倒地下嘴吐白沫子,没药能治,咽
了气就用撒了白灰的条筐装上,由马车拖出城,在远离水源的偏坡深埋。谁也不
知道又一个倒地下的是谁,吃虎和吃狗为了给差不多死绝了的家族留下一条根,
他俩一发狠,就合了钱谋划着去合娶半房。
逃城一年后,把攒的一点钱拿出来,又朝齐爷借帮了一些,吃虎和吃狗哥儿
俩在城西置了一块便宜的臭地,垫上半尺土,夯实了就在上面盖了两间小屋。屋
里盘起两铺炕,又牵回一头老爱张大嘴傻叫的病驴,再背回两麻袋陈包米棒子,
还买了胭脂和花布加上送给媒人的烟酒和油果子,一年的辛苦钱都花光了,他俩
请人托媒,出城一百里说了一家亲事。
那女子十八岁,打背面瞧腰条细柔,身段标致,大辫子长得辫梢都盖过了大
腿,屁股圆得像十五的满月,一双小手白白的,只可惜脸上生了一块熊掌痣。可
怜哥儿俩入贱行伺候人,攒了一年碎钱,盼星星盼月亮才娶上半房媳妇却是个黑
脸子,心里自然不舒坦,脸上喜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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