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为了不引人注目,婆娑和初太烨两人不只在身上抹了黑油,就连头发也抹上
一层厚厚的臭黑油,让人认不出他们的真面目。
初太桦是第一次走在村子里,心中的震撼更大。
以往他出入有良车宝马,而且所到之地皆是最荣华的官宦之家或富豪宅地,
身边则有大批贴身护卫随侍在侧,从来不曾独自一人莅临村庄,或亲近百姓。
如今与婆娑两人化身成村民,走在小径上,他才真正发现市井小民有多麽困
乏穷苦。
想到他以前无知的模样,还自以为自己颇为体恤百姓,初太烨就羞愧不已。
彷佛心有灵犀似的,婆娑伸手拍了下他的背,他回首望向她,正好对上她温
柔的眼眸。
顿时,一股暖意流进他的心里,所有的言语尽在不言中。
突然,婆娑带他拐进一条巷弄,来到一间破败的民宅前敲门。
门被人从里面“咿呀”一声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名矮壮的汉子。
“大黑?”矮壮汉子一见是婆娑,眼睛一亮,忙请他们入内。
这名汉子是阮天寨在这个村子的内应,自然明白婆娑的身分。而大黑则是婆
娑在民间行动的化名。
他见到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大虬髯客,不忘礼貌的询问,“这位是?”
“阿平,我来介绍一下,他是我们的新夥伴叫作大虎。”基於隔墙有耳,她
只简单的介绍他的新身分。
初太烨不悦的看著这个阿平,心知此人又是婆娑的一个仰慕者。
他越来越不喜欢这些仰慕婆娑的男子,动不动就用惊叹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
他差点就要将她搂抱入怀,以阻绝他人倾慕的眼光。但想起两人目前的化身,
只能硬生生的压下梗在喉的酸醋,保持沉默。
婆娑从衣襟中抽出一叠银票上交到阿平的手上。
“辛苦你了,这个村子还要麻烦你多多费心。”
原来,阮天寨向来把打劫所得的一半成果换成银票,再交给藏身於各村一庄
里的内应,由他们将“赃物”换成碎银或货物,暗中资助村民度过贫苦的生活。
这种事若交由贪心或不忠的人都行不通,所以,阮天寨派出来做内应的弟兄,
其实都是心性清高的好汉,曾受过许多的试炼和考验。
婆娑这次带初太烨到民间走一遭,就是想让他明白寨里的真正行动。既然他
是她的夫君,就该让他好好了解。
阿平憨笑地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有点腼腆的收下银票。其实,乍见他
的相貌平凡无奇,走在路上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但仔细观察他那双精明的
眼瞳,即可明白他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阿平走进灶间,留下他们两个人,她还来不及多想,他已一把拉她入怀,低
头想要亲她,满脸的假胡子却成了阻碍。
初太烨感到有些挫折,於是蹙起一双剑眉。
他一点也不喜欢两人在人前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怀念起不久
前婆娑恣意的搂他、抱他、亲他的甜腻感受。
看见他的焦躁不安,婆娑明白他的挫折感,她娇媚的一笑,将食指放在自己
的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之後悄悄带他来到房内。
经过灶间时,她偷瞥了一下阿平,见他正在忙碌!便更为放心而大胆。
一进房内,他就明白她要做什麽了。他非常配合的解开她的裤头,也迅速解
开自己的,两人默契十足,他捧起她的臀,将她压在木板墙上,由於明白此地不
是自己的家,不方便发出声响。於是他紧抵住她,闷头在她体内进出,却是一点
声响也没有。
因为两人均有伪装,无法好好的亲吻、无法大声的呻吟、无法自在的脱衣,
甚至无法撞击出任何声音。
初太烨只能用双手捧住她的俏臀,承接自己来回的抽送。
高潮很快来临,他问哼著在她体内尽情释放自己的热情,两人的身体紧紧相
抵,达到极度的喜乐巅顶……
两人皆为这次快速而无声的“剧烈运动”感到有点晕晕然的,但他俩不敢多
作停留,很快的整理好服装仪容,随即离开内室,来到外厅。
适才那一场翻云覆雨稍稍安慰了他的心,也平抚了他的妒意,他的心境逐渐
平稳。
砰砰砰砰!
突然,有人急匆匆的敲起门来。
屋内原先谈笑的气氛上几刻停止,三人顿时警觉起来。
“谁?”
“收税的,快开门!”
“就来了!”阿平扬声回应,同时反应迅速的抽出腰间的那叠银票,并抄起
桌上的碗筷酒菜,脱下外衣包住,全数推到婆娑怀中,“走!”
婆娑也不罗唆,接过包里和银票,带著初太烨走进内室,随即从窗口跃上屋
顶。
阿平也在同一时间开门让官差进入屋内。
“干什麽?怎麽这麽慢才来开门?”
几个差役走入屋内,凶狠的大声吆喝。
“怠慢了,官爷……小的正好在吃饭……”阿平假装惶恐的嗫嚅回答著。
“废话少说!税银呢?”其中一名差役懒得多话,直接切入主题。
“官爷,小的不是前两天才给过吗?”
“那点哪够塞牙缝啊?快缴上来!”
“官爷,不瞒您说,小的真的没有……”
双方的对话一清二楚的传进初太烨的耳里,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他从来不知道人民的税银竟是任由官差随时索取。
“官爷,您行行好,小的吃都吃不饱了,哪来多馀的银两缴呢?”
阿平话还没说完,已经听到一阵乒乓作响的声音,是那些贪官污吏正在翻箱
倒柜。
“不缴税银就等著砍头吧!我再给你两天,若再交不出来,就拿你的项上人
头来代替。”
这种场面婆娑早已见过许多次了,但每一次看到,她仍气得咬牙切齿、忿忿
不平。
再这样下去,乱民只会越来越多,以世局动乱看来,乱事迟早会发生,而且
各地已经有不少迹象了,真是风雨飘摇。难怪狼都要老六、老七尽速撤回寨里所
有人手。
初太烨在一旁皱起眉头,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官差的嘴脸,难怪婆娑一开始
即对官吏嫌恶至极。
原来……父亲享受奢华的背後,竟是这样多可怜百姓的牺牲换来的。
若不是婆娑带他出来认清世事,恐怕他仍不晓得民间疾苦及政局的败坏!
这样一趟走下来,已足够教他明白阮天寨从事的竟是这样济弱扶倾的行动。
而这一趟出来,也教他认清一件事实——一件他以前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现在真的是一个纷乱的年代。
官跟民早已反目成仇,一切都不像他从前在府邸以为的那样了。
他真是太天真了,竟被自己的父兄蒙骗了那麽久!
唉!原来一切早已不一样了。
待官差离去後,他们两人才下了屋顶,从窗日跳进去。
屋内一团凌乱,柜子散的散、倒的倒,连桌椅也被掀翻了,幸好屋内没有什
麽值钱的东西,有的只是一些杂物、简单的用品罢了。
三人动作俐落,没一下子,屋内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坐在椅上,婆娑又再次将银票交给阿平,便离开此地,以免妨碍阿平办正事。
@ @ @
夜里,两人躺在茅草堆里,这又是另一个阮天寨弟兄落脚的地方,由於此村
更为穷困,因此住的房子更简陋。
在这个村子,大部分的房子都是茅草屋,人民只求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居住
就行了。
初太烨躺在茅草堆里,睁著眼睛瞪著屋顶的茅草,婆娑虽然就睡在他身边,
他却什麽也不能做。
他想到这几天两人的足迹不知踏过了多少村落,看遍了多少穷乡僻壤,不禁
感触良深。
盯著屋顶的茅草,这还是初太烨生平第一次睡在这种地方,虽然每个夜里婆
娑就睡在他身边,但他们都是睡在隐居各个村落的弟兄家里,有些房子甚至没有
隔间,所以,除了前些日子在阿平屋里做了一次之後,两人就没有机会再做了…
…
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汗臭味,他暗自在心中数著自己到底多久没有清洗身子
了?唉!他好怀念在山寨时与她快乐欢爱的日子。
瞧她睡得那麽熟,他不禁好奇起来,难道她都不思念两人的恩爱吗?
他睡不著!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雄纠纠、气昂昂”了,他不由得佩服起她
来了,这种日子要是别的女人过个几天早就疯了,而她竟然甘之如饴,一句苦也
不说。
唉!这麽久没碰她,她都不会难受吗?她不是那麽热情如火吗?
压抑数天的欲火一下子窜烧上来,烧得他好难受。
不管两人的身体怎麽臭,他就是想要她!
他身体一翻,压上她的身子,开始缓缓的摩擦起她来,他真的需要大肆纾解
一下。
而且她是他的妻耶!他为何不能正大光明的要她?
再也顾不得屋内睡在另一侧,此刻正鼾声如雷的勇四,他坚定的摩擦著她,
火热的亢奋终於把她从沉沉的睡梦中惊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初太烨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她一下子被震醒过来。
他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俊雅的容颜全被掩在满面的胡须底下,但他眼里隐
隐的火光却跳跃在黑暗里,熠熠发亮。
她的心一下子全都融了,她的唇畔不禁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原来她的夫君
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她的小手一路揉抚至他的臀,并逐渐加重力道,揉来拈去的磨蹭著他。
他闷哼一声,俯头埋进她脸旁的茅草堆中,企图掩盖自己的声音。
他等不及的大掌一扯,将她的裤腰扯至腿间;她按在他臀後的小手,也跟著
顺势一拉,拉下他的裤头。
没有前戏,也不敢让前戏耽误太多时间,他直接对准她的幽谷,一举攻占她
的柔软之地。
他侵入的力道沉重得令她闷哼一声,随即完全的敞开自己,任他直取幽径。
他的脸更埋入了她颊边的茅草堆,尽情的释放他的呻吟和嘶吼。
他的臀一上一下的在她的双腿之间奋勇作战;他不断的深入探寻她,她却不
敢吟叫出声,当最後的高潮冲击得她受不了,她只能侧脸咬住草堆里的草枝,防
止自己真的尖叫出声。
这些天碍於伪装的缘故,他俩连一点亲密的举动也不能做,她早就不耐烦了。
谁知道今日他竟这麽主动的向她求欢,哦!这……是不是可以解释为他越来
越爱她、越来越舍不下她了?呵呵呵!
她快乐的迎接他的撞击,两人在勇四震天价响的鼾声中,闷声欢爱了一整夜
……
@ @ @
东掠城大道上唉——这里便是父亲的城池了,照理说是他自小生长的地方,
但当他一踏进城里,却只觉得心情既沉重又陌生,一点欢欣喜悦的感觉也没有。
婆娑明白他的心情,只是静静的陪他看清楚民间的生活疾苦。
他们之所以进东掠城,主要是因为婆娑要到城里的京宝阁借个地方歇歇腿,
顺便探访京宝阁里的嬷嬷——亭娘,与她交换讯息。
原先婆娑怕初太烨会触景伤情,曾询问他的意见,若他不愿意进城,可以先
到下一个驿站等她,她会赶上他的。谁知他一听,二话不说的便一口答应陪她。
所以,两人才会在城里的街道闲晃。
就在这一瞬间,街道上突然起了骚动,有人在大声尖叫:“小心!”
一个老婆婆正弯身捡拾掉落在大街上的橘子,突地,一匹急奔的马儿疾驰而
来。
马上女子身著鹅黄软缎精制的骑衣,衬得整个人华丽娇贵,她眉眼间的神气
显得刁蛮骄纵,此刻正扬著马鞭,任健硕的骏马横行霸道。
老婆婆不但年纪老迈、听力不佳,还行动迟缓,在众人的尖嚷中,她才发现
危险,但要问避已来不及,吓得跌倒在地。
马上的女骑者根本视若无睹,仍然急催著马鞭,眼看就要撞上老婆婆。
婆娑见状不再迟疑,立刻飞身上前,抱住老婆婆就要滚离街道;但奔腾中的
马儿吃了一惊,嘶呜後立起後脚,铁蹄扬起便踢。
婆娑因护住老婆婆而无力反击,眼见飞蹄落下之际,突地从後面窜出另一个
人影,及时按住马头,止住骏马前进的态势,化解了危机。
初梦楼又惊又怒的看著胆敢止住她爱马去路的虬髯客。
好大的胆子!当今天下间,除了她的九哥可以阻止她之外,谁敢这样对她?
无礼的家伙!
初梦楼鞭子一扬,便要抽下,却被他一偏头,轻松的避开。
不仅如此,他还伸手接住她的鞭子,用力反抽,让她倏地从马上坠下!重重
的跌落到地上。
她这一跌,街道两旁看热闹的百姓各个面露惊慌,彷佛会被牵连似的,纷纷
走避。
“你……大胆贱民!看我不杀了你!你可知道我是谁吗?”盛气凌人的初梦
楼勉强站起身,倨傲的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
初太烨一听,更加火大,上前朝她的脸颊左右开弓,甩了她两巴掌。他的力
道不重不轻,正好够她承受。
“你——我要叫人砍了你的头!”像她这般娇贵之身,曾几何时受过这种
“委屈”?向来只有她打人的份,没有别人打她的道理。
今天若不是她快马甩了那些饭桶护卫,岂有任他羞辱她的机会?这该死的大
胡子,看来不过是个臭乞丐,就算他的功夫再好,仍是卑贱到连替她拿鞋也不配!
初梦楼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闪过了恶毒的狰狞与不屑。
婆娑见状摇摇头,忍不住哀声叹气。“唉!好个凶恶的丑婆娘,小心将来没
人要喔!”
初梦楼听了这话,精雕玉琢的艳容更是气得通红,差点就气炸了。
“你……”初梦楼愤恨的瞪向那个没胡子的臭叫化子,但一接触“他”那黑
不拉叽的丑样子,随即嫌恶至极的撒开眼。
嗟!这两人又臭又脏,恶心死了!
婆娑也不理会她,拉著初太哗转身就走。
“你们——”初梦楼快气疯了!她生平从没被人轻视到这般田地,“回来—
—我命令你们给我回来!”
他们却充耳不闻,渐行渐远。
初梦楼气得全身发抖,一把折断了手中的鞭子。
敢这样对她,她绝对要他们好看。
@ @ @
京宝阁的姑娘在城里各个都是一流的艳妓,不论琴棋书画、跳舞唱歌、嗲功
娇语,或是闺房技巧,样样闻名。
外面的局势再乱,仍旧吸引了许多的达官贵人慕名而来,毕竟温柔乡是英雄
冢啊!世局越乱他们就越想忘记现实,只想沉醉在这座梦幻的极乐世界里。
京宝阁里的嬷嬷则是全城最美的嬷嬷,就连一些鼎鼎大名的名妓,还不一定
有她一半的娇艳。
婆娑和初太烨此刻正被这位丰姿绰约、妖娆美艳的嬷嬷——亭娘亲自接待,
引领到一间极隐密的上房。
“你们今晚就先住下吧!我会叫人为你们准备热水的。”
亭娘见婆娑张口欲言,柔媚地一笑,“有话等你洗完再说。好好休息,别累
坏了。”她别有用意的轻瞄了一眼初太桦,退出房门,留给他们一室薰香清绕的
空气。
这间上房,布置得很华贵,摆设却颇为典雅,不著俗套。房内的香炉轻缓缭
绕,让室内弥漫著一种神秘而催情的氛围。
他俩紧绷多日的神经,彷佛也受到室内宁静且清香的气氛安抚,逐渐松懈下
来。
由於两人身上太脏,不便坐下,只好站著等候。当他俩四目交接,双双看进
彼此的眼睛,时间彷佛立刻胶著了……
直到房门外传来“叩叩”的轻响,才惊醒了两人相互的凝视。
婆娑不舍的移开视线。
“请进。”
仆佣的效率很高,迅速打点好一切,便退了出来。
地上放了三大桶香喷喷的热水,上面还洒满花瓣。
看来亭娘一定是看他们太脏,怕洗不乾净吧!
全身黏答答的婆娑不再多想,迅速脱掉所有的衣物,包括解掉束缚多日的束
胸布条,一对雄伟的豪乳随即有力的弹跳出来,她快乐的踏进大木桶里,拿起一
边备好的刷布开始擦拭自己脏透的身体,连头发也一起彻底洗个痛快。
初太烨也踏入另一个大木桶里,但他的动作则文静优雅多了,拿起刷布,轻
缓的、仔细的擦洗著自己的身子。
一下子,两大桶热水变成了黑浊的浑水,染得飘满水面的花瓣都变色了。
婆娑不再恋栈,很快的从原本的热水桶中站起身,换到另一个乾净的热水桶
里,见初太烨犹豫了一下,不由得笑嗔了他一眼。
“你干嘛这麽客气?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难道你体会不出来亭娘的用意?
大木头!她是要我们一起洗鸳鸯澡啊!”
初太桦一听,心想,既然他的娘子都这麽放得开,他又有什麽好害羞的?也
就不再“矜持”,直接踏入桶中,与她共浴。
大木桶很大,容纳一人绰绰有馀,但容纳两人就有点挤了……
虽然两人袒裎相见多次,但好久没看到婆娑的裸体,他仍不自觉有些赧然。
看见她裸露在水外的肌肤,因热水的缘故,冒著细细的汗珠,头发全湿淋淋
的贴在她的颊边、颈项、肩上,和柔软的胸脯前,原先黑浊的秀发已被洗净还原
成原来的红棕色,在热水的滋润下,散发出温润而眩人的红光,就连一双琥珀色
晶眸,也变得益发的荡人心魂。
金蜜色的肌肤泛著滋润的红泽,连她的双唇,看起来也变得更为柔软而惑人
……
初太桦的呼吸开始有点困难,一张漂亮的容颜,不知是因为热气、躁意或是
她而泛满红潮。
热水让他的四肢慵懒了,但却鼓动了他的欲火,在散发的热气中,两人放松
的躯体几乎交缠在一起。
婆娑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伸长两只修长的美腿,分开悬挂在他头颈两侧的桶
缘上,小腿半挂在桶外晃呀晃的,晃得他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圆润丰美的小屁屁,恰恰好坐上他的腿间,柔滑的背则顺势仰靠在大木桶
的边缘上。
她那一晃一动的丰软娇躯,正狠狠的折腾著他的身心。
隐隐的快感随著她臀部摆荡的波动,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的下身早已挺立多时,正蓄势待发,准备冲锋陷阵。
婆娑早已看见、碰到他的男性,却迟迟不肯满足他渐渐升高的火热。
她不断的磨呀磨的,似乎存心要把他逼疯!
他像种马一般,不断的喷气,霍地,他再也承受不了被动的任她磨蹭,伸手
探向她的热源。
他的一指轻缓拈弄著她的核心,立刻她的慵懒不见了,全身开始颤抖不已。
他见状开始微微一笑,满心喜悦的发现自己还是可以掌控她、拥有她的。他
的脸已潮红,欲火挺胀得令他相当难受,但他仍不愿放弃取悦她,继续放任长指
揉拈她的核心,并探进她的身体大胆的摸索……
她整张脸也涨得通红,开始无法自己的扭动起身子。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无言的向他乞求更多更多的蜜爱,紧窒甬道将他的手指包
得更紧。
她受不住的磨蹭著他的身体、磨蹭著他的挺立,没错!她也想要他啊!
她伸出手指,一把握住他的勃起,然後慢慢圈拢手指,轻轻的揉搓著快感急
速的攀升,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叫了出声。
在快感来临的那一刻之前,他收回手指,拨开了她的小手,扶住她的臀,狂
野的向前冲进她的体内,就在律动的节奏达到巅峰的一刹那,他们彼此都达到了
高潮,一股欢愉的快感在两人紧紧的圈抱之中爆炸,粉碎成千千万万片星光灿亮
的火花,燃烧他俩的心……
-----------
浪漫一生OCR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