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连续好几天没看到钱塘。路天嫒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满屋的古董、名牌衣物
也无心欣赏。
爸爸不知道有没有答应他……。
她宁愿被卖到欧洲当妓女,也不愿父亲为她放弃一手打造的江山。
但被关在这里,完全不知道外头的情况,她该怎么办?四周都被看守着,只有
保镖定时送来餐点,怎么逃出去?
路天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希望能想出办法。
咦?她灵机一动,既然钱塘夸她身材好,不如来个美人计……
送晚餐时间快到了,路天嫒赶紧冲人穿衣间找出最暴露的性感睡衣穿上。她看
着镜子,连自己都脸红了。
那是一套全部缕空的绣花细肩带上衣和小短裤,红色的薄布料根本遮不住一身
春光,尖挺的乳房和乳头若隐若现更显暖昧,小短裤也短得遮掩不住茂密的丛林。
“这样好吗?”路天嫒扭捏地瞧着自己的模样,心想要在陌生男人面前这样暴
露自己,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不管啦,韶出去了!”
反正她也不认识钱塘,还不是被他摸个彻底,其他男人有何差别?反正只是被
看而已,又不跟他干嘛……
路天嫒打定主意后走出穿衣问,来到窗边在贵妃倚上侧躺下来,试着摆出最性
感撩人的姿势。
门被打开,送饭的男人就是带她来的那个。他将餐盘放在桌上便要离去,如往
常般看也没看路天嫒一眼。
“你的老板呢?”路天嫒以慵懒的声调唤住他,等他一回头。她的上身故意往
前倾,两团绵乳几乎露出一半,压挤出来的乳沟深且壮观。
“属下不清楚。”
见男人毫无反应,路天嫒只能使出绝招。她缓缓起身走向男子,纤长的的柔荑
抚上他的胸膛,由上往下轻轻摩挲,看到他腰间挂着一串钥匙。
“一个人好无聊喔!你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嘛?‘’撒娇的声调沾了蜜似地
甜腻,应该没有男人逃得过这样的诱惑。
男人退了一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属下还有事,告退!”然后毫不留恋地
转身离去,锁上了门。
“可恶!”路天嫒将自己抛到床上,泄气不已。
明明换上最暴露的衣服,他为何没有反应?难道她不够性感?还是她的勾引技
巧太拙劣?
正当怨叹之际,门忽然被用力打开又关上。
路天嫒以为刚剐的男人又回来了,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却见到钱塘一脸阴沉
地瞪着她。
“是你……”她的失望全写在脸上,看来美人计还是失败了!她坐回床上,一
脸颓然。
“看到我很失望吗?”钱塘的眼睛冒着火地往床边逼近。刚刚从监视器看到她
勾引属下的画面,他简直气炸了!
没想到她这么淫荡,才几天没碰她就欲火难耐,看来他得好好调教一番,直到
她记取教训,不敢和别的男人乱搞。
不管以前她有过多少男人,从今以后只能属于他!
“不!不要……”路天嫒看出钱塘脸上狂暴的怒火,好像要将她烧灼殆尽,惊
慌地爬上床想从另一边逃走,却被拦腰抱住。
钱塘攫住她的身子,让她趴在他腿上,看着她挺翘的娇臀,那件薄纱内裤根本
掩不住红滥的花心。
她竟然穿成这样勾引其他男人?钱塘几乎咬牙切齿地说:“想勾引男人是吗?
你这个小浪女,该为你的淫荡收到惩罚。”
“嘶!”地一声,他粗暴地撕破碍眼的内裤,露出白皙浑圆的娇臀,让内裤碎
片可怜地挂在她大腿上,大掌握住雪白的浑圆猛力搓揉。
这样难堪的姿势让路天嫒羞愧不已。“啊……放开我……求你…”“
“求我什么?像上次那样让你舒服到死?”钱塘像个严格的老师,正要惩罚一
个顽劣学生。“你不配!”
话一说完,大掌开始用力拍打她的臀部。
“啪——啪——啪——”清脆的拍击声响彻屋内,和路天嫒的哀号声此起彼落。
“啊……好痛……不要……”路天嫒这辈子没被打过,更何况是这么重的手劲,
令她痛得大哭失声。
“好痛啊……”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承受一波波的痛楚。
看她哭得凄惨的泪颜,钱塘强忍不舍,咬着牙痛下毒手。“知道痛,就不该挑
战我的脾气……”
唯有狠心才能让她得到教训,有所顾忌。
打了十几下,钱塘终于停手,因为路天媛雪白的娇臀已经又红又肿。
“呜……”她趴在他腿上呜咽抽泣,煞是委屈。
钱塘心疼地轻抚着红肿的娇臀,路天嫒却痛苦一颤,哀号出声。“啊……好痛
……鸣……”
悄悄叹了口气,钱塘取出口袋里预备好的药膏为她上药。刚开始她还痛得不断
扭动屁股,慢慢地,冰凉的触感纡解了疼痛,她终于止住哭泣,只是轻轻抽噎。
钱塘手掌继续轻抚着,愤怒缓缓消退,欲望取而代之升起。充血的眼眸凝视着
无处躲藏的红滥花心,那儿正沁出丝丝晶亮体液,像是邀请他的品尝。
“啧喷,湿了,你真是没有男人不行……‘钱塘的手指滑向臀沟,来到她的穴
口便是一阵搓揉,毫不怜香惜玉。
“啊……痛……”轻微的刺痛令路天嫒哀声连连,等到洞口沁出阵阵爱液,她
的吟声才转为舒服的啜泣。“啊……嗯啊……”
阵阵快感袭来,她忍不住摆动娇臀迎合他的爱抚。
“说!是谁让你这么舒服?”他要让她熟悉自己的触碰,知道谁才是她身体的
主宰。
路天嫒咬着嘴唇不愿出声,娇吟转为声声合哼。“嗯……”
钱塘猛然捏住她的花唇。“快说!谁让你这么舒服?”
“啊……是你……钱塘……啊……”激烈的抚触让路天嫒不由得尖叫出声。
钱塘相当满意,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他忽然停止手边的动作,将路天媛甩在床上,起身望着她。
欲望像是风筝忽然断线,只留下满腹空虚,路天嫒只觉花心骚动不已,因突来
的空虚而啜泣,完全不知所措。
“没得到满是吗?果然胃口不小……”钱塘故意羞辱她,忍住想埋入她俸内的
冲动。
“我恨你!”路天嫒呻吟出对他的愤恨,也怨自己如此不经挑拨。
钱塘当然听到了,却只说了一句。“很好。”
接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遥控器,将电视打开,画面正播出新闻。“看完这个
你会更恨我。” ‘
路天媛本来躺在床上没理他,但正在插报的新闻引起她的注意。
“……知名的”大路工程“总裁路皓东今天正式宣布,要将集团的经营权交给
来自美国的”唐朝集团“,据闻该集团名列美国百大企业,是个专业的控股集团,
如今登陆台湾……”
路天嫒猛然抬头望着电视,看到父亲正接受访问。“……本人对”唐朝集团
“的接棒相当有信心,相信钱塘先生的专业能力会将大路工程带向另一个高峰……”
看着父亲苍老的脸庞显得无奈,她不禁悲从中来。
都是为了她……
泪水不断滑落,路天媛愤恨地瞪着钱塘。
他关上电视走回床边,严肃地回望着她。“让出经营权只是对外的说法,事实
上,你父母已经一无所有……”
“我恨你!我恨你!”路天嫒不顾下身赤裸,冲上前就要和钱塘拼命,但双手
一下子就被制服住了。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垂头痛哭,口中喃喃哭喊着:“我恨你…
…”
钱塘突然放开路天嫒的手,让她瘫倒在床上哭泣。
“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家。因为你,我才能毫不费力得到”大路工程“
和路家所有财产,为了感谢你的配合,离开时你可以带走喜欢的衣物。“
他的语调好像宣读冰冷的法律条文。说完随即转身离去。
路天嫒仍是抱头痛哭,她好悔恨自己的任性,导致如今无法挽回的结果。
只是这个领悟太慢了,付出的代价也太残酷了……
第二天早上,路天嫒跟随着看守她的男子下楼时,钱塘正站在窗边望着外头的
花园,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回头。
路天嫒一脸寒霜地瞪着他。
“就只带这些?穿衣问的那些衣物你不是很喜欢?”她穿着来。
时的衣服,手上包包也是自己的,这样的结果让钱塘很意外。“你还有时间反
悔,因为你家里的东西已经都属于我……”
“没必要。”路天嫒不想看钱塘得意的嘴脸,只恕赶快见到爸妈。
“看来路大小姐有些转性了。”钱塘继续嘲飙着。
路天嫒不理会他,只是不耐烦地问道:“可以放我回家了吗?”
审视她的表情好一会儿,钱塘这才下令。“这次务必将路小姐送到家。”
男子点点头后走向门口,路天嫒跟在后头,钱塘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臂,坚定地
说:“嫒嫒,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路天嫒奋力甩掉钱塘的手,一脸不屑。“我真希望从没遇到你!”然后头也不
回地走出他的视线。
望着路天嫒纤细的背影,钱塘苦笑着。
车子一出钱家大门,路天嫒才发现他们在阳明山上,正往山下方向驶去。
回首来时路,当时的她只会抱怨车子不是进口的,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才会
任由人摆布;现在她已经得到教训,却为时已晚。
路天媛注视着窗外,独自咽下心里的苦涩。
车子来到市区,并没有往敦化南路方向驶去。
“这不是往我家的路。”路天嫒开始紧张,生怕又被带到哪里。
前座男子透过照后镜看着她。“路先生已经搬到永和。”
永和?她从没有去过那里,只知道那里的马路很拥挤,都是一堆旧公寓。不过,
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吗?
车子在一片低矮的破落建筑前停下,男子下车帮路天媛开门。
“往这条巷子走去第五问,就是路小姐的新家。”
路天嫒快速走进窄巷中,巷子大概只容得两人并行,下头显然是排水沟,因为
她的香奈儿细跟凉鞋一直卡进排水盖的洞里,迎面而来的人对她一身名牌的装扮纷
纷投以好奇眼光。
好不容易闪过五、六只蟑螂和一只老鼠,路天嫒忍住不尖叫地走到第五家,透
过纱门看见父亲和母亲坐在小客厅的木头椅子上。
“爸、妈!”路天嫒推门进去,激动地投入父亲的怀抱,路太太也激动地抱住
她。
“爸、妈,对不起,对不起……”路天嫒在父母怀里啜泣。哭出了积压好久的
愧疚。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路太太温柔地擦去女儿的眼泪,自己却老泪纵横。
一向以铁汉形象纵横商场∞路皓东眼角也泛着泪光。
看到父亲穿着廉价的汗衫,母亲也是一般妇女上菜市场的装扮,路天嫒的眼泪
流得更凶。
“别哭了,孩子,爸妈至少还有你……”路皓东抚摸着女儿的头发,难得流露
慈爱的笑容。
长大后,路天嫒很少看到父亲如此真情流露,不禁抱着他痛哭失声。父母都没
怪她,反而更让她愧疚。
“好了,都不要哭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日子都能过……”
路太太拍拍女儿的肩膀,带泪脸庞漾着欣慰的笑容。“天嫒,去你的房问将这
套衣服换下来,妈煮了一些菜帮你压压惊……”
路天嫒擦着眼泪点点头,跟着母亲进房。
说那是个房间,却比储藏室还不如。一张小床、一个塑胶衣柜加上一张小桌子,
差不多和她以前的淋浴问一样大。
路太太看出女儿的为难,赶紧安慰她。“这房问虽然小,不过挺干净的,你就
委屈一下……”
路天嫒知道自己没有抱怨的资格。“妈,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
“你看,我离开时偷偷塞了一些你的衣服,我还将你的宝贝柏金包带出来……”
路太太从衣柜中翻出一个鳄鱼皮的柏金包。
路天嫒预订了两年才拿到这个昂贵的皮包,花了台币五十万,她舍不得常用,
所以还是很新。
“还有这件小礼服、这个CD的包包……”路太太献宝似地将柜子里的东西都搬
出来,路天嫒赶紧制止她。
“妈,别忙了,你自己呢?有没有带什么出来?”
路太太笑了笑,抚着身上的廉价衣服。“妈都已经是欧巴桑了,不需要那些东
西,造市场买的衣服好穿又便宜,才一百块……”
母亲的模样让路天媛觉得好心酸。从有记忆开始,妈妈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
是社交圈中最亮眼优雅的贵妇。现在却甘于屈就那些便宜货,都是她害的……
知道女儿又开始自责,路太太安慰着她,“别这样,事情已到这种地步,与其
自怨自艾,不如看开一点,日子会快乐一点。妈不希望你再自责下去,这样对大家
都没好处,嗯?”
看着母亲的笑脸,路天嫒擦干眼泪点点头,试着展露笑容。
“嗯!我知道。”
“这才是路家的女儿!”路太太十分满意女儿的转变。
“不过,妈,我们还有生活费吗?”
路天嫒开始懂得考量现实问题,令路太太感到欣慰。“还好你爸手上还有三十
几万,这里房租一个月也才三千,省吃俭用够撑一阵子……”
“我明天就开始找工作,还有,这些东西都可以拿到二手店,卖个几十万不成
问题。”路天嫒忽然积极起来,开始为往后的生活打算。
“可是这些都是你最喜爱的东西,妈好不容易抢救出来……”
路天媛反过来劝母亲,“现在情况不同了,想办法过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况且我也无法出入高级场合,要这些奢侈品也没用,不如卖掉,可以搬到好一点的
房子。”
“天嫒,你真的长大了……”路太太拍着女儿的手。
“只是太晚了。”路天嫒神色黯然。
路太太却笑得开心,直说:“不晚、不晚……”
晚上,路天嫒躺在床上,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睡惯羽绒被的公主,在稻草堆上怎么睡得着?
隔壁房间传来爸妈低声交谈的声音,路天嫒觉得这样的情景好陌生,心里却很
踏实。
以前,他们家在饭桌上一向不交谈,到了这里却不一样,晚餐时,爸爸滔滔不
绝说着他小时候的事,简直比现在还苦上好几倍,说到一些有趣的成长过程,三个
人还笑成一团。
或许,平常的家庭就是这样过活的吧?
爸妈的交谈声停止了,不久便传来如雷的鼾声,路天嫒从来不知道爸爸打呼那
么大声,不禁轻笑一声。
她翻了个身,空白的脑中忽然浮现钱塘邪肆的笑容。
想他干嘛?他把她家害得那么惨,还那样对待她,此时她的臀部还隐隐作痛呢!
想到逭点,她恨不得撕去他那张得意的笑脸。
只是,那些亲昵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里放映,每个影像都深刻地唤起身体的记
忆。
认识不到一个星期,他已经全盘占据她的心思,和邢健在一起的几个月却已经
不复记忆。
莫非正如钱塘所说的,她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愈是激狂对待她愈有感觉?
路天嫒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陌生、好可怕……
她猛然拉起被子盖住头,想借此甩掉这些惊人的自觉。
不久,公主便沉睡在稻草堆中。
接下来几天,路天嫒忙着将那些名牌包包卖掉。
其实最快的方式就是将它们卖给以前的姐妹淘,只是自尊让她拉不下这个脸。
她直觉她们的态度必定和以前不同,应该会借机报复她以前的霸道和嘲弄。
算了!还是找二手精品店卖好了。但她从没去过二手店,只好在东区的小巷中
寻找适合的买家。
“咦,这不是天嫒吗?”
该死!
听到熟悉的声音,路天嫒不禁暗自啐了一句,才优雅地转身面对来者。
“嗨!琳达,好久不见。”
一身LV最新行头的琳达打量着路天嫒,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哎呀,天嫒,
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 恤搭配牛仔裤,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都是妈妈在市场
帮她买的。
“我觉得这样很好呀!”路天嫒笑得有点尴尬。
“可是,听说你爸爸将公司卖了,全家移民到加拿大了,你怎么还在台北?”
琳达家里经营“奇婴房”童装连锁,从小常被路天嫒消遣,说她一辈子只能穿
童装。
“对呀!我过一阵子去……”路天嫒敷衍着。
原来大家是这么认为,这样也好……只是,这身穷酸相被琳达瞧见,回去不知
要如何八卦了。
“你变好多喔!看来很……廉价,比我家的佣人穿得还寒酸!”像是要报复以
前被奚落的仇,琳达毫不保留地批评着。“咦,你手里提着什么?”
琳达一把抢过路天嫒手中的提袋,拿出里头的东西。“是你的柏金包!
你干嘛不提着,还用纸袋装着?“
琳达转身看到一旁的二手店。“你该不会……要将它卖了吧?”她的表情夸张
得好像路天嫒要去卖身。
路天嫒抢回柏金包放进纸袋里。“我腻了,想卖掉它不行啊?”
“卖给我!”琳达像中了乐透般兴奋不已。“我妈终于让我买了,可是我才刚
订货,一年后才有货……”
路天嫒看着琳达,举棋不定。她知道琳达一直很喜欢这个包,卖给琳达的价钱
应该不错,只是到时琳达会怎么跟大家说?
算了,即使不卖给琳达,琳达也会将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大家。
“四十万,一口价。”路天嫒的态势像个坚决的生意人,不容讨价还价。
琳达喜出望外。“没问题,我妈刚给我五十万,我正要去瞎拼。”她家的人购
物习惯付现,身上随时带着现金不是为奇。
琳达从包包中拿出几叠纸钞,路天嫒赶紧收到包包里。
“它是你的了。”
路天嫒将纸袋递给琳达就要离去,琳达连忙唤住她。“别急着走,一起去喝下
午茶嘛!”
“我还有事。”路天嫒挥挥手没有回头,不想让琳达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她
觉得刚刚卖掉的不是包包,而是她的过去、她的尊严。
琳达收起方才的喜悦表情,一脸担忧地望着路天嫒孤寂的背影。
此时一个壮硕身影走向她,琳达将手中纸袋递给他,露出无奈的笑容。。
工作找了好几天,路天嫒寄出不少履历,却都石沉大海。
这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看报纸找工作,专注之际,忽然有人挡住门口的光线。
抬头一看,一个她最不想见的身影几乎将小小客厅塞满。
“你来干什么?”路天嫒没给好脸色。
钱塘不以为意,迳自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感觉他身上传来的阳刚之气,路天嫒不自觉挪动身子远离他。
“我根本不想见你!”
“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我?”钱塘的身躯也跟着移动,故意往她身上靠去。
“没有想念我家那个舒适华丽的房闻?”
路天媛站起来远离钱塘。“我们住在这里很舒服,过得很好……”
“啧啧!公主成了灰姑娘。还是掩不住高贵气质……”钱塘也跟着站起来,不
客气地四处观望,最后来到路天嫒的房间。
“这样的房间怎能住人?而且还住着一位公主……”
面对钱塘的嘲弄,路天嫒气冲冲地指着他。“滚出去!我们家容不下你这位大
老板。”
如果眼光能杀人,钱塘不知死了几回。
“哈哈!看来卑贱的生活并没有磨去小野猫的利爪……”他走到路天嫒面前,
低下头来欣赏她眼里的火焰。
两人靠得好近,路天嫒想起之前的亲昵,心脏不禁怦怦乱跳。
还没来得及逃出房间,路天嫒就被钱塘的身躯困在墙角。
“要不要考虑当我的情妇?你可以马上脱离贫穷,恢复公主般的生活,我也会
照顾你爸妈的生活……”钱塘笑着提议,玩世不恭的表情让人分不出他是认真还是
开玩笑。
“我宁愿窝在猪圈!”路天嫒愤恨地别过头去。
“那么有骨气?”钱塘揽着路天嫒的腰贴紧自己,毫不掩藏自己的欲望。“只
是不知道在猪圈亲热会是什么感觉……”
“你敢!”路天嫒一时忘了钱塘的狂妄与霸道,但她相信他真的做得到。“我
爸妈马上回来了……”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害怕他即将对她做的事;但不安之中却浮起些许的期待,
好像偷情般刺激……
“我的人会请两位老人家去喝喝茶再回来。”钱塘似是打定主意,将路天嫒紧
紧锁在双臂之间,低下头吻上她微张的唇。
“嗯……不要……不要在这里……”路天嫒紧闭着双唇不让钱塘侵入,一方面
也怕自己的叫声会传到隔壁。
“你叫小声一点不就得了?”知道路天嫒并没有拒绝他,只是担心被邻居听到,
钱塘心里有着小小喜悦。
她已经开始习惯他了……
他抱起她坐在床上,大掌热切地抚上她的胸部不断捏揉。
刚刚就发现她没有穿内衣,小巧的乳头若隐若现,他本来不想。
在这里碰她,却无法对这无言的邀请视若无睹。
“啊……”路天嫒惊觉自己叫的太大声了,立即咬住下唇以免发出羞人的呻吟。
“嗯……嗯……”
她的胸部胀的更大,激凸的乳头快要撑爆T 桖,钱塘索性脱去她的上衣,握住
一只凝乳慢慢品尝。
乳头搔麻的颤动让路天嫒呻喘不已,却只能将呻吟含在口中“嗯……
嗯……“
钱塘另一只手也美闲着,早已经÷摸进她的内裤,轻轻搔刮干涩的穴口。她再
也承受不住上下猛烈的攻击,脑筋一片空白,顾不得形象的大叫:“啊……啊……
不……啊……”
趁路天嫒意乱情迷之际,钱塘将她的上身横放在小床上,一并车下她的短裤和
内裤。
他跪在床边,双手拉开他的大腿固定住,红滥的花心完全露在他眼前。
他将头凑近她的股间,伸出舌头来回轻舔微湿的穴口,像只贪婪的蜜蜂。
“啊……”路天嫒像被蜜蜂蛰了般,下体猛然动了下。“不要……舔那里……
啊……”
随着舌头灵活的颤动,路天嫒难受的抬高娇臀,大腿却被拉的更开。
钱塘含住整个穴口吸吮流泻而出的阵阵蜜液体,路天嫒的魂魄也跟着被吸走了,
只剩下最直接的肉体反应。
“嗯啊……啊……啊……”
以为不会有比这更激狂的快感,钱塘的灵舌却不愿放路天嫒,只见他用手指撑
开颤抖的穴口,舌头直挺挺探入洞穴,在里头翻搅抽动。
“啊……啊……啊……啊……”急促的吟叫一声高过一声,大量蜜液涌出穴口,
顺着他的舌头流入口中。
钱塘舔着流到下巴的蜜液体,看着路天嫒高潮的媚态,滥红的花穴覆上一层晶
亮,穴口还不断开合着。
钱塘抄起丢在一旁的衣裤轻轻拭去她腿间的湿润,钱塘细心的胃她上吊在门后
的睡衣。
“嫒嫒,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帮她盖好被子,钱塘在路天嫒红润的娇唇
印上一吻,才依依不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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