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两人在一番决定之下,他们回到骆家堡,打算从这个地方的城镇先找起。
“骆大哥。”在找了一天无功而返的回到暂时落脚的客栈后,风怜乞洗了个澡
便来到隔壁客房门口,对着在里面休息的骆子靖叫唤着。
“进来吧!”坐在床上盘膝而坐的骆子靖回答着她。
风怜乞开了门进去,“你在打坐呀?”看着坐在床上的骆子靖问。
骆子靖调了一下呼吸,睁开他的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笑嘻嘻的风怜
乞,“你好像很开心似的。”
风怜乞点点头,“对呀,今天晚上外面很热闹呢!”
“热闹?”骆子靖不明白她的意思。
“对呀,今晚好像有烟火可以看。”
“是吗?”骆子靖看着风怜乞一脸兴奋的模样。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大概摸
清了风怜乞的个性,她是个爱热闹,喜欢玩的女孩儿,“你想去看?”他猜得出来
她此刻的心思。
“嗯!”风怜乞用力的点点头。
骆子靖看她一脸开心非常的样子,忍不住的笑笑,再猜问:“你想要我陪你去?”
“你真聪明!”风怜乞开心的叫着,“我想去看哪,我从来就没有看过烟火,
我好想去看。”
“可是——”骆子靖虽然从小也没有看过烟火,但是,从小在山中长大的他不
喜欢热闹,所以,风怜乞的话挑不太起他的兴致。
“你不想去?”风怜乞看着他眼中的犹豫,换她猜着他的心思。
“我不喜欢太吵。”骆子靖老实的回答她。
风怜乞的脸上立即露出她的失望,“所以你不想陪我去?”
骆子靖不好意思伤她的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兴奋的脸色神情完全在风怜乞的脸上消失。
骆子靖看她这般模样,心里可着实不忍,“你真的这么想去?”
“是啊!”风怜乞的口气也没先前那般有气力了,“可是,你又不陪我去……”
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换爬上她的脸。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
“不喜欢凑热闹。”风怜乞接下去说。
骆子靖一笑,算是回答了风怜乞的问题。
风怜乞低头沉吟了一下,撇撇嘴,“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陪我去看烟火的
话……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说完,一副委屈的脸,转身欲走。
骆子靖看着她转身欲离去,关心的叮咛着,“那你要小心一点,别玩得太晚,
记得早点回来。”
风怜乞立即转回身,两眼睁得大大的,“你真的不陪我?”她实在是不敢相信,
自己装出这可怜兮兮的模样,想要挑起他的同情心,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感觉
都没有?
“你不是说你要自己一个人去了?”骆子靖有些奇怪风怜乞的反应。
“那是因为你不陪我去呀!”风怜乞哇哇大叫着,真的没料到他这么放心自己
一个人去看烟火。
“所以,我才要你小心一点。”骆子靖接话下去。
“你——”他真是没有一点朋友的义气,明明知道看烟火那么多人,也不陪着
她去,他真这么放心吗?
“你真的要小心一点,人多口杂,可不要去惹到不必要的是非。”骆子靖再次
说出自己的关心。
风怜乞真的不知道他这么驴,不行!一定要他陪着自己去,因为今天是骆家堡
的堡主白隐川的五十大寿,所以,这几天,城里陆陆续续来了各方为他这当今武林
盟主祝寿的人马,从今天晚上开始,就有一连串的祝寿活动,就像今晚的烟火。就
是城里的人为他祝寿的一个活动,而且,城里一片热闹,到处都有摊贩小吃,跟白
天的市集差不多。
所以,这对爱凑热闹的她来说,怎能不去凑一脚玩玩呢?
不行!一定要他陪着去,这样子,自己若想买些玩意儿玩玩、买个好吃的东西,
才有人付钱嘛!而且还有一点,人多的话,也好捞些“油水”,如果不幸被发现抓
到的话,也有个功夫高强的人,带着自己逃跑呀!
“你真的不陪我去?”她不死心的再问一次,“人很多,很好玩的!”
骆子靖摇摇头,还是拒绝她的邀约,“你去吧!我想休息。”
“休息?休什么息嘛!你不知道去看看,说不定还会有意料不到的结果呢!”
“什么意思?”骆子靖不明白的问着。
“笨蛋!人多说不定还会有机会找到你妹妹的消息呢!”
看着他眼中闪过的一丝心动的眼神,风怜乞马上乘胜追击,“所以,如果你不
去的话,可就失去一个可以找到你妹妹的机会了。”
骆子靖微一沉吟,风怜乞说得没错,“好吧。”只要是可以有机会找得到骆羽
双,他是不可能放过的。
***
到了街市,哎!说要找人那可全是假的,怎说呢?一进市集,风怜乞便让面前
的热闹缤纷的街市给整个吸引过去了。她每个摊贩都要逗留,把玩每一样的东西,
吃每一样美味的食物。对她来说,头一次碰到这样的街市,可是让她开心得像个小
麻雀,连步伐都是轻松愉悦,脸上兴奋快乐的表情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害得骆子
靖一直跟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四处穿梭,见她玩得有些忘形,他更是紧跟在她的身
边,深怕一个不注意,她就离开自己的视线。
“哇!好漂亮的发簪!”这时,风怜乞又钻进一个卖首饰、发簪的摊贩,拿起
一把雕刻精细的发簪,细细的端详看着。
骆子靖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爱不释手的一直把玩着那支发簪,他忍不住的露
出微笑,“你喜欢?”
“对呀,好漂亮呢!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簪子,雕刻得好精细呢!”风
怜乞不舍将发簪放下,眼睛直直盯着那一支发簪看着。
“那就买下来吧!”
风怜乞微微一愣,她抬起头看着骆子靖,摇了摇头,“算了吧,买了浪费,我
根本用不到这簪子的。”
“谁说你用不到的?”骆子靖微笑的看着她,“你只要扮着女装,你就可以用
着了呀!”
风怜乞更是摇摇头,“我不适合穿女装的,我可没有这个命。”想到自己是个
小偷,又是个乞丐儿,她的内心就不禁一阵难过,低头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簪,最
后还是不舍的将它放下,走离摊子。
骆子靖看着她落寞的背影离去,突然一阵心疼,然后,他想也不想的就拿起那
一把发簪,掏出银两,将它买下。
“怜乞!”他立即在人群中跟上了风怜乞。
“什么?”风怜乞回头看了他一眼。
骆子靖本要说出的话,和要拿着送给她的发簪,全都吞回了肚子,收回自己的
怀里,因为他觉得此时真不算是一个好时机。
他对风怜乞笑笑,摇摇头,“没事。”眼光一转,便落到一边卖糖葫芦的小贩,
“要不要吃一串糖葫芦?”
风怜乞转头看了一眼那一串串的糖葫芦,点点头,“好啊!”
“那你在这里等我,可别先乱跑。”
“嗯!”
“怜乞!”一个叫唤声此时远远传来。
等风怜乞循声看去时,一个身影已经闪到她的眼前了。
“怜乞!”白敏儿一脸的开心站在风怜乞的面前叫唤着。
“敏儿?”看到了白敏儿的出现,风怜乞有着些许的惊讶。
“你还好吧?”白敏儿看着风怜乞,关心的询问着,“你上次被抓走之后,我
可担心死你了,到处派人找你,都没有你的消息,我真的都快担心死了。”
“我没事。”风怜乞笑着回答她。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
“我想在骆家堡待了好一阵子的时间了,所以,也不好再打扰你,就没再回去
找你了。”风怜乞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
“怜乞,你的糖葫芦。”这时,骆子靖拿了一串糖葫芦回到风怜乞的身边。而
当他一看到白敏儿,脸色立即大变。
风怜乞接过骆子靖手中的糖葫芦,看着他的脸色改变,脑子便立即反应过来原
因,但是再看看白敏儿看到他的反应,却没有什么异样。
“敏儿,他是我的朋友骆子靖。”风怜乞悄悄拉了拉骆子靖的衣袖,用眼神对
他示意,“骆大哥,他是我的朋友,白敏儿。”
骆子靖看着风怜乞,他当然知道她眼神透露出什么意思,于是,他收敛自己微
惊慌的神色,对白敏儿一笑。
白敏儿也是回他一个微笑,“你是怜乞的朋友?你们一起出来逛的吗?”
“是啊!”骆子靖此时因白敏儿没认出他而放心下来。
“敏儿,你怎有空出堡?你应该在堡里陪你爹的。”风怜乞对着白敏儿说。
白敏儿摇摇头,微嘟着小嘴,“我才不要呢!好不容易有这么热闹的街庆,我
不出来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风怜乞点点头,“说得也是。”说完,吃了一颗糖葫芦。
“那你现在住哪?有地方可住吗?”白敏儿将话题一转,关心着风怜乞的情况。
“有啊!”风怜乞又吃了一颗糖葫芦,“我和骆大哥现在在一起住在悦来客栈
里。”
“那是我家的产业呢!”白敏儿笑着说,“我可以跟店掌柜的交代一声,算你
们便宜一些,或者不算你们的钱哪!”她很大方的说。
“真的?那我当然希望是住免钱的啦!”风怜乞不客气的说着,脸上可是露着
开心的笑。这种便宜到家的事,怎会拒绝不要呢?
“好,我明儿个一早,去跟掌柜的交代一声就好了。”
“那就先谢啦!”
“我想这是不太好的,还是不要。”这时,好一会儿没有开口说话的骆子靖开
了口。
“为什么?”风怜乞一听到他的话,惊讶的转头看着他。
“白吃白住的,总是不太好,我不是一个贪便宜的人。”骆子靖很坦白的说。
“你真是脑子有问题,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不要,偏偏就是这么爱斤斤计较。”
风怜乞实在对他的想法感到不赞同。
“我就是这个样子,该是我要付出的,我就要付。”骆子靖就是坚持着自己的
意思。
“你也真奇怪,你身上的银两又不是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如果你不省着点,到
时我们两个都去喝西北风过活好了!”风怜乞有些生气了。
骆子靖无视于她的生气,“顶多以天地为家,猎兽为食。”他简单的回答,一
点也不担心。
“可是,你为什么一定就是要付钱呢?你省着些不是很好吗?你有银两无处花,
然后就想尽法子花,是不是啊?”风怜乞翻翻白眼,“我真的搞不懂你的脑子里到
底在想什么!”说到最后,她可是气坏了。
“银两是我的。”骆子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和风怜乞争执,“我想我可以选择
我要如何去做这些什么事吧?”他堵回风怜乞的话。
风怜乞一愣,“是!你可以!我说的全是多余的,我爱贪小便宜,我不该为你
想,我坏,可以了吧?”她有些赌气的说。
“我没有这个意思。”骆子靖知道她的脾气起来了,“你别这么想。”
“我想我可以选择我自己如何去想吧?”风怜乞学着他说话的方式回驳他的话。
“怜乞——”
风怜乞气嘟嘟的,索性转过头,不想理他,拉着白敏儿的手,“敏儿,你陪我
去逛街!”说完,她根本不理会骆子靖的拉着白敏儿离去。
“怜乞!”骆子靖立即追了上去,但是风怜乞的动作比他快多了,拉着白敏儿
的身子在人群中钻来避去的,一下子就在来往的人群中消失在骆子靖的眼前。
骆子靖停住脚步,急急找寻着风怜乞的身影,但是,却没有一个背影是像她的。
他叹了口气,风怜乞就是这样子,老爱贪小便宜,他知道她是对自己好,为自
己着想,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和白敏儿的爹爹白隐川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自
己绝不能接受他的任何一点的恩惠的。
“怜乞,你这个小丫头,根本不了解我的情况。”他自语着。
***
“怜乞。”白敏儿被风怜乞拉着走,最后,终于忍不住的唤了她一声。
风怜乞突然的停住脚步,放开白敏儿的手,转头看着她。
“你是不是在生气呀?”白敏儿观察着风怜乞气呼呼的脸色猜问。
“你说呢?”风怜乞反问她。
“我看你是真的很生气。”白敏儿确定自己的猜测,“真的真的很生气。”
风怜乞直直看着白敏儿,也很老实的回答:“我的确是真的真的很生气!”她
的口气也带出了她到底有多生气,她双手抱胸,“他真的是奇怪!有好处他偏偏不
拿,不知道他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装些什么?”
“你别这么生气了嘛!”白敏儿有些好笑风怜乞过度的反应,“其实,可能他
的脾气大概就是这样子,不喜欢平白无故接受这种好处吧!”她分析着。
风怜乞嘟起了小嘴,“不喜欢?脑子有问题!这种平白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这表示他是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呀!至少他不会占别人的小便宜,对吧?”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不够光明磊落,就会一天到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风
怜乞反问着她。
“难道你一点偷鸡摸狗的事都没有做过吗?”白敏儿也反问回去。
风怜乞一愣,敏儿说得也是,自己好像就是这种人,一天到晚就只会偷钱找好
处,一点正当的事情也没有做过。
“好吧!”她撇撇嘴,算是承认白敏儿的话,“就算我是好了,但是,他也真
的是……哎!算了!算了!”她挥挥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反正他爱如何是
他家的事,我可是管不着,钱他多的是,付帐的人也是他,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你是这样子想,那就别再生气啦!”白敏儿微笑的说,她转眼看了一下
面前的一个面摊子,询问着风怜乞,“怜乞,你肚子饿不饿?我们去那面摊坐坐,
吃碗面吧!”
风怜乞看了一下面摊,点点头,“好啊!”
白敏儿微笑拉着风怜乞就往面摊子走去坐下,点了两碗面来吃。
风怜乞看着热腾腾的面摆在自己的面前,早已因逛街而饿得咕噜叫的肚子,此
时也不管这么多的就呼噜地大快朵颐起来,将刚才和骆子靖相处的不愉快,全都抛
在脑后。
然而,就在两个女孩儿在享受面食的美味之时,有两名坐在别桌的大汉突然吵
起架来。
“他们在吵什么呀?”白敏儿被那两人的吵闹声给吸引了过去,眼光落在他们
的身上。
“管他们做什么呢?”风怜乞连看都不看一眼,无动于衷的继续低头吃着她的
面。
白敏儿耸耸肩,说得也是,何必去管人家的闲事?
就在她不想去多理会时,那两个大汉却激动得打起架来,白敏儿眼尖的看着那
两人竟往自己这桌的方向打来。
“怜乞,小心!”白敏儿看着其中一个蓝衣大汉脚步不稳的要往风怜乞身上倒
下,急急的大声警告着她。
风怜乞则被白敏儿的叫声给吓到,一个抬头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但却已经来不
及了,那名蓝衣大汉不偏不倚的往她身上倒下,快要压到她的身子了。
“哇呀!救命!”她急得尖叫。
白敏儿这时一把伸过手拉开风怜乞的身子,让她躲过蓝衣大汉的身子,但是,
却来不及闪开他因巨大身子倒下压跌分尸的桌子,放在桌上的两碗面,就这样的摔
碎在地,烫人的汤面泼洒开来,飞溅到四周,也烫到了风怜乞,烫得她哇哇大叫。
“你们在搞什么呀?”她站起身气呼呼的瞪着倒在地上的人,“你把我的汤面
给弄翻了,你赔还我一碗来。”她伸手做出姿势要人赔她的损失。
“你走开!”倒在地上的那名蓝衣大汉一站起身,就一把推开风怜乞娇小的身
子,气冲冲的往推倒自己的那名灰衣大汉走去。
“喂!”风怜乞本来就已经生气了,再加上蓝衣大汉一把推开她,可是火到底
了,气得大声嚷嚷。
而蓝衣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唤,又和灰衣大汉准备打起来。
“可恶!”风怜乞对于蓝衣大汉的不理不睬,是气得想揍人,她走向蓝衣大汉
面前,拉住蓝衣大汉的衣袖,“你这个人,陪我面来!”
蓝衣大汉被风怜乞这么突然冲上前一拉,一个不注意的又被灰衣大汉一拳打中
下巴,他也气极的转身看着矮自己半个头的风怜乞,用力的推了她一把,“你这个
不知死活的家伙!”
风怜乞被蓝衣大汉这么用力一推,差点重心不稳的就要往后倒,幸被白敏儿及
时扶住。
“可恶!”风怜乞还是这一句话,站直身子,她还是不怕事的上前,这次是两
只手死命紧紧扯着蓝衣大汉的衣服,“你竟敢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才不管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气火的大叫。
“走开!”蓝衣大汉这次是更加用力推了风怜乞。
“哎唷!”风怜乞这一次可是真的被推倒在地上,痛得她哇哇大叫,眼泪都流
了出来。
“怜乞!”白敏儿看着风怜乞倒在地上,痛得根本站不起身,秀眉一皱,盯着
面前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大汉,她可也生起气来了。
“敏儿,帮我修理他们一顿!”风怜乞倒在地上,哀哀叫着。
白敏儿没有答话,对她来说,不用风怜乞说这些话,她要修理这两个人,就算
不为风怜乞被欺负,也要为他们破坏今晚父亲的庆生宴而好好给他们一点颜色才是。
于是,上前一个四两拨千斤,将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分了开。
“喂!你们两个人太过分了,在这种地方场合闹事!”她气火地对着两个人骂。
“你少管!”灰衣大汉见白敏儿一个小姑娘家可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
“我就偏要管!”白敏儿瞪着灰衣大汉,“你们在这里闹事,我有权利管的!”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权利管?一个小女娃儿,奶都还不知道断了没有,竟敢
管我们的事!”灰衣大汉硬是把白敏儿给瞧扁了。
白敏儿可被这些话给真正的激怒了,她杏眼圆瞪,“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管我说什么话?你快给我滚开!”
白敏儿才不把这个威胁看在眼里,“我偏不滚!”她叉起腰,抬起自己的下巴,
一副准备也要打人的模样。
“你也不想活了!你别以为你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儿,我就不敢对你动手!”
“有本事你就来。”白敏儿接受挑战的说。
她的话才一落,灰衣大汉便伸手过来打白敏儿,但白敏儿则是轻轻松松的闪了
开来,同时也不客气的对灰衣大汉展开反击。
于是,原来是两个大男人的打斗,却变成了一个大男人和小女孩的争斗,更引
起了一大堆的人来围观。而倒在一边的风怜乞,这时还是坐倒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的在一边观战。
“怜乞!”这时,远远听到有打斗声的骆子靖,好奇的走了过来,随即看到倒
在地上的风怜乞,赶紧奔了过去,弯身扶正她的身子,看了一眼正在打斗的白敏儿
后,紧张且关心的问着,“你怎么了?”
“我快痛死了啦!”风怜乞一见到骆子靖,情绪一时的激动了起来,又是一声
嚷嚷。
“怎么了?”看着风怜乞脸上未干的泪水,他真的是紧张死了。
“我被人给欺负了啦!”风怜乞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撒娇。
骆子靖眉头一皱,转头看了一眼正和白敏儿打得厉害的灰衣大汉,再转头看一
下风怜乞一张气嘟嘟的脸,“怎会这样?”
话才一落,白敏儿便将灰衣大汉击败,她一掌击中他,让灰衣大汉摔落在一边
的河里,顿时身边看戏的人全都出声叫好。
“怜乞。”白敏儿转身走回风怜乞的面前,笑嘻嘻的说:“我帮你出了一口恶
气了。”
风怜乞慢慢的被骆子靖搀扶起身,她看着欺负自己的蓝衣大汉还直直站在一边,
不禁皱起秀眉,手指着他,“可是他还是没事的站在那里!”气得嘴巴也嘟得老高。
白敏儿看了一眼蓝衣大汉,“你要我去修理他?”
“算了。”骆子靖劝着风怜乞,“不必惹是非。”
“谁惹了是非了?”风怜乞睨着骆子靖,“他推了我一把,我的屁股都开花了,
是他欺负我耶!”
“何必呢?我想他不是有意的。”骆子靖还是认为以和为贵。
“什么不是有意的?”风怜乞对于骆子靖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气得脸红脖子粗,
用力甩开他搀扶自己身子的手,“我痛得都快死了,你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我可怜,
还要我不要找他出气,你……”她气得想狠狠的揍骆子靖几拳。
“怜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骆子靖总是抱持着这种心态。
“你!”风怜乞气得跺脚,眼泪忍不住的溢出眼眶,“你比他们还要可恶,你
欺负我!”话语充满着委屈。
“怜乞……我没有……”
“你不用多说了!你最可恶,你最讨厌!”风怜乞吼着,转身推开围观的人群,
径自离去。
“怜乞!”骆子靖叫唤着她。
但是风怜乞一点都不迟疑的脚步,没入了人群之中。
“你不该这么说怜乞的,她是真的被人欺负的。”白敏儿为风怜乞向骆子靖抱
着不平,“怜乞的自尊心很强的,她毕竟是个小偷儿出身,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欺负
她一丝一毫。”说完,她也不再多说的转身去追风怜乞。
骆子靖怔住站在原地,他可不知道风怜乞是有着这样子的想法,也许两个人从
小生活的环境不同,所以想法不一样,自己是无求无欲的,总是一切看得都比较平
淡,但是怜乞——
“应该跟她道个歉才是。”他这么告诉自己。
小娟娟的丑事之三:
去年五月份,为了等一位朋友寄护照给我,准备出国旅游,害得我下完大夜班
回家都不敢好好睡,深怕邮差伯伯来了也不知道。就在半梦半醒间,突然惊醒过来,
糊里糊涂冲下楼,站在门口大喊:“是不是有胡娟娟的挂号信?”吓得对面正在院
子浇花的花伯一大跳。
因为,邮差根本没来。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