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隐身
" 杨姑娘。" 浅野藏助不一会儿便追上负气离开的红亭。
红亭转过身,看到一个扶桑人。
" 你会说汉语!" 红亭吃惊的瞪大眼睛,怪里怪气的瞅着浅野藏助,好像他
的头上长了角似的。
" 在下曾在中原住了五年,多少会议点汉语。" 浅野藏助客气地说清楚、讲
明白。
红亭发现自己一下子喜欢上了他的态度,他非常谦虚,一点都不象封元庆那
只骄傲的公孔雀,有一咪咪的小能耐就趾高气昂,动不动就摆出不可一世的态度。
呸呸呸!他那个讨厌鬼,她才不要想他呢!
红亭立刻热络的与浅野藏助打招呼。
" 浅野将军,你现在有没有空?"
" 有啊!"
" 那你陪我到处逛一逛好不好?我好像看看你们扶桑国跟中土有什么不一样
耶!" 红亭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露出恳求的眸光,企图装可爱来博取他人的同情
心。
浅野藏助二话不说,当下便带着红亭在城下町附近闲逛。
红亭去看了手鼓舞,又看了扶桑很有名的歌舞伎剧- 板名手本忠臣藏。
" 浅野将军,你们扶桑是不是有一种修行者叫作忍着?" 她早听闻了,而且
很崇拜会那种工夫的人。
" 对啊!杨姑娘还满了解扶桑的嘛!" 浅野藏助顺口夸了她一下。
" 嘿嘿!" 红亭干笑了几声,其实她并不了解扶桑,致使,她在家乡的时候
总爱女扮男装,溜出去听说书人天南地北地说故事。
那些说书人都是吧扶桑人说得粉残暴、没人性,而最令她好奇的就是扶桑忍
着的隐身术。
" 将军,你能不能替我引见一下忍着,让我瞧瞧他们有多厉害好不好?" 红
亭低声下气的提出要求。
" 杨姑娘想见忍着!为什么?" 他不懂。
" 因为他们很厉害啊!听说他们只要想隐形,就可以把自己变不见,让别人
看不到他们,对不对?" 他也好想学喔。
" 对,那是他们修行的一环。" 哪有什么稀奇的?!
" 我想亲眼瞧瞧那种隐身术到底有多神奇。" 如果她学会了,就可以回去耀
武扬威了。
" 杨姑娘想看?" 浅野藏助突然心生一计,可以令红亭待在扶桑国的这段日
子,不会再吵吵闹闹。
" 嗯!" 红亭用力的点头,充分表现出她真的非常想看的诚意。
" 那或许在下现在就能让姑娘如愿以偿。"
" 真的?"
" 真的。" 浅野藏助敛眉一笑。" 因为在下曾修行过一段时日,对隐身术也
小有研究。"
" 你会喔!" 哦!这真是太神奇了,红亭在心中高呼万岁,这个浅野将军怎
么这么棒,什么事都会耶。" 将军,你快表演给我瞧瞧咩!"
浅野藏助以剑朝向天,口中念念有词,霍的 -他真的变不见了!
" 浅野将军!浅野将军!" 红亭急得四处张望,心中既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的到处找寻浅野藏助的踪迹。
突然,她觉得身后有人拍了拍她。
红亭霍地回过身-
但她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突然,又有人在拉她的头发。
红亭又转过身子去-
依然,她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人!
" 浅野将军,是你对不对?是你拍我的肩膀、拉我的头发,对不对?" 红亭
兴奋得左右张望,试图找出浅野藏助的踪迹。
浅野藏助现身了。
红亭急匆匆的奔了过去。" 浅野将军,你好厉害喔!咻的一下就便不见了,
你是怎么办得到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她好佩服他的" 真功夫" 喔!
" 好啊!" 浅野藏助爽快的一口答应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红亭!在忍着的修炼中,所谓的隐身术其实只是一种障眼法,
它是利用周遭的环境把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并不是真正的消失。
他心想,让这个活泼好动的姑娘一头栽进修炼隐身术中,潜心修行,或许可
以让她安静个几日,直到南诏国的王子殿下打道回府的那一天为止。
" 杨姑娘,你若要学习隐身术,就必须先学习打坐,只是…。打坐首重心静,
你做得到吗?" 浅野藏助聪明地设下圈套。
" 做得到、做得到。"
为了学这么厉害的功夫,红亭即使心知自己做不到,也得逼自己做到。
" 我一定会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胡思乱想、不心浮气躁。浅野将军,你教
教我吧!"
红亭马上在脸上挂上一副最有诚意的表情,求签野藏助教她这门绝学。
" 好吧!那我先教你打坐,明天再教你口诀。但杨姑娘,你要牢记一点,修
炼隐身术最忌心急,你要有耐心,知道吗?" 浅野藏助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要
让红亭心甘情愿的上当。
" 知道、知道,你快叫我吧!"
现在的红亭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学会隐身术。
** ** **
封元庆又看到红亭在打坐了。
先前,他还很好奇这个小妮子近来怎么这么乖?不吵不闹不生事,也不来烦
他,简直是乖的不得了。
后来仔细问过浅野藏助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真正的原因之后,封元庆
才知道,原来" 恋儿" 这几天不是乖,而是在潜心修行,想学会隐身术呢!
看她几乎像走火入魔似的着了迷,封元庆实在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他吩咐
下去,要所有的部属和侍女们同他一起演戏。
这一天,红亭依旧在安国殿内打坐,封元庆明明看到她了,却装作看不到她,
口里直喊道:" 恋儿、恋儿,你到哪里去了?"
红亭听到他叫她,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瞄向封元庆。
咦?他疯了吗?她明明这么大刺刺的坐在这儿,他怎么会看不见?
看不见-
吓!该不会是她真的学会了隐身术,所以说,封元庆才会看不见她呢?
红亭的小手捂在胸口,她感到好兴奋,心都快跳出来了。但仔细想想,不对
啊!浅野将军明明说过,隐身术必须修炼一段时间,在短期间她是不可能习得的,
那么她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三日内就学会了?
啧…会不会是因为她聪慧过人、资质聪颖,所以,别人要几个月、甚至是几
年的时间才可能习得的功夫,她只需要短短的三天就能练成!
有可能哟!因为她记得娘亲曾经告诉过她,她要生她的前一天晚上,曾梦到
一个漂亮的女人把一颗花的种子教导娘亲的手上,然后一直对着娘亲笑着。
虽然她一直搞不懂娘亲为什么老爱拿这种毫无意义的梦境来说嘴,但现在仔
细想来,娘亲的梦境似乎透露出一种天机耶!
比如说:为什么生她的前一天,娘亲会梦见一个漂亮的女人?
再比如说:那个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无缘无故要送给娘亲一颗花的种子?
嘿!仔细琢磨,或许她真的有可能是天上的什么仙子,因不小心误犯天条,
被贬下凡尘,所以理所当然的,她学什么都会比别人快罗!
对拉、对啦!一定是这样没错,不然,封元庆怎么会突然看不见他?
哦!太棒了,她真的学会了隐身术,这下子旁人全看不见她,这真是太棒了。
红亭兴奋的从榻上翻身下来,奔到封元庆的面前,冲着他猛扮鬼脸,一下子
挤眼睛,一下子吐舌头。
这时候,裘天跑进来向封元庆报告," 主子,四处都找不到杨姑娘的下落,
这可怎么办才好?" 裘天按照封元庆指示的戏码博命演出。
红亭杵在他们两个中间,不停地用手势比划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封元庆双手环胸,紧皱双眉,装作思考状。" 再出去找找看,如果再找不到,
我们就别理她,直接开船回南着。"
啥?他居然想直接开船回南诏!红亭气得嘟起小嘴。
好哇!这个封元庆真的太可恶了,他居然打算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扶桑,
哼!她才不怕他,因为她现在会隐身术了啊!
呵呵!等他们要上船的时候,她偷偷跟在后头就行了。
太棒了,有隐身术就是这么好,红亭心中好乐。
** ** **
红亭隐身之后跟着封元庆一大票人上船,离开了扶桑。
听说封元庆这一趟到扶桑,一来是为了加强两国的友好关系,另一个原因则
是去看扶桑国的那两位公主,她还听说,那两个扶桑天皇有意将两个女儿其中的
一个许配给封元庆当王子妃。
不过,依照封元庆对待那两位公主的态度看来,两国联姻的机会应该很笑,
因为,封元庆应该不会喜欢上那种死板又规矩的公主才对。
当然,她也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封元庆会看上她,但她比别的女人有更多的
机会,毕竟日久生情,她只要常常在封元庆的身边打转,而封元庆看久了,便会
习惯性的爱上她了。
嘿嘿!红亭越想就越得意。
不过,现在真的不是她得意的时候,因为,她" 好不容易" 练成的隐身术为
她制造了她意想不到的难题。
自从封元庆以为她还留在扶桑过没上船之后,每一次准备膳食都没有她的份,
这倒没多大的关系,因为,她可以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跑到厨子那儿偷吃大伙
吃剩的残肴,在吃的方面还好解决;但,在住的方面就很不方便了,因为,那该
死的封元庆竟然把她原先住的房间锁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去,害她这两天来都只
能睡在马房里,跟那些东瀛的小迷你马睡在一块。
那些小迷你马是粉可爱啦!但她浑身上下因此泛着一股马骚味,好臭耶!不
行,她再也受不了,她不要再跟这些禽兽住在一起了。
红亭决定,她要去跟封元庆睡。
反正封元庆又看不到她,况且,他的床好大好大耶!两个人睡在一起都还能
在船榻上打滚。
对,从今以后,她决定要与封元庆同床共枕。
红亭大大方方的往封元庆的房中走去,她是真的以为别人完全看不到她的所
作所为。
封元庆十分好奇她走进他的房间,便蹑手蹑脚地偷偷跟了上去。
红亭一进到封元庆的房里,就看到侍女们正在帮封元庆准备热洗澡水。
好好喔!她心想,都有人帮封元庆打洗澡水!哪像她,自从她隐身之后,连
个洗脸水
都得靠自己准备,而那些水又重得要命,每次都提的她的手痛得要死。
不如…红亭的目光移向那桶热水,嘴角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不如等她洗完了,再让封元庆洗,那她以后就再也不用为了打水的事伤透脑
筋了。
嘿嘿!就这么决定了。
红亭三两下扒光自己的衣裳,跳进大澡桶内,准备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一直躲在门外,利用门缝偷看她的封元庆,此时脸上同样的也露出一抹不怀
好意的奸笑。
这可是她自个儿送上门的,怪不得他哟!
封元庆装作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
红亭一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连忙把头潜进水里,不敢出声。
但是,她再一想,不对啊!封元庆又看不到她,她躲起来做什么?
如此想来,红亭马上又大大方方的把头伸出来,只是,她的头一浮出水面,
便看到封元庆正在脱衣服。
哎哟!羞死人了,红亭连忙闭起眼不敢看。
可是,那时封元庆的身体耶!他又看不到她,她有什么好不敢看的?况且,
人家她对封元庆的身体真的很好奇。
以前碍于她是女孩的身份,必须要有所矜持与娇羞,所以,在面对封元庆的
时候,她不得不收敛起她旺盛的好奇心,强忍着不看他到底在衣服下有什么鬼东
东,但现在不一样啦!不管她再怎么的开放,别人也不知道。
嘿嘿!红亭很得意的张开双眼,对封元庆的身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个过
瘾。
封元庆有一副精瘦的躯干以及宽广的肩膀,而在他结实的两腿间,则是那把
男人随身携带的" 剑".
红亭曾体验过那把剑的犀利,却不曾如此明目张胆的研究过它。
今日一见,她果真看的脸红心跳,此刻,她才明白那天她握在手里发热、发
胀的东西,竟然是这副模样,红亭的一双眼珠子瞬也不瞬的直盯着他胯下男性看。
封元庆被她的目光挑逗得浑身发热,那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全都被她
激发出来,顿时,他的男性欲望涨的更大、挺得更直,那烧红的程度犹如一块热
铁。
封元庆一个跨步,踩进澡桶里,他高壮的身子坐了进来,澡桶内立刻溅起无
数的水花。
当水花泼在红亭的脸上,她顿时清醒过来。
天老爷啊!封元庆也跑到澡桶里洗澡了耶!那…那她怎么办?她长这么大,
还从来没有跟男人一起洗过澡耶!
红亭顿时慌了手脚,想站起来,但她才刚坐下来,身体都还没有清洗呢!如
果就这么走了,岂不是糟踏了这一桶的热水了吗?
想到这,红亭又不想放弃洗澡的权利。
算了、算了,反正封元庆有看不到她,而且,这澡桶也够大,只要她小心的
洗,他们两个应该不会碰到对方的身体才对。
红亭想得十分乐观,完全不知道封元庆是不怀好意而来。
封元庆进了澡桶后,便将一双长腿伸直,红亭左闪右闪,仍避不开他的一双
长腿。冯元庆这一伸,右脚正好伸进她的两腿中间,抵住她的幽穴。
红亭顿时觉得好糗,从脚指头一路烧红到小脸。
" 咦?这是什么?" 封元庆一味的装傻,扭动着脚指头去戳揉红亭两腿间的
私密处。" 怎么有个东西卡在这里?"
封元庆强忍住狂笑的冲动,装成万分不解的模样。
红亭咬住自己的拳头才能压下心中那股被碰、被挑逗的欢悦。
她不能叫出声,因为浅野藏助曾告诉她隐身术只能隐藏身形,并不能将声音
化为无形,所以只要她一叫就会破功,别人就会发现她的存在。
所以,她不能叫、不能叫。
红亭憋得好辛苦喔!
封元庆却变本加厉,他不断地将身子凑近她,红亭想退,身体已经靠在澡桶
边缘,无法再退。
红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封元庆靠得愈来愈近,而且,他还用他修长的手指
探进她的私密地带,旋弄着她敏感的蕾苞。
哦- 怎么会这样?
红亭觉得他快死了,她难过得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头。
封元庆很想看看她能憋到什么程度?他将手指挤进她不断抽搐的花门内,以
指腹描绘着她的神秘花园,拨开了她层层柔嫩的花瓣,手指窜进花穴内。
募地,从红亭的腹中窜出一股热流,封元庆将手指抽出,那透明的蜜津随着
封元庆的手指抽出,汩汩的流出体外。
封元庆将手伸出水面,看着沾附在他指上的透明水光,佯装不解的自言自语 :
" 奇怪!这是什么? "
红亭看到他指上沾着她放浪的体液,早已羞得不敢抬脸见人 .
还好,她有隐身术,红亭在心中自我安慰,不然的话,她这下子岂不是溴大
了!
就在她乐观的如是想之时,她突然听见封元庆发出疑惑的声音 .
" 这是什么? "封元庆低下头 .
红亭也跟着他低头 .
" 这水里怎么会有草? "
草?
红亭也跟着看,但她没瞧见什么草,她只看见他的下半身正紧紧的抵着她的
下半身 .
" 而且,这草还是黑色的! "封元庆又发出疑问 .
红亭简直要笑他傻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黑色的草,那明明就是…。就是…。
红亭霍然明白封元庆口中的 "黑草 "指的是什么了 .
他看到的莫非是…。莫非是她的…。她的那个吧!
不会吧?她明明已经隐身了啊!
天哪!会不会是她被他搅得心慌意乱,所以隐身术才会渐渐失灵!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浅野藏助曾说过,修炼隐身术最忌心浮气躁,现在她
心思大乱,才会渐渐露出马脚 .
想到此,红亭连忙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浅野藏助教她的隐身咒语 .
封元庆看到她这副白痴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傻
丫头竟然还以为自己有隐身术!
他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再陪她玩了,他现在就要她!
封元庆伸手将 "恋儿 "拦腰抱起 .
红亭让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下的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惊呼 .
然后,她马上捂住嘴巴,并衷心期望老天爷没听到 .但当她看到封元庆一脸
好笑地望着她,她就知道穿帮了 .
" 我破功了,是不是? "
封元庆知道她指的破功是什么,只好继续陪着她演完这出闹剧,叫了一声,
" 咦?恋儿,你怎么会在这? "
听到封元庆叫她的名,红亭就知道一切都毁了 .
"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人家忍了很久耶! "她伤心地抱怨 .
" 你忍什么忍了很久? "封元庆假装不懂 .
" 就是……"红亭突然停住,她才不要说清楚,讲明白咧!这样她以后才可
以在戏弄封元庆,于是她话锋一转,问道: "你抱我做什么啦?快放我下来。"
拜托!现在叫他放她下来,太迟了啦!
封元庆笑的粉邪恶 . "我才想问你,你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好几天,怎么突然
间又蹦出来?而且还赤裸裸地闯进我的房间,这…。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他故
意曲解她 .
" 我勾引你?我怎么可能会勾引你呢?你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 . "红亭愤
愤不平道。
" 那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 睡觉啊!"
" 睡觉!这还不叫勾引?" 他故意找她话中的语病。
" 没有啦!不是这样子的,实在是因为…。因为…。" 哎呀!这一团乱叫她
从何说起?
"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就对了,你快放我下来,我们两个人这样说话,我
会很不自在的耶!" 红亭想挣开封元庆的搂抱。
可封元庆非但不肯放,反而还把她抱上床榻。" 我想要你。" 他的身子欺上
前,压住红亭,交叠在她的身上。
" 问题是我不要你啊!你走开。" 讨厌,她都还没有嫁人耶!他老是这么欺
负她,有一天搞大了她的肚子,她准会被她爹娘给打死的。
" 你走开啦!" 红亭提起脚,想一脚把封元庆踹下去。
封元庆眼明手快,一手攫住一脚,将她的双足钉在床板上。
" 你不要乱来哟。" 红亭吓得之八身体往内缩。
封元庆手劲一用力,令红亭的双腿弓起,又将双腿往外一扒,撑到最开,霎
时,她美丽的花园便大刺刺地呈现在他面前。
噢!这简直是…。羞死人了。
" 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样很难看也!" 好啦、好啦!我让你要我就是了,
你别让我摆这种姿势啊!" 红亭放低姿态,恳求封元庆。
" 来不及了。"
他目光邪魅地盯着她瑰红的花苞,看着红亭的身体因为他的注视而产生强烈
的兴奋,幽穴情不自禁地一张一合地抽动,随着抽搐的动作,花园里也流出了更
多的蜜津,封元庆忍不住低下头,用牙齿咬着她颤抖的阴核,以舌尖捣进她的花
户,开始吸吮她女性的蜜津。
红亭听到他吸吮她的那种可怕的声音,一波波的传进她的耳里,红亭的魂魄
几乎被捣得心神俱裂。
" 哦!不、不!别这样。" 别让她觉得自己淫荡、别让她觉得快乐,更别让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象是她自己。
" 求你…。" 红亭呜咽的声音就象是可怜的小动物在低呜。
" 求我什么?"
红亭摇摇头,她说不出口。
"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他边问边用手指折磨她的花门玉户," 是要我
放了你,还是要我更直接的要了你?"
" 你知道的!" 他明明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 不,我不知道。" 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但红亭说不出口。
要她去求他,脚他与她" 那个" ,这是多么丢脸的事啊!她死都不说。
红亭紧闭着双唇,咬紧了牙关,抵死不肯求他。
" 既然你不要我,那我也不强迫你了。" 封元庆的手指离开她迫切需要被填
满的幽密小洞。
他的抽离令红亭霎时感到好失望,她仅仅阖上双膝,却怎么也无法压住她身
体需要他的那种强烈的感觉。
这样强烈的感觉令红亭一时坐立不安,最后只能不断的蠕动身体,企图排除
那种强烈的需求。
" 你很难过吗?" 封元庆恶劣的明知故问,他边问,手还非常邪恶的刷过红
亭胸前颤立的乳尖。
" 它们好敏感喔!一碰就变得又挺又应。" 他的拇指、食指拧着她胸前的小
小花蕾,不断的揉弄。
红亭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身体不仅随着他指腹的搓弄而摇摆,但霍地,封元
庆使劲一掐,一股骇人的痛楚从红亭的乳尖传进心脏。
红亭皱眉喊痛," 不要了!你别这样。" 红亭呜咽着向她求饶。
" 不要了?那我的欲望怎么办?" 封元庆强拉起红亭的小手握住他的男性硬
挺,那勃发的男性象征正蓄势待发,似乎" 跃跃欲试" ,还准备高唱:" 我现在
要出征"。
" 你要它,是不是?"
红亭看着他肿大发红的硕大欲望,说不出" 是" 那个字。
" 要它就坐上来。"
封元庆躺在床上,等" 恋儿" 主动出击。
要当他的女人就得学会掌握主动权,他可是堂堂一个王子殿下,那有那种闲
工夫,老是去侍候女人。
红亭害羞的低着头,怯怯的移动臀部,张开两腿,跨坐在封元庆的两侧,骑
了上去。
她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封元庆早等不及,他一手分开她穴前的花瓣,对准他
勃发的硬挺,一手压下她的俏臀,让她将他整个吞没。
" 哦-"封元庆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他想她已经想了很久。
" 摆动你的腰,上下的摇动。" 封元庆命令" 恋儿".
红亭依他的交待去动作,上下的摇动腰肢,让他的肿胀一进一出的填满她的
需要。当她摇动身体时,她花穴前的小核会撞击到他的男性身体,他柔软微卷的
毛发搔得她更加放浪,她知道这让她更加需要他。
噢!老天,红亭以手蒙住眼,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封元庆却腾出空着的手,开始搓揉她的双乳。
他要她与他一起享受这种欲仙欲死的欢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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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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