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刘禹锡(3)
读了上面的对“静看蜂教诲,闲想鹤仪形”的解读,笔者很是郁闷,为什么
非得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呢?当然,所谓的“蜂”是出自郭璞的《蜜蜂赋》及
“鹤”是君子说化(见《抱朴子》)固然没错,但是和诗人的诗句没有什么大关
系,不要以为把典故搬出来就可以忽悠大家。说刘禹锡看到蜜蜂在那里辛勤地采
蜜觉得很受启发,所谓的启发是“想起了蜜蜂在受到敌害时群起而攻之,万死不
辞,何尝退却之后,联想到自己受政治迫害后产生了退隐的念头,觉得自己不如
蜜蜂勇敢。”试想一下,如果说诗人都觉得自己没有蜜蜂勇敢了,还想“鹤仪形”
做什么?况且一些文化人还把“闲想鹤仪形”解释成诗人人格很高尚,要身闲志
不闲。难道所谓的“身闲志不闲”中的“志”是隐退之志,去做闲云野鹤?他都
有隐退之志了还想蜜蜂的勇敢做什么呢?如果不是隐退之志,就是说诗人还要和
宦官斗争,和宦官斗争又怎么能做闲云野鹤呢?有斗争的地方就会有计谋和伤害,
诗人都参与到因“计谋”而造成伤害的斗争中去了,怎么还能高尚啊?难道他傻
乎乎地对着宦官说:“敌人,你砍我吧,我不还手。”要搞清楚,诗人是人,是
人就有生活的欲望,不会傻傻地让其他人杀害,更会处心积虑地防止其他人“谋
杀”自己。“提防谋杀”和“去谋杀”与“五十步笑一百步”没什么区别,高尚
不到哪里去!
“法酒调神气,清琴入性灵”这一句被一些文化人这样解读(为了便于印证,
我斗胆复制):
“颈联进一步刻画诗人的自我形象。‘法酒’是按照法定规格酿造的酒。古
人饮酒,有的纯系纵情享乐,有的是为了消忧,诗人饮酒则是为了‘调神气’,
即调节精神。这与他在《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诗中说的‘暂凭杯酒长精神’
是一致的。下句借清琴以陶冶性灵,寄托自己高洁的情怀。紧承上联仍从‘静’
‘闲’两字着笔。表面上写得恬淡闲雅,而感情的伏流并不平静。接受‘蜂教诲’,
应该勤奋工作,勇于为人;取法‘鹤仪形’,应该进德修身,心存社稷。但诗人
当时已被排挤出朝,无政可从。这种主观与客观的矛盾,使诗人深感苦闷。饮酒、
抚琴,既表现了诗人不甘沉沦、在寂寞中力求振拔的精神,又是诗人娱情悦志、
排遣愁绪的一种方式。显然,渴望入世与琴酒自娱,从写形的角度来看,是相反
的、矛盾的;而从写神的角度来看,又是相成的、统一的。颔联和颈联正是运用
相反相成的艺术手法,形神兼备地写出了诗人的美好情操。”
可以看到,一些文化人在解读“法酒调神气,清琴入性灵”这一句的时候也
是引经据典,说诗人在看了蜜蜂采蜜受到启发后,整了点小酒喝上了,还清弹了
几曲,形神兼备地写出了诗人的美好情操。(这里笔者先打住,先看最后一句。)
“浩然机已息,几杖复何铭?”被一些文化人如此解读(为了便于印证,我
斗胆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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