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山南之死(6)

　　冲田不由得想起，每次他和山南先生在壬生村巡逻时，小孩子都会围着他嘻
嘻哈哈，而山南先生就在一旁，只是温和地笑着，偶尔有邻家的待字女子羞涩地
从窗户里向先生投来爱慕的一瞥，但山南也仿佛不觉，依然在脸上挂着那暖暖如
阳光般的笑容。

　　想要找到这样的人是不困难的，况且山南敬助根本没有要躲开冲田的意思。

　　山南是在近江的大津宿被发现的，当山南看见冲田站在门外时，笑着站了起
来，“找来了啊，那我们回去吧。”

　　“嗯！”冲田咬着嘴唇，再一次用力地点头，声音居然有些哽咽。

　　二十六日，身穿绣着二重纹的黑色礼服的山南，端坐在旧前川邸西屋的蒲团
上。近藤、土方、斋藤、冲田等组内干部在山南门前坐成一列，近藤勇随后简短
地宣布了山南的罪状：“私自脱队，违反组内法度，切腹。”在隔壁的永仓新八
和伊东甲子太郎，听到了如此的宣判，还是禁不住流下了眼泪。当山南刚回到屯
所时，永仓和伊东找到了被禁闭的山南，抓着他的手哭着劝道：“为何还要回来？
现在再次逃走吧，先生不该这样死去。”

　　山南笑着摇了摇头：“已经逃了一次，向近藤总长表明了自己的愤怒就可以
了。现在的我，已经做好了切腹的准备了。”然后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初和
总长比试的时候，不，那时他还是个叫勇的年轻人，虽然败在他的手下，但我还
是觉得他身上那股单纯的气息吸引着我。没想到，现在正是这种单纯，造成了新
选组现在的模样。新见锦切腹时说的话很对，法度就是自掘坟墓啊。”

　　切腹前一夜，八木为三郎亲眼看到，与山南相恋的艺伎明理，跪在了囚禁山
南房间的篱笆外，呼唤着山南的名字。山南听见后，从篱笆的缝隙里伸出了手，
轻轻为明理拭去脸上的泪水，为三郎见状也不禁潸然泪下。

　　“时间到了，山南先生。”冲田总司望着在蒲团上的山南，静静地说道，这
次是他自愿担任了山南的介错人。山南点了点头，举起了水杯与在场的队员话别，
然后拾起短刀，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腹中，圆睁着眼睛朝对面的土方大喊了句：
“我来了，你这个九尾狐狸！”。

　　冲田叫了一声，一道寒光落下，山南咚地一声伏在了地上。

　　望着山南的遗体，土方流下了心情复杂的泪水。

　　附录：新选组美男五人众

　　关于新选组队员的容貌，在坊间有各种各样的版本，如山崎烝和山南敬助都
被描绘成身材高大的美男子，而藤堂平助则是位身材矮小笑容阳光的美少年，至
于伊东甲子太郎更像中国的周瑜，是风流姿丽的翩翩军师。不过，在新选组刚开
始存在时，组内就有超越以上几人的五名美男子，这便是“美男五人众”，其中
的楠小十郎我们在本章已经介绍过了，那么下面就简短地叙述下其余四名美男队
员的生涯。

　　第一个山野八十八，其出身北陆道的加贺国，在文久三年经岛田魁和尾形俊
太郎的介绍，加入新选组，是一名“平队士”（普通新选组成员）。山野在新选
组的表现，似乎除了容貌出众外，就是对新选组的忠诚了，不但参加了后来的鸟
羽伏见之战、甲州胜沼之战，后来还一直跟着土方岁三去了北海道的箱馆。新选
组降伏于新政府后，山野八十八回到京都，当了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员，后来值得
人们称赞的还是他对朋友和爱人的忠诚。当明治二十二年（1889年），记者佐藤
俊宣采访他，并希望问出近藤勇首级下落时，山野八十八始终以沉默来回答他的
提问。明治三十七年（1908年），山野八十八找到了在戊辰战争中和自己失散的
恋人下落，但其时这名女子已经去世，山野便将她的女儿接了过来同住，度过了
平淡而幸福的晚年。

　　下面的佐佐木爱次郎就要悲惨得多，这名出身大阪的十九岁浪人，在文久三
年五月加入新选组，被永仓新八评价为“古今罕见的美男子”。佐佐木还带来了
名与自己容貌交相辉映的恋人，结果被好色的芹泽鸭看上。气恼的佐佐木便被组
内长州间谍佐伯又三郎蛊惑，带着恋人私自脱队逃跑，结果在京都朱雀被佐伯暗
杀，他的恋人也被佐伯侮辱，嚼舌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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