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已经不清楚是第几度的苏醒,云魁全身酸疼不巳。
迷迷糊糊地醒来,总是再度昏昏沉沉地睡去……他就这样子被禁锢在一个陌
生却不失雅洁的厢房内。饿了有人喂食、渴了有人送水,如果不是从进出服侍的
丫鬟口中得知,此地乃督都府李宅,云魁还一度以为自己被哪位善心人士收留款
待呢!
云魁不想探究李骥的用心,他一心只为采宁的安危而着急。
若不是身中莫名毒药而全身无力,他绝对会冲出房将督都府翻过来,再狠狠
地海扁李骥一顿。
“告诉我,商采宁呢?李骥将她怎么了?”他一把抓住丫鬟,暗自庆幸自己
的内力正逐渐在恢复中。
“哎,轻点,这位爷,您……别为难咱们下人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丫鬟疼得眼眶倏地一红。
他立即松放了手,嘴上没说什么,却难掩歉意的道:“这事的确不干其他人
的事,虽然你是李骥那混蛋的丫鬟,但这些天的确有劳姑娘费心了……算了,我
自个儿找那家伙算帐去!”
“唉唉”丫鬟忙不迭地阻拦欲离开的他。
“不行!爷还是先把药喝掉再说。您中的这毒,要连续喝上七帖解药,才能
完全好呢!”
“是吗?”为了大局,云魁接过丫鬟手中那盅西药,咕噜饮尽,才又问道:
“这倒奇了,李骥那家伙会如此好心的为我解毒疗伤?”
“那是因为只有爷的身子养好了,采宁小姐才肯答应嫁给二少爷呀!”丫鬟
脱口答出。
“你说什么?”他胸口一窒。
“哎哎……都怪小翠多嘴,爷可别动肝火,否则到时体内的余毒发作,仙丹
妙药也救不了爷的命!”
“不行,我要找到宁儿,我要阻止她”
“爷,就算您想干什么,总得把身子养好才有力气,不是吗?现在外头站的
可全是府里侍卫的菁英呢!”
小翠的话提醒了他。
恢复冷静的云魁再度回到床上,他紧抿薄唇,凝眸沉思。
直到小翠离去前抛下的话,让那沉定的眸光再度燃起骇人烈焰。
“爷只要两帖药就可以痊愈了,而二少爷的婚事就定在两天后,说是先行洞
房,等大少爷回来了,再主持婚礼。”
云魁闻言,深吸了口气,然后他轻合上眼,遮住刺人的眸光。
缓缓地,一记诡笑飘上俊朗的脸。
让他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洞房,那他夏侯云魁日后在京都怎么“混”下去!?
在李骥的监视下,采宁幽幽地偷望着厢房内恢复活动的他,她的思绪飘到那
一夜的缱绻恣怜。
“怎么样,看够了吧?我早说过,我会医好他,而你……”李骥的手搭在那
纤腰上,狞笑道:“今晚就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采宁旖旎的情思顿时化为乌有,她全身因他的碰触而僵硬。
“还有我爹那儿”
“你放心,我巳致函杨县令,让他缓下执刑,只要伺候爷我称心,我保证泰
山大人会平安无事的,嘿……”他的手滑落在她丰臀捏弄。
“放手!”
“你”李骥恼羞成怒。
“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她委曲求全,却又无法甩脱
心中的嫌恶。
别了,相公!她最后向云魁投以深情的一瞥,强忍住心中的爱恋不舍,掩着
面奔回房去。
夜,来得似乎特别快。
云魁在厢房里舒展筋骨、运气行功,小翠又端药盅前来,只是神色似乎有异。
如果云魁没记错,解药该已喝够,而且,今晚正是李骥图谋得到宁儿的日子。
“二少爷说……等他和采宁小姐成亲后,就会放爷离开。”
“是吗?若不是为了那独门解药,不是等侯着宁儿露脸的这一天,你以为就
门外那几个人就能困住我吗?”
“其实二少爷功夫或许不如爷,可他也不笨呐!爷功夫好,可就怕着了道儿,
那才冤呢!”
本性纯善的小丫头,似乎在暗示他什么。于是,那碗看似寻常的解药,全被
云魁倒入花瓶中,硬生生地摧枯了那绿叶红花。
哼!那李骥就怕他复原之后的报复手段,救治他,无非是表面哄骗采宁上当
的工夫。
哎。那笨女人……不会真笨到给人哄上床去了吧?
“小翠,你今日功不可没,等回到京城后,本王定会好好答谢你。”“本…
…王,?”小翠眨巴着眼,尚未明白过来,已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厮打声。
云船以香扇为器,周旋在众侍卫的利刃锐枪中,俐落矫矫健如飞豹的身影、
扎实精悍的拳脚,将那些侍卫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别逼我伤人,老实招来,李骥现在人在何处?”
他逮住那曾在商宅出现的随从,逼供道。
同一时期,李骥正在新房殷勤劝酒。试图借助酒兴行乐,却忽然被一串击门
声给打扰。
“混帐!天塌下来都不许来打扰!”他朝门外咆哮。
“不不……好了,那姓云的……杀过来了呀!”
“什么?”门户大开的同时,李骥朝门外鼻青脸肿的侍卫怒吼。“不是交代
过今晚就要把他给解决掉的吗?”
“可是,他……没死!”侍卫的视线越过李骥,突地打住话。
“你一直在骗我!?”采宁忿忿地推了李骥一把,激动地唾骂:“你这卑鄙
小人,我恨你”
“贱人!”李骥将她制住,不耐地将她甩向床榻。“骗你又如何,你可别忘
了你还有个等着斩首的父亲!”
采宁握紧双拳,咬唇忍气吞声。
“如果你想让你爹活命,最好让那小子死心,否则继续闹下去,后果我可不
负责!”她垂下眼脸,悄然落泪。
一向不轻易屈服权势的她,却不能不替身陷囹圄的爹亲设想,而且,她也怕
云魁势单力薄、寡不敌众……
“李骥!你给我滚出来!”一道熟悉的咆哮声,令她亮了眼。
然而,取代稍纵即逝的光采,是更深沉的黯然。
她几乎是被李骥硬拖出去的。
“采宁,你可好?你……怎么可以答应他的条件呢?”一见采宁,云魁马上
搂住她殷切询问。
“我……为什么不答应?”她艰难地想摆脱那令自己心醉又心碎的怀抱,别
过脸去。
“你别再闹事了,走吧!”她硬生生的道。
“走?你要我走?”斥道。
“我马上就要跟李爷成亲了,你……就别再来破坏了,好吗?请你……成全
吧!”话才道毕,她晶莹的泪水已潸然落下。
李骥张臂搂过她,拿鼻腔得意地哼道:“小子,听明白了吧?识相的就滚远
一点,冲着宁儿的情面上,姑且放你一条生路哎哎……”话未竟,他已经惨叫了
起来。
云魁既快又准地凌厉招式紧箝住李骥不安分的手,然后一个大扭转,将李骥
摔得人仰马翻,他迅速地移向采宁,一把搂过她的腰,靠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你……你疯了!”她偎在他暖烘烘的身子上,灼热的心口不由地扑通乱跳。
“疯的人是你!你方才说了什么?要我成全你跟别的男人?商采宁,我说过
你是我的女人,今生我要定你,现在你听清楚了吗?”众目睽睽下,他笃定地搂
紧怀里的伊人。
“我……”她喘着气,半张的樱唇立即被他所占据。
云魁蛮横地吻住她。
一时之间,李府上下全傻了眼,众人倒成了人家誓盟的见证似的。
“弓箭手,射!射死他们!”自地面爬起的李骥见状立即捉了狂。
一声令下,但见群首钻动,埋伏在阁楼上密布的弓箭手正拉弓以他们为箭靶
“你敢?李骥,你目无法纪、胆大妄为,再不回头只有死路一条!”云魁挺
直背。沉稳不动地怒斥道。
“我有何不敢?你云魁有啥本事治我死地?”李骥正要扬笑,忽闻外头来报
“督军大人回府!”李骥似乎更有恃无恐了。
“回来得正好。”云魁扯袍就地盘坐,拔高声音喝道:“我就坐在此候着李
孝常,他敢说一句放管,我绝对不闪不躲!”
“这……你”李骥这回可真的是呆若木鸡了。
瞧这云魁凌人的无惧无畏模样,和那浑身散发出的做人气势,难道这回自己
真的……踢到铁板?
李骥马上知道,那不是“铁板”,而是“钢钻”!
李孝常方跨植入内,一见眼前状况,立即吓白了脸。
“放肆!大胆李骥,还不给我跪下,速向小王爷磕头认罪!”并且忙不迭地
向云魁揖身施礼。
小……王爷?在众人惊愕的喊叫声中,李骥两条发软的腿蓦地跪了下来。
采宁更是无法相信自己所见所闻。
这个被自己认定为越狱的逃犯,居然是个王爷?噢,她居然招了个王爷夫婿?
那……
“糟了!”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什么?”云魁味起跟,他没听错吧?看来,这刁蛮娘子,好像不怎么满意
他的真正身分。
稍后,云魁很快地证实了这一点。
那一晚,在李孝常千不是、万不对的赔罪后,云魁领了情,堂而皇之地住进
督都里的华宅内,可是
“我……不能跟你同房!”
天!!她居然拒绝他?
“为什么?”他怒目以对。
“你是我赢回来的娘子!”
“不,那一切全……不算数!”
“不算数?”
“因为,你是……小王爷。”
她垂手在裙摆上,螓首贴胸,恭谨怯懦的模样可惹火丁他。
小王爷又如何?在这新婚燕尔的闺房内,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
“不是你一句不算数就能了结的,我,就是要你!”云魁火大地使了蛮劲,
将那娇躯揽人怀中。
狂妄的吻毫不留情地肆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用力地吸吮着,并且用食指轻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小嘴胀开,好接受他
邪霸的舌头探入。
“唔……”再度品尝到那令人狂乱的阳刚气味。几乎是轻易地瓦解她任何的
坚持。
她终于妥协地伸出舌头,与他抵触、纠缠……
“嗯……”将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含在嘴里,吸吮着她兰馥甘醇的蜜汁,云
魁再度确定这个丫头撩拨自己的天赋异禀。
她无须特立行媚,却叫自己每每无法把持,估像永远都不要够她似地,只想
去怜她、惜她、爱她。
他的大手紧贴住她的翘臀,温热的掌心隔着衣衫,使劲地揉捏着那两团丰满
而富弹性的柔嫩。
“嗯……”她感到些微痛楚中夹带着快感。
他的舌尖舔过美丽朱唇,滑行到雪白玉颈,然后咬住那无瑕如玉的耳垂。
“我是小王爷,也是你的相公,而你是我最美丽的小娘子,这一切都改变不
了的……”
他的耳语叫她芳心怦然,但……
“不!不一样……”她急啮着吐出破碎的言辞。
“哪儿不一样了?”他用俊挺的鼻粱轻磋着撞小巧徽翘的鼻尖,黑眸柔情款
款,却又蕴藏无限企图地咧嘴微笑。
“我倒要看看,不就多了一顶官帽,能改变什么?”他不由分说地抱起她,
往那张大圆桌置放。
“唉,你……”她不必多问,已然脸红心跳。
他将她按倒在桌面上,几近粗暴地掀起裙摆。
她那两条浑圆白嫩的玉腿随即被抬高,并且落在他手掌里……
云魁凑上唇亲吻着她的玉腿,从那小巧惹怜的足踝延伸到大腿根处……
“哼……噢,魁郎”从小腹传送过来的灼热奇痒,让她忍不住呻吟的轻唤着
他的名字。
“没错,我就是你亲爱的魁郎!你终于记住了,那是不会因任何身分而改变
的,宁儿,你这个傻丫头……”将那裸裎的玉腿一摊,他直攻向布满芳草的小丘。
“可是,宁儿出身低微,自知无力高攀………”她道出心中的伤感。
侯门深似海,这桩婚事岂是擂台比试所能敲定?
“什么高不高攀?那这会儿……宁儿攀得可高否?”他再次将她的玉腿扬到
他的头顶……
“我说过,我爱你、要你,甭跟我论什么出身的……除非你真的不想要我”
他拿指头勾勒她嫩虹的花心。
“我……晤……求你……”她感到下体不自主的紧张收缩。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你真该死!居然敢向李骥允婚?你怎么可以这样了
对我……”一想到她投奔李骥怀抱的情景,熊熊的妒火引发了他更凌厉的攻势。
分开花瓣,他的指头猛然地插入那幽穴中。
“啊……噢……魑郎,你的指头怎么这样……不行!别,……”她发出含糊
的抗议,然而体内饥渴的欲求,却叫她不住地扭腰摆臀。
“这算是对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他并拢的指头往小穴不住的抽送,同时凑
向那粉嫩小核,伸出舌尖去舔吮、拨弄。
“噢,嗯……哼……”显然,这样子的处罚她欣然接受。
她娇哼连连,玉体不住地打颤,两手抓住桌沿,抬起翘臀好凑向他的唇舌。
他抽出小穴的指头,马上用舌头替代。
舌尖钻人那窄密的小穴,在那湿润嫩滑的甬道肆行,他的舌愈钻愈深、纠缠
着那不断痉挛的肉壁深处,随即又像一条使了法力的小鞭子,不住地弹呀、扣呀,
弄得她娇声喊饶,抽搐不已。
“魁郎,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坐起身,紧抱住他。“宁儿想……”
他的唇舌方离开,立即攻占雪白的酥胸。除去她多余的衣物,他将肚兜扔开,双
手立刻攫取那挺立发硬的诱人乳首。
“魁郎,好痒好……舒服……”她拼命地往他身上贴合、蠕动……
两条腿索性盘住他的腰!她兴奋地将饱满的乳房塞人他的口中,两胯之间的
贴合处,使她明显的感受到他坚硬的蠢动。
“我的好娘子,你好美,美得叫我爱不释手,叫,我欲罢不能……”云魁七
手八脚地为自己除掉衣饰障碍,两具火热的裸体再度交缠。
他捧住丰盈美乳放人口中,吸吮一番,才拉起她的小手复上自己的胯间
“啊,?”采宁小小的脸蛋红烫了起来,她情不白禁地偷觑着自己手握的大
肉棒。
这一次她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个仔细,并且用手掌开始轻抚着……
“嗯……”他蹙眉呻吟,腹肌陡地收缩。
采宁倒抽了口气,察觉出掌心的火热悸动和震颤,那巨大而坚硬的圆柱体,
仿佛正酝酿一股强势的暴发力。
轻怜蜜爱只想付诸指间温柔的抚慰……
她的柔莫小手捧住他,探出柔润的舌尖,从顶端响舔到根处,来来回回地,
然后张开小嘴,整个含住,
“呃……噢,你这小妖精……本王被你吸得舒坦极了……”他坚毅迷人的下
颚一个紧缩,蠕动的喉间逸出浓浊的呻吟。
仰颈投瞥在他陶醉的俊脸上,采宁有种充满感动的骄傲感。
是的,就算他贵为王爷又如何?单就情字,有时的确只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
私事,那是一种既奥妙,却又单纯的感觉。
采宁终于认清自己最切实的感觉
她真真爱上这个男人!而且,不愿失去他。
云魁拉起她贴向自己时,她一反羞涩地搂抱住他的腰部,胸口的玉乳压迫在
他宽润的胸膛,他们毫无遮掩的下体也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
“魁郎……我爱你,我怕失去你……不管你是不是小王爷,你都不可辜负我
一番情意哦!”
“傻宁妹,我疼你、惜你犹死不及,又怎会负你呢?”他轻啄着她娇美粉嫩
的脸庞,诚挚说道:“等我任务完成,就带你回京城,奏请皇兄,为我俩主持正
式的婚礼!”
“魁郎……”她感动的无法言喻,只能献出更热烈的肢体语言。
“只是……咱们的圆房可等不及了……今夜,再与我洞房一次……不!得此
娇妻,本王要夜夜春宵,哈……”他故意使坏地凑向她,露出垂涎的邪笑。
“讨厌,你好坏……咬哟!”她娇嗔未毕,身子立即被兜了个方向。
她伏向桌面,圆翘诱人的玉臀正对着他……
“啊”他无法把持地握住榷赳赳气昂昂的硬大,用手拨开那嫩臀之间的股沟,
但见那凝露肿胀的小肉蚌,巳鲜艳泛红,令人瞬间热血澎湃。
他猛然朝肉穴一刺……
“嗯……噢……”她感到花心几乎要被撑破似地,细窄的幽径,正因完全被
撑裂而饱满充实,“你……轻点……”
手抓捏着那嫩白的臀肉,腰杆子不住地挺进,一下接一下,他愈来愈用力,
往那小穴猛烈擅击。
“唔……唉……唉……”少了春药的催化,采宁虽然娇哨咻咻,可硬是吞下
喉间的呐喊冲动。
他将她再次从后面抱起,停留在小穴的肉棒不舍地抽寓,他抬起她的一条玉
腿,跪膝在那蜜液涔涔的洞口。
再一次将巨大肉棒完全没人她窄窒的穴儿。
“受不了了……你……好壮……”
“受不了就叫出口呀!你不是最爱对着我尖叫?好宁儿,我最爱听娘子的叫
声,而且也只有我能听……”他亲吻着她的乳房,惹人绮思的邪笑撩拨着她。
“在这房间里,我有权利、也有义务要你,宁儿,说出来,你要相公怎么对
你啊?”
他趴在她身上,突然地静止可惹急了她。
娇喘不巳的采宁,轻舔着樱唇,羞薯答地道:“宁儿要……魁郎你进来人家
那儿……”
“哪儿呀?”他坏坏的又戳向幽洞。
“唔……”她娇呼,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叫她一时无法言语
“唔……”是插入你都湿透了的小洞穴,是不是?“
“是……”她闭上美眸,仰颈吐息,无可按捺的春在他的引发下,完全释放
出。
他绽开满意的佞笑,马上奋力的冲刺起来。
“噢……哼……好舒坦……魁郎,你好棒……”她狂乱地扭摆蛇腰,忘我地
投入与夫君的云雨情潮。
“你喜欢吗?爱我这样子弄你吗?要我夜夜洞房吗?”英挺勃发的肉棒朝粉
红肉穴急遽地冲刺。
“要、我要……”采宁摇晃着脑袋,巳然濒临疯狂。
“嗯……喔……哼……”天翻地复的情欲狂潮,圆满了洞房的接续,而在一
番情真意切的交付后,他们默许着坚定的生约。
只是……
就在翌日,令人震惊的消息传至督都府,让沉浸在爱情中的采宁心凉了半截。
“商戎越狱了,是武穆山的匪帮劫的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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