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回寝居,她整个趴在床上,喃喃道:“还是回到床上好,虽然它也不会开
口说话,但至少不会让我站在那里十分钟,感受不到什么,还换来了脚酸。”
她并不是不愿去做,只是她的心境仍然无法释怀自己的残缺。
触及秦沐阳给的礼物,仍躺在床的一隅。她吃力的拆开包装妥当的礼物,以
手触摸它的形状,以辨别它的作用。原来是一对的东西,再触及重点。答案便揭
晓了——
是一双鞋,运动用的鞋,质感不差,不难知它的价钱不菲。
坐在床畔,用心触摸它的外形,每一寸鞋面、鞋底,划过她的余温,她摸出
了浮印字迹,是QQ的休闲运动鞋,价格不便宜,她有点感动。
晚餐席问,他问她:“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喜欢。”
光喜欢是不行的,他丢了一道问题给她:“你知道我为什么送你一双鞋吗?”
她猜不来。“我不知道。”
“你猜猜。”
无止境的冀望与期待,她倦了,她该觉悟失去光明的这个事实。
他不懂,她可以为了黎瀚洋毁灭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站起来,为自己求得
一条生路?姓黎的不过尔尔,既没他的性格帅气,也缺了他冒险的气慨,他凭什
么能够独赢纯柔的芳心?他恼、他怒呀!
手机在此时响起
“摩西摩西!”
“羽,是我。”
“你是谁?”他不想动脑,尤其是对女。
他早认出了瑰园惠理成熟温柔的声音,但他才刚吃了一顿闷,实在没有多余
力气去推理。
瑰园也很有耐性的。“我是瑰园。”
“喔,有事?”
“可以出来一块用餐吗?”
用餐?他的确迫切的需要。毫不考虑便答应她的邀请。
十分钟后他们已在一家餐馆碰面,而心细的她,也吩咐好了他喜欢的料理。
他一到,菜色已端上桌。
“来,祝我们重逢。”
对她来说,羽像块冰,甩女的速度之快,叫目不暇接。就算瑰园这样的女,
依然无法把握他飘泊的心。
瑰园优雅的啜着餐前酒。“羽,好一阵子不见你了,你都忙些什么?”
瑰园的事业规模并不小于他,就现实的考量,他们两几乎可算是天生一对。
只是瑰园明亮的双眸所透露出的锐利,却不是他所要的女该拥有的。
“瑰园,我们是出来吃饭的,谈这事似乎太倒胃口。”
他的这番话并未打消她探知的欲念。
“羽,咱们又不是一般的朋友,你这话说得未免伤?”
他当然明白她的想法,失踪了近一年,再怎么没感情,也会担心的。况且,
他们曾是床上的亲密战友,而他的战术一向优越,怀念之情是不可能没有的。
此刻的他终于明白,何以饿昏的根本没有耐性听说话,先前他恼怒纯柔的不
耐,还不到一个钟头,他已有所体验领悟。
“瑰园,要我回答可以,但至少也在喂饱我的胃后再说,行吗?”
真是的,他什么时候胃口变大了?才八点便饥肠空空如也,连说话也尖锐了。
不过念在说话仍算有礼的分上,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菜一碟碟的上,又碟碟的下、没一会工夫,如同秋风扫落叶似的——见底。
瞧他的饕餮食相,都让点菜的她倍觉成就感。
支着下颚饶富兴趣的望着他一双桃花眼,不笑也像勾引男般的暖昧。
“饱了吗?”
即意谓这一餐已结束,下一个节目也将开始,而他是想都别想逃。
“今天我哪也不去。”他哪会不懂她的花招,虽然她想邀他上床,但他今天
一点“性”趣也无。
“那去喝一杯总可以吧!‘,
她那副无辜的表情,即使婉言推拒都让他觉得自己不近情,但羽还是斩钉截
铁的回道:“不想。”
拗不过他的坚决,但死心二字可不存在她的语汇中。
“羽,你是不是……有了新欢?”
这并不是流言,凭她的能力,羽的隐私是别想逃过她的眼底,只是,她不相
信一个陌生的女子,可以轻易占据他的心房。
新欢?他哪来的新欢?贵子她是熟悉的,他的风流韵事,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他也不讳言承认。你情我愿,谁也没有亏欠谁。
“瑰园,你很聪明,但就是嘴巴不够沉默。”
即使他的眼神阴沉不悦,但她仍无惧的迎视。
“羽,我就靠这张嘴做事,你忘了?”
他是没忘,她那张嘴不知喂过多少男的欢愉,金主们也不吝啬的在她的事业
背后筑起金墙,她有个出名的外号企业妓女。
“瑰园。女的作风强势是没什么不好,毕竟时代已是如此走,但青春苦短、
生有限。找个财神爷嫁了吧!酒色生活持续不了多久,你再风光,毕竟是有限的。”
说得好,她早已挑定了财神爷选。
她不客气的问道:“那,你娶不娶我?”
娶她?矛头指向他来啦?
“你,我娶不了。”
“为什么?”她不服气。用都用过了,怎会娶不了?
要理由,他是不吝给她的。
“你对感情不够忠诚,你有对哪个男忠贞过?没有一个男愿意忍受你这样的
个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本事不小,我很认同你的成功,但你的玩心太重,
连斐甲都搞不定你了,我又能奈你何?”
斐甲船一可是日本养珠业少东,他每天送出给佳丽的珍珠,不是五颗便是十
颗的教咋舌,他的花心也是名闻遐迩。气质非凡的瑰园,也曾是他珍珠佳丽名单
中的一员,在他同时脚踏七、八条船时,瑰园小姐也不逊色的在下班之后的每个
时段排满男伴。他往银座捧小姐,她便淫乱勾,他开0K,她也一掷千金的狂洒钞
票。明眼都瞧出,两交往的那段日子,根本是在较量狠相,不过当事皆矢口否认
……反正他们之间,
就是一片烟雾白茫茫。
“别提他,他是渣。”
十分罕见喔,她竟然开口攻击特定的对象。
“他做了什么事,惹你这么不开心?”
瞄了一下羽,神情由愤愤不平,瞬时转换成一抹满意的笑容。
“难得,你竟然还会关心我开不开心。”
她的笑容很诱惑,但在他见过纯柔后,便对这种具杀伤力的媚惑免疫了。
“套一句你说过的话,咱们曾是朋友,不是吗?关心你并不为过吧!”
“是朋友,不是情?”
哈!他在笑一番后才说道:“瑰园,在你心中,可曾视男为情,而不是泄欲
的工具?”
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是不会问出这种话的,但对象是她,就莫怪他直言。
抛了个十足迷的媚眼,掩饰自己的心虚。
“谁教他们全是一丘之貉、色鬼一个,他们有种对我心怀不轨,就别怪我玩
弄他们。再说,他们也没什么损失,虽说是拿钱投资我的公司,但他们也因此获
利不少。而他们陪我上床,我也很尽职的付出。他们竟还敢在我背后大肆宣传,
说我是最高级的企业妓女,哼!”
这么低级的描述也掩不去她的高贵优雅,谁敢不承认,她确实是个高人?
“瑰园,要怎么做才能赢得女的芳心?你的经验最丰富。给点意见吧!”
“哎哟,咱们羽少爷哪来的想要服侍女的心情?好难得喔!”
瑰园故意轻蔑地呕他:“我说岛悟社长,您是哪条神经大乱啦,还是情场上
惨遭败毛?追妞手段哪轮得到我开口传授?”
他早预料到她的冷嘲热讽,洒脱的张开双手。“不说也无妨。”
他的洒脱教害怕。
“好嘛,我说!”顿了一会,随口出了个主意:“你可以送一颗十克拉的天
然钻给她呀,不然,你也可以送她一栋洋房别墅。”
光听到这,也知她损的意味大过诚心的致赠真言。
“瑰园!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作势起身,她马上伸手制止。“羽,我开玩笑的,你当真生气?”
他恨透耍弄他的,尤其是个女人。
“瑰园,你不知道,你已触犯了我的大忌。”
一阵惶恐,瑰园倏然趴在他的脚边匍匐乞饶:“羽。羽!”
岛悟羽右脚一提,踹开她的束箍。愚蠢的女人,早知得乞怜,何必自讨苦吃,
在他面前拿乔?没大脑!
迅速走出包厢,不留情面的。
瑰园无措的呆望他无情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个底,想再挽回自己在他心中
的地位,恐怕难了。即使懊恼自己的大意,但事已成定局,她又能怎样呢?
酒一杯接着一杯,就希望如此可以灌醉悔意。
离开料理店,他不想回家,但又不想离开家,所以他选择离家最近的地方岛
悟宅门口。
月子诧异少爷过门不入的举措。
“少爷怎么不下车?”
司机恭敬回答月子的问话:“少爷想一个独处。”
一个独处吗?岛悟宅邸这么宽广,他爱上哪独处,命令一下,绝对没敢侵扰
他,根本不需委屈待在大门外窄小的车内空间独处呀!
月子知道,也不擅作主张的打扰他的清静,直接吩咐司机:“你先下去休息
吧,有巨丰在,少爷不会有事的。”
她差保全员保护少爷后,便迳自走回屋内。
一个举止怪异,还能让接受,但若是一个屋子平白出现两个怪,那她便有理
由怀疑是不是岛悟宅出了问题。
在回房的长廊上,她竟看见纯柔小姐静静的环抱着樱树,一动也不动的。这
是什么景象?月子呆愣得哑口无言。
他出门后,她便独自用了晚餐。喂饱饥肠后,终于有心情去理会他的话。
一团糟的生活,讲不通的语言,她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盲目了。浮萍似的不
知下一个方向在何方,只任由外在的风摆布她的未来。
不出十分钟。她的心不再紧绷,放心的神游太虚一遭。
嘿,神奇的事发生了,它真的开口了。
徐徐的风声与落叶碰触在一块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困意教她不得不
打退堂鼓。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她的床上。
在纯柔回房的路上,月子着实替她捏了不少冷汗。见她一会撞着木阶,一会
遭花坛阻挡,短短一分钟的路程,她走了快十分钟才到达,还左撞右碰的跌了几
回跤。
瞧着她的毅力,月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不由得尊敬起来自台湾的她。这事她
不曾对外说过,却一直深深的搁在心坎上。
织香不忍心看着纯柔没有目标的度日。请示过社长,在社长勉为其难的允诺
下,她决定带纯柔走出岛悟宅。
“纯柔,你想不想——”
眼尖的她,瞧见纯柔一身大大小小的淤痕,还猜想着她是跌人大院的池塘中,
还是睡得太熟从床上跌了下来。
“你身上的伤?”
纯柔哪好意思告诉她昨晚的折腾与抱大树的蠢举?即使织香是抱大树的创始
祖、开山老。
“不小心跌倒的,没事。”嘴里说没事,皮肉可疼的。昨晚还在心底呻吟了
大半夜,深怕让知道了,惹发笑。
“我看,你还是上点药好了。对了,这事社长知道吗?”
纯柔直摆手。“别让他知道,千万。拜托!”
织香握住她挥动的手,安抚地说道:“我不会告诉社长的、只是你也要答应
我,以后要小心点,别再跌伤了自己。”
她的关怀,触动了她的心。离乡背井,居然还有这么关心着自己,她好感动。
“会的,我下一次会更小心。”她自信下一回再经过那一排木阶时,定能够
顺利一点。
手摸着申请书,织香这才记起踢踏这回事。“纯柔!”
“嗯?”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织香告诉她:“待会,我们去御所。”
“寓所?哪里?”
“不是我们住的寓所,是古时天皇所居住的地方。京都有一座皇宫遗址,我
们去那散散心。”
散心,好呀!只是——
“不要啦,我又看不见,出门只是丢现眼罢了!”她不难想像出门时所会发
生的糗事。
织香就是不想她有这一想法。“不会的,你虽然眼盲心不一定要跟着盲,既
然来了京都,就该好好的享受京都的气息,而不是整天待在这座大宅。我不说你,
闷久了你的心真的也要跟着盲。”
纯柔仔细的思量她的话,是挺有道理的。“好吧,但是我没有运动鞋。”
这不难嘛!更何况社长不是送你一双鞋吗?你忘了?“
糟糕,她昨晚——“我忘了,我也不知道把它丢到哪去了。”
又是皱眉又是歉疚,那神情既单纯且自然。在社长身边,还没有哪个女像她
这么天真不矫作。怪不得社长关心她,在乎她。
“别急,它们在你的床上呢!”
“真的吗?在哪一角?”
织香轻易的将它们拿到她的身前,蹲下身为它们就位。“让我来帮你。”
“不,你不可以——”
她左缩右闪,怕的便是贬低了织香的身分。
织香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毫不介意的说道:“没关系的。”
实在拗不过她的好意,纯柔顺从下来,静静的任由她穿戴及踝的洋装、休闲
运动鞋与一顶遮阳帽。
织香领着她走出房后,月子见状,立即趋前询问。
“织香小姐,你打算带纯柔小姐上哪?”
少爷没有下达命令,没有可以从她手中带走任何一个,尤其是少爷的贵客—
—纯柔小姐。
织香告诉月子管家:“我得到了社长的允许,准备带纯柔小姐去京都御所。”
“带她去透气?”
“嗯,她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再不带她出去。她只会越来越抑郁。”
月子也认同织香的用心。
“那,我叫山口陪你们。”
“不,纯柔不会同意的。再说我们只是单纯的散步。如此大费周章,恐怕不
太好。”
虽然她的想法没错,但她就是担心纯柔,毕竟她的行动不太方便,万一出了
什么状况,织香可以应付吗?
“织香,让山口陪你们去吧!纯柔小姐的情况不是很好,有个男在,总是比
较妥当。”
月子的考虑,也不算是穷担心,出了岛悟宅,就得负责舒小姐的安危。
“好吧,不过山口只要暗中跟着我们就行,不要打扰我们的出游。”
月子笑着保证:“山口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
她们搭地铁到鸟丸线,令出川站下车,看不见外边风景的纯柔,只听见耳边
尽是男女老少哩哩鲁鲁的交谈说笑声,由于不是上下班时间,所以她们有空位可
坐,不至于站着到站。
不知走了多远,虽然好像走了满长的段路,但脚下的这一双鞋轻便,她一点
也不觉得累。
一路风景,织香细心的详述,所以即使她看不见,也可以想像得到。
跟着导览,她们踏入了京都这个千年古都的古皇宫——京都御所。
方踏入古木参天、野鸟纷飞、林深树茂的自然园地,心旷神怡,教连心情也
飞扬了起来。由于地属京都市街中心点,所以游客不少,就连京都本地也当这里
是免费的自然公园。尤其到了四月樱花季与的赏枫季节,更是山海,万头钻动,
好不热闹。
走过朔平门来到皇后门,经过御殿,徜徉于异国的历史原址中。一整个早上
下来,她们并未走多远,只因纯柔的行动实在太不方便,跨一个门槛,下一个台
阶,无不举步维艰的。踩太高怕踩空,踩太低又不时得担心会不会扭伤,幸好这
一路下来,纯柔毫发无伤,织香开始安下一颗不安的心。
她们是平安归来,但也累了岛悟羽。
答应织香的要求后,他便开始后悔了。虽然他知道织香是个可以信任的,但
纯柔现在可说是半个行动不便的,他怎么可以让她出去?即使那不过是单纯的散
步,他也不该轻易答应她们,让她们出门去。但话语已出,他又不好轻言收回,
只好尾随其后跟了出来。
辞去保镖的戒护,他只身隐身御所一隅,一身黑,加上一副墨镜,望向她们
所在的位置,远远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每一个画格。
他为自己异常的行为感到茫然。为了她。他推掉重要的应酬,将赚钱事业摆
一旁,来到公园当木头盯哨,看在外的眼里,难保不当他是个疯子。
望着她又是拭汗,又是开心的笑着,他就觉得暖阳笼罩,庆幸自己决定对了。
就在司机与保镖正担心他一个安全堪虑之际。终见他甘心的回来。
“社长,您出来啦!”
“嗯,我们走吧!”
扬长离去之际,犹自恋恋不舍,但一双利眼却没将他的心思泄露分毫。
当他回到会社,贵子已不知来了多久、坐了多久。
贵子扬起右手,对他说道:“嗨,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他前脚踏进社长室,贵子后脚便跟了进来。
“以为你不打算回来。羽!”
凑过嘴去,便强掠他的唇,而他则是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任由她恣意的
狂肆。但没一会,他便撇过身子,离开她的身,滑坐入座位中。
“你来做什么?”
一双眼冷得寒,偏偏贵子不搭理他所发出的警告。
来到他的身后,双手搁在他的臂膀上,在他耳后又是呼气又是搔弄的,极尽
挑逗之能事,但他始终无动于衷,宛若一尊石。不是他感信错乱,而是他不再想
与她有所瓜葛。
“贵子,聪明的女是不会恋变心男的怀抱的,你走吧!我对你已经无心了。”
贵子嘻笑地说:“羽,你对我无心没关系,只要我对你仍有心,那就够了。”
一个转身,整个已跌坐他的膝上,有桌子当靠山,这一回她不怕他会教她再
落马。哪知羽的身子用力一退,腾出的空间足以摔疼了她柔嫩的屁屁。噗咚一个
大声响,这下可跌得不轻。
“哎……”
羽拍拍身子,转移阵地往沙发走去,自是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贵子揉揉捧疼的臀部,眉心又皱成一团,喉咙不忘唉叫出声。她是打不死的
勇女,他怕黏,她就专黏他。直叫他受不了到接受她为止。
站起身后,又死皮赖脸的往他身上钻。娇滴滴的撒起娇来:“羽,我对你是
真心的。”
他懒懒的回答:“每个女都这样对我说。”心里不期然的飘出一句除了纯柔
外。
每个女?贵子哑然无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呀转的。挺尴尬的,不过她并不
气馁,加紧温柔攻势,更贴近他的胸膛。
“羽,她们对你不是真心,但我是呀!你不可以一竿子打翻整条船,我是坏
女中的唯一好女。”
羽轻蔑的瞧着贵子,一阵冷笑,心底暗忖着她是吗?
他光摇头不答的神情,摇去了她得意的神色.“羽,你那是什么意思?”
何必问呢?若不是他性子善良,贵子哪还能站在此处猖狂?他不踹她当狗爬
叫她的求饶声不绝于耳才输她。
“贵子,趁我脾气还算不错的时候,快走吧!如果惹毛了我,你可没现在的
快活。”不是他在恫吓她,他是真的腻透了她的黏战术。
这一回,他的语气中可没半点宽容的意味,贵子的眼神逐渐畏缩在他的冷漠
里。
“别这么残忍嘛!我又没犯错,你干么非将我三振出局不可?”哀莫大于心
死,可惜她又不懂得心死二字如何写,孤注一掷的结果竟是如此的伤。哀兵政策
最后一招全投在这,就看他的反应如何喽!
他的反应是异常的冷漠,好像不当她刚才说的话是话似的。
“贵子,我还得工作呢!你这么一闹,是不是打算要我叫撵你出去?”
过分,他太过分了,她低声下气、百般委屈的放下高傲的身段,他还是爱理
不理的,一点也不领情。但就算心中有恨,她也不敢扬声,再怎么说,想和他斗,
只有输惨的份,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羽,既然我们要分手了,你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分手等于一切归零,她何必再要求个最后,贪恋什么温存呢。
“不行!”
“羽!”
“出去。”他可不想当个动手大丈夫。
贵子艳丽的面容增添了几许惆怅。她不敢相信,他今天会这么绝情对她。
静静的持着金色的小背包,蹬蹬的消失在门后。
羽的好心情并未因她的出现而消失,反倒是因她的退局而感到些许的放松。
----------
晋江文学城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